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無功不受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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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無功不受祿
老管家皺了皺眉，“您是說……這件事情不是女大公的授意，只是一個巧合？”
冷曉夢抓抓頭發，“我現在還不能確定，但是……在沒有確定是女大公之前，我不想讓皇甫卿知道。”
不管怎麽說，他們都是母子。
如果這件事情真得是女大公做的，也倒罷了，萬一不是，豈不是會讓他們本來就疏遠的關系更加向著惡性發展。
此時，老管家也冷靜下來，看著眼前這個頭發淩亂的年輕女孩，他的眼中滿是感慨之色。
既然到了這個時候，冷曉夢心中依舊在意著皇甫卿的感受。
這足以證明，這個女孩對自家伯爵大人有多少在意。
公爵先生，您……為什麽就不能接受她呢！
嘆了口氣，老管家有些無奈地開口，“可是，這件事情關系重大，伯爵先生想要不知道是不可能的。”
冷曉夢想了想，“那就暫時不要告訴他，女大公給我打過電話。你不用擔心他會發脾氣，到時候，我會向他解釋。”
老管家點點頭，“好，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去安排一下。”
冷曉夢擡眸看向他受傷的胳膊，“您的手臂沒事吧？”
“沒什麽，皮肉傷。”老管家笑了笑，轉身下樓去了。
皮肉傷？！
聽著這幾個字，冷曉夢不由地想到夜風揚。
那個家夥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桌上，座機電話急促地響起來。
冷曉夢知道老管家沒空接電話，擡手將電話接通。
“餵？”
“曉夢？！”電話那頭，皇甫卿語氣透著幾分急切，“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沒有啊！”冷曉夢放松語氣，“怎麽會突然問這個？”
“可是，你的手機一直沒人接，管家的電話也沒人接。”
“哦！這個啊……”冷曉夢抓抓頭發，“那是因為我們剛才在樓上彈琴唱聖誕歌呀，當然沒有聽到了。怎麽……你不會是以為我被壞人抓走了吧？”
明天就是他演習的正式日期，她不希望他因為這件事情分心。
皇甫卿松了口氣，“你沒事就好。”
“我當然沒事啦！”冷曉夢坐到桌子上，“對不起啊，讓你擔心了……對了，我之前在電視上看到你，祝你明天演習順利。”
“謝謝。”皇甫卿的語氣也放松下來，“演習過後，我會立刻回去，我們可以一起過平安夜。”
“好啊，我親手做了姜餅給你，告訴你喲，我可是親口嘗過了，又脆又甜又好吃……怎麽樣，是不是聽著就想流口水了？”
皇甫卿在電話那頭，輕笑出聲。
“有什麽好笑的，不相信我的手藝啊？”冷曉夢揚著唇角，還沾著土塵的臉上一臉地明艷，“真得很好吃的，絕對讓你吃了一塊想兩塊，吃了兩塊想三塊……我在上面畫了好多漂亮的畫，不光有聖誕村和聖誕老人那些，還有別的呢……現在好奇得要死吧，哼哼，我就是不告訴你，等你回來自己看好啦！”
“好，我回去一定好好地嘗一嘗。”
“那就這樣吧，時間不早了，你明天還要主持演習，現在乖乖上|床睡覺，晚安！”掛斷電話，冷曉夢微嘟小嘴，“皇甫卿，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喲，回來一定向你負荊請罪，到時候，不許生我的氣喲！”
……
仔細將畫好的油畫收起，冷曉夢重新回到房間，走進浴室洗澡。
脫了衣服泡進浴缸的溫水裏，冷曉夢仔仔細細又將今天晚上的事情想了一遍。
眼前就再一次閃過女大公的臉，她會是K嗎？！
今天晚上，女大公找她也不知道到底是想和她談什麽。
還真是讓老爸說對了，和這樣的男人談戀愛，真得不容易。
不過，那又怎麽樣。
她就是喜歡他，就是想要和他在一起，誰也阻止不了！
