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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別告訴我,你非夏爾白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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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別告訴我,你非夏爾白不可

另一面,季西深開車載著爾白回到別墅。

他將她抱入臥室,小心翼翼的給她蓋上了被子,又倒了杯溫水餵她吃藥,耐心的叮囑著,“藥一天三次,飯後服用。這幾天不要喝冷水,更不要吃涼性的食物。我找了傭人來照顧你,這幾天,我搬到公寓去住。爾白,既然你需要時間冷靜,我可以給你。”

爾白躺在床上,安靜的聽著,眸光微微渙散,並不開口。

季西深若不可聞的嘆息,手掌輕撫過她細膩柔嫩的面頰,聲音溫柔而寵溺,“爾白,別讓我等太久,嗯?”

爾白目光茫然的凝視著他,蒼白的薄唇輕動兩下,最終並沒有發出聲音。

季西深找來兩個傭人,一個是從小照顧爾白的馮媽,另一個是張新面孔,姓趙,爾白叫她趙嫂,手腳勤快,為人也很細心。

爾白在別墅休息了三天,每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她覺得如果繼續下去,那和養豬也沒什麽區別了。所以,第四天的時候,她開車回到公司上班。

剛走出電梯,便看到總裁辦的前臺坐著一個新人,而並非閆夢容。

“夏特助早。”小姑娘急忙站起身,禮貌的打招呼。

爾白微笑點頭,心中卻在冷嘲著。季西深這是什麽意思,做賊心虛?還是害怕她公報私仇,刁難閆夢容?所以這麽急著將人調走了。

不過也好,至少她眼不見心不煩了。

連續幾天曠工,桌面上已經堆積了許多待處理的文件,她在辦公桌前坐下,然後埋頭開始整理分類。

特助的工作性質很繁雜,基本等同於季西深的副手,所有部分送上來的文件,夏爾白都要先一一過目,然後按照緊急與否將這些資料分類,她能處理的會直接在文件下方簽字,然後讓秘書把文件下發回去,如果不能處理的,她會在上面寫上自己的意見,然後交由季西深抉擇,至於她的意見是否被采納,那就是季總裁的事了。

“爾白,你真的跑來上班了?”平佳推門而入,見到她人坐在那裏,仍有些不可置信。“還以為你出院之後會和你家季總裁去度蜜月呢。”

爾白不以為意的一笑,回道,“沒時間,也沒心情。”

平佳憋了憋嘴,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反而湊到她面前,八卦道,“聽說閆夢容被調到分公司的工程部了。爾白,家教不錯啊,季總裁這麽快就妥協了。”

夏爾白白她一樣,略有些不耐的放下手中的文件,“黃總監,財務部的工作很清閑嗎?那要不要我向季總申請也把你調到分公司去,讓你有機會盡情的八卦?”

平佳哼哼了聲,玩味的又道,“當了老板娘果真不一樣啦,說話都有氣勢多了。”

“既然你知道我是老板娘,就好好工作,現在我可有權利扣你的工資和獎金。”爾白隨口說著,指尖嘩啦啦的翻動著文件。

“遵命,老板娘。”平佳故意拉長了音調,然後將懷中的文件放在爾白桌面上,語氣也認真了幾分,“上季度的財務報表,讓你家季總裁盡快批示。”

爾白大致翻看了一邊,用原子筆劃出了幾處差強人意的地方。然後拿著文件去了總裁辦公室。

三聲門響後,總裁辦公室內傳出一道低沈淡漠的聲音,“請進。”

爾白推門而入,沒想到程天佑也在,他坐在一旁的真皮沙發上,看似悠閑的喝著咖啡。

而季西深負手站在落地窗前,脊背挺拔,矗立如松,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麽。

“季總,財務部上季度的報表,請盡快批覆。”爾白踩著高跟鞋來到大班桌前,將手中的文件放在了桌面上。

季西深漸漸的回頭,幽深的目光端凝著她,片刻後,點頭淡應了聲,“我知道了。”

“沒什麽事我先出去工作了。”她說完,便準備離開,而此時,季西深卻出聲喚住了她。

“爾白,給我泡杯碧螺春。”

爾白腳步遲疑了下,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兩個人看起來完全不像夫妻。“好的,我馬上讓秘書給您送過來。”

季西深下意識的蹙了下眉,卻沒再說什麽,只是靜靜的看著她離開。

總裁辦公室的門重新合起,一旁的程天佑翹著二郎腿,嘲弄的笑出聲,“呦,我今兒還真是大開眼界了啊,原來夫妻之間是這麽相處的。”

“如果你是來說風涼話的,那你現在可以滾了。”季西深坐入老板椅中,俢長的指翻動著財務報表。

程天佑單手托腮,慵懶的換了個姿態,“你們這是什麽情況?冷戰?”

