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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當童養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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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當童養媳去了

“我知道,其實我也舍不得他們,可是……”冷曉夢抿抿嘴唇,“我……我們想要早一點生下繼承人,您也知道,卿的身份比較特殊。”

有些話,她不方便深說。

她和皇甫卿現在和結婚也沒有什麽區別,不過就是少一個形式,少一張法律文書。

但是,如果他們真得想要生孩子的話,那就大不相同。

皇甫卿因為這個不明不白的身份,從小就蒙受了不少委屈,冷曉夢絕不希望,自己和皇甫卿的孩子還會經歷這些。

皇甫傲很輕地點點頭,端起杯子來喝了一口酒。

“我理解。”

二人正說話的時候,皇甫卿的手機突然響起來。

看一眼號碼,他站起身來。

“報歉,我失陪一下。”

皇甫卿走到外面接電話,冷曉夢就伸筷子夾了一筷子菜給皇甫傲,“皇甫伯伯,您太夠意思了,您要是搞定我爸,我們兩個一定請您好好地吃一頓!”

皇甫傲一笑,“曉夢……他的中文名不會是你取得吧?”

“不是啦!”冷曉夢立刻笑著否認,“那是他媽媽幫他取的,他媽媽很喜歡中國文化,中文也說得很棒。這次她因為有事,沒有和我們一起過來,不過過春節的時候,她會來北京,到時候,您可以見見她。”

“是嗎?”皇甫傲將杯子送到嘴邊,仰口喝幹杯子裏的白酒,“據我所知,她……和卿的關系好像不是很好?”

冷曉夢揚起唇角,“那是以前的事情,現在他們母子已經冰釋前嫌了。”

皇甫傲很輕地恩了聲。

“皇甫伯伯!”冷曉夢轉過臉,看向皇甫傲,“您對他們家的事情怎麽這麽了解呀?”

皇甫傲的唇在酒杯邊僵了僵,“他是近幾年來最出色的空軍將領,我當然要有所關註。”

冷曉夢點點頭,“那倒是,對了……一會兒你們可以好好地交流交流這方面的事情。”

正說著,皇甫卿已經接完電話回來,重新坐到桌邊。

皇甫傲拿過酒杯來幫自己倒了一杯白酒,視線就落在皇甫卿身上,“你喝酒嗎?”

“來,我給你們倒!”冷曉夢接過酒瓶,幫皇甫傲倒上酒,也幫皇甫卿倒了一杯,“我就不喝了,這兩天我的胃不太舒服。讓皇甫卿陪您喝吧,你們二位好好聊聊。”

皇甫傲伸過不子,與皇甫卿輕輕地碰了碰,“我一直很欣賞你,很榮幸……見到你。”

“您言重了。”皇甫卿客氣地笑笑,“幾年前,我在歐洲軍事峰會上聽見您的演講,非常有見地。”

“真的!”冷曉夢一臉驚訝。

“恩。”皇甫卿點點頭,“因為當時不認識,我沒有上臺與將軍交流。”

“不……不用叫將軍這麽客氣。”皇甫傲轉了轉手中的酒杯,目光盯著杯子裏的酒液,“你跟著曉夢叫我伯伯就行了。”

“好。”

二個人男人的話題很自然就轉移到關於軍事方面的事情上,聊得極是投機。

不知不覺已經過了很長的時間,皇甫傲正要傾聽著皇甫卿關於空軍作戰方面的一些想法,他的手機就響起來。

“報歉!”皇甫傲起身從外套裏拿出手機,看了看上面的號碼,將電話接通,聽了兩句,就輕輕應聲,“好……我知道了,您放心吧。”

“是謹姨吧?”冷曉夢看他掛了電話,立刻就笑著看過來。

“恩。”皇甫傲應了一聲,重新坐回桌邊,擡腕看了一眼表,“時間也不早了,剛好,我下午要去你爸爸的隊裏辦一點事情,剛好可以和他聊聊。”

“皇甫伯伯。”冷曉夢有些緊張地扶住他的胳膊,“要不,您先探探他的口風?”

