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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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回憶
因為是冷曉夢回歸的第一頓晚餐，再加上是新年，老管家亦是做了精心的準備，晚餐很是豐盛。
桌上不僅有酒有蠟燭，還放著一束新鮮的帶露薔薇。
“這花好新鮮，是從花房裏采來的嗎？”冷曉夢明知故問。
“是的，小姐。”老管家很配合地應著，“花房裏種得最多的就是這種薔薇。”
冷曉夢轉臉看向對面的女大公，“您喜歡嗎？”
不等女大公開口，皇甫卿已經拿起桌上的餐具，“吃飯吧。”
“先別吃呀！”冷曉夢伸手捧過面前的佐餐酒，“今天可是新年，怎麽也要幹一杯的，來……大家幹一杯，這一杯，我敬二位，祝二位新的一年裏身體健康，萬事如意，心想事成……最重要的是家庭和睦。”
說著，她就向半空中伸過杯子，“幹杯！”
皇甫卿伸過杯子與她輕輕地碰了碰，女大公也伸過杯子與她碰碰，然後，各自收回杯子準備喝酒。
“別喝呀！”冷曉夢忙著叫住二人，“你們二個還沒碰杯呢！”
二個人的杯子都停在嘴邊，冷曉夢就側臉看向皇甫卿，向他做個眼色。
皇甫卿看到她的眼色，猶豫著不肯就範。
冷曉夢小嘴一嘟，做出生氣的樣子。
不想讓她不開心，皇甫卿看看桌子對面的女大公，伸過自己的杯子，女大公也伸過杯子，與他輕輕碰了碰。
兩只酒杯，發出一聲悅耳的輕鳴。
“新年快樂！”
冷曉夢這才重新露出笑容，將杯子送到嘴邊。
“你燒剛退，少喝一點。”皇甫卿輕聲提醒。
“知道。”冷曉夢送到嘴邊，只喝了一小口酒，就將杯子放下，“你們二個也說說呀，有什麽想對對方說的話？”
皇甫卿將酒捧起來，送到嘴邊喝了一口。
“皇甫卿，說話呀！”
冷曉夢隨手夾了一口菜放到嘴裏，在桌上用腳輕輕碰碰他的腿。
看著桌子對面的女大公，皇甫卿放下酒杯。
“我要和曉夢結婚了。”
他突然冒出這一句，冷曉夢頓時一驚，嘴裏一亂，一下子咬到舌尖。
張嘴吸著涼氣，她側臉看向皇甫卿。
這話是應該告訴長輩，只是……這……這也太直接了吧？
以女大公的個性，肯定又要大發脾氣，這頓晚餐，看來又要完蛋。
難得他們兩個一起吃頓飯，皇甫卿這家夥，幹嗎非要提這個呀！
這麽想著，冷曉夢就擔心地看向女大公。
站在一旁的老管家，也是一臉擔心地看過來。
桌子對面，女大公原本伸手去捧杯子，聽到這句，她碰到杯腳的手微微地僵了僵。
擡眸，迎上冷曉夢擔心看過來的眼睛，她吸了口氣，然後就從桌上捧起杯子。
她的動作很慢很慢，似乎那杯子有千鈞之重。
目光從冷曉夢身上移開，女大公的視線隔著桌子落在皇甫卿的臉上。
他的眸子裏，有幾分挑釁的神色。
看著皇甫卿的眼睛，她的眼前一下子就現出在醫院裏，第一眼看著他時的樣子。
那時候，他剛剛出生，一對大眼睛無邪懵懂地看著她。
那樣的異色雙瞳，美麗如寶石，看到他的第一眼……一向堅強如她，也是不自覺地潸然淚下。
捧起杯子，女大公的手指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KING……”
……
“KING……”
女大公的聲音比她的手指顫抖的還要厲害，因為手掌的動作，她杯子裏的酒都在輕輕晃動。
此時此刻，她的心情也是矛盾到極點。
她知道，自己的兒子愛這個女孩，愛到極致。
而幸運的是，這個女孩也愛他，同樣用情至深。
這樣的愛情，是應該被祝福，尤其是對方還是她的兒子。
可是……這麽多年來，她一直在做的，就是疏遠他、疏離他。
現在，兒子說他要結婚了，她這個做母親的，還要阻止他嗎？
“我……”女大公堅難地吐出一個字，“我……”
“咳！”冷曉夢輕輕地咳嗽一聲，“這個魚的味道真不錯，你們也嘗嘗?”
