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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善意的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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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善意的慌言

“女大公……讓麗薩調查皇甫將軍,他……他結婚了,這一點……我想您是知道的。”老管家看一眼門的方向,壓著嗓子說道,“我們有些擔心,女大公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所以……想看看,您是不是有什麽辦法?”

冷曉夢輕輕點頭,“資料在哪兒?”

“我讓麗薩收起來了,可是……您也知道的,這件事情不可能瞞太久。”

“她睡醒了嗎?”

“睡之前,她吩咐過麗薩,四點鐘將她叫醒,她有一個電話會議。”老管家答道。

冷曉夢擡腕看了看手表,“你先出去吧,我四點鐘會過去看她。”

老管家點點頭,退出房門。

冷曉夢拿過托盤上的茶點盤,面對美食,卻是胃口一般。

老爸說要去找皇甫伯伯談談,現在還沒有消息過來,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腳步輕響,皇甫卿走進來,在她身側蹲下,看看她盤子裏一點沒動的點心。

“不合你的胃口?”

“不是啦,我只是在想……要不要分你一口!”冷曉夢捏起一塊中式的酥皮點心,送到他嘴邊,“既然你來了,就獎勵你吃一塊好了。”

皇甫卿沒有拒絕,張口吃下了她給他的點心,然後就站起身,坐在她身側,從她手中拿過盤子。

“我不會接受他做我的父親,因為他並沒有盡到父親的責任。”

這是從知道皇甫傲的身份之後,皇甫卿第一次提起皇甫傲。

他沒有說皇甫傲的名字,只是用“他”來代替。

冷曉夢當然明白他是指誰,也知道,皇甫卿猜到了她的心事。

“我……”

“我沒有生你的氣。”皇甫卿將將一塊水果送到她嘴邊,“你之前說的瑾姨是他的妻子嗎?”

冷曉夢嚼著水果,終於……點頭。

如果皇甫卿想知道,他有千萬個方法知道,他現在這樣直接了當地問她,她不能隱瞞。

“誠然,皇甫伯伯……他確實有錯,但是,他也是有苦衷的。他當時……並不知道你的存在,為了COCO,他甚至辦了退伍,可是他過去找她的時候,她已經訂婚了。”冷曉夢扶住他的胳膊,“皇甫卿,我不是想替他辯解,我就是覺得,你應該知道真相。”

皇甫卿輕輕點頭。

“我不恨他,曉夢。但是,我也不會接受他!他於我……只是一個沒有意義的存在。”

這個答案,在冷曉夢的意料之中。

因為沒有父親,皇甫卿受了太多的委屈,他有太多不接受皇甫傲的理由。

“但是……”皇甫卿深吸口氣,“我不會阻止COCO做任何決定,所以……告訴她真相!”

“可是……”冷曉夢皺著眉,“瑾姨……”

“我們不可能一直瞞著她,她有知道真相的權利。”

“我爸爸已經去找皇甫伯伯談,我們可以再等一等……”

“等什麽?”皇甫卿聳聳肩膀,“等他和那個女人離婚嗎?無論如何,這都是事實,無法改變。”

冷曉夢輕輕點頭。

是啊,雖然她不願意承認,可是瑾姨的存在,是一個不容忽視的存在。

“我只是擔心COCO她承受不了。”

苦等了二十多年的男人,卻結了婚取了別的女人……這個消息,實在太殘忍。

“或者!”冷曉夢扶住皇甫卿的胳膊,“我們想個辦法,讓她離開北京……暫時不把這件事情告訴她?”

“紙是包不住火的,曉夢。”

皇甫卿的語氣有些無奈。

他也心疼COCO,可是拖下去也是一樣的結果,皇甫傲已經結婚了,這是不可避免的事實。

這一點,曉夢當然也知道。

“總之,等她身體養好一些再說,至少不是像現在這麽虛弱。”

皇甫卿輕輕點頭,“好吧!”