伸過手指，拿到垂在胸口的那顆金色鉆戒，冷曉夢輕輕手指用力摩挲著戒身。
想到那個人很快就會回來，她的唇角就再一次向上揚起。
……
……
酒店，高級套房。
K略顯纖細的身影，略顯慵懶地靠在露臺的欄桿上。
“失手了？”
“是的，先生。”手下站在不遠處，臉色因為膽怯而微微蒼白，“最後還是被冷曉夢逃掉了，我們損失了幾個人，夜風揚還被她打了一槍，現在她已經重新回到伯爵府。”
這一次，為了找機會抓住冷曉夢，他們已經盯了伯爵府好久。
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她出來的機會，出動了二十多人，竟然沒有抓住一個女人。
這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可以算得上是恥辱。
K纖長的手指在欄桿上輕輕地敲打了兩下，“看來，只有我親自出手了。”
“先生。”手下略有些猶豫地看看他的背影，“其實……我們如果想要直接殺掉她，應該比抓她要容易得多！”
K微微仰起下巴，“你是在質疑我的決定？！”
手下臉色一白，“當然不是！”
“那就滾出去！”
“是的，先生。”
手下忙不疊地轉身離開。
K轉身走回只亮著小燈的房間，伸手從抽屜裏摸出那一只纖細的匕首。
這是當年他送給修羅的第一把刀，也是她唯一留下來的東西。
他纖長手指微動，細刃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光影。
合指握住手中的刀，K矮身坐到桌前，拿起桌上的資料。
那是一份關於冷曉夢的資料，這份資料已經數次補充，比起之前薄薄的幾張紙顯得豐厚許多。
一張張地翻看，看到最後一頁關於冷曉夢與皇甫卿走秀的新聞時，K停下了手指。
指尖在報紙上點了點，唇角就向上揚起來。
……
……
當晚，冷曉夢睡得並不太安穩。
因此雖然沒有什麽事情，早晨她並沒有賴床，而是早早就從床|上爬起來。
一路下樓，只見老管家已經站在客廳裏，臉上有明顯的疲憊之色。
冷曉夢走到他面前，“您應該多休息一會兒！”
“小姐，早安！”老管家回她一笑，然後就走到桌邊，將她的手機送過來，“您的手機已經找到了，我讓人檢查過，沒有損壞。”
冷曉夢接過手機，正準備去和夜風揚聯系一下的時候。
一名傭人抱著一大束百合花和一個禮盒走進來，送到冷曉夢面前。
“小姐，這是您的。”
“我的？”冷曉夢有些狐疑地看著傭人手中的禮盒和花，“哪來的？”
“是禮儀公司的人送過來，對方說，這是給你的聖誕禮物。”傭人笑著答道。
聖誕禮物？
冷曉夢越發疑惑，看看傭人手中的禮盒和花，她皺了皺眉，註意到花上的卡片，她伸手將卡片拿過來。
卡片上，只有簡單的四個字。
“聖誕快樂。”
落款處，是一個漂亮的中文簽。
因為是手寫體，字寫得有點草。
冷曉夢仔細看了幾眼，認出前面的是“司空”二字，後面只認出一個“月”，最後一個字，她看了好一會兒，也沒有認出那是什麽字。
她翻開卡片的時候，一張名片從裏面掉落出來。
冷曉夢彎身撿起名片。
只見上面寫道——SK集團，總裁，司空月冥。
冷曉夢對照了一下簽字，這才確定，那最後一個字是“冥”字。
司空月冥？！
冷曉夢在心中仔細想了想，一點也不記得自己認識這麽一個人。
看看放在桌上的禮盒，冷曉夢正在猶豫著要不要拆開的時候，她手中的電話卻突然響起來。
屏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卻隱約有點熟悉的電話號碼。
冷曉夢微微皺眉，然後掃一眼手中的卡片，立刻就認出這是司空月冥的電話。
心中疑惑，她擡手將電話接通。
“餵？”
“您一定就是冷曉夢小姐吧？”
電話裏，是略有些慵懶的男聲。
那是一個很悅耳的男中聲，說得是很地道的中文，甚至還有點北京腔。
從聲音可以判斷出，對方還很年輕。
“您是……司空先生？”冷曉夢試探的問。
聽筒裏，對方很輕地笑了一聲，“冷小姐很聰明，沒錯，我就是司空月冥。我的花和禮物，您一定已經收到了吧？”
冷曉夢微微揚了揚唇角，“您的花和禮物已經收到了，不過……我不太明白，您為什麽要送我禮物，還有，您從何處知道我的電話和地址？”