她特意讓皇甫卿來與女大公吃飯，是為了緩和二人的關系，可不是為了讓他們炒架。
眼看著這局勢如此緊張，她也是在全力的挽回局面。
女大公的目光落在冷曉夢的臉上，後者正在一臉懇切地看著她，臉上滿是掩不住的擔心。
她是聰明人，她當然能看得出，冷曉夢是在努力地搓合他們母子的關系。
如此此刻，她說出傷人的話來，傷害的不僅僅是自己的兒子，還會包括這個女孩。
“我……”女大公的手指微微收緊，握緊手中的酒杯，“我……我有些不舒服，先回房間。”
她站起身，走出餐廳。
桌邊，冷曉夢和老管家同時松了口氣。
皇甫卿看看對面杯子裏還在晃動的酒液，雙色瞳中，目光微沈，伸手抓過杯子，送到嘴邊，一口就將裏面的酒液喝幹。
轉過臉來，看著他的動作，冷曉夢感覺到他的情緒不快。
伸過手來覆信皇甫卿的手掌，她輕聲開口。
“皇甫卿，對不起啊！”
是她太心急了，他和母親之間這麽多年的積怨，怎麽可能一下子就解開。
“不……”皇甫卿擡起臉，向她露出一個微笑，“不是你的錯，吃飯吧！”
知道他心情不太好，冷曉夢也沒有多說什麽。
飯後，助理打來電話，有一些工作要皇甫卿處理。
他走進書房工作，冷曉夢就到房間陪他，隨便拿了一本書坐在飄窗邊的勢子上翻看。
看到幾頁，她擡頭活動一個脖頸，一眼就看到斜對面的甲板上站著一個人影。
冷曉夢湊到窗邊看了看，認出那是女大公，她猶豫了一下，站起身來。
走到關心工作的皇甫卿身側，她湊過來看看他桌上的文件。
“我出去走走，馬上回來。”
起身，將自己的西裝脫下來，揮到她身上，皇甫卿伸手將西裝攏緊。
“外面冷，別呆太久。”
“好了，你工作吧。”
拍拍他的胳膊，冷曉夢轉身走出書房。
下樓來到甲板上，果然見女大公還站在原處。
冷曉夢將自己拿下來的一條大披肩送到她手上，“小心著涼！”
“謝謝。”女大公裹緊披肩，“你身體不好……回房間吧。”
“一個人無聊，您會打臺球嗎？玩兩局？”
女大公側臉看向冷曉夢。
“怎麽……不敢呀？”冷曉夢笑起來，“怕輸給我丟臉？”
女大公聳聳肩膀，“你的激將法成功了。”
“那就走吧。”冷曉夢轉身走向廊道。
二人一起來到臺球室，冷曉夢主動擺好球，將她開球。
女大公提了球桿走過去，一計漂亮的開球，立刻就有球落袋，她轉到另一側，看了一眼球的局面，然後就擡手出桿。
啪！
又一只球落袋。
“您和皇甫卿一樣，都是攻擊型選手。”
冷曉夢抱著球桿站在一邊，臉上並沒有半點急躁的表情。
女大公再次擊球，這一次，球撞在袋口，彈到一邊，她直起身子。
“你想說什麽，就直說吧！”
“那我就開門見山吧。”冷曉夢彎下身，瞄準一顆花球，擊出球標，花球劃出一條漂亮的弧線，幹脆地落入袋口，“他很在意你。”
女大公抱起胳膊，“他是恨我！”
“您失蹤之後，管家先生打電話給我們，接到電話之後，他立刻就決定回國。”冷曉夢直起身，靠在球桌上，墨眸毫不回避地迎上女大公的眼睛，“如果他恨您，他會去救您嗎？”
女大公垂下眼簾，沒有出聲。
被傑克抓走之後，雖然她口口聲聲地說皇甫卿恨自己，不會來救她。
可是在內心深處，她卻一直糾結著，即希望他恨她不要來，又小小地希望著他會去救她。
聽到皇甫卿在公主號上的消息之後，她除了擔心，還有狂喜。
她的兒子，來救她了！
冷曉夢轉過身，繼續擊球。
“我的臺球是爸爸教我打的，我爸爸得罪過許多人，他也一直擔心，我和哥哥會因為他而受牽連……所以，從小的時候，他就帶著我們去野外進行野外生存訓練，教我們格鬥技巧、逃生技巧……甚至怎麽用槍。”