“別擔心,伯伯有分寸。”皇甫傲安慰地向她笑笑。

“那……今天咱們就聊到這吧,別耽擱了您的正事。”冷曉夢站起身來,皇甫卿立刻隨之起身。

“好。”

皇甫傲放下手機,目光再一次落在皇甫卿身上,人就緩步走到他面前。

感覺到對方靠近,皇甫卿眉尖很輕地跳了一跳,人就微微地向後退了一步。

“再見!”

皇甫傲向他伸過手掌。

“再見。”

皇甫卿禮貌地伸出手掌握住他的手。

二人又握了握手,皇甫傲的左手手掌卻突然伸過來,在他手臂上輕輕拍了拍。

“不用擔心,我會盡力。”

“謝謝。”

皇甫卿客氣地道謝,視線掃過皇甫傲的左手,對方已經將手掌從他的肩膀上移開。

“你們先走吧,我喝了酒不能開車,等警衛員過來接我。和你爸爸聊過之後,我會給你打電話。”

“好,那我們就先走了。皇甫伯伯,謝謝。”

“和我客氣什麽。”

皇甫傲親自將二人送出包間,冷曉夢就拉著皇甫卿向他揮揮手,下樓走出酒店。

看著二人的身影消失在樓梯上,皇甫傲轉身回到房間。

一路走到包間的窗側,才停了下來,展開左手。

在他的掌心裏,靜靜地躺著一根短短的金棕色頭發——那是從皇甫卿的身上拿下來的一根頭發。

“皇甫……卿?”

輕輕地念著這個名字,皇甫傲的手指緩緩收緊,薄唇也是緊緊地抿成一條直線。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映亮他的臉。

那對瞇著的眸子,在陽光下,竟然呈射出如黃金一般的色澤。

……

……

酒樓下。

皇甫卿將冷曉夢扶到車內,人就轉過臉,看了看二樓的窗子。

目光投過去,立刻就捕捉到窗側一閃即逝的人影。

他皺了皺眉,坐進車內。

“啊……”冷曉夢放松地躺到椅子上,“皇甫伯伯好給力,竟然這麽輕松就答應了,我之前還擔心他會不同意我這麽早結婚呢!”

沒有得到皇甫卿的回應,她疑惑地轉過臉,“你怎麽了?”

“沒什麽。”皇甫卿轉臉看向冷曉夢,“我只是覺得……你這位皇甫伯伯有點怪怪的。”

冷曉夢眨眨眼睛,“有嗎?”

“他……沒有結婚嗎?”皇甫卿問。

“結了呀,三年前結的。”

“三年前?”皇甫卿微微皺眉,“可是,他的年紀……他以前結過婚?”

“沒有。”冷曉夢搖頭,“為什麽問這個?”

“我只是……”皇甫卿的眼前閃過皇甫傲落在自己手臂上左手,“沒有看到他手上戴結婚戒指。”

“你觀察的好仔細,竟然連這個也發現了!”冷曉夢笑了笑,指指自己的頸間,“他的戒指沒有戴在手上,因為瑾姨的戒指買小了,戴不上,所以就掛在脖子上的。”

說到這裏,她伸手拉過他的手掌,“回頭為你準備結婚戒指的時候,我可要好好地挑,絕對不能出現這種烏龍。”

皇甫卿笑了笑,“我們現在去做什麽?”

冷曉夢向他做一個鬼臉,“想辦法,討好我老媽。這會兒她的活動差不多也快結束了,我們過去接她,先去一趟花店,買一束玫瑰花。我媽這個人呢,是個天生的浪漫主義者,不要看現在已經是當媽 的人,還像一個小女孩一樣……”

就近找了一處花店,冷曉夢買了一大束紅玫瑰抱著,和皇甫卿親自趕到許夏的活動現場。

遠遠地看到許夏出來,她立刻就對司機下令。

“把車直接開到臺階下。”

司機立刻就將車子靠近去,前後兩輛車子上的保鏢立刻就下了車,幫許夏擋住那些追過來拍照的記者,老管家拉開車門,將許夏請上車。

“你們兩個小東西怎麽來了?”

