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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我是個演員,道貌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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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我是個演員,道貌岸然

那個一向以慈善家形象示人的道奇親王,實際是一個不管工人死活的資本家。

那個一向以家庭和睦形象示人的道奇親王,實際是一個私生子遍地的花花公子。

……

這樣的強大反差,讓一直被蒙騙的民眾,也是憤怒到了極點。

除了他的公司被折騰得無法正常工作,各個分店被人噴塗了各種汙穢的塗鴉之外。

道奇親王的社交網下面一片罵聲,甚至有黑客攻擊了他的慈善基金網站,將首頁換成一個頂著道奇的臉,赤身跳舞的小醜的視頻。

那小醜一邊跳一邊還在唱。

“我是個演員,我道貌岸然,別批評我的家庭,我的家裏全是好人,女孩乖巧,男孩正直……我是道奇親王,滿口胡言的混蛋……”

甚至,在當今的一個名檔脫口秀節目中,主持人也翻唱了這首歌,最後向攝影機豎起中指。

原本討伐皇甫卿的大戲,直接變成了道奇親王的滑稽戲。

……

……

查理公爵府。

三樓,主臥。

卡爾分著四肢躺在大床上。

自從父親和姐姐入獄之後,卡爾現在已經在查理公爵府稱王稱霸,天天隨心所欲地折騰。

現在,床|上就站著一位金發碧眼的超級美人。

不過,對方並不是妓院,而是他偶然在酒吧裏邂逅的。

此時,金發女孩已經除掉身上的衣服,只套著內|衣和一對黑色皮手套,正幫他從酒瓶裏向外倒酒。

“喝一杯吧,我的王子大人!”

接過美人手中酒杯,卡爾看著屏幕上脫口秀主持人的模仿,也是控制不住地大笑出聲。

“哈……太可笑了!這些家夥真是天才。”

金發女孩笑著爬過來,幫他按摩著肩膀。

“那您呢,您不是更天才?”

卡爾轉過臉,看向她,“我……我怎麽天才了,說說看,我的小美人。”

“您在立儲大會上,公開指正特蕾沙將軍是私生子,而且還拿到證據,不是更天才嗎?”美人兒笑道。

“小美人!”卡爾湊過來,吻了吻她的臉,“那可不是我幹的,只不過是別人給了我一份資料而已。”

“是誰?”

卡爾聳聳肩膀,“我怎麽知道?!不過有什麽關系呢,只要能把KING拉下皇位,我可是一點也不在乎。我的小美人,我告訴你,知道我是什麽人,我是卡爾……特蕾莎。如果KING失去繼承權,他的孩子也死掉的話,我便是最有資格接替王位的人。因為那個時候,特蕾莎家已經沒有了長子……”

說到這裏,他得意地大笑出聲。

“明天,再等一晚上,明天我會拿出最後的證據,到時候,KING就會一敗塗地。”

“你這麽有把握?”金發女孩問。

“當然!”卡爾仰口喝掉杯子裏的酒,“因為我手裏還有一個強有力的證據,這個證據足以證明,KING是個野……”

話未說完,他手中的杯子已經從手中滑落,卡爾疑惑地看看自己不聽使喚的右手。

“這……”

金發女孩擡手按住他的胸口,他身子一軟,直接倒在床|上。

一臉錯愕地看著面前的金發女孩,他突然想起一些可能。

“你……你在酒裏……放了什麽?”

“只是一些可以讓你舒服的藥粉而已,不會死的。”金發女孩慢條斯理地拿過衣服來披在身上,伸手拿過桌上的註射器,“現在,我來讓你好好地爽一爽!”

笑著,她擡手將註射器刺入他的手臂。

“不,不要!”卡爾大叫,“來……來人啊,救……救命……”

“您忘了,你剛才下過命令的,樓上沒有人,現在您的父親不在府裏,您就是老大……”金發女孩揚著唇角,塗著艷紅口水的嘴,揚著冷笑,手指緩緩地將註射器的毒|品推向他的體內,“你應該感謝我,讓你在極樂之中死去,我殺過無數的人中,你是死得最爽的一個!”

