第四十九章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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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處置
雖說那兩個守門的人將嘴巴閉得死死的，可仍是不知哪裏走露了消息，讓竇夫人知道了，季初涵已經出逃了的事情，並且，還害得季初凝差點遇險！
第二日一大早，竇夫人便親自領了幾個人來菡萏閣。
一見到竇夫人，兩個守門的人便慌了，其中一個佯裝鎮定地問：“竇夫人，您是來……”話還沒說完，臉上就迎來了一巴掌。
“沒用的東西！”竇夫人直接摔給了他一個耳光，打得他臉上辣辣地紅。
兩個守門人咽了咽唾沫，一句話也不敢再說，被打的那個連臉都不敢捂，低著頭躬身站在兩旁。
竇夫人瞪了他們一眼，二話不說進了菡萏閣。
竇夫人來得太突然，閣裏的那些丫鬟們都沒有做好準備，一個個在嬉戲的嬉戲，胡鬧的在胡鬧，拿了三小姐的一些服飾在那搬弄表演。
一見到進來得雷厲風行的竇夫人，皆嚇得大驚失色，慌忙斂好姿態站在一旁。有一個穿著三小姐的舞服的，慌忙丟了手中的羽毛扇，站著瑟瑟發抖。
只聽竇夫人下令道：“把那兩個丟衣服丫鬟都分配到浣衣房去做事，這麽喜歡玩衣服就讓她們天天玩！至於另外那個，如此的喜愛跳舞，便把她賣去青煙樓去，讓她跳個夠！”
青煙樓是錦繡城著名的青樓，裏面的妓女沒有一個能夠是幹凈的，即便是個藝妓，也必須得賣身，按青煙樓的規矩，入那個窯子的第一天晚上，就得先讓那裏的老板開苞。
那個穿舞服的丫鬟，一聽到竇夫人要將自己賣到青煙樓，嚇得眼淚都掉了出來，撲騰一聲跪在了地上，不斷向竇夫人求饒。
竇夫人身後的兩個嬤嬤，聽見了竇夫人的差遣，即刻上前來將那幾個丫鬟帶了下去，幾個下人都跪在廊道上一聲不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下一個，受累的人便是自己。
竇夫人厲聲道：“下人，就要有下人的規矩！不要以為你們在菡萏閣，我就管不到你們，你們就可以充老子了！李媽媽，從明個兒開始，把這裏的下人都帶到清暢園，重新開始教他們規矩！”
“奴婢知道了。”李媽媽是太師府的掌教媽媽，出了名的嚴厲毒手，這裏的每個下人都讓她教過規矩，一旦沒學好，藤條拿起來便是一頓狠抽，從未留過情。
下人們回想起那段記憶，仍是會面露懼色，而如今，卻又全部要讓她重新掌教一遍，她一定會比之前還來得更狠更毒！
可是比起被貶到永無出頭日的浣衣房和賣到青樓去，這已經是最大的寬恕了！
竇夫人來到了屋裏坐著，命人去將那月圓和瞿嬤嬤帶上來。
不到一會兒，兩個人就被帶到了屋裏，跪在了地上。
兩人本是要跟著三小姐季初涵一起離開的，可沒想到季初涵拋棄了她們，自己走了，她們無處可去，心想反正杜染音和季初凝也死了，再回到這太師府來也不會被人發現什麽。
可想不到，今天，這竇夫人便來了。
竇夫人坐在了那竹榻上，手裏捧著下人端上來的一碗茶水，她拿碗蓋掃著茶水面上的泡沫，頭也不擡一下地問地上跪著的兩個人：“知道我今天來找你們做什麽嗎？”
兩個人都是低低地望著地板，什麽話也不說，手臂則是顫顫地抖，良久後，月圓才低低地回答：“是……是因為三小姐不見了……”
“呵。”竇夫人喝了一口這茶，眉頭馬上就擰了起來，將茶碗摔到地上：“這茶怎麽這麽難喝！”
那茶碗直接摔在了瞿嬤嬤面前，茶碗碎成了隨便，茶水濺在了瞿嬤嬤的臉上。
月圓嚇得一跳，趕緊低下了頭，怕那濺起來的碎片渣會刺到她，而瞿嬤嬤，只是將雙眼閉了起來，任那些碎渣、茶水往她臉上濺。
竇夫人呵呵笑出了聲，對瞿嬤嬤道：“我說瞿嬤嬤啊，你真是人老了不中用了啊，一個小丫鬟都懂得比你多。”
這話表面上像是在說瞿嬤嬤不懂得躲閃那些碎渣，連個小丫鬟都不如，實則是在說她那執拗的態度，不像月圓會見勢低頭。
瞿嬤嬤也不做什麽反應，態度如一，回答道：“瞿嬤嬤不過老命一條，賤命不足惜！”
“好一個不足惜！”竇夫人冷嗤，“你一條老命不足惜，上回本夫人召你去，你怎的推病不去？一條老賤命，還需要休養嗎？是不是因為你根本不將本夫人放在眼裏！”
竇夫人此次來，果真是打算新仇舊賬一起算。