“嗯。”季西深不冷不熱的應著。

“你不是已經把閆夢容調走了嗎,她還有什麽不滿意的。這夏大小姐也真難伺候。”程天佑沒好氣的丟出一句,在他眼中,一.夜未歸也算不得什麽大事兒,至於不依不饒的嗎,真夠矯情的。

季西深翻看著手中財務報表,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很顯然,他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

“夏氏那邊已經有動靜了。”程天佑又道。

季西深翻動書冊的動作微頓了下,然後淡聲問了句,“多少?”

“目前我們只收購了夏氏4%的股份。夏航悅砸進江氏地產的資金高達八個億,我們已經全部凍結。現在他急需資金流轉,居然才吐出這麽點兒股份。”程天佑明顯有些氣急敗壞。

季西深啪的一聲合起手中報表,丟在了桌面上。唇角冷揚起一抹譏笑,“看來我們小看了夏航悅,這條路行不通,另想辦法吧。”

“江氏地產的八億,你打算怎麽處理?”程天佑又問。

季西深蹙眉沈思片刻,說道,“退回去,連本帶利。”

錢他不缺,不能因為區區八億而失去了夏航悅對他的信任。

“那不是便宜了夏老頭。”程天佑嘀咕了句,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模樣。他是典型的貔貅,只吃不吐。

“按我說的做。”季西深聲音微沈,聽似輕描淡寫,卻偏生有種王者之威,不容任何人反駁。

程天佑懶散的起身,“好吧,我馬上去辦。”

老大一句話,他這小跟班只有跑腿的份兒。

……

上班的第一天格外忙碌,爾白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已經是日暮西沈。

玄關處,馮媽恭敬的將拖鞋擺在她腳下,“小姐回來啦。”

“嗯。”爾白淡應著,順手將手提包遞給她,一邊攏起長發, 一邊向屋內走去。

而馮媽緊跟在身後,試探的詢問道,“小姐,姑爺這幾天都沒回來,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爾白下意識的停住腳步,側頭看著她,清澈的眸光幽深了幾分,提醒道,“馮媽,你在夏家做了幾十年,應該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

馮媽連連點頭,又道,“小姐,我也是擔心你。這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可姑爺一連幾天不回家,分開久了,感情漸漸的便容易生分了。”

“他出差了,過幾天會回來的。”爾白隨口應付了句,便走進餐廳。

此時,餐廳內,趙嫂早已將飯菜擺上了桌,遠遠的便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爾白早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她在餐桌旁坐下,拿起碗筷就開始吃飯,“趙嫂,你的廚藝真好,連五星級酒店的大廚都比不上你。”

趙嫂臉上堆著笑,隨口回道,“太太過獎了,以前先生和夢萱小姐也喜歡吃我燒的菜。”

爾白握著筷子的手突然一僵,頓時什麽胃口都沒有了。她擡眸,錯愕的看著她,問道,“你認識閆夢萱?”

趙嫂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在現任太太面前提先生的前任女友,她這不是作/死嗎。

“先生剛回國的時候,就是我照顧他和夢萱小姐的。”趙嫂戰戰兢兢的回道,生怕爾白發怒。

而爾白只是平靜的放下了碗筷,唇角淺淺的揚起,多了幾分嘲諷。兜兜轉轉這些年,他身邊的女人都已經換了,而保姆卻還是原來的那一個,聽起來何其諷刺。

“太太,我還煮了人參雞湯,您要不要嘗一嘗?”趙嫂溫聲詢問,她自知犯了錯,聲音中多了幾分討好的意味。

爾白從盒中抽/出一片紙巾,輕拭了下唇角,然後起身。“不用了,我吃飽了,你和馮媽吃吧。”

爾白回房之後,趙嫂與馮媽兩人在廚房中收拾碗筷,馮媽不免埋怨道,“你這張嘴怎麽一點兒把門的都沒有,在小姐面前還提姑爺以前的女朋友,小姐自然不會高興了。”

“一時說走了嘴。那太太不會辭退我吧?”趙嫂不免擔憂的問道。

“那倒不會,小姐不是那種人。只是你以後說話註意一點。”

趙嫂連連點頭,卻還是忍不住嘀咕了幾句,“不過我還是挺想念夢萱小姐的,太太年歲太小,又嬌氣,除了一張漂亮的臉蛋,什麽都不會做。以前夢萱小姐在的時候,家務幾乎都是她一手打理,每天先生穿什麽衣服,什麽鞋子,連吃什麽飯菜都安排的井井有條,兩個人感情可好了。”

馮媽又瞪了她一眼,警告道,“現在這個家裏沒有夢萱小姐,你以後也別提了。”

