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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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渴望
現在的白翠翠很像是一個蓄滿了水的大壩，平時裏風平浪靜，水面上連一點兒的漣漪都沒有，但是一旦開閘，那就是波濤洶湧了，許飛就像是一艘航船，被淹沒在了滾滾後洪流之中。
白翠翠有一年多沒有碰過男人，漸漸的就把那件事看淡了，可是自從前幾天晚上和許飛一頓折騰之後，那看上去乖巧的小貓咪再次露出了自己的本來面目，化身了一頭吃人不吐的骨頭的野獸。
這一夜，許飛忘記自己和白翠翠做了多少次，或許是五次，或許是七次，也或者更多，總之白翠翠身上的陰元被他吸取的是一點點都不剩，最後的時候，歡喜神訣已經失去了作用，全靠許飛自己的經歷支持。
他吸幹了白翠翠的陰元，但是白翠翠也榨幹了許飛的子子孫孫。
兩人沈沈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許飛醒來的時候，發現白翠翠不在身邊。
“你醒了啊。”
許飛正在穿褲子的時候，白翠翠端著一個盛滿了食物的盤子走了進來，涼拌土豆絲，西紅柿炒雞蛋，兩碗白米粥和幾個白面饅頭。
“來，吃飯吧。”
白翠翠笑盈盈的將盤子放在了炕上。
許飛看著白翠翠的眼神有些感動，也有些恍惚。
這是第一次有一個女人如此無微不至的伺候自己，就像是一個賢妻良母一般，但是許飛的心裏很清楚，白翠翠是趙大慶的老婆，而且就算是白翠翠和趙大慶離婚了，自己也絕對和白翠翠沒有一丁點的可能。
白翠翠對於自己的感情也絕非是愛情，而是一種精神寄托，她的精神世界空虛寂寞冷，她需要一個男人走進她的生活，彌補她的空虛，如果自己那天晚上沒有機緣巧合撞破她和趙二蛋那個王八蛋的事兒，並且和白翠翠發生關系，或許昨天晚上和白翠翠一起睡覺的人就是趙二蛋，這會讓白翠翠心甘情願伺候的人也是趙二蛋。
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更加類似於一種抽象的精神層面的相互利用。
當然那怕是想清楚這些問題，許飛也不會對白翠翠有任何不好的看法，自己的老公都名正言順的出軌了，那麽自己為什麽不找個男人發洩自己的不滿和彌補自己的寂寞？
他知恩圖報，別人怎麽對自己，自己也會怎麽去對待別人。
他將衣服穿好，對白翠翠很是認真的說道。
“翠翠姐，你對我真好，你放心，我以後會經常來找你的，一定不會讓你寂寞。”
已經熟透了的白翠翠居然破天荒的像是少女一樣的霞飛雙頰。
“嗯，我相信你。”
白翠翠害羞的對著許飛輕輕點了點頭。
“你等會兒，我去給你打洗臉水，洗把臉再吃飯。”
白翠翠急忙借口離開了房間，因為昨晚一場又一場的瘋狂折騰，這會兒白翠翠那磨盤一樣大的屁股疼的厲害，就像是被人撒了一把辣椒面。
可是白翠翠並不覺得的痛苦，而是有一種別樣的溫暖蕩漾在心田。
……
許飛吃過飯的時候才七點，擔心被人看見，白翠翠先是裝腔作勢的門口轉了一圈，確定沒有人之後，許飛撒丫子從白翠翠家裏跑了出來，然後背對著白翠翠擺了擺手，朝著村子裏的小學跑了過去。
村小學距離村長家很近，不到一公裏的路程，走路也就是十來分鐘。
許飛途徑村長家的時候，想要捕捉於美麗的身影，來一個大清早最為美麗的邂逅，但是鬼影子都沒有看到一個，反正村長和於美麗又不需要種地勞作，應該還在呼呼大睡吧。
許飛有些掃興的村小學走去。