“哼。”不想，瞿嬤嬤竟做了一聲冷哼，她自知求饒是無用的，便一反常態，望著竇夫人道：“我說竇夫人，你休要在這裏仗勢欺人了！我瞿嬤嬤來這府裏做事情的時候，你都還沒進門呢！如今，大夫人和三小姐雖然都不在，可那太師爺還在呢！我為太師府做事這麽多年，那太師爺都要敬我這個老嬤嬤三分，你個偏房上位的，能奈我老嬤嬤如何！”
瞿嬤嬤說著，將輕蔑地撇了一下嘴，將臉別了過去。
竇夫人想不到這個老不死的婆子，竟敢這麽頂撞自己，還敢用“偏房”二字來侮辱她。
一時，氣得冷笑連連：“好，好你個有骨氣的老嬤嬤！你當真以為我不敢動你是嗎！”竇夫人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桌子發出了重重的一響。
瞿嬤嬤被這一聲響震得顫了一下，臉上卻仍掛著那副倨傲的尊容。
竇夫人勾了勾唇角，道：“既然你這麽的不怕死，那好，我也不做什麽處置了，從今個兒開始，你就去為二小姐做事吧！”
這話一出來，瞿嬤嬤的臉色便變了。
她不怕這個竇夫人會怎麽處置她，因為季尚賢多少會覺得，竇夫人對一個老嬤嬤處罰太嚴厲，實在是有失妥當，但這個二小姐可就不一樣了！
她是將來的太子妃，她要做什麽事情，季尚賢定然不會多加過問，再者，季初凝身邊有個杜染音，著實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這兩個人又對她恨之入骨，指不定如何折磨她！
竇夫人這一招，分明就是借刀殺人！
“竇夫人！你殺了我吧！”瞿嬤嬤這時心慌了，現在府裏誰不知道杜染音和季初凝的厲害，交到她們手上，還不如求一條死路！
竇夫人並不理會她，而是對下人說：“現在就把她送去四季閣，好好的服侍二小姐。”
下人們聽到命令，便上來拉了她下去。
瞿嬤嬤死擰著不走，仍是強行被拖了下去，嘴裏不斷喊著：“竇夫人！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吧！”
竇夫人不屑地鼻哼一聲：“老不死的，當真以為我奈何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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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那兩個守門的人將嘴巴閉得死死的，可仍是不知哪裏走露了消息，讓竇夫人知道了，季初涵已經出逃了的事情，並且，還害得季初凝差點遇險！
第二日一大早，竇夫人便親自領了幾個人來菡萏閣。
一見到竇夫人，兩個守門的人便慌了，其中一個佯裝鎮定地問：“竇夫人，您是來……”話還沒說完，臉上就迎來了一巴掌。
“沒用的東西！”竇夫人直接摔給了他一個耳光，打得他臉上辣辣地紅。
兩個守門人咽了咽唾沫，一句話也不敢再說，被打的那個連臉都不敢捂，低著頭躬身站在兩旁。
竇夫人瞪了他們一眼，二話不說進了菡萏閣。
竇夫人來得太突然，閣裏的那些丫鬟們都沒有做好準備，一個個在嬉戲的嬉戲，胡鬧的在胡鬧，拿了三小姐的一些服飾在那搬弄表演。
一見到進來得雷厲風行的竇夫人，皆嚇得大驚失色，慌忙斂好姿態站在一旁。有一個穿著三小姐的舞服的，慌忙丟了手中的羽毛扇，站著瑟瑟發抖。
只聽竇夫人下令道：“把那兩個丟衣服丫鬟都分配到浣衣房去做事，這麽喜歡玩衣服就讓她們天天玩！至於另外那個，如此的喜愛跳舞，便把她賣去青煙樓去，讓她跳個夠！”
青煙樓是錦繡城著名的青樓，裏面的妓女沒有一個能夠是幹凈的，即便是個藝妓，也必須得賣身，按青煙樓的規矩，入那個窯子的第一天晚上，就得先讓那裏的老板開苞。
那個穿舞服的丫鬟，一聽到竇夫人要將自己賣到青煙樓，嚇得眼淚都掉了出來，撲騰一聲跪在了地上，不斷向竇夫人求饒。
竇夫人身後的兩個嬤嬤，聽見了竇夫人的差遣，即刻上前來將那幾個丫鬟帶了下去，幾個下人都跪在廊道上一聲不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下一個，受累的人便是自己。
竇夫人厲聲道：“下人，就要有下人的規矩！不要以為你們在菡萏閣，我就管不到你們，你們就可以充老子了！李媽媽，從明個兒開始，把這裏的下人都帶到清暢園，重新開始教他們規矩！”