傍晚還是風和日麗的天氣,午夜突然狂風大作,風由半敞的窗欞灌入屋內,掀動窗簾,嗚嗚的聲響猶如鬼魅的哭嚎。

刺目的閃電劃破天空,接踵而來的是轟隆隆的雷聲,震耳欲聾。

爾白從睡夢中驚醒,雖然屋內所有的燈全部點亮,但她仍然覺得害怕。

小小的身體蜷縮成一團,萎縮在床角。如瀑的發絲披散著,她懷中緊緊的抱著被子,渙散的明眸中,淚光盈盈而動。

她怕極了這樣的天氣,因為,就是在這樣不安而狂亂的夜,阿步永遠的離開了她,將她的心也一並帶走了。那樣的曾經,她甚至不敢去回響,因為,那會讓她全線崩潰。

刺目的白光閃過,又是一道電閃雷鳴,偌大的房間內,空曠的讓人窒息,好像空氣都是凝固的一樣。

窗簾在風的作用下呼啦的晃動著,在白色的墻壁上投下晃動的影響,暗夜之中,像兇猛的惡靈,好似隨時能吞噬生命。

爾白緊閉著雙眼,蜷縮的身體微微的顫抖著,口中不停的呢喃著季西深的名字。

而此時,季西深與程天佑正坐在奢靡的酒吧中,霓虹耀眼,觥籌交錯。

程天佑左擁右抱,好不快/活。而季西深獨自坐在一旁,指尖夾著一根煙蒂,沈默的吸煙,一雙鳳眸幽深,也不知究竟在想什麽。

程天佑邪笑著,伸手拿起桌上的酒瓶,緩緩註入透明高腳杯中,然後將酒杯遞給身旁美麗性/感的女人,“蓉蓉,還不敬季總一杯,你這次能拿到女一號的角色,可是季總力捧的。”

曜杉集團最近剛剛投資了一部電影,而李蓉蓉是劇中的女一號。現在的女星,陪酒,陪老板,博上/位,早已是大家心照不宣的潛/規則。李蓉蓉在這個大染缸中摸爬滾打多年,當然深谙此道。

她白嫩的小手端起桌上的酒杯,來到季西深身邊,柔若無骨的身體幾乎都貼在了季西深身上,出口的聲音更是聽得男人骨頭都酥了。

“季總,蓉蓉敬您一杯。”

而季西深依舊輕輕冷冷的,他慵懶的靠坐在真皮沙發上,連姿態都沒有改變過,淡淡的吞吐著煙霧,連看都不看她一眼。這讓李蓉蓉十分挫敗,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目光求救似的看向一旁的程天佑。

只見,程天佑晃動著手中的高腳杯,唇角挑起一抹輕挑的譏笑,“西深,別告訴我,你非夏爾白不可。”

很顯然,程天佑是在挑釁,而男人往往都是經不起激的。

季西深冷魅的揚起唇角,兩指用力掐滅了指尖的煙蒂,然後擡眸看向李蓉蓉,鳳眸中漸漸浮起邪魅之色。他接過她手中的高腳杯,仰頭一飲而盡,下一刻,大掌緊握住她纖細的手腕,用力一扯,便將她反鎖在身/下,放/肆的親吻。

李蓉蓉無力的掙紮了幾下,之後便是嬌/喘連連。

而程天佑靠坐在對面的真皮沙發上,唇邊含笑,小口的抿著紅酒,懷中摟著美人,與美人肆/意調笑,就好像沒看到對面兩人在做什麽似的。

季西深喝的不少,醉的意識都有些模糊了。被擡到酒吧樓上的VIP套房中。

程天佑靜靜的看著他,劍眉冷蹙。他知道季西深因為和爾白冷戰而心情不好,身為好友,他並不希望季西深為一個女人越陷越深。當初的閆夢萱一個是血淋淋的例子,現在,絕不能再多一個夏爾白來添亂。

“蓉蓉,今晚好好服侍季總,下一部戲的女主角還會是你。”程天佑笑的邪魅,然後摟著一個美女便離開了房間。

李蓉蓉自然明白程天佑口中的‘服侍’是什麽意思,這種事情她不是第一次遇上,只要她還在這個圈子裏,自然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她輕車熟路的褪去身上的衣服,然後來到季西深身邊,“季總,我先扶您到浴室洗澡。”

她說完,季西深毫無反應,只是因為宿醉而劍眉緊蹙,那憂郁的神情,簡直帥到讓女人無法抵擋,能和這樣一個英俊多金的男人共度良/宵,她也不算虧了。

見他沒有反應,李蓉蓉大膽的伸出手,一顆顆解開他胸前的紐扣,健碩的胸膛在眼見逐漸展現。只是,當她解到最後一顆的時候,季西深突然醒了。

他看著面前的女人,渙散的目光漸漸的凝聚,然後,毫無預兆的,一把將她推開。

“啊!”李蓉蓉驚叫一聲,踉蹌的摔在木質地板上,嬌/軀微微的輕顫著。她揚著下巴,可憐兮兮的看著季西深,眸中帶著不解與錯愕,“季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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