十幾分鐘後，許飛成功走到了目的地，村子裏的小學在半山腰，圍墻因為年久失修已經倒塌，只留下了三間四處漏風的土基房，一顆有百歲高齡的大榆樹，比老虎的腰身還要粗，孤零零的立在荒涼的院子中間，學校因為沒有老師願意教課的緣故，已經停課一個月，院子裏面都是雜草，至於操場？那是不存在的。
喇叭聲裏傳出了村長王大虎的聲音，通知各家各戶安排孩子來小學上課，時間定在了十點。
還有兩三個小時。
許飛拿起一旁一把生銹了鐵鍁，開始將雜草慢慢的除去。
“咿，你們快看，是許飛哥哥唉。”
半個多小時之後，許飛的耳畔響起了一道稚嫩的聲音，扭頭看去十幾個孩子蹦蹦跳跳的出現在了學校院子外面。
“小豆芽，李快快……”
都是村子裏的小孩，許飛都認得出來。
“許飛哥哥，你怎麽在學校？村長說的老師呢？”
山河村就巴掌大點兒的地方，大家都相互認識，而且這些小孩子整天下河捉魚，和許飛挺熟悉的。
孩子們一個個疑惑的看著許飛。
許飛樂了。
“我以後就是你們的老師啦，今後我給你們上課。”
一個穿著自己老媽衣服改出來的小馬甲的短發小姑娘驚喜的說道。
“如果許飛哥哥給我們當老師的話，就不會像是上一個老師那樣，因為條件太差走掉了吧。”
“對啊，對啊，許飛哥哥的家就在我們山河村。”
一群小孩子嘰嘰喳喳，顯得十分興奮。
一群孩子自告奮勇的跑過來幫著許飛拔草，歡天喜地。
7年的山河村，每家每戶的年收入不足兩千，還要吃穿用度，活的艱難，大山裏的人都知道只有讀書才有可能走出去，所有的孩子都充滿了對知識的渴望，希望能夠上小學，初中，高中，大學。
所以這些才十來歲，甚至於七八歲的小孩子，才會在聽到要重新開學的第一時間，一個個歡樂的跑到學校來。
許飛就是這樣過來的，他可以理解每一個小孩子那種求學的心情，因為那就是曾經的他……
人多力量大，山裏的孩子沒有那麽金貴，七八歲跟著父母下地，河邊放牛，並不是什麽稀奇事，都能吃苦，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院子裏的雜草被收拾的幹幹凈凈，教室裏落滿了灰塵，缺胳膊短腿的桌椅也拜訪整齊了。
“我們開學了”
當許飛在教室黑板上寫下這五個字的時候，下面的那二十幾個孩子都歡呼了起來，很是開心。
“許飛哥哥，我聽我小虎說，你還上過高中是不是？那你是不是去過縣城，縣城是什麽樣子啊？我聽說城裏面學校的很大？教室很幹凈是不是？”
那個穿著紅馬甲叫做豆芽兒的短發小女孩激動的問道。
隨即所有的孩子都是興沖沖的看著許飛，他們這些孩子啊，大部分連鎮子裏都沒有去過，哪裏知道縣城是什麽模樣？
所有的孩子都是充滿了好奇，許飛眼睛有些酸，他將自己曾經上學的見聞，都一件件的告訴給這些孩子。
整個山河村沒有一臺電視機，她們又沒有走出過山河村，所以對於外面的世界他們根本什麽都不懂，甚至有人不知道汽車，像是圓規這些學習用品，孩子們都沒有見過。
教室裏很安靜，所有的孩子都是睜大了眼睛聽著許飛描述縣城的事情，聽的入神。
許飛講完了之後，孩子們一個個激動的說道。
“以後我也要上高中，我也要去縣城。”
許飛搖頭說道。
“不，你們的志向要更加遠大一些，你們都要去上大學，去首都，去天海，去真正的大城市，我其實懂的也不多，我們千元縣只是大一點兒的鄉下而已，大城市的風景更加美麗，有幾百米高的樓房，那些人可以站在雲裏，還有過山車，有海盜船……”
信念是一個很重要的東西，尤其是對於啟蒙階段的孩子們而已，沒有目標他們就根本不知道到底要走什麽樣的路。
當他們知道外面的世界是如此瑰麗的時候，每個人心頭那想要好好讀書，出人頭地的信念就已經在落地發芽了。
或許未來他們每個人都會因為貧窮，因為種種現實條件，對生活，對未來產生巨大的困惑，但是只要是想要離開大山出人頭地的信念不滅，那麽都會往好的方向發展。
這只是許飛的無心之舉，只是將自己的一些感悟分享給這些青澀的孩子們，他不會想到他這一番話對於這些衣服破破爛爛的孩子們產生了多大的影響。