許夏坐到車上,一臉地驚訝。

“當然是來英雄救美了。”冷曉夢將手中的玫瑰花送過來,“親愛的媽咪,辛苦了,鮮花送美人,請您笑納!”

“臭丫頭,就你嘴甜。”許夏笑著接過花束,目光就關切地落在皇甫卿身上,“你們兩個,吃過飯了嗎?”

“吃過了。”皇甫卿道。

“那就好。”許夏向助理揮揮手,“小李,您們先回去,我坐這車回去。”

助理答應著離開,保鏢們就重新上車,車子重新駛上車道,許夏就有些疲憊地靠到椅座上。

冷曉夢起身坐到她身側,幫她輕輕按摩著胳膊,“累了吧?”

“別提了,活動現場一塌糊塗,組織能力太差。”許夏皺著眉報怨著。

“別生氣了。”冷曉夢幫她撫撫胸口,“這說明您魅力大嗎?對了,媽……這個電影是講什麽的呀?”

許夏輕輕搖頭,“劇本寫得太爛了,要不是沖著導演的面子,我都不來,什麽和什麽嗎……一點也不符合實際,怎麽可能上一次床就恰好懷孕了,還有……十九歲還是孩子呢,竟然結婚生孩子……看了只會把小孩子教壞!”

冷曉夢幫她拉了拉外套,“其實……十九歲也不小了呀,韓國日本還有香港……什麽的,法律規定不是十六歲就能結婚嗎?”

“那是國外,這是中國,那能一樣嗎?”說到這裏,許夏擡起臉來看看皇甫卿,“卿,阿姨……有句話說了你別生氣啊!”

皇甫卿擡眸看過來,“您說。”

“其實也沒……沒什麽,我就是……想提醒你……那個……”許夏看看他認真的表情,擺擺手,掩飾地笑了笑,“算了,沒事兒沒事兒!”

“什麽呀,說呀?”冷曉夢追問。

許夏本來是想提醒皇甫卿註意安全措施,可是想想,這話自己說有點不太合適,哪裏肯說,只是轉移話題,“你們中午吃得什麽好吃的?”

“烤魚。”

“在哪兒吃的?”

“舟山漁家。”

“跑那麽吃的呀?”

“對呀,好吃嗎!”冷曉夢掩飾地笑笑,“你不是累了嗎,休息會兒吧,花給我。”

接過她的花放到一邊,冷曉夢悄悄向皇甫卿做一個鬼臉。

車子回到冷家,冷曉夢一路如護花使者一樣將許夏送進客廳,“好了,二位等著,我去幫你們泡茶。”

許夏坐了一坐就起身跟進來,“曉夢,剛才在路上當著卿沒好意思說,你們二個可給我註意點啊!”

冷曉夢從架子上拿下茶具,“註意什麽呀?”

“別給我裝,你說什麽呀!註意避孕!”許夏瞪她一眼,“媽是過來人,還不知道男女那點事兒……我告訴你,這女人呢,最重要的就是子宮,流產最傷身體了,媽絕對不允許啊!”

冷曉夢心中一動,“那……要是我不小心懷了怎麽辦呀?”

“怎麽辦?”許夏擡手就是一計爆栗,“我打死你……怎麽辦!”

冷曉夢向她嘿嘿一笑,“你舍得呀,那可是兩條命!”

“你也知道是兩條命,那就別給我不小心!”許夏靠到竈臺上,看著泡茶的冷曉夢,“沒良心的死丫頭,有了男朋友就忘了媽了,當初不如把你送給卿當童養媳得了。”

冷曉夢向她做個鬼臉,“這可您說的,我可當童養媳去了?”

許夏笑著白她一眼,“去去去,趕緊去,去了我省心我。”

冷曉夢笑著去打開開關燒開水,許夏就嘆了口氣,“要說你們兩個孩子,還真是天大的緣份,曉夢,你和媽說實話……卿他……對你好嗎?”