啪！
她挑桿將黑八擊入球袋。
“他曾經對我說過一句話，他說‘愛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力量。’以前我不太懂，可是這次……我才真正地體會到。我和司空月冥的快艦發動機損壞，不能前進，當時龍卷風距離我們只有幾海裏……我們跳到海裏，向著小島上游，到最後的時候，我感覺我都已經虛脫地快死了……可是想到我的爸媽，想到皇甫卿，想到那些親人和朋友，我就知道，我不能死，不能放棄……”
將手中的球桿放回架上，冷曉夢走到女大公面前。
“我知道，您愛他，您做得所有一切都是希望他強大，可以生活的更好，可是您有沒有想過，他真正想的是什麽？”冷曉夢深深地吸了口氣，“卿他曾經向我說起來一些四歲之前的事情，我看得出來……那些是他最溫暖的回憶。我沒有做過母親，也沒有資格對您的行為指手劃腳，我只是愛他……希望他能夠享受到一個正常人能夠享受的一切。所以，就算是我求您，好好考慮一下我的建議。如果我的話傷害到您的話，對不起。晚安！”
後退一步，她鄭重地向女大公欠了欠身子，轉身走出了臺球室。
女大公站在球臺邊，皺眉，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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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冷曉夢回歸的第一頓晚餐，再加上是新年，老管家亦是做了精心的準備，晚餐很是豐盛。
桌上不僅有酒有蠟燭，還放著一束新鮮的帶露薔薇。
“這花好新鮮，是從花房裏采來的嗎？”冷曉夢明知故問。
“是的，小姐。”老管家很配合地應著，“花房裏種得最多的就是這種薔薇。”
冷曉夢轉臉看向對面的女大公，“您喜歡嗎？”
不等女大公開口，皇甫卿已經拿起桌上的餐具，“吃飯吧。”
“先別吃呀！”冷曉夢伸手捧過面前的佐餐酒，“今天可是新年，怎麽也要幹一杯的，來……大家幹一杯，這一杯，我敬二位，祝二位新的一年裏身體健康，萬事如意，心想事成……最重要的是家庭和睦。”
說著，她就向半空中伸過杯子，“幹杯！”
皇甫卿伸過杯子與她輕輕地碰了碰，女大公也伸過杯子與她碰碰，然後，各自收回杯子準備喝酒。
“別喝呀！”冷曉夢忙著叫住二人，“你們二個還沒碰杯呢！”
二個人的杯子都停在嘴邊，冷曉夢就側臉看向皇甫卿，向他做個眼色。
皇甫卿看到她的眼色，猶豫著不肯就範。
冷曉夢小嘴一嘟，做出生氣的樣子。
不想讓她不開心，皇甫卿看看桌子對面的女大公，伸過自己的杯子，女大公也伸過杯子，與他輕輕碰了碰。
兩只酒杯，發出一聲悅耳的輕鳴。
“新年快樂！”
冷曉夢這才重新露出笑容，將杯子送到嘴邊。
“你燒剛退，少喝一點。”皇甫卿輕聲提醒。
“知道。”冷曉夢送到嘴邊，只喝了一小口酒，就將杯子放下，“你們二個也說說呀，有什麽想對對方說的話？”
皇甫卿將酒捧起來，送到嘴邊喝了一口。
“皇甫卿，說話呀！”
冷曉夢隨手夾了一口菜放到嘴裏，在桌上用腳輕輕碰碰他的腿。
看著桌子對面的女大公，皇甫卿放下酒杯。
“我要和曉夢結婚了。”