“或者……我們可以當面談談？”
“對不起啊！”冷曉夢立刻拒絕，“我這幾天比較忙，沒有時間。”
“我看了你的設計，我本人非常欣賞，我的團隊也認為，您很適合我們公司，所以……我只想和你談談關於這方面的問題。因為知道您恰好也在A國，所以才冒昧地送了禮物，這個電話是從您的導師那裏要來的，如果給您增加了什麽困擾的話，我非常報歉！”
冷曉夢這才明白過來，對方找她的原因。
原來是像之前的那些公司一樣，想要找她為自己工作。
“很報歉，司空先生，在學業完成之前，我沒有就職的計劃，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原來是這樣。”對方的語氣略略有些失望，片刻，又重覆恢覆常態，“但願，我沒有打擾你。”
“當然沒有，我還要謝謝您對我的欣賞，只是實在報歉。”冷曉夢笑道。
“那麽好吧，祝您聖誕快樂，再見！”
“等一下！”
見對方要掛斷電話，冷曉夢急急喚住對方。
“您還有事嗎？”司空月冥在電話那頭詢問道。
“是這樣的，您……能方便給我一個您的地址嗎？我……我想回贈您一個禮物。”
無功不受祿！
冷曉夢一向不喜歡欠別人人情，禮物已經收了不能退，至少她也要回對方一個禮物，才會安心。
電話那頭，司空月冥片刻沈默，“這個……不用麻煩了。”
冷曉夢立刻接過話頭，“現在可是聖誕節呀，收到禮物不回應的話未免太不禮貌。或者，您是看不上我的禮物嗎？”
他輕笑，“那……好吧。過一會兒，我會把地址發給你。”
“好的，再見。”
“再見！”
掛斷電話，冷曉夢暗籲口氣。
走到茶幾邊，拿過桌上的禮盒，她伸手想要找開包裝。
想了想，又停下來，將耳朵小心地貼過去，側耳聽了聽。
確定並沒有什麽異樣的聲音，又捧起來，感覺了一下重量，這才小心地將包裝紙打開。
包裝分開，現出一個精致的小木盒。
冷曉夢小心地打開木盒，只見裏面放著一只憨態可掬的聖誕老人的擺件。
那是一個很常見的聖誕禮物，隨便在哪家禮品店都可以買得到。
冷曉夢拿過手中看了看，隨手放在桌上。
手機，輕震。
一條短信發進來，寫著一個酒店的地址和房間號碼。
冷曉夢看看手機上的地址，抱起胳膊想了想，沒有想到什麽合適的禮物。
與對方並不熟悉，甚至面都沒有見過，她實在想不出來要送什麽。
正在沈思，女傭卻走過來，請她去餐廳吃早餐。
看到女傭，冷曉夢心中一動。
“昨天我烤的姜餅幫我包一小包。”
姜餅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不過也算是一份比較適合聖誕節的禮物。
“好的。”
女傭去幫她包姜餅，冷曉夢就隨手拿過桌上伯爵府專用的信紙，提筆寫了幾個字。
“聖誕快樂，祝您天天開心。”
簽上自己的名字，將信紙折好與姜餅一起裝進盒子，她小心地將盒子整理好，遞給傭人。
“幫我把這個包裝一下，送到手機上的這個地址。”
安排好回送禮物的事情，冷曉夢看看桌上的那個聖誕老人，隨手將那張卡片丟進垃圾桶，人就站起來走進餐廳。
老管家邁步跟過來，站在她身側。
“昨天晚上的事情，有什麽線索嗎？”
老管家輕輕搖頭，“對方很小心，基本上沒有留下什麽痕跡，無論是車牌號碼還是車子都無跡可尋！”
冷曉夢點了點頭，這個結果和她想得差不多。
對方如此明目張膽，很明顯是已經做足了萬全的準備。
這個K，竟然敢在皇甫卿的地盤做這種事情，而且還能不留下痕跡，真得很不簡單。
現在看來，只能等待夜風揚那邊的消息了。
希望他……盡快查出真相。
想到夜風揚，冷曉夢再次升起擔心，昨天為了救她，那家夥自己打了自己一槍，不知道現在怎麽樣。
手機輕輕一震，一條短信已經發進來，信息來源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內容只有簡單的七個字。
“聖誕快樂。夜風揚。”
看到這七個字，冷曉夢這才松了口氣。