卡爾身體抽搐著,臉都已經變得扭曲。

“是……是誰……讓……讓你來的?”

金發女孩輕笑,“你這麽天才,不如猜一猜?”

卡爾憤怒地吼著,“是……是那個雜……”

不等他說完,他的身體已經劇烈地抽搐起來,白色的泡沫從他的口中溢出,卡爾在床|上抽搐了兩下,瞪著眼睛死去。

取出手帕,金發女孩仔細地擦掉註射器上她的指紋,將註射器放下他的手中。

拿起桌上的酒瓶,將剩餘的酒液倒入洗手間的馬桶,她重新走進門來,四下翻了翻,很輕易地就在他床側的一個鎖著的抽屜裏發現了一沓資料。

“你這樣的愚貨,真是一點也不值得我出手。”

金發女孩站起身來,施施然地套好自己的衣服,將外套披到身上,拉開拉鏈,將找到的資料塞進自己的皮衣外套。

拉開窗子,她貓一樣地翻下陽臺,穿過府後的草地,翻墻而出。

輕輕拍拍手套上的土塵,金發女孩懶洋洋站直身子,立刻就順著巷子,悠閑地走向路口。

有腳步聲靠近,她停下腳步。

身後,數道人影攔住她,每個人手中都握著槍。

身前,一個高大的身影緩步走出來。

微淡的燈光下,皇甫卿身上套著一身簡潔的黑色西裝,身上的衣飾沒有半點雜色,站在巷子裏。

如死神一般,俊美的臉上面容平靜而清冷。

只有左耳上,小小的紅寶石耳釘閃爍著一抹如火的光芒。

一只手插在衣袋裏,皇甫卿的異色雙瞳平靜地看著她。

然後,他伸過手掌。

“資料,給我。”

美人怔了怔,然後輕揚唇角。

“你在說什麽,我不懂!”邁著貓步,她緩緩地走向他,“或者,你來我身上搜一搜?!”

說著,她就拉開身上的皮衣拉鏈。

拉鏈拉開,露出包裹在黑色皮質內|衣裏的飽滿胸口,溝壑誘人。

皇甫卿連眸子都沒有斜哪怕一下,只是在她突然向他刺出匕首的時候,揮出右手。

抓住她握刀的手腕,一拉,一帶。

女人轉身,摔向地面,他伸手一拉,就拉住她的後衣領,將她的皮衣扒下來,藏在皮衣後面的資料掉落出來。

皇甫卿伸出另一只手掌,接住那沓資料。

轉身,看也沒有再看已經被脫掉上衣的女人看上哪怕一眼。

“告訴司空月冥,我會親手殺了他!”

管家拉開車門,皇甫卿彎身坐進後座。

槍手們急步行過去,並沒有理會摔在地上的女人,各自上車,絕塵而去。

金發女孩爬起身來,將外套理好。

“脫掉我的衣服,卻沒有看我一眼的男人,你還是第一個。”

感嘆一句,她伸手取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對不起,先生,我搞砸了……皇甫卿拿走了資料。”

“他沒有殺你?”電話裏,司空月冥的聲音透著幾分驚訝。

“沒有。”金發女孩理了理有些亂的頭發,“不過,他要我轉告您一句話。”

“什麽?”司空月冥在電話裏問。

“他說‘我會親手殺了他’!”

聽筒裏,司空月冥輕笑出聲。

“好了,我知道了,現在你該走了。”

“先生!”金發女孩抓緊手機,“我留下來幫您吧?”

“你連一份資料都拿不到,憑什麽幫我?”司空月冥笑問。

“我……”金發女孩語塞,“對不起,先生。”

“出門向右走,第二個垃圾桶,我為你準備了一張機票和一個假護照,帶上東西離開這裏。”

“可是?”

“他還在暗中盯著你,一旦你來找我,他會立刻找到我,這是你想要的?”

