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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害怕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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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害怕死亡

“抱緊我!”

耳邊,是皇甫卿的聲音。

說話的時候,他亦也是用力將她抱緊。

車子失控打橫,向前斜沖,剎車聲刺耳響起。

司機臨危不亂,努力握著方向盤,控制著車子的方向,撞向隔離帶。

嘭!嘭!

伴著沈悶的聲音,幾顆子彈也是相繼擊過來,一顆擊中車身,兩顆擊在後窗上,好在,汽車都已經經過防彈處理,玻璃上只是留下一些細微的痕跡,並沒有裂開。

轟!

一聲悶響,被爆掉一邊車胎的凱迪拉克汽車重重撞上隔離帶,終於穩穩地停了下來。

“伯爵先生,您怎麽樣?”

隔開前座與後座的玻璃滑開,司機和保鏢齊聲問道。

“我沒事。”皇甫卿擡手將冷曉夢散開的頭服拉下來,順手將她從地上扶起,“傷到沒有?”

冷曉夢掃了一眼車窗,一眼就認出那是彈痕,頓時低罵出聲,“真是倒黴!”

坐直升機,直升機出故障,現在和他一起坐車,也能遇到槍手襲擊。

這個家夥是被謀殺體質嗎?

這功夫,皇甫卿已經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一眼,除了她右手上未愈的傷口之外,並沒有看到她受傷,他這才松了口氣。

“放心吧,你不會有事的。”

他的臉色很平靜,似乎這樣的事情早已經是見怪不怪。

車身外,前後護行的保鏢早已經從車子上跳下來,向著槍手的方向射擊。

前座上的保鏢小心地跳下車去,拉開車門,皇甫卿就彎著身子,將冷曉夢從車內扶出來,用身體護著她,他彎著身子帶著她奔到公路隔離帶後。

轟!

二人剛剛掩好身形,卡迪拉克已經被一只火箭彈擊中,汽車已經在一團火焰中爆開。

行在後面的司機直接被沖擊波撞飛,幾乎是與此同時,前後護行的兩輛車子也是分別炸開。

一聲悶響,剛剛探身出去查看情況的保鏢已經跌坐回來,無力地看向皇甫卿。

“伯爵先生,快逃!”

對方的火力實在太穩,又都是藏在暗處,這麽快就將車子和皇甫卿的保鏢傷亡大半。

足以看出,槍手的人數不少。

人家在暗處,他們在明處,留在這裏無異於當活靶子。

拉住冷曉夢的胳膊,皇甫卿擡手扶住她的臉,藍眸深沈地對上她的視線。

“跟著我,別害怕,不會……”

“你真廢話!”

冷曉夢低語一句,起身拉著他往外沖。

在剩下的幾個保鏢的火力掩護下,二人很快就沖過馬路,奔向對面的巷子。

一路上,皇甫卿始終跟在她的身後。

身後,子彈如影隨形,從二人身後呼嘯而過。

好不容易才奔進小巷,冷曉夢剛要喘一口氣,皇甫卿突然飛身一撲將她撲倒在地。

子彈擦著她飄起來的長發掠過,燒焦發尾,射在前面的地面上,爆起一片花火。

沒有時間感嘆和說話,二個人迅速從地上爬起來,手牽著手奔向巷子深處。

拐到一道彎,冷曉夢聽著後面密集的槍聲,和越來越近的腳步,不由地皺緊眉頭。

冷曉夢猛地停下腳步,身邊的皇甫卿也同時停了下來。

二人對視一眼,然後就一直看向巷子一側的墻。

皇甫卿立刻就側身蹲下,“上去。”

沒時間客氣,冷曉夢後退一步,腳在他的肩上一踩,利落地翻上高墻。

皇甫卿後退幾步,助路,然後飛身一躍。

他腿上的傷還沒有好,牽扯到傷口,難免影響動作,一只腳下去,一只腳卻滑下墻去。

冷曉夢本能地過來扶他,結果心急之下自己也失去平衡,兩人一起在墻頭晃了晃,然後就同時向墻內倒去。

皇甫卿本能地將她向懷裏一拉,用自己的身體包裹住她的,同時用力一翻,將自己翻到面下。

他的身體最先落地,墻內是並不平坦的磚地,後背上的傷口磕到突起的硬物,他的額上立刻就溢出一身冷汗。

墻外,人聲和腳步聲已經追過來。

二個人默契地誰也沒有動,依舊保持著摔下來時的姿態。

“你們去左邊,我們走右邊,今天晚上,一定要成功!”