然後,他伸手拿過托盤上的牛奶送到她手裏。

冷曉夢接過杯子,“如果……如果皇甫伯伯沒有結婚,你會原諒他嗎?”

“COCO也許會,但是……我不會!當然,如果是那樣的話,我不會反對他們在一起。”

母親這些年,已經受了太多苦,她應該得到幸福。

只是可惜……

想到母親,皇甫卿又是一陣心疼。

伸臂扶住他的頸,冷曉夢輕輕將臉貼上他的臉。

“以後,我們一定要讓COCO幸福,讓她做最幸福的媽媽,還有奶奶!”

皇甫卿擁住她的腰身,“她會的,吃完你的茶點,我們一起去看她。”

……

……

車子駛回大院,在別墅門前停下。

皇甫傲腳步沈重地下了車,走上臺階,敲了敲門。

離開匆忙,他並沒有拿鑰匙。

門內,無人回應。

他疑惑地挑挑眉尖,按住門鈴,門鈴響起,門內依舊沒有反應。

遠處,小保姆蘭子小跑過來,“將軍,等一下!”

看到她,皇甫傲讓到一側。

“快點!”

蘭子只有一個人,阿瑾應該還在門內,這麽久沒有打開門,他難免擔心。

蘭子取出鑰匙來開門,門一打開,皇甫傲就大步地穿過客廳,來到阿瑾的臥室門外。

臥室門分開,門內空無一人。

“阿瑾!”

皇甫傲行出走廊,大聲叫著阿瑾的名字,走進廚房,又走進洗手間……

“將……將軍!”蘭子走過來,“您……您不知道瑾姨要走嗎?”

“走?”皇甫傲挑眉,“去哪兒?!”

“她說……已經和您道過別了。”蘭子一臉錯愕地看著他,“你……你不知道嗎?”

道別?!

皇甫傲楞在原地。

想起昨天晚上,阿瑾對他說過的話,他的心中突然升起不祥的預感。

邁步,他轉身沖進阿瑾的房間,拉開衣櫃,衣櫃裏所有的舊衣服都消失無蹤。

洗手間裏,她的洗漱用品也沒有了。

他重新奔出來,拉開抽屜,那裏裝著她的藥品,現在藥品也沒有了……

抽屜一角,卡著一張折著的說明書。

他拿出那張說明書,上面寫著“鹽酸哌替啶註射液說明書(即杜冷丁)”的字樣。

皇甫傲心頭一緊,抓著那張說明書就沖出來,一把抓住蘭子的胳膊。

“她為什麽用杜冷丁,怎麽回事?快說呀!”

這種註射液是強鎮靜止痛劑,他從來不知道,她在用這樣的藥。

……

蘭子被皇甫傲抓著胳膊,嚇得小臉一白。

“瑾……瑾姨……”

“快說!”

皇甫傲怒吼。

“她……”蘭子話沒說出來,人已經哭了,“她擴散了!”

“什麽?!”皇甫傲臉色巨變,“什麽時候的事情?”

“十一的時候檢查出來的。”

十一?

到現在,都已經超過三個月了!

皇甫傲皺著眉,怒問,“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

他這一年,大部分時間都長在營裏,除卻偶爾過節回來趟,再就是每年元旦時,雷打不動地休一個長假。

上一次回來,還是十一前的事情,只是覺得她稍微瘦了點,也沒發現什麽異樣。

“瑾……瑾姨不讓我告訴您!”蘭子抽抽噎噎地哭著,一邊用手背擦眼睛,“她……她說醫生都給她……判……判了死刑了,告訴您……也是多一個人擔心……沒……沒用!”

看著眼前哭得滿臉是淚水,雙眼通紅的蘭子,皇甫傲這才明白過來。

阿瑾昨天晚上對他說的那些話是什麽——那是她的遺言!

“她人呢?!”