轉過臉來,面對著許夏,冷曉夢正色開口。“恩,他就像爸爸對您一樣對我。”

伸手摸摸她的頭發,許夏輕輕點頭,“那他媽媽呢,據我所知,國王陛下是他的爺爺吧,他們同意你們在一起嗎?”

“恩。”冷曉夢點頭,“現在,他們都同意。”

“那就好。”許夏長長地松了口氣,“我最擔心的就是,卿的家長不同意,畢竟人家不是普通的家庭,咱們家的身份也比較特殊。”

想起女大公說過的話,冷曉夢忙道,“對了,卿的媽媽還說春節的時候來北京玩呢!”

“是嗎?”許夏臉上一喜,“那太好了,剛好,媽媽也想見見她,和她好好談談。”

“談什麽呀?”冷曉夢好奇地問。

“大人的事,你別管!”許夏看看飲水機,“水開了,泡茶吧。”

冷曉夢應著轉身去泡茶,許夏看著她的背景,眼睛裏滿是柔和的疼愛之色。

冷曉夢泡好茶,許夏就從冰箱裏取出茶點,一起端起來放到客廳的茶幾上。

許夏親自幫皇甫卿倒了茶,然後就向他詢問女大公和國王殿下的身體之類的事情。

“你的工作一定也挺忙的吧?”許夏端起茶來喝了一口,目光就嗔責地看了一眼冷曉夢,“這個丫頭早被我們給寵壞了,你也別太慣著她,工作和國事都很重要。”

“我知道。”皇甫卿含笑看一眼冷曉夢,“我也好久沒有休息了,這一會兒也想給自己放一個長假,剛好陪陪曉夢。”

“那倒也是。”許夏嘆了口氣,“你們這些人,一穿軍裝身不由己,阿姨也理解,其實偶爾休息休息也好,別讓自己太累了,身體也是很重要的。既然這回放個長假,就好好放松一下,上次沒玩好,這次讓曉夢陪你好好玩玩……我不行了,我得去休息一會兒,早起真是要命。”

一來,她是真得有點累了。

二來,許夏也知道,人家小年輕熱戀期親親我我的,她這個當準丈母娘的在這一坐,皇甫卿肯定有壓力。

看許夏上樓,冷曉夢立刻就湊過來,坐到皇甫卿身側,抓住他的胳膊。

“皇甫卿,我有辦法了!”

皇甫卿擡手擁住她的肩膀,“什麽辦法?”

“我們……”冷曉夢湊到他耳側,“我們奉子成婚。”

聽剛才老媽那口風,肯定是不會同意她早婚的,只能用早孕這個餿主意了。

皇甫卿皺眉,“可是……”

“我知道,懷孕不是想懷就懷的,可是我們可以造假呀?”冷曉夢向他做個鬼臉,“以你的手段,弄個假懷孕證明不是輕而易舉的嗎?”

皇甫卿沈默了一會兒,伸過手來扶住她的肩膀,正色開口。

“曉夢……我覺得,我們還是誠誠實實地攤牌吧!”

“如果他們不同意呢?”

她想不用欺騙的手段,可是,她實在想象不出爸媽聽到結婚這兩個字會是什麽反應。

“如果他們真得不同意現在結婚,那我們就先訂婚,不結婚。”皇甫卿輕輕揉揉她的頭發,“你爸爸和媽媽很尊重我們,我們也應該理解他們的心情。”

“可是,你只有五年的時間。”冷曉夢心疼地扁扁嘴,“如果要等我二十歲,還要兩年呢,懷孕要一年,到時候就只剩下兩年了,而且懷孕不是想懷就懷的,也需要時間,這麽算就時間更長了……我……我還想讓你看著小寶寶學走路,看他叫你爸爸……”

“傻丫頭。”皇甫卿寵溺地寵住她的臉,“難道,你就不想和我多過過二人世界嗎?而且……就算我真得繼承了王位,也不會真得忙得連照顧你們的時間都沒有。”