“那……我走了。”

“再見。”

司空月冥利落地掛斷電話。

金發女孩走出巷子,右轉,走到第二個垃圾桶,將手伸進去,果然摸出一個小小的包裹。

她取出包裹打開外面裹著的包裝紙。

包裝紙裏,除了機票護照和一些現金之外,還有一個包著漂亮粉藍色彩紙的禮盒。

她拆開禮盒,盒子裏放著一只精致又鋒利的蝴蝶刀。

“遲到的新年禮物,希望你喜歡。”

“謝謝你,先生!”

金發女孩將蝴蝶刀握在手裏,吸了吸鼻子,轉臉看看四周,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

出租車駛向機場,路過一處大橋,她隨手將手機丟出去,手機無聲地落入橋下的河水中,沈沒不見。

一輛黑色車子緩緩地駛出來,跟著女孩的車子走遠。

斜對面的巷子裏,司空月冥緩步走出來,看看女孩離開的方向,然後收回目光,看向對面。

一條馬路之隔,皇甫卿不知何時已經走出來,正隔著馬路看著他。

看到他,司空月冥並沒有驚訝,他只是輕輕地揚起唇角。

擡起右手在額側,隔著車流向皇甫卿敬了一個輕佻的軍禮。

然後,他轉身沖入小巷。

“抓住他!”

皇甫卿沈聲下令。

保鏢們沖過馬路,追進巷子,司空月冥已經不見蹤影。

“不惜一切代價,找到他!”

向眾人吩咐一句,皇甫卿急步走到路邊,坐下司機開過來的車子。

借著車內的燈光,他翻開手中的資料。

資料最後,赫然是一份DNA證明,看到上面顯示的檢驗物內填的“骨骼”一詞,皇甫卿立刻擰眉。

對方能拿到他的DNA這並不奇怪,他只是沒有想到,為了證明他的身份,他們竟然去偷挖了墓地,拿到了死去的女大公未婚夫的骨骼?!

連死人都不放過,這些家夥,難道就不怕得到神的懲罰嗎?

“去王宮。”

皇甫卿沈聲下令。

既然道奇親王拿這樣的資料給卡爾,他一定還有備份。

這份DNA證明一旦拿出不,他拿出再多的證據也無濟於事。

現在,他必須去一趟王宮,與國王商量,用最後一個最極端的辦法。

不過這件事情,關系重大,他必須要得到國王的同意才行。

畢竟,道奇公爵是國王的親弟弟。

車子駛進王宮,皇甫卿下了車,大步行上臺階,來到國王的辦公室,敲響房門。

“進展如何,我的孩子?”

老國王微笑著站起身迎接他。

皇甫卿輕輕搖頭,然後就將那份資料送到他手上,“他們偷取了屍骨和我的DNA資料,現在,只能用最後的辦法了!”

“最後的辦法?”老國王擡起臉,迎上他的目光,“你的意思是?”

“殺了他!”皇甫卿道。

現在,除了殺了道奇親王,他沒有別的辦法阻止。

只有他死了,這個秘密才能成為永遠的秘密,他才能明正言順地坐上王儲之位。

老國王抿了抿唇,“這一次……就饒他一命吧。其實,他恨不得你,是我,他這樣做,只是在報覆我而已。”

不管怎麽樣,那都是他的新兄弟。

現在,閉起眼睛,還能想起幼年時,他牽著道奇蹣跚學步的樣子。

老國王繞過桌邊,邁步走到窗邊,站在露臺上,註視著這座王宮,“我們都老了,他也活不了幾年了……特蕾莎家族的人,不應該自相殘殺。”

皇甫卿輕吸口氣,“那麽……我放棄王儲之位,等曉夢的孩子出生後,您將王位傳給他。”

當年,女大公將他趕出公爵府,拿走他的姓氏和繼承她爵位的權利,是老國王賜與他姓氏和伯爵之位。

按照法律規定,他的孩子依舊是特蕾莎家族的一員,哪怕是確定他的私生子身份,也不能影響到將來孩子的繼承權。

“不,KING。”老國王轉過臉,溫和地註視著他,“我們還有別的辦法。”

“別的辦法?”皇甫卿不解地看著他,“我不懂。”

老國王莫測地揚起唇角,“明天你就會知道。”