墻外傳來一個男人冷冰冰的聲音,然後腳步聲分成兩道,分別向兩個岔路口的方向奔去,越來越遠。

冷曉夢從小接受自家特種兵老爸的變|態訓練,僅從聲音就可以聽出對方至少有六個人,而且從腳步聲的力度可以看出,都是訓練有素。

聽著幾人的腳步聲漸遠,她這才松了口氣,從皇甫卿身上直起身子。

“好了,人都走了。”

皇甫卿沒有反應。

她重新彎下身,仔細看向他的臉,墻內燈光昏暗,他露在眼罩外的眸子緊緊地閉著。

手掌下又粘又熱,冷曉夢側臉看向他的肩膀,只見自己手掌扶著的地方有大片的血跡。

這家夥,中彈了?

“餵?皇甫卿!”她輕晃著他的身子,“餵,你清醒點?餵……”

皇甫卿只是隨著她的動作晃著,依舊沒有反應。

冷曉夢的心情不自然地緊張起來,伸過手指,小心地伸向他的鼻端。

沒有,呼吸。

死了?!

冷曉夢的心一下子縮緊,當即探手伸向他的頸動脈。

她的手指剛剛碰到他的肌膚,皇甫卿的眼睛已經猛地張開,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眸,他微揚唇角。

“你很害怕我死掉嗎?”

冷曉夢怔了兩秒鐘,然後揚手就是一計手刀,直接將他劈暈。

從他身上直起身子,她咬牙切齒地啐了一口。

“我好害怕啊,我怕得我都要死了,我怕你死,我有病我才怕你死,你死了活該啊你……”

嘴裏說著,她還忿忿地踢了他兩腳,然後轉身走向遠處。

走了幾步,又停下來走過來,將他翻過身,檢查了一下。

皇甫卿身上並沒有中彈,只不過是肩膀上的傷還沒有痊愈,剛才因為磕碰又撕裂開了而已。

“這種傷,死不了人,以後不要再來找我!”

低語一聲,冷曉夢再次轉身。

這一次,直走到十幾米,她才轉過臉。

剛才聽聲音,外面的應該都是殺手,他的人難不成全軍覆沒了?

他自己留在這兒,那些殺手回來發現他怎麽辦?

冷曉夢,你管他做什麽,這可是你逃走的大好機會。

冷曉夢,剛才他可是救了你的命,你不能恩將仇報。

……

腦子裏,一正一反兩個小人都是振振有詞。

冷曉夢狠心轉臉,又向前走了十幾步,最後,到底還是低罵一聲停下腳步,轉身向皇甫卿走過去。

“真是倒黴,怎麽就遇到你這樣一個混蛋!”嘴裏罵著,她卻已經用力將他從地上拉起來,“重得跟死豬一樣,你幹嗎不死了算了?”

一路吐槽,她還是將他扶出這片廢棄的工廠。

看看四周,觀察了一下情況,冷曉夢側臉看了看還在昏迷的皇甫卿,轉身向斜對面的公園走過去。

沒有回公寓,她徑直帶著他來到附近一幛別墅外,輸入密碼打開門禁,然後就將皇甫卿扶到樓上的客房。

將皇甫卿臉朝下扔在客房的床|上,冷曉夢喘了口氣,立刻就轉身奔下樓。

片刻之後,她重新回來,懷裏已經抱著急救包,一只手就提著繩索和剪子。

然後再次奔開,取來幹凈的棉巾。

爬到床上,將皇甫卿身上的襯衣剪開,果然見他身上包裹的紗布已經被血水染紅。

用剪子小心剪開,用棉巾將傷口處的血跡擦幹凈,冷曉夢仔細看向他的傷口。

那是一道七八厘米的傷痕,傷口並不大,縫合線還很完整,只是愈合的傷口裂開,正在向外溢出血水。

“這樣的傷,不好好在醫院養著,非要來追我,真是活該!”冷曉夢嘴裏說著狠話,手卻已經迅速拿過棉巾來,幫他把傷口上的血水擦拭,又用藥棉仔細消毒,重新敷上幹凈的紗布,仔細包裹好。

