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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吼什麽吼?就跟你是莫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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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不能怪她,他老是一副遮遮掩掩的樣子,說是心裏沒鬼,是信啊?

“你今天白天去哪了?”

莫靳遠夾了一筷子的菜,冷不丁問了這麽一句。

宋綿拖著長腔“啊——”了一聲,眨巴眨巴眼睛道,“沒去哪啊,就是閑著沒事,去蘇格格家裏嘮了會磕。”

“啪——”

男人從口袋裏掏出她的護照,扔在桌子上。

俊臉沈沈,如同烏雲密布,下一秒就能狂風暴雨。

宋綿用力一噎,面露尷尬,隨即反應過來,有些生氣地質問,“莫靳遠,你調查我?!”

“我洗衣服的時候,在你的口袋裏翻出來的。”

“……”

該死的,果然是一孕傻三年,護照她都忘了放好。

這下子宋綿沒話說了,一下子慫了,蔫了,原本就是她欺騙他在先的。

“好吧,對不起……我承認,今天白天我出了遠門,去打聽一個人。”

“那個無關緊要的人,對你有那麽重要?”

“他不是無關緊要的人!”

宋綿用力咬了下嘴唇,“我很對不起他,想跟他說聲抱歉,沒別的想法。”

“我說過,他可能並不稀罕你的道歉!”

莫靳遠寒霜密布的臉上摻雜了一些猙獰的冷冽。

尤其是那雙森寒闃黑的雙眸,更是涼意深濃,翻著兇狠的寒光。

宋綿盯著他的臉,心裏某個念頭越來越強烈了。

因為,瞧瞧他這副樣子——

“你吼什麽吼?神經病啊?搞得就跟你是莫邢一樣!”

“哢嚓——”

伴隨著宋綿的尾音剛落,緊接著,是筷子斷裂的聲音。

那筷子是木質的,就那麽活生生被他掰成了兩瓣,尖銳的刺紮進他掌心之中,有血流了出來,他卻渾然不覺似的。

宋綿盯著他流血的手,先是訝異,緊跟著心頓頓地疼,剛想開口說點什麽,

可是莫靳遠隨而站了起來,用那清冽又寡淡的聲音,居高臨下,一字一句道,“如果覺得在家裏太閑了,就來公司上班,省的整天在家裏有的沒的瞎想!”

說完了,他就離開餐桌,怒氣沖沖走了。

聽到“砰!”的一聲劇烈的關門聲,宋綿這才反應過來——

他還穿著家居服,還穿著拖鞋,手上還流著血,竟然,就這麽出去了。

做了一桌子的好菜,可是兩個人都沒怎麽動筷子,宋綿癟了癟嘴,放下筷子,小聲嘟囔道,“如果你就是莫邢,那麽有什麽不能讓我知道的,我也只不過就是想跟你道個歉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

心裏難受極了。

她沒想跟他吵架。

但是傷痛也好,罪責也罷,一旦惹上便會被無限的追擊放大,唯一的方法就是面對它,擊垮它,否則不擊垮的話,在心裏始終是個疙瘩一樣的存在。

宋綿收拾了餐桌,又刷了碗,半個小時過去了,莫靳遠竟然還沒回來。

好家夥,他這是在跟她賭氣,打算今晚上不回來了是吧?!

手機響了。

是莫靳遠放在桌子上的,這廝連手機都沒帶。

來電顯示是莫司城。

宋綿接起,那端傳來莫司城的大嗓門,“三哥啊,媽讓我問問你,婚禮上的香煙還用準備嗎?咱媽的意思是把婚禮現場搞得烏煙瘴氣的,不太好。”

“……”宋綿心裏五味雜陳的。

怪不得莫靳遠這幾天忙活到那麽晚,而且有時候偷偷接電話,也不讓她聽見,原本她還有些疑神疑鬼的,以為這男人背著她幹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呢。

原來是籌備婚禮的事情。都結婚一年多了,也沒辦婚禮,郝梅一直念叨著這茬,宋綿也沒在意,畢竟現在又懷了孩子,婚禮這種事情,就是個形式而已,對她來說,辦不辦都無所謂的。

“餵,三哥?”

“你三哥不在。”

“啊,三嫂!!”

莫司城驚叫了一聲,“哎哎我什麽都沒說啊!你什麽都沒聽見!”

宋綿抿唇,揉著額角,“我知道,我就裝作沒聽見。”

“唉,三哥就是想給你一個驚喜,你倆結了婚都沒辦婚禮,他說女人結婚就一次,就這一輩子,他想看你穿婚紗的樣子,不想讓你有遺憾。”

莫司城說著,嘆了口氣,“我三哥這個人挺固執的,要是被他知道我說漏嘴了,我特麽真就完了,要不這樣吧,三嫂你把通話記錄刪了,權當我沒打電話過來,你也權當自己什麽都沒聽到便是。”

“……知道了。”

宋綿長指一勾,將通話記錄利索地刪除。

頁面顯示著莫靳遠的通訊錄,鬼使神差般,她從頭到尾將男人的通訊錄翻了個遍。

其實這種行為挺不好,挺不道德的。

莫靳遠手機的聯系人不多,所有的人,包括莫司城這些家裏人,都是連名帶姓的備註。

只有她的備註,是“綿綿”,是昵稱。

宋綿勾了勾嘴角,突然間來了興致,把他在手機裏給她的備註,改成了“親親老婆~”

挺膩歪的。

轉念一想,這改了備註不就代表著她看過他手機啦?

一拍腦門,趕忙又重新改了回來。

與此同時,這男人竟然還沒回來,宋綿急了。

她跟他一樣,穿著睡衣,穿著拖鞋,外套也沒帶,關了門就往外走。

因為莫靳遠什麽都沒帶,車鑰匙和手機都沒帶,所以應該沒開車,就在這附近。

離家不遠處有個小公園,來往散步的人,都盯著宋綿瞧。

瞧她披頭散發,又穿著睡衣拖鞋,一副著急的樣子,紛紛饒有興致了。

宋綿拉住其中一對慢跑的小夫妻,嗓音急切,“您好,請問,有沒有看到一個跟我一樣,穿著同款睡衣、同款拖鞋的男人?大約有187的個子,然後——”

“哎行了行了,你不用描述了,我知道。”

倆人指了指人工湖對面的長椅,笑著說,“那是你老公吧,長得好帥呀,不過他一個人坐在那裏好長時間了,也不說話,也不動彈,有人過去搭訕,他一句滾就把人罵走了,沒人敢靠近他了。”

“呃……”宋綿摸了摸鼻子,沖人家道謝,然後悻悻地走了。

這死男人,真特麽不叫人省心,大晚上的,沒被人當成神經病抓走,就不錯了。

宋綿重重嘆氣,隨而躋拉著拖鞋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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