“那……好吧。”冷曉夢皺著小眉毛點點頭,“我們就順其自然,等爸爸回來,我們就向他們攤牌好了,我們盡量爭取……如果他們同意就最好,如果他們不同意,那就再等一等。其實我們結不結婚也沒什麽區別嗎,不就是差一個儀式嗎,反正我是你的,早晚都是。”

皇甫卿笑著將她擁到懷裏,“我也是你的。”

“那當然了。”冷曉夢伸手擁住他的腰身,“其實……我覺得我已經很幸福了。”

側臉,他笑著吻吻她的頭發。

鷹隼大隊。

訓練營。

冷子銳微揚著唇角站在軍用越野的車頂上,語氣極是輕佻,“這就是你們的成績,最高96環,最低91環,真得不錯啊,你們可真是精英……我真是懷疑,我是不是應該跟著你們學怎麽用槍,我真是拜服你們,好崇拜呀……”

站在越野車一側,徐少川懶洋洋地打了一個哈欠。

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來,每撥來隊裏的新兵,不被冷子銳折騰得掉了七八層皮也不可能留下來。

同樣,也正是他這樣的嚴格要求,隊裏的每一個人都是絕對的精英。

現在在冷子銳的訓練下扒皮,總比執行任務時送命好。

數年來,凡是鷹隼大隊參與的任務,成功率高不說,傷亡率也是最小的,這足以證明冷子銳的苛刻是非常必要的。

飛身跳到地面上,冷子銳邁步走進眼前的新兵隊列。

“為了獎勵你們取得這樣的好成績,現在,所有人原地俯臥撐二百個,然後負重越野跑十五公裏,天黑之前回不來就不用到食堂打飯了,我請你們吃小竈。”說著,他就伸手拉住一個新兵,“告訴我,你最愛吃什麽?”

新兵梗著肚子,“報告將軍,您這是在諷刺我們!”

“諷刺?”冷子銳大笑出聲,“我諷刺你是看得起你,就你……連讓我諷刺都不配!”

新兵的臉色一下子就漲得通紅,很明顯是壓抑著極大的怒意。

“脾氣還不小了,生氣了,想打架?”冷子銳向上拉拉襯衫袖子,“好,給你一機會,來來來,我們打一架,打贏了……你不用俯臥撐,也不用負重越野,我親自給你做烤雞吃!”

新兵站在原地沒動。

“怎麽,不敢呀?”冷子銳抱起胳膊,“那就加倍,俯臥撐四百個,負重越野跑三十公裏……而且不是你一個,是所有人。”

新兵動容,“好,我打!”

“你們解散,圍觀。”冷子銳向那個新兵勾勾手指,“你……放馬過來。”

新兵走到冷子銳面前,還是有些猶豫著不敢出手。

對方可是上將,隊裏的大拿,他雖然在曾經的軍團裏也佼佼者,卻也不過就是一個下尉而已。

冷子銳皺眉看他一眼,“幹嗎,相面兒呢,有種上,沒種俯臥撐去!”

新兵被他如此揶揄,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揮手就是一拳。

冷子銳側身躲過,“早上沒吃飯,還是昨晚上做夢想女朋友了?”

四周,一片哄笑聲。

新兵臉上一紅,再次揮出一拳,這一次,已經是毫無保留。

冷子銳沒有躲閃,擡起右手,一把抓住對方手腕,向自己的方向一帶,同時擡膝踢出一腳,磕在對方膝蓋。

一拉,一提。

那個新兵身子在半空中翻了一個身,已經被他反手擰著手臂踩在腳下。

四周,眾新兵個個目瞪口呆。

關於這位將軍老大的事情,他們亦是聽得多了。

沒見面之前,也是不少人崇拜冷子銳。

可是,從他們入隊開始,這個家夥不是抱著一本書在樹蔭下看,就是蓋著軍帽在汽車裏睡午覺,要不就是在旁邊看著他們用手機偷拍……

讓眾人對他的崇拜大打折扣,只認為他是徒有虛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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