“對了，小虎呢？還有大頭，為什麽他們沒有來？”
許飛發現下面的孩子裏，少了很多身影，有七八個適齡孩子都沒有來上學，臉色難看了下來。
第29號 獨處一室
第29號 獨處一室
小豆芽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大頭說他家裏沒有錢，交不起學費書本費，所以她媽不讓他來了。”
“小虎他爸爸準備送小虎去鄉裏的飯店當學徒。”
“紅紅她……”
許飛的臉色越來越陰沈，其實他可以理解這些孩子家長的心情，因為貧窮，就像是當年放棄上大學的自己一樣。
孩子們看著許飛陰沈的臉色不敢說話了，許飛意識到孩子怕了自己，所以收起了自己的情緒，盡量平和的對孩子們說道。
“大家先別管大光，小虎他們了，老師會去做他們家長的工作，今天學生沒有到全，那麽老師就不講課本上的知識了，講講生活常識，講講法律。”
許飛在黑板上寫下了買妻兩個字，隨後又在這兩個字的後面，寫下了一個大大的叉。
“許老師，這是什麽意思啊？”
孩子們開始進入角色。
許飛解釋說道。
“意思啊就是，買妻是犯法的，以後你們男孩長大了，要是有喜歡的女孩，就去追求，去奮鬥，但是不可以買賣，這叫拐賣婦女，是犯法的，是要被警察叔叔抓走的。”
改變山河村買妻的行為，就先要從觀念開始改變。
孩子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
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孩子們放學回家，一個個揮動著小手和許飛告別，許飛站在學校門口目送著一個個孩子遠去，這才又回到了學校繼續打掃房間，山河村的孩子一共也就不到三十個，一間教室足夠用了，還有兩間富裕，許飛準備都打掃出來，自己直接住到學校來。
“走，我們去找許飛，今天非要這個王八蛋給我們把話說清楚。”
“狗日的，把娃都帶壞了，回來非要讓我把剛買的女人送走，我死了老婆五年了，好不容易才買了個女人，我容易嘛我……”
“對，今天必須好好教訓許飛這個混賬小子，說什麽買妻犯法，孩子一回家就在那裏念念叨叨，還說什麽警察要來抓人，非好好收拾許飛一頓不行。”
一陣吵鬧聲從院子裏傳來，許飛從窗戶往外邊看出去，十幾個精壯男人氣勢洶洶的朝著學校走了過來。
劉家兄弟，周小牛，都是村子裏買了女人的漢子，還要一些大爺大媽。
“壞菜了。”
許飛看著這些人劍拔弩張的模樣立刻知道這些人是來找自己麻煩的，應該是自己給孩子們宣傳買妻是犯法的觀念惹惱了這些人。
沖出和他們幹一架，估計自己也打不過十幾個人，打光頭那完全是靠著一股子狠勁，嚇住了那些小弟們，但是對村民下狠手並不合適，而且自己就算是抓住一個，別人也不會投鼠忌器。跑！
許飛沒有任何的遲疑，急忙推開了房子後面的窗戶，悄悄的溜了出去，順著一個土坡快步跑了，目的地是村長，現在估計也就只有村長王大虎能保得住自己。
“快看，狗日的許飛跑了。”
有人眼見看到了從學校繞出去的許飛，眾人立刻調轉了方向，朝著許飛跑了過去。
“追，追。”
大家氣呼呼的朝著許飛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
於美麗整天閑待在家裏，也不出門，空餘的時間喜歡研究美食，王大虎的家庭富裕，和村子裏的人一天三頓都吃土豆不同，他家總是有各種從鎮子裏買回來的新鮮蔬菜。
正是吃下午飯到時候，王大虎抽著旱煙，坐在自己門口的小桌子上，等著於美麗上菜。
“村長，村長，快開門，要出人命了。”
突然王大虎家的鐵大門被人狠狠的錘擊著，發出巨大的響聲。
“許飛，這小子現在跑來我家幹嘛？”