包好他肩上的傷,她又伸手去解他的腰帶,解到一半,又皺眉停下來。

拿過剪子直接將他的褲子剪開,幫他把大|腿上的傷口也重新包紮了一下。

收拾掉地上的碎衣和帶血的紗布,將一切都收拾幹凈,冷曉夢重新回到客房,然後就又繩子將皇甫卿兩手兩腳都綁起來。

做完這一切的時候,她已經是一身薄汗。

坐到床側,喘了口氣,看著皇甫卿歪在一旁的臉,只見那家夥閉著眼睛,看上去就像是在酣睡。

她都快累死了,他倒睡得香甜。

冷曉夢撇了撇嘴,不客氣地伸過手指,在他臉上用力擰了一計。

指下,男人的肌膚順滑非常,很有彈性,只不過,溫度高得有點不正常。

摸摸他的臉,再摸摸自己的,冷曉夢再次將小手放到他的額頭,手掌下,他的額熱得像著了火。

怪不得,剛才被他抱著的時候就覺得他身上熱得要命。

原來這小子是在發燒!

“有沒有搞錯?”她氣惱地站起身,“救你回來還要伺候你,我上輩子真得欠你的嗎?”

皇甫卿閉著眼睛,沒有反應。

低罵一聲,冷曉夢轉身走進洗手間,片刻回來,揚手將一個冷毛巾甩到他額上。

……

再次奔下來,沖進車庫,冷曉夢直接開著車出去,片刻又風馳電掣地回來,急急地跑上樓。

將冰袋用毛巾裹到他的額頭,又取出針管,將買回來的消炎藥劑吸進去。

被她這麽折騰,皇甫卿也是從昏迷中清醒過來,微微睜開眼睛,只見冷曉夢正盯著他的臀部。

消炎藥屬於比較強力的藥物,需要肌肉註射。

臀大肌?

她還要給他脫褲子。

股外肌?!

他大腿上有傷。

冷曉夢將目光移過來,擡手扶住他的肩膀。

“你要幹什麽?”皇甫卿低聲問。

冷曉夢壞壞一笑,“我也讓你嘗嘗被註射毒 品的味道。”

手裏針落,她不客氣地將針頭刺入他的上臂,緩緩推入藥液。

皇甫卿的視線掃過桌上的藥盒,立刻就猜出她為針註射的是消炎藥,“安岳的事情與我無關。”

他從來不會向任何人解釋什麽,因為他從來不在乎別人怎麽看他,但是這一次,他不希望冷曉夢誤會。

冷曉夢撇撇嘴,“是啊,你是聖誕老人,給他提前送聖誕禮物的不是嗎?”

皇甫卿並不掩飾,“我確實是去殺他,只不過,他沒有這個榮幸。”

他親自出面,去殺一個人,安岳確實應該覺得榮幸。

“自戀狂!”冷曉夢翻個白眼,故意將針頭在他肌肉裏晃了晃,才將針頭撥出來,揚手丟進垃圾桶。

一揚手,啪得將一個退熱貼貼到他的嘴上,“不想讓我把你丟到大馬路上裸睡,馬上給我閉嘴!”

擡手取出他腋下的體溫表,看了一眼溫度,確實已經退到38度5以下,冷曉夢暗松口氣。

下樓接了一大瓶溫開水來,她將吸管水杯的吸管直接塞到他嘴裏,“自己用牙咬著,掉了我是不會管你的,不想燒成智障就給我多喝點。”

皇甫卿乖乖地咬用吸管,唇角就微微揚起,“曉夢,承認吧,你喜歡我!”

“我承認,我喜歡你喜歡得要死呢!”冷曉夢皮笑肉不笑地拿過一個退熱貼,揚手一巴掌,將退熱貼粘到他的嘴上,擡手揉揉酸澀的眼睛,她展臂伸了一個懶腰,“不想被我扔到街上裸奔,就別出聲影響我睡覺,還有,這繩子是水手結,越掙紮就會越緊,你最好別做無用功。”

打個哈欠,她轉身走向門外。

“等等!”皇甫卿急急開口。

冷曉夢轉過臉,半瞇著眸子看向他,“還有什麽事?”