“走了。”

“我知道她走了,去哪兒了?”皇甫傲吼著問道。

“十點的火車,下午四點到大連。”蘭子吸吸鼻子,“瑾姨說,她想……她想回家,還說跟您道過別了……”

握緊手中那張說明書,皇甫傲大步沖到門口,拉開門就見冷子銳正將車在門口停下。

看到他,冷子銳忙著從車上跳下來,“哥,我正找你呢……”

“子銳,我現在馬上得走。”皇甫傲打斷他的話頭,“你有什麽事,長話短發。”

“我是為COCO的事情來的。”冷子銳上下打量他一眼,“你這是要去哪兒呢?”

“阿瑾回大連了,我得去看看。”

“那也不急於一時,我……”

“子銳!”皇甫傲皺眉擡臉,“她要死了。”

冷子銳一怔,“怎麽回事?”

“癌細胞擴散了,她上午一個人坐了火車回大連,我得過去看看。”皇甫傲深吸口氣,“我……我配不上COCO,我是混蛋,我該死……”

“哥,別說了!”冷子銳擡手扶住他的肩膀,“上車吧,我送你去機場!”

人命關天,不論什麽事情,都不能不管人命!

二個男人跳上車子,冷子銳將車子掉頭,皇甫傲就打電話給助理,讓他馬上幫自己訂一張最早飛大連的機票。

等他掛斷電話之後,冷子銳一邊開車一邊開口。

“什麽時候的事情?”

癌癥、擴散……這些都不可能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皇甫傲靠在汽車的椅背上,皺著眉,“十一的時候就擴散了,她一直瞞著我。”

在紅燈前停下車,冷子銳側臉看向副駕駛座上的皇甫傲,“我是說,瑾姐她……什麽時候得癌癥的,我們怎麽一點也不知道?”

“她……”皇甫傲微皺眉,“很久了。”

很久?!

冷子銳微微皺眉,“三年前嗎?”

皇甫傲一怔,沒有回答。

“你就是因為這個……才和她結婚的?”冷子銳繼續追問道。

三年前,皇甫傲突然就打了電話,通知大家說要結婚。

所有人的很驚訝,這麽多年,大家不知道勸過他多少次,他從來沒有動心過,這樣的一個男人竟然玩起閃婚?

後來,大家趕到酒店,看到的新娘就是阿瑾。

沒有儀式,沒有大操大辦……皇甫傲只是請幾個好朋友一起坐了坐,在門上貼了一個喜字,就把婚結了。

當時,大家還都挺替他開心,單身這麽久終於肯結婚了,實在是好事。

那時候,許夏還一直熱心地建議,阿瑾懷孕生個孩子,說現在科學發達了,高齡產婦也不是不可以……

可是沒過多久,阿瑾就雙腿癱瘓,坐上了輪椅。

當時只說是切除了腫瘤,大家都太忙也沒有太在意。

現在想起來,這件事情,真是疑點重重。

“哥!”冷子銳少有的深沈,“你真得愛瑾姐嗎?”

“人都要死了,問這些沒有意義。”皇甫傲聲音低沈。

別人不知道阿瑾的底細,他卻最清楚。

阿瑾也是軍人,曾經是文工團裏最漂亮的女兵,那時候,冷子銳初入軍營,皇甫傲卻已經是營裏獨當一面的家夥。

不知道多少女孩對他心懷神往,阿瑾也是其中之一。

只是可惜,當時的皇甫傲完全就是個面癱冰塊,沒有對任何一個人動過心思。

大部分追求者知難而退,唯有阿瑾,變著法子的接觸皇甫傲。

把他的衣服床單偷偷拿去洗,給他的宿舍裏塞好吃的……被皇甫傲罵得狗血淋頭,第二天還是照做不誤。

……

一直到,後來她退伍,這樣的局面才結束。

就是這樣多少年沒有見的兩個人,竟然突然就要結婚了,當時冷子銳還曾經向許夏感嘆,阿瑾是守得雲開看日出。

現在想來,事情或者……跟本不是這麽簡單。

車子駛進機場,在航站樓外停下。

冷子銳雙手搭在方向盤上,轉臉看向皇甫傲,“我上午去醫院,看過COCO了,她已經出院……我觀察了一下她的表情,我覺得……她還是在意你的……”

片刻,他再次開口。

“哥,人生說長說長,說短也短,二十年……一眨眼就過去了,再過二十年,我們就都老了。”

皇甫傲深深地吸了口氣,“等我處理完阿瑾的事情,我會再試一次!”