村長王大虎有些困惑的從板凳上站了起來，走到大門前，剛剛打開大門，許飛就一個箭步沖來進來，然後一把將大門鎖住了。
許飛的滿頭汗水，神色也是有些慌張？
“咋的了？”
王大虎感覺有些不妙，不等許飛回話，周小牛，劉家兄弟等人就追了上來。
“開門，開門。”
“許飛，你給我滾出來，讓你再給孩子們教買妻是犯法的，今天我非要撕爛你的嘴巴不可。”
眾人堵在王大虎的家門口一陣臭罵，王大虎這時候算是聽明白怎麽回事兒了。
他無奈的對著許飛說道。
“哎，你小子，真是個惹禍精，我也知道買妻不對，前段時間我開會的時候，鄉長都說了，但是有個啥子辦法呢嗎？你進堂屋等著，別出來，我出去看看。”
說著王大虎拉開了大門，走了出去。
大門一拉開，幾個精壯漢子就要撲上來，但是一看是王大虎又都慫了，別看王大虎五十幾的人了，但是在山河村的威嚴可是沒有人敢去觸犯的。
“剛才哪個王八蛋砸的我家大門？”
王大虎吹鼻子瞪眼的看著這群人，沒有一個人敢承認是自己砸的，周小牛漲紅了臉說道。
“村長，我們不是沖著你來的，我們是沖著許飛那個王八蛋來的，他居然說買妻犯法，那要我們怎麽辦，都打光棍？”
“放屁。”
王大虎手裏的煙槍在大門上重重的磕了一下，發出巨大的聲響。
他惱怒的說道。
“都一天是吃飽了閑的，許飛也沒有說錯什麽，本來買妻就是犯法的，我勸你們都趕緊回去，這件事兒就這麽算了，要是你們打了許飛，許飛報了警，再把你們買妻的事兒一抖落出去，都等著吃牢飯吧。”
王大虎的話，嚇的大家一哆嗦，都是心虛了。
在城裏工地上打過兩天工的曾阿三吞吞吐吐的說道。
“我在城裏打工的時候，聽人說，拐賣婦女是要判好幾年的，警察來了，我們不會都被抓進去吧？”
一聽這話，眾人更加害怕了。
“那行，我們不打許飛了，但是能不能換個老師，許飛教不了孩子。”
今天的事兒本來就是周小牛挑的頭，他的兒子今天就在學校上課，回到家裏後，非要自己把買來兩個月的女人吳慧敏送走，差點兒把他氣死。
王大虎反問周小牛說道。
“行，不讓許飛教，你來教吧。”
“我不識字，咋教嘛……”
“那你們誰能教，我讓你們教。”
沒有人敢說話。
王大虎看到眾人慫了，這才繼續說道。
“都給我老老實實的，別整天惹麻煩，買妻的事兒我幫你們瞞著已經夠仁至義盡了，許飛當老師的事兒，不是我一個村長可以決定的，這是縣裏教委的意思，你們還不知道吧，許飛這此參加縣裏的招考，考了第一名，數學還是滿分，就連很多正式老師都自嘆不如。”
“我聽鄉長說，縣裏一位主管教育的副縣長還點名道姓的誇了許飛，你們知道現在有多少鄉村小學爭著搶著要許飛的嗎？”
“第一名咧？副縣長還誇了？”
山裏人不知道分數代表著什麽，但是對第一名很看重，每年都要比誰家的糧食打的最多，而且副縣長拿在他們眼中是大的不得了不得了的大官。
一位老人驚訝的問道
“許飛這娃要是放到古時候那就是狀元了吧？”
王大虎能在村子裏樹立起來威望，不僅僅是因為王家是村子裏的大戶，更因為他可以掌握人心。
他順著老人的話說了下去。
“那可不，許飛這娃的學習一直都很好，給村子裏的孩子教書沒有問題的，你們想啊，外面的教師不願意進來，今年已經跑了三個老師的了吧，不讓許飛教，你們說誰教？難道你們想孩子將來和你們一樣地裏面刨飯吃？走你們的老路子？”
眾人都不說話了，一個個沈默了下來。
孩子的教育問題，一直是村民興頭上的一個大問題。
王大虎這家夥很能說，尤其是喜歡擺弄村長的架子，這時候他找到了一種舌戰群儒的快感……
躲在堂屋的許飛聽到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小，就知道王大虎把人都搞定了。
他剛準備出去的時候，於美麗卻是突然走了進來。
“小飛，跑累了吧，喝杯茶。”
於美麗的手裏端著一杯茶，遞給了許飛，坐在炕邊兒的許飛急忙接過，低著頭喝茶，不敢去看於美麗。