皇甫卿在床單上蹭掉嘴上的退熱貼,“你解開我的繩子,我不會跑的。”

冷曉夢翻個白眼,“你以為我是怕你跑?放心,明天等我睡醒了,我會給你自由的。”

“可是……”皇甫卿微微頓了頓,“我想上洗手間怎麽辦?”

呃?!

這個問題,冷曉夢還真得忘了。

不過,這家夥的表情……是在害羞嗎?!

她壞壞地揚起唇角,“那我不管,總之,不要把我的床弄臟,否則……我就閹了你!晚安,伯爵大人。”

向他揮揮手掌,她轉身走出門去。

“冷曉夢!”皇甫卿惱羞成怒地低吼出聲,“我命令你,馬上放開我,我可以不計較你綁我。”

他已經夠縱容她,這個小丫頭明顯是在得寸進尺。

聽到自己的名字,冷曉夢並沒有太意外,在門邊轉過身,斜他一眼,她懶洋洋地開口,“這裏的住宅密度很低的,而且為了保證睡覺質量,房子做過特殊的隔音處理,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的,所以……還是省下力氣來弊尿吧!”

說完,她轉身,重重地關上門。

“冷曉夢,你會後悔的。”

門內,傳來皇甫卿的咆哮聲。

冷曉夢又打個哈欠。

後悔?

她確實已經後悔了,後悔不該救回這個大麻煩。

明天還要想辦法,將這尊慍神送走,想想也是頭疼。

走進對面自己的臥室,她隨便沖了一個澡,換上舒服的純棉睡衣,直接將自己扔到枕頭上,很快就沈沈睡去。

從牙買加一路逃回來,她只是在飛機上瞇了一個多小時,又折騰了這大半夜,早已經又累又困。

客房裏,皇甫卿氣憤地拉扯著手臂,果然感覺到腕上的繩索越收越緊。

他氣惱地砸著床,又喊了兩聲她的名字,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看一眼緊閉的門,迅速掃一眼四周,看到冷曉夢隨手放在桌上的藥袋,註意到裏面的消炎藥劑,他頓時眼中一亮。

摸出一瓶藥劑,皇甫卿輕輕一磕就將玻璃瓶磕碎,然後開始切割繩子。

三十分鐘之後。

皇甫卿已經解開自己的全部束縛,站到冷曉夢客房的地板上。

“冷曉夢,我會讓你知道,不聽話的代價!”

沒有理會被她剪得亂七八糟的褲子,他輕手輕腳地走出客房,來到對面冷曉夢的房間。

大床上,她抱著枕頭,身上的被子早已經踢到一邊,寬松的棉質睡衣滑到肩上,露出半邊香肩。

擡起的腿將裙擺推上去,纖細的小蠻腰和兩條漂亮的長腿在被中半掩半露。

時間已經是黎明時分,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晨光,將她的肌膚都染上一層薄薄的光暈。

床|上的小人,無比誘|人。

皇甫卿的呼吸不自覺地粗重起來。

走上前去,他伸出手掌,手指輕輕地落上她的小腿。

“恩……”

冷曉夢輕輕地吟了一聲,將腿縮了縮。

半搭在身上的被子再次被推下去,她的兩條大|腿都暴露在他眼前,同時露出來的還有一只可愛的純色白色小內|衣。

身體,迅速膨脹。

皇甫卿只覺一股火焰從小腹處升起,瞬間燃遍全身,所有的憤怒都被燒盡,只剩下強烈地親近她的想法。

手掌不客氣地從她的小腿上滑上來,他爬上床,輕輕地吻上著她的肩膀。

她又哼一下,換了一個姿態,剛好放平身體,正對著他。

她沒有穿胸衣睡覺的習慣,纖薄的睡衣下,挺撥的輪廓清楚可見。

皇甫卿的喉結不自覺地滑動了一下,再也難以自恃,覆住她的身子,他輕輕地吻上她的唇,撬開她的牙齒,糾纏住她甜美的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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