冷子銳輕輕點點頭,“路上小心,如果有什麽事情,打我手機。”

“好。”

皇甫傲應了一聲,推門下車。

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入口,冷子銳皺了皺眉,嘆了口氣,掉頭將車子再次開向皇甫家所在的方向。

不行,他必須要把這件事情弄清楚。

……

……

酒店,高級套房。

快到四點鐘的時候,女大公從睡夢中清醒過來,一睜眼,就看到麗薩。

“您醒了?”

“怎麽……”女大公坐起身子,“資料查到了?”

麗薩點點頭,將手中的資料送到她手裏。

女大公接過來,看了看。

“家庭資料呢?”

“呃……”麗薩略一沈吟,然後就按照冷曉夢的授意說道,“家庭資料還沒有查到。”

襯著女大公睡覺的時候,冷曉夢亦已經向麗薩簡單安排過,讓她拿出關於阿瑾的那部分資料,以免女大公知道真相受刺激。

“沒有查到?”女大公皺著眉,“你……”

這麽簡單的小事,卻辦得這麽拖拉,這實在不像是麗薩的風格。

門被推開,冷曉夢和皇甫卿走進來。

“COCO,您醒了。”

麗薩忙著退到一邊,讓開床側的位置。

“我去沏茶。”

坐到她的身側,冷曉夢關切地扶住她的胳膊,“身體還好吧,要不要……吃點東西?!”

女大公笑著搖頭,目光就落在皇甫卿身上,“曉夢陪我就行了,你去忙吧。”

“沒關系,我都忙完了。”皇甫卿道。

女大公揚起唇角,“那……我借用曉夢一會兒,和她單獨談談天,總行吧?”

“那好吧。”皇甫卿站起來,“我先過去隔壁,有什麽事情叫我。”

他起身離開,女大公就向冷子野詢問她的身體情況。

“今天一整天都還好,我剛剛還吃了一大份下午茶……”冷曉夢摸摸自己還平坦非常的小腹,“COCO,你說他們現在……有多大?”

為了不讓COCO太多想皇甫傲的事情,冷曉夢也是故意將話題圍繞在她的小寶寶上。

“現在……大概有開心果那麽大吧?”女大公笑了笑,然後就斂起笑意,“曉夢……他有孩子嗎?”

冷曉夢心中一驚,臉上卻故做懵懂。

“誰呀?”

女大公笑著握住她的手掌,“你知道我說得是誰!”

“如果您是說皇甫伯伯的話,沒有……他沒有孩子!”

沒有孩子?

女大公沈吟片刻,“為什麽,難道他沒有結婚嗎?”

“他……”冷曉夢咬了咬牙,“當然沒有了。”

這麽多年,他……他也沒有結婚?!

女大公站起身來,走到窗側,註視著窗外這座陌生的城市。

看著她的背影,冷曉夢暗松口氣,“COCO,晚上您想吃什麽,要是你的身體沒什麽事情的話,不如……我帶你們去吃北京烤鴨吧?”

女大公轉過臉,剛要說什麽,麗薩已經急急地推開門走進來。

“公爵先生,王宮的電話。”

嘴裏說著,她就將手中的電話送到女大公面前。

女大公接過手機,送到耳邊,“我是阿曼達,特蕾莎!”

“公爵先生,國王有令,請您和KING、冷小姐三人盡快趕到王宮……越快越好!”