他期待和於美麗獨處，又害怕和於美麗獨處，尤其是距離很近到時候，許飛可以聞到於美麗身上那種淡淡的香味，很讓人心曠神怡，她那烏黑的頭發在頭頂盤了起來，顯出了幾分英氣。
許飛低著頭，剛好可以將於美麗那修長筆直的美腿盡數看在眼裏。
這雙腿許飛可以玩兒十年都不厭倦。
“小飛，你幹什麽呢？”
於美麗的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淡淡笑意詢問發呆的許飛。
“沒有，沒有什麽。”
許飛急忙回過神來，戰戰兢兢的回答於美麗，於美麗的態度很暧昧，讓許飛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於美麗是不是想要主動的勾引自己？
於美麗自己找話對許飛說道。
“小飛啊，我聽外面說你告訴孩子買妻是犯法的？”
許飛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
“是的，我是這麽說的，男女平等，拐賣婦女就是犯法的，孩子們不能再走老一輩人的老路。”
聞言，於美麗莞爾一笑，看著許飛的神色也是多了幾分欣賞。
有才氣，長得好看，正義善良，嗯，如果和許飛生個孩子的話，那一定很不錯。
被於美麗那古怪的眼神看的許飛的心裏有些發毛，便是直起身子，將水杯放在了一旁，對著於美麗說道。
“美麗姐，我聽外面好像沒有動靜了，我先出去吧。”
說著許飛就要走，但是許飛剛扭身，於美麗卻是突然一把拉住了許飛的袖子。
一臉壞笑的看著許飛，開口問道。
“那天晚上偷看我洗澡的人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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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白翠翠很像是一個蓄滿了水的大壩，平時裏風平浪靜，水面上連一點兒的漣漪都沒有，但是一旦開閘，那就是波濤洶湧了，許飛就像是一艘航船，被淹沒在了滾滾後洪流之中。
白翠翠有一年多沒有碰過男人，漸漸的就把那件事看淡了，可是自從前幾天晚上和許飛一頓折騰之後，那看上去乖巧的小貓咪再次露出了自己的本來面目，化身了一頭吃人不吐的骨頭的野獸。
這一夜，許飛忘記自己和白翠翠做了多少次，或許是五次，或許是七次，也或者更多，總之白翠翠身上的陰元被他吸取的是一點點都不剩，最後的時候，歡喜神訣已經失去了作用，全靠許飛自己的經歷支持。
他吸幹了白翠翠的陰元，但是白翠翠也榨幹了許飛的子子孫孫。
兩人沈沈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許飛醒來的時候，發現白翠翠不在身邊。
“你醒了啊。”
許飛正在穿褲子的時候，白翠翠端著一個盛滿了食物的盤子走了進來，涼拌土豆絲，西紅柿炒雞蛋，兩碗白米粥和幾個白面饅頭。
“來，吃飯吧。”
白翠翠笑盈盈的將盤子放在了炕上。
許飛看著白翠翠的眼神有些感動，也有些恍惚。
這是第一次有一個女人如此無微不至的伺候自己，就像是一個賢妻良母一般，但是許飛的心裏很清楚，白翠翠是趙大慶的老婆，而且就算是白翠翠和趙大慶離婚了，自己也絕對和白翠翠沒有一丁點的可能。
白翠翠對於自己的感情也絕非是愛情，而是一種精神寄托，她的精神世界空虛寂寞冷，她需要一個男人走進她的生活，彌補她的空虛，如果自己那天晚上沒有機緣巧合撞破她和趙二蛋那個王八蛋的事兒，並且和白翠翠發生關系，或許昨天晚上和白翠翠一起睡覺的人就是趙二蛋，這會讓白翠翠心甘情願伺候的人也是趙二蛋。