他沒事就好，要不然，她真得要良心不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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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曉夢抓抓頭發，“我現在還不能確定，但是……在沒有確定是女大公之前，我不想讓皇甫卿知道。”
不管怎麽說，他們都是母子。
如果這件事情真得是女大公做的，也倒罷了，萬一不是，豈不是會讓他們本來就疏遠的關系更加向著惡性發展。
此時，老管家也冷靜下來，看著眼前這個頭發淩亂的年輕女孩，他的眼中滿是感慨之色。
既然到了這個時候，冷曉夢心中依舊在意著皇甫卿的感受。
這足以證明，這個女孩對自家伯爵大人有多少在意。
公爵先生，您……為什麽就不能接受她呢！
嘆了口氣，老管家有些無奈地開口，“可是，這件事情關系重大，伯爵先生想要不知道是不可能的。”
冷曉夢想了想，“那就暫時不要告訴他，女大公給我打過電話。你不用擔心他會發脾氣，到時候，我會向他解釋。”
老管家點點頭，“好，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去安排一下。”
冷曉夢擡眸看向他受傷的胳膊，“您的手臂沒事吧？”
“沒什麽，皮肉傷。”老管家笑了笑，轉身下樓去了。
皮肉傷？！
聽著這幾個字，冷曉夢不由地想到夜風揚。
那個家夥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桌上，座機電話急促地響起來。
冷曉夢知道老管家沒空接電話，擡手將電話接通。
“餵？”
“曉夢？！”電話那頭，皇甫卿語氣透著幾分急切，“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沒有啊！”冷曉夢放松語氣，“怎麽會突然問這個？”
“可是，你的手機一直沒人接，管家的電話也沒人接。”
“哦！這個啊……”冷曉夢抓抓頭發，“那是因為我們剛才在樓上彈琴唱聖誕歌呀，當然沒有聽到了。怎麽……你不會是以為我被壞人抓走了吧？”
明天就是他演習的正式日期，她不希望他因為這件事情分心。
皇甫卿松了口氣，“你沒事就好。”
“我當然沒事啦！”冷曉夢坐到桌子上，“對不起啊，讓你擔心了……對了，我之前在電視上看到你，祝你明天演習順利。”
“謝謝。”皇甫卿的語氣也放松下來，“演習過後，我會立刻回去，我們可以一起過平安夜。”
“好啊，我親手做了姜餅給你，告訴你喲，我可是親口嘗過了，又脆又甜又好吃……怎麽樣，是不是聽著就想流口水了？”
皇甫卿在電話那頭，輕笑出聲。
“有什麽好笑的，不相信我的手藝啊？”冷曉夢揚著唇角，還沾著土塵的臉上一臉地明艷，“真得很好吃的，絕對讓你吃了一塊想兩塊，吃了兩塊想三塊……我在上面畫了好多漂亮的畫，不光有聖誕村和聖誕老人那些，還有別的呢……現在好奇得要死吧，哼哼，我就是不告訴你，等你回來自己看好啦！”
“好，我回去一定好好地嘗一嘗。”
“那就這樣吧，時間不早了，你明天還要主持演習，現在乖乖上|床睡覺，晚安！”掛斷電話，冷曉夢微嘟小嘴，“皇甫卿，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喲，回來一定向你負荊請罪，到時候，不許生我的氣喲！”
……
仔細將畫好的油畫收起，冷曉夢重新回到房間，走進浴室洗澡。
脫了衣服泡進浴缸的溫水裏，冷曉夢仔仔細細又將今天晚上的事情想了一遍。
眼前就再一次閃過女大公的臉，她會是K嗎？！
今天晚上，女大公找她也不知道到底是想和她談什麽。
還真是讓老爸說對了，和這樣的男人談戀愛，真得不容易。
不過，那又怎麽樣。
她就是喜歡他，就是想要和他在一起，誰也阻止不了！
伸過手指，拿到垂在胸口的那顆金色鉆戒，冷曉夢輕輕手指用力摩挲著戒身。
想到那個人很快就會回來，她的唇角就再一次向上揚起。
……
……
酒店，高級套房。
K略顯纖細的身影，略顯慵懶地靠在露臺的欄桿上。
“失手了？”
“是的，先生。”手下站在不遠處，臉色因為膽怯而微微蒼白，“最後還是被冷曉夢逃掉了，我們損失了幾個人，夜風揚還被她打了一槍，現在她已經重新回到伯爵府。”