他突然冒出這一句，冷曉夢頓時一驚，嘴裏一亂，一下子咬到舌尖。
張嘴吸著涼氣，她側臉看向皇甫卿。
這話是應該告訴長輩，只是……這……這也太直接了吧？
以女大公的個性，肯定又要大發脾氣，這頓晚餐，看來又要完蛋。
難得他們兩個一起吃頓飯，皇甫卿這家夥，幹嗎非要提這個呀！
這麽想著，冷曉夢就擔心地看向女大公。
站在一旁的老管家，也是一臉擔心地看過來。
桌子對面，女大公原本伸手去捧杯子，聽到這句，她碰到杯腳的手微微地僵了僵。
擡眸，迎上冷曉夢擔心看過來的眼睛，她吸了口氣，然後就從桌上捧起杯子。
她的動作很慢很慢，似乎那杯子有千鈞之重。
目光從冷曉夢身上移開，女大公的視線隔著桌子落在皇甫卿的臉上。
他的眸子裏，有幾分挑釁的神色。
看著皇甫卿的眼睛，她的眼前一下子就現出在醫院裏，第一眼看著他時的樣子。
那時候，他剛剛出生，一對大眼睛無邪懵懂地看著她。
那樣的異色雙瞳，美麗如寶石，看到他的第一眼……一向堅強如她，也是不自覺地潸然淚下。
捧起杯子，女大公的手指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KING……”
……
“KING……”
女大公的聲音比她的手指顫抖的還要厲害，因為手掌的動作，她杯子裏的酒都在輕輕晃動。
此時此刻，她的心情也是矛盾到極點。
她知道，自己的兒子愛這個女孩，愛到極致。
而幸運的是，這個女孩也愛他，同樣用情至深。
這樣的愛情，是應該被祝福，尤其是對方還是她的兒子。
可是……這麽多年來，她一直在做的，就是疏遠他、疏離他。
現在，兒子說他要結婚了，她這個做母親的，還要阻止他嗎？
“我……”女大公堅難地吐出一個字，“我……”
“咳！”冷曉夢輕輕地咳嗽一聲，“這個魚的味道真不錯，你們也嘗嘗?”
她特意讓皇甫卿來與女大公吃飯，是為了緩和二人的關系，可不是為了讓他們炒架。
眼看著這局勢如此緊張，她也是在全力的挽回局面。
女大公的目光落在冷曉夢的臉上，後者正在一臉懇切地看著她，臉上滿是掩不住的擔心。
她是聰明人，她當然能看得出，冷曉夢是在努力地搓合他們母子的關系。
如此此刻，她說出傷人的話來，傷害的不僅僅是自己的兒子，還會包括這個女孩。
“我……”女大公的手指微微收緊，握緊手中的酒杯，“我……我有些不舒服，先回房間。”
她站起身，走出餐廳。
桌邊，冷曉夢和老管家同時松了口氣。
皇甫卿看看對面杯子裏還在晃動的酒液，雙色瞳中，目光微沈，伸手抓過杯子，送到嘴邊，一口就將裏面的酒液喝幹。
轉過臉來，看著他的動作，冷曉夢感覺到他的情緒不快。
伸過手來覆信皇甫卿的手掌，她輕聲開口。
“皇甫卿，對不起啊！”
是她太心急了，他和母親之間這麽多年的積怨，怎麽可能一下子就解開。
“不……”皇甫卿擡起臉，向她露出一個微笑，“不是你的錯，吃飯吧！”
知道他心情不太好，冷曉夢也沒有多說什麽。
飯後，助理打來電話，有一些工作要皇甫卿處理。
他走進書房工作，冷曉夢就到房間陪他，隨便拿了一本書坐在飄窗邊的勢子上翻看。
看到幾頁，她擡頭活動一個脖頸，一眼就看到斜對面的甲板上站著一個人影。
冷曉夢湊到窗邊看了看，認出那是女大公，她猶豫了一下，站起身來。
走到關心工作的皇甫卿身側，她湊過來看看他桌上的文件。
“我出去走走，馬上回來。”
起身，將自己的西裝脫下來，揮到她身上，皇甫卿伸手將西裝攏緊。
