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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新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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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新朋友

聽到朋友這個詞,司空月冥的粉眸裏閃過一抹異色,臉上卻依舊帶著笑意。

“公爵先生,恭喜您雙喜臨門,聖誕節快樂!”司空月冥笑著向皇甫卿伸過手掌。

禮貌地伸手與他握了握,皇甫卿淡淡地應,“謝謝。”

對於他的冷淡,司空月冥並沒有介意,收回右手,將左手裏的杯子向二人揚了揚,“很榮幸成為冷小姐的新朋友。”

冷曉夢揚揚唇角,將杯子送到唇邊喝了一口,聽著第二支舞曲的音樂聲已經響起來,她立刻放下杯子。

“走吧,我們去跳舞!”

向司空月冥輕輕點頭,皇甫卿放下杯子,引著她再次走向舞池,冷曉夢就擡手向司空月冥輕輕揮了揮,跟著他走了進去。

宮庭場開場之後,曲子已經換上正常的舞曲。

皇甫卿伸手擁住冷曉夢的腰,隨著音樂起舞,目光就掃了一眼不遠處的司空月冥。

“我不記得你有這樣的朋友。”

知道某人已經開啟獨家占有模式,冷曉夢輕笑出聲,“他是SK集團的總裁,大概是之前看到我的設計,想要邀請我去他們的公司做設計師,所以前兩天送了一份禮物到伯爵府。”

“我並不這麽看。”皇甫卿從她的頭側投過目光,看看正在與一位賓客說什麽的司空月冥,“他看你的目光不對勁。”

“哈……”冷曉夢伸過手臂環住他的頸,唇就湊到他耳邊,“知道你現在像什麽嗎?”

“什麽?”皇甫卿問。

她輕揚唇角,“面對亞瑟時的那只舊獅王,恨不得撲上去咬他幾口。”

註意到他左耳上的小耳釘,冷曉夢微微側臉,很快地在他耳上吻了一計。

“好了,專心跳舞吧,和我跳舞的時候,你心裏還想著別的人,我可是會吃醋的!”

皇甫卿唇角揚了揚,掃了一眼已經走到別處的司空月冥,收回目光,專心和她跳舞。

一曲跳完的時候,一位侍者走到二人身側,恭敬地行了一禮。

“公爵先生,國王陛下請您過去一趟。”

皇甫卿應了一聲,從冷曉夢身上收回手臂,“等我一下,很快回來。”

“好。”冷曉夢點點頭,“剛好我也跳累了,我到那邊坐一會兒。”

將她送到大廳一角,一處安靜的休息內的沙發上坐下,皇甫卿這才跟著那名侍者離開大廳,順著旋轉樓梯走上二樓。

看著他上樓,冷曉夢就從小手包裏取出手機來,拍了一張現場的照片,發給沈寧。

“我這裏好多帥哥,要不要幫你快遞一個過去?”

沈寧的微信好一會兒才回過來,“多謝,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看到她的微信,冷曉夢直接將電話撥過去。

電話那頭,沈寧的背景音非常安靜,很明顯是在家。

“怎麽,你沒有出去玩呀?”

“我可不像你風花雪月,現在正在寫我的課題報告。”

“拜托,聖誕節,你也不出去玩?”

“一個被人類賦予了無聊意義的節日而已,於我沒什麽不同。”

冷曉夢撇撇嘴,“你贏了。”

沈寧輕笑,“怎麽樣,每天荷爾蒙處於興奮狀態的日子過得可還好嗎?”

目光掃過手上的鉆戒,冷曉夢笑著開口,“小寧,我要結婚了。”

此時此刻,冷曉夢還在興奮中,很自然地想要把自己的心情與人分享。

爸媽當然不可能,她唯一能說的人也就是自家閨蜜沈寧。

“雖然對你這種秀恩愛的行為稍有不滿,做為朋友,我還是要恭喜你。”沈寧的聲音很平靜。

“謝謝。”

“不用謝,我是恭喜你很快就被夏姨撕成兩半。”

冷曉夢撇嘴,“你這樣詛咒一個與你分享秘密的好朋友,是不是有點過分?”

“我只是希望能潑一盆涼水讓你冷靜冷靜,別被荷爾蒙沖昏頭腦。”

“知道了,過幾天我就回家負荊請罪。”

“我覺得,夏姨不像藺相如,倒更像是廉頗大將軍,所以你自求多福吧。”

抓著手機靠到沙發背上,冷曉夢無奈地聳聳肩膀。

“沒辦法了,反正這次隨便她發脾氣,打罵隨她吧!”