電話裏,是國王的貼身助理的聲音。

“出了什麽事?”聽出對方語氣不尋常,女大公急聲追問道。

助理並沒有解釋,只是沈聲說道,“公爵先生,這是……國王的命令!”

“好的,我知道了,我馬上通知KING!”女大公收起手機,“麗薩,馬上叫KING過來。”

“出了什麽事?”冷曉夢擔心地站起身詢問道。

“父親讓我和KING帶上你馬上回國,他沒有說是什麽事情,不過……看來比較急。”女大公皺眉看著她,“曉夢……你可以嗎?”

冷曉夢取出手機,“我打個電話給爸爸交待一下。”

……

冷子銳的汽車重新回到皇甫傲所住的小區,在皇甫傲的別墅門前停下來。

下車,敲響門。

蘭子打開門,看到是他,立刻就熱情地將他讓進客廳,“冷將軍,您快請進!將軍和瑾姨都不在,您要是有什麽事情……”

“我知道他們不在。”冷子銳看看走廊,“我能去瑾姐的房間看看嗎?”

蘭子點點頭。

冷子銳與皇甫傲關系匪淺,她當然知道。

“你去吧,我幫您倒杯茶。”

“謝了。”

冷子銳走進阿瑾的房間,仔細將四周看了一圈,房間收拾得簡潔而幹凈,並沒有異樣。

房間裏,只有一張單人床。

“您的茶!”蘭子走進來。

“蘭子,我記得你到這裏也有幾年了吧?”冷子銳裝著隨意地問。

“哦,我是將軍結婚之前的幾天來的,到這裏也有三年了。”蘭子應道。

“你住在哪間房間。”

“就隔壁,方便照顧瑾姐。”

“瑾姐在這間房間也住了很久了吧?”

“是啊!”蘭子嘆了口氣,“從我過來,她就住在這裏。”

她的語氣中,有一些怪異的情緒。

冷子銳捕捉到這抹情緒,“你是說,瑾姐一直住在這間房間?”

“恩。”蘭子抿了抿嘴唇,“其實,我就是一個保姆,有些話我不應該說的,不過我覺得……瑾姐她挺可憐的……”

“為什麽這麽說?”冷子銳問。

“我……”

蘭子猶豫著不敢說,畢竟這是人家的家事,她一個當保姆的,也不好指手劃腳。

“瑾姐的病你知道嗎?”冷子銳看出她的猶豫,換了一個話題。

“恩。”提到阿瑾的病,蘭子的聲音裏有了哭腔,“瑾姐是個好人,可是將軍他……他太……太過分了……瑾姐明明都快死了,可是將軍他……他一點也沒有關心過她,他只是知道寄錢寄錢寄錢……我看到過好幾次,瑾姐在房間裏哭。我真得不明白,要是將軍不喜歡瑾姐,幹嗎要和她結婚啊……這樣……這樣和不結婚有什麽區別呀?!”

從二個人結婚之後,瑾姐就一直住在這個房間,這件事情,除了兩個當事人,只有蘭子最清楚。

一對夫妻,一個樓上,一個樓下,這叫什麽事啊?

而且,皇甫傲從結婚後,就經常不在家,從來沒有在瑾姐的房間留過一晚……

蘭子難免為瑾姐抱不平,這樣的婚姻,和守活寡也沒有什麽區別。

冷子銳眉尖一跳,“你是說……他們從結婚到現在,一直分房睡?”

蘭子哭著點點頭,“不光如此,將軍他……他從來沒有幫瑾姐做過任何事,哪怕上洗個臉、洗個頭……從來沒有過……他……他分明就是嫌棄瑾姐!每天回來就知道照顧他的暖室,那麽多薔薇,他寧可讓它們爛在箱子裏,丟掉,也沒有送過瑾姐一只……要是我嫁這麽一個沒良心的男人,我……我也是寧可死在外面!”

小丫頭說得激動,到最後已經是泣不成聲。

在這裏呆了三年,與阿瑾相處,二人亦有了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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