走到皇甫卿面前,老國王擡手扶住他的肩膀,“這三天來,你所做的一切,已經足夠證明,你有能力,面對最困難的情況。KING,我從小看著你長大,我一直堅信,你是當之無愧的國王。你沒有讓我失望!現在,我的孩子,回去好好地睡一覺,明天穿上你那套漂亮的軍裝,來接受王儲之位。”

皇甫卿註視著他的眼睛,從老國王的眼睛裏,他看到了篤定和身為國王的自信。

“好。”

老國王明顯是不想說明,他再多問也沒有問。

時間已經不早了,冷曉夢一個人在家,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晚安,我的孩子。”

老國王笑著退開。

“晚安,爺爺。”

向他微微欠身,皇甫卿轉身走出門去。

片刻之後,國王拉開內室的門,走到站在窗邊的男人身側,和他一起註視著樓下,坐進車子內的皇甫卿。

一直到看著皇甫卿的車子走遠,老國王才輕聲開口,“謝謝你為我的國家所做的一切。”

男人註視著皇甫卿離開的方向,“不!應該是,我謝謝您給我這個機會才對。”

……

……

車子駛出皇宮,一路駛向郊外。

皇甫卿擡起手腕,打開表蓋,看看上面的定位儀,定位儀顯示,冷曉夢還在莊園。

他微松口氣,放松後背靠到椅背上。

車隊拐上通往莊園的小路,一路駛進莊園大門。

老管家走過來,替皇甫卿拉開車門,他伸腿下車,一擡臉就見冷曉夢站在臺階上,肩上裹著一塊淡灰色披肩,正在對他露出微笑。

他邁步走上臺階,擁住她的腰身,二個人就一起走進客廳。

“我今天和瑪麗嬸嬸學做了奶油蘑菇湯。”冷曉夢拉著他走進餐廳,翻開桌上蓋著蓋子的湯盤,拿過濕巾幫他擦擦手掌,然後就將勺子送到他手裏,將湯盤向他推了推,“嘗嘗看。”

湯冒著熱氣,散發著奶油的香味。

從定位儀上看他離開王宮駛向家的方向,她立刻動手。

從王宮到莊園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剛好可以夠她做一份湯,洗好手站到臺階上等他。

皇甫卿接過勺子,盛了一勺湯,送到嘴裏。

湯汁濃香,奶油放得有點多,稍顯甜膩。

苛刻如皇甫卿,如果是別人將這樣一碗湯端到他面前,他只看一眼就會讓對方換掉。

“好吃嗎?”

冷曉夢睜著大眼睛,看著她問。

“好吃。”他笑答。

她雙臂趴在桌子上,撐著下巴看著他,“做人家老公的要誠實,要說實話喲!”

皇甫卿又盛了一勺湯送到嘴裏,“稍微……有點甜。”

冷曉夢吐吐舌頭,“奶油加多了,還有的,還有什麽缺點……下次我改進。”

“已經很好了。”

她微微皺眉,“不許騙人喲!”

他又盛了一勺湯送到嘴裏,“還有就是……稍微鹹了一點。”

“可能是鹽放多了。”冷曉夢不好意思地向他笑笑,“那……還有嗎?”

“你剛學,做到這樣已經很好了。”皇甫卿笑道。

“別啊……說說嗎,你要誠實地告訴我,我下次才能做得更好嗎!”冷曉夢向他眨眨眼睛,“沒關系的,我能扛以得住,快說,把你最真實的感受說出來。否則,我會不高興的,哼,你看著辦!”

“那好吧!”

皇甫卿喝了口湯。

“那個……白胡椒可以少放一點,這樣口感應該會更好……”起初,他還有所顧忌,說到後面,完全釋放出挑釁的本性,“還有,你的火好像有點大,湯顏色有點不好看,這樣會讓人看上去胃口不佳,還有油放太多有點膩,蘑菇炒得有點過口感不好……”

起初,冷曉夢還很認真地傾聽,點頭,用心記下。

聽到最後,小臉上的顏色就一點點地變了。

“住口!”她不高興地站起身,“下次再也不給你做東西吃了……”

“曉夢!”皇甫卿忙著站起身,向她追過來,“你別生氣,我不是說你做得不好,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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