“看樣子這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了?”沈寧在電話那頭一笑,“不用太擔心,夏姨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實在不行,你玩點苦肉計直接就把她大招化解了。”

冷曉夢噗得笑出聲來,“小寧,原來你比我更腹黑呀!”

她話音剛落,就聽休息室外隱約傳來對話的聲音。

“您到這裏休息一下吧,裏面光線比較暗。”

“好的。”

隨著對話聲,休息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冷曉夢擡起臉,只見司空月冥正猶豫著站在門口,在他身邊,還跟著一位套著西裝的年輕男子,正扶著他的胳膊。

看到冷曉夢,司空月冥臉上露出歉意的神色。

“哦……報歉!我不知道這裏有人,打擾你了。”

向她微微欠了欠身子,他轉身要走。

看著年輕男子扶著他的樣子,冷曉夢忙著站起身,“您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小姐!”年輕男子看看司空月冥,目光詢問地落到冷曉夢身上,“可以讓我家先生在這裏休息一會兒嗎,他……他眼睛不太舒服。”

“你那裏有事,回頭再聊吧。”沈寧很體貼地把電話掛斷。

“好,我回北京再和你聯系。”冷曉夢和沈寧道了別,立刻就笑著指指對面的沙發,“您坐吧,沒關系的。”

“那……打擾了。”司空月冥感激地向她笑了笑,走過來坐到對面的沙發上,那名跟著他的年輕男子就從手中的包裏取出一瓶藥水,送給他。

司空月冥接下眼鏡,對方就幫著他點了兩滴眼藥,又取出一只深色的太陽鏡送過來,司空月冥擡手接了,戴到臉上。

沈寧上個學期曾經做過一個關於這方面的課程,冷曉夢對於白化病也多少了解一些,知道有這樣病的人,眼睛大多都會有一些畏光或者視力方面的原因。

這樣的場合不太方便戴太陽鏡,想來司空月冥是因為受不了舞會太強的光線,所以才會眼睛不舒服。

“你的眼睛,還好嗎?”冷曉夢關切地看著他問道。

司空月冥聳聳肩膀,語氣平淡,“老毛病習慣了。”

“我去幫您拿杯水。”助理說著,就看向冷曉夢,“小姐,您需要喝點什麽嗎?”

……

“哦,謝謝……不過不用了。”冷曉夢笑著拒絕了對方的好意,端起自己的杯子晃了晃,“我這裏還有。”

助理點點頭,走出包間。

對面的司空月冥隔著深色眼鏡看著對面的冷曉夢,粉眸微微瞇起,“我看了你的作品,很特別。”

“是嗎?”冷曉夢聳聳肩膀,“一時的突發奇想而已。”

“你的設計讓我想到生命……鮮活的生命。”

“那個主題是春天,春天本來就是萬物覆蘇的季節。”

“你是中國人?”

冷曉夢點點頭,“你呢?”

“我出生在北京。”

“是嗎?”冷曉夢一臉驚訝,“這麽說,我們還是老鄉呢!”

“你也是北京人?”司空月冥輕揚唇角,“我還真是沒有想到,你也是來自北京……說起來,好久沒有回去過了,不知道北京現在是什麽樣子。”

能夠在異國他鄉遇到一位同鄉,冷曉夢也是明顯地有些興奮,不自覺地就和他聊起家鄉的事情。

“那裏,真得是日新月異,哪怕只是隔幾個月回去一次,你也能明顯地感覺到她的變化……”冷曉夢聳聳肩膀,“不過,其他地方也是一樣,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一個隨時在變化的世界!”

“冷小姐一定去過很多地方吧?”

“我喜歡到處走。”

“我也一樣,我喜歡航行。”

“航行?”冷曉夢好奇地看向他,“你經常呆在船上嗎?”

“沒錯,我喜歡船,一個船就是一個世界。”

“恩……”冷曉夢點點頭,“很有道理,尤其是在公海上,一艘船就是一個帝國。”

司空月冥輕笑出聲。

“我喜歡這個比喻。”

輕輕啜一口酒,冷曉夢抱起胳膊,註視著沙發對面的男人。

他很年輕,但是,在他的身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滄桑感。

“我猜,你一定去過很多地方?”

司空月冥的語氣中染上一抹難以察覺的驕傲,“太平洋、大西洋……北冰洋,還有內陸海……我去過所有的海域。”

冷曉夢揚著唇角,露出如珍珠一樣整齊的小白牙,“我可以想象得出,那一定很快樂。”

快樂?