這一次，為了找機會抓住冷曉夢，他們已經盯了伯爵府好久。
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她出來的機會，出動了二十多人，竟然沒有抓住一個女人。
這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可以算得上是恥辱。
K纖長的手指在欄桿上輕輕地敲打了兩下，“看來，只有我親自出手了。”
“先生。”手下略有些猶豫地看看他的背影，“其實……我們如果想要直接殺掉她，應該比抓她要容易得多！”
K微微仰起下巴，“你是在質疑我的決定？！”
手下臉色一白，“當然不是！”
“那就滾出去！”
“是的，先生。”
手下忙不疊地轉身離開。
K轉身走回只亮著小燈的房間，伸手從抽屜裏摸出那一只纖細的匕首。
這是當年他送給修羅的第一把刀，也是她唯一留下來的東西。
他纖長手指微動，細刃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光影。
合指握住手中的刀，K矮身坐到桌前，拿起桌上的資料。
那是一份關於冷曉夢的資料，這份資料已經數次補充，比起之前薄薄的幾張紙顯得豐厚許多。
一張張地翻看，看到最後一頁關於冷曉夢與皇甫卿走秀的新聞時，K停下了手指。
指尖在報紙上點了點，唇角就向上揚起來。
……
……
當晚，冷曉夢睡得並不太安穩。
因此雖然沒有什麽事情，早晨她並沒有賴床，而是早早就從床|上爬起來。
一路下樓，只見老管家已經站在客廳裏，臉上有明顯的疲憊之色。
冷曉夢走到他面前，“您應該多休息一會兒！”
“小姐，早安！”老管家回她一笑，然後就走到桌邊，將她的手機送過來，“您的手機已經找到了，我讓人檢查過，沒有損壞。”
冷曉夢接過手機，正準備去和夜風揚聯系一下的時候。
一名傭人抱著一大束百合花和一個禮盒走進來，送到冷曉夢面前。
“小姐，這是您的。”
“我的？”冷曉夢有些狐疑地看著傭人手中的禮盒和花，“哪來的？”
“是禮儀公司的人送過來，對方說，這是給你的聖誕禮物。”傭人笑著答道。
聖誕禮物？
冷曉夢越發疑惑，看看傭人手中的禮盒和花，她皺了皺眉，註意到花上的卡片，她伸手將卡片拿過來。
卡片上，只有簡單的四個字。
“聖誕快樂。”
落款處，是一個漂亮的中文簽。
因為是手寫體，字寫得有點草。
冷曉夢仔細看了幾眼，認出前面的是“司空”二字，後面只認出一個“月”，最後一個字，她看了好一會兒，也沒有認出那是什麽字。
她翻開卡片的時候，一張名片從裏面掉落出來。
冷曉夢彎身撿起名片。
只見上面寫道——SK集團，總裁，司空月冥。
冷曉夢對照了一下簽字，這才確定，那最後一個字是“冥”字。
司空月冥？！
冷曉夢在心中仔細想了想，一點也不記得自己認識這麽一個人。
看看放在桌上的禮盒，冷曉夢正在猶豫著要不要拆開的時候，她手中的電話卻突然響起來。
屏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卻隱約有點熟悉的電話號碼。
冷曉夢微微皺眉，然後掃一眼手中的卡片，立刻就認出這是司空月冥的電話。
心中疑惑，她擡手將電話接通。
“餵？”
“您一定就是冷曉夢小姐吧？”
電話裏，是略有些慵懶的男聲。
那是一個很悅耳的男中聲，說得是很地道的中文，甚至還有點北京腔。
從聲音可以判斷出，對方還很年輕。
“您是……司空先生？”冷曉夢試探的問。
聽筒裏，對方很輕地笑了一聲，“冷小姐很聰明，沒錯，我就是司空月冥。我的花和禮物，您一定已經收到了吧？”
冷曉夢微微揚了揚唇角，“您的花和禮物已經收到了，不過……我不太明白，您為什麽要送我禮物，還有，您從何處知道我的電話和地址？”
“或者……我們可以當面談談？”
“對不起啊！”冷曉夢立刻拒絕，“我這幾天比較忙，沒有時間。”
“我看了你的設計，我本人非常欣賞，我的團隊也認為，您很適合我們公司，所以……我只想和你談談關於這方面的問題。因為知道您恰好也在A國，所以才冒昧地送了禮物，這個電話是從您的導師那裏要來的，如果給您增加了什麽困擾的話，我非常報歉！”