“外面冷，別呆太久。”
“好了，你工作吧。”
拍拍他的胳膊，冷曉夢轉身走出書房。
下樓來到甲板上，果然見女大公還站在原處。
冷曉夢將自己拿下來的一條大披肩送到她手上，“小心著涼！”
“謝謝。”女大公裹緊披肩，“你身體不好……回房間吧。”
“一個人無聊，您會打臺球嗎？玩兩局？”
女大公側臉看向冷曉夢。
“怎麽……不敢呀？”冷曉夢笑起來，“怕輸給我丟臉？”
女大公聳聳肩膀，“你的激將法成功了。”
“那就走吧。”冷曉夢轉身走向廊道。
二人一起來到臺球室，冷曉夢主動擺好球，將她開球。
女大公提了球桿走過去，一計漂亮的開球，立刻就有球落袋，她轉到另一側，看了一眼球的局面，然後就擡手出桿。
啪！
又一只球落袋。
“您和皇甫卿一樣，都是攻擊型選手。”
冷曉夢抱著球桿站在一邊，臉上並沒有半點急躁的表情。
女大公再次擊球，這一次，球撞在袋口，彈到一邊，她直起身子。
“你想說什麽，就直說吧！”
“那我就開門見山吧。”冷曉夢彎下身，瞄準一顆花球，擊出球標，花球劃出一條漂亮的弧線，幹脆地落入袋口，“他很在意你。”
女大公抱起胳膊，“他是恨我！”
“您失蹤之後，管家先生打電話給我們，接到電話之後，他立刻就決定回國。”冷曉夢直起身，靠在球桌上，墨眸毫不回避地迎上女大公的眼睛，“如果他恨您，他會去救您嗎？”
女大公垂下眼簾，沒有出聲。
被傑克抓走之後，雖然她口口聲聲地說皇甫卿恨自己，不會來救她。
可是在內心深處，她卻一直糾結著，即希望他恨她不要來，又小小地希望著他會去救她。
聽到皇甫卿在公主號上的消息之後，她除了擔心，還有狂喜。
她的兒子，來救她了！
冷曉夢轉過身，繼續擊球。
“我的臺球是爸爸教我打的，我爸爸得罪過許多人，他也一直擔心，我和哥哥會因為他而受牽連……所以，從小的時候，他就帶著我們去野外進行野外生存訓練，教我們格鬥技巧、逃生技巧……甚至怎麽用槍。”
啪！
她挑桿將黑八擊入球袋。
“他曾經對我說過一句話，他說‘愛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力量。’以前我不太懂，可是這次……我才真正地體會到。我和司空月冥的快艦發動機損壞，不能前進，當時龍卷風距離我們只有幾海裏……我們跳到海裏，向著小島上游，到最後的時候，我感覺我都已經虛脫地快死了……可是想到我的爸媽，想到皇甫卿，想到那些親人和朋友，我就知道，我不能死，不能放棄……”
將手中的球桿放回架上，冷曉夢走到女大公面前。
“我知道，您愛他，您做得所有一切都是希望他強大，可以生活的更好，可是您有沒有想過，他真正想的是什麽？”冷曉夢深深地吸了口氣，“卿他曾經向我說起來一些四歲之前的事情，我看得出來……那些是他最溫暖的回憶。我沒有做過母親，也沒有資格對您的行為指手劃腳，我只是愛他……希望他能夠享受到一個正常人能夠享受的一切。所以，就算是我求您，好好考慮一下我的建議。如果我的話傷害到您的話，對不起。晚安！”
後退一步，她鄭重地向女大公欠了欠身子，轉身走出了臺球室。
女大公站在球臺邊，皺眉，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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