司空月冥在鏡片後微微皺了皺眉。

“也許吧!”

“那麽,你遇到過風暴嗎?”

“當然,很多次。”

冷曉夢微微向前傾著身子,臉上現出明顯的好奇,“那一定很……刺激!”

司空月冥笑起來,精致的臉上現出如夜曇開放一般的光彩,“是的,很刺激……我得有一次,是在麥哲倫海峽……”

他講起在麥哲倫海峽遇到大風暴的事情,冷曉夢聽得驚心動魄,司空月冥的聲音卻很平靜。

“這不是我遇到的最大風暴,最兇險的一次,是在北冰洋,我們的船只被封在冰山之間……”

司空月冥說到這裏的時候,休息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皇甫卿走了進來。

看到他,冷曉夢立刻就將註意力從司空月冥的身上收了回來,站直身走到皇甫卿身側,扶住他的胳膊,“談完了嗎?”

“是的。”皇甫卿的藍眸,帶著幾分審視落在司空月冥身上,“司空先生怎麽會在這兒?”

“他只是湊巧過來休息一下。”冷曉夢知道他又在吃醋,笑著在他胳膊上輕輕地捏了一下,“我們剛才正在談他的歷險。”

司空月冥站起身來,輕揚著唇角,“我想……我該走了。”

“不用!”冷曉夢忙著伸出一只手掌,示意他留下,“您繼續休息就好,我們該走了。”

“祝二位有一個愉快的夜晚。”

司空月冥的臉上,始終帶著笑意。

“你也一樣。”向他揮揮手,冷曉夢拉著皇甫卿走出休息室。

司空月冥重新坐到沙發上,伸手拿過自己的酒杯,卻並沒有喝,只是輕輕地碰動著酒杯。

杯子裏,紅酒搖曳,依如冷曉夢跳舞時起伏的裙擺。

……

……

穿過大廳,冷曉夢側臉看向身側的皇甫卿,身側男人的臉,從剛剛時入包間的一瞬間已經從晴轉為多雲。

她輕輕揚揚唇角,“臉色這麽難看,國王陛下不會是把你叫去訓斥了一頓吧?”

皇甫卿輕吸口氣,“我只是在……吃醋。”

噗!

冷曉夢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個家夥,倒是一點也不掩飾。

“不要告訴我,我和別的男人連聊一下天也不行?”

皇甫卿停下腳步,很認真地看向她的臉,“我做不到不吃醋。”

心中,只恨不得將她藏起來,只讓她對他笑。

他當然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可是他就是不高興。

“知道啦!”冷曉夢從走過來的侍者手裏,拿過他的軍帽,幫他戴到頭上,“以後,我會盡量註意,和別的男人保持距離的。”

一個男人因為自己喜歡的女人吃醋,這很正常的事情。

他家那個老爹,一向就是醋壇子之稱。

原本老媽年輕的時候還演出電影,甚至因為第一部電影就拿了最佳新人獎,可是因為老爹的霸道,不許拍吻戲、不許拍親熱戲、不許拍感情戲……的要求,冷曉夢的老媽許夏幹脆直接放棄了演戲,專心地做她的歌手。

即便如此,開演唱會的時候,冷子銳依舊會要求,不許她和男舞者配舞。

自家老爹尚且如此,更何況一向占有欲極強的皇甫卿。

吃醋,也是愛的表現。

就像她看到那些女人向皇甫卿拋媚眼的時候,依舊會覺得不舒服一樣。

“不過……國王陛下真得沒有生你的氣嗎?”

在這樣的舞會上,皇甫卿突然向她求婚,之後國王陛下就將他叫走,冷曉夢難免有些擔心。

“他只是向我詢問,關於繼承人的事情。”

“繼承人?!”冷曉夢挑眉,然後就輕輕撇嘴,“都怪你,非要帶我去婦產醫院,現在,大概整個A國都認為我已經懷孕了?”

“這也不算壞事。”皇甫卿語氣平靜,“至少,外公沒有反對我們在一起。”

冷曉夢眨眨眼睛,“那我們算不算騙人呢?”

皇甫卿聳聳肩膀,“當然不算,是他們自己假想,與我們無關。”

她輕笑,“皇甫卿,你不覺得你很無賴嗎?”

他笑了笑,沒有出聲。

事實上,他一點也不在意別人的看法,同意或者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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