冷曉夢這才明白過來，對方找她的原因。
原來是像之前的那些公司一樣，想要找她為自己工作。
“很報歉，司空先生，在學業完成之前，我沒有就職的計劃，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原來是這樣。”對方的語氣略略有些失望，片刻，又重覆恢覆常態，“但願，我沒有打擾你。”
“當然沒有，我還要謝謝您對我的欣賞，只是實在報歉。”冷曉夢笑道。
“那麽好吧，祝您聖誕快樂，再見！”
“等一下！”
見對方要掛斷電話，冷曉夢急急喚住對方。
“您還有事嗎？”司空月冥在電話那頭詢問道。
“是這樣的，您……能方便給我一個您的地址嗎？我……我想回贈您一個禮物。”
無功不受祿！
冷曉夢一向不喜歡欠別人人情，禮物已經收了不能退，至少她也要回對方一個禮物，才會安心。
電話那頭，司空月冥片刻沈默，“這個……不用麻煩了。”
冷曉夢立刻接過話頭，“現在可是聖誕節呀，收到禮物不回應的話未免太不禮貌。或者，您是看不上我的禮物嗎？”
他輕笑，“那……好吧。過一會兒，我會把地址發給你。”
“好的，再見。”
“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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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茶幾邊，拿過桌上的禮盒，她伸手想要找開包裝。
想了想，又停下來，將耳朵小心地貼過去，側耳聽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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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對方並不熟悉，甚至面都沒有見過，她實在想不出來要送什麽。
正在沈思，女傭卻走過來，請她去餐廳吃早餐。
看到女傭，冷曉夢心中一動。
“昨天我烤的姜餅幫我包一小包。”
姜餅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不過也算是一份比較適合聖誕節的禮物。
“好的。”
女傭去幫她包姜餅，冷曉夢就隨手拿過桌上伯爵府專用的信紙，提筆寫了幾個字。
“聖誕快樂，祝您天天開心。”
簽上自己的名字，將信紙折好與姜餅一起裝進盒子，她小心地將盒子整理好，遞給傭人。
“幫我把這個包裝一下，送到手機上的這個地址。”
安排好回送禮物的事情，冷曉夢看看桌上的那個聖誕老人，隨手將那張卡片丟進垃圾桶，人就站起來走進餐廳。
老管家邁步跟過來，站在她身側。
“昨天晚上的事情，有什麽線索嗎？”
老管家輕輕搖頭，“對方很小心，基本上沒有留下什麽痕跡，無論是車牌號碼還是車子都無跡可尋！”
冷曉夢點了點頭，這個結果和她想得差不多。
對方如此明目張膽，很明顯是已經做足了萬全的準備。
這個K，竟然敢在皇甫卿的地盤做這種事情，而且還能不留下痕跡，真得很不簡單。
現在看來，只能等待夜風揚那邊的消息了。
希望他……盡快查出真相。
想到夜風揚，冷曉夢再次升起擔心，昨天為了救她，那家夥自己打了自己一槍，不知道現在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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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七個字，冷曉夢這才松了口氣。
他沒事就好，要不然，她真得要良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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