“奴婢知道了。”李媽媽是太師府的掌教媽媽，出了名的嚴厲毒手，這裏的每個下人都讓她教過規矩，一旦沒學好，藤條拿起來便是一頓狠抽，從未留過情。
下人們回想起那段記憶，仍是會面露懼色，而如今，卻又全部要讓她重新掌教一遍，她一定會比之前還來得更狠更毒！
可是比起被貶到永無出頭日的浣衣房和賣到青樓去，這已經是最大的寬恕了！
竇夫人來到了屋裏坐著，命人去將那月圓和瞿嬤嬤帶上來。
不到一會兒，兩個人就被帶到了屋裏，跪在了地上。
兩人本是要跟著三小姐季初涵一起離開的，可沒想到季初涵拋棄了她們，自己走了，她們無處可去，心想反正杜染音和季初凝也死了，再回到這太師府來也不會被人發現什麽。
可想不到，今天，這竇夫人便來了。
竇夫人坐在了那竹榻上，手裏捧著下人端上來的一碗茶水，她拿碗蓋掃著茶水面上的泡沫，頭也不擡一下地問地上跪著的兩個人：“知道我今天來找你們做什麽嗎？”
兩個人都是低低地望著地板，什麽話也不說，手臂則是顫顫地抖，良久後，月圓才低低地回答：“是……是因為三小姐不見了……”
“呵。”竇夫人喝了一口這茶，眉頭馬上就擰了起來，將茶碗摔到地上：“這茶怎麽這麽難喝！”
那茶碗直接摔在了瞿嬤嬤面前，茶碗碎成了隨便，茶水濺在了瞿嬤嬤的臉上。
月圓嚇得一跳，趕緊低下了頭，怕那濺起來的碎片渣會刺到她，而瞿嬤嬤，只是將雙眼閉了起來，任那些碎渣、茶水往她臉上濺。
竇夫人呵呵笑出了聲，對瞿嬤嬤道：“我說瞿嬤嬤啊，你真是人老了不中用了啊，一個小丫鬟都懂得比你多。”
這話表面上像是在說瞿嬤嬤不懂得躲閃那些碎渣，連個小丫鬟都不如，實則是在說她那執拗的態度，不像月圓會見勢低頭。
瞿嬤嬤也不做什麽反應，態度如一，回答道：“瞿嬤嬤不過老命一條，賤命不足惜！”
“好一個不足惜！”竇夫人冷嗤，“你一條老命不足惜，上回本夫人召你去，你怎的推病不去？一條老賤命，還需要休養嗎？是不是因為你根本不將本夫人放在眼裏！”
竇夫人此次來，果真是打算新仇舊賬一起算。
“哼。”不想，瞿嬤嬤竟做了一聲冷哼，她自知求饒是無用的，便一反常態，望著竇夫人道：“我說竇夫人，你休要在這裏仗勢欺人了！我瞿嬤嬤來這府裏做事情的時候，你都還沒進門呢！如今，大夫人和三小姐雖然都不在，可那太師爺還在呢！我為太師府做事這麽多年，那太師爺都要敬我這個老嬤嬤三分，你個偏房上位的，能奈我老嬤嬤如何！”
瞿嬤嬤說著，將輕蔑地撇了一下嘴，將臉別了過去。
竇夫人想不到這個老不死的婆子，竟敢這麽頂撞自己，還敢用“偏房”二字來侮辱她。
一時，氣得冷笑連連：“好，好你個有骨氣的老嬤嬤！你當真以為我不敢動你是嗎！”竇夫人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桌子發出了重重的一響。
瞿嬤嬤被這一聲響震得顫了一下，臉上卻仍掛著那副倨傲的尊容。
竇夫人勾了勾唇角，道：“既然你這麽的不怕死，那好，我也不做什麽處置了，從今個兒開始，你就去為二小姐做事吧！”
這話一出來，瞿嬤嬤的臉色便變了。
她不怕這個竇夫人會怎麽處置她，因為季尚賢多少會覺得，竇夫人對一個老嬤嬤處罰太嚴厲，實在是有失妥當，但這個二小姐可就不一樣了！
她是將來的太子妃，她要做什麽事情，季尚賢定然不會多加過問，再者，季初凝身邊有個杜染音，著實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這兩個人又對她恨之入骨，指不定如何折磨她！
竇夫人這一招，分明就是借刀殺人！
“竇夫人！你殺了我吧！”瞿嬤嬤這時心慌了，現在府裏誰不知道杜染音和季初凝的厲害，交到她們手上，還不如求一條死路！
竇夫人並不理會她，而是對下人說：“現在就把她送去四季閣，好好的服侍二小姐。”
下人們聽到命令，便上來拉了她下去。
瞿嬤嬤死擰著不走，仍是強行被拖了下去，嘴裏不斷喊著：“竇夫人！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吧！”
竇夫人不屑地鼻哼一聲：“老不死的，當真以為我奈何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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