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更加類似於一種抽象的精神層面的相互利用。
當然那怕是想清楚這些問題，許飛也不會對白翠翠有任何不好的看法，自己的老公都名正言順的出軌了，那麽自己為什麽不找個男人發洩自己的不滿和彌補自己的寂寞？
他知恩圖報，別人怎麽對自己，自己也會怎麽去對待別人。
他將衣服穿好，對白翠翠很是認真的說道。
“翠翠姐，你對我真好，你放心，我以後會經常來找你的，一定不會讓你寂寞。”
已經熟透了的白翠翠居然破天荒的像是少女一樣的霞飛雙頰。
“嗯，我相信你。”
白翠翠害羞的對著許飛輕輕點了點頭。
“你等會兒，我去給你打洗臉水，洗把臉再吃飯。”
白翠翠急忙借口離開了房間，因為昨晚一場又一場的瘋狂折騰，這會兒白翠翠那磨盤一樣大的屁股疼的厲害，就像是被人撒了一把辣椒面。
可是白翠翠並不覺得的痛苦，而是有一種別樣的溫暖蕩漾在心田。
……
許飛吃過飯的時候才七點，擔心被人看見，白翠翠先是裝腔作勢的門口轉了一圈，確定沒有人之後，許飛撒丫子從白翠翠家裏跑了出來，然後背對著白翠翠擺了擺手，朝著村子裏的小學跑了過去。
村小學距離村長家很近，不到一公裏的路程，走路也就是十來分鐘。
許飛途徑村長家的時候，想要捕捉於美麗的身影，來一個大清早最為美麗的邂逅，但是鬼影子都沒有看到一個，反正村長和於美麗又不需要種地勞作，應該還在呼呼大睡吧。
許飛有些掃興的村小學走去。
十幾分鐘後，許飛成功走到了目的地，村子裏的小學在半山腰，圍墻因為年久失修已經倒塌，只留下了三間四處漏風的土基房，一顆有百歲高齡的大榆樹，比老虎的腰身還要粗，孤零零的立在荒涼的院子中間，學校因為沒有老師願意教課的緣故，已經停課一個月，院子裏面都是雜草，至於操場？那是不存在的。
喇叭聲裏傳出了村長王大虎的聲音，通知各家各戶安排孩子來小學上課，時間定在了十點。
還有兩三個小時。
許飛拿起一旁一把生銹了鐵鍁，開始將雜草慢慢的除去。
“咿，你們快看，是許飛哥哥唉。”
半個多小時之後，許飛的耳畔響起了一道稚嫩的聲音，扭頭看去十幾個孩子蹦蹦跳跳的出現在了學校院子外面。
“小豆芽，李快快……”
都是村子裏的小孩，許飛都認得出來。
“許飛哥哥，你怎麽在學校？村長說的老師呢？”
山河村就巴掌大點兒的地方，大家都相互認識，而且這些小孩子整天下河捉魚，和許飛挺熟悉的。
孩子們一個個疑惑的看著許飛。
許飛樂了。
“我以後就是你們的老師啦，今後我給你們上課。”
一個穿著自己老媽衣服改出來的小馬甲的短發小姑娘驚喜的說道。
“如果許飛哥哥給我們當老師的話，就不會像是上一個老師那樣，因為條件太差走掉了吧。”
“對啊，對啊，許飛哥哥的家就在我們山河村。”
一群小孩子嘰嘰喳喳，顯得十分興奮。
一群孩子自告奮勇的跑過來幫著許飛拔草，歡天喜地。
7年的山河村，每家每戶的年收入不足兩千，還要吃穿用度，活的艱難，大山裏的人都知道只有讀書才有可能走出去，所有的孩子都充滿了對知識的渴望，希望能夠上小學，初中，高中，大學。
所以這些才十來歲，甚至於七八歲的小孩子，才會在聽到要重新開學的第一時間，一個個歡樂的跑到學校來。
許飛就是這樣過來的，他可以理解每一個小孩子那種求學的心情，因為那就是曾經的他……
人多力量大，山裏的孩子沒有那麽金貴，七八歲跟著父母下地，河邊放牛，並不是什麽稀奇事，都能吃苦，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院子裏的雜草被收拾的幹幹凈凈，教室裏落滿了灰塵，缺胳膊短腿的桌椅也拜訪整齊了。
“我們開學了”
當許飛在教室黑板上寫下這五個字的時候，下面的那二十幾個孩子都歡呼了起來，很是開心。
“許飛哥哥，我聽我小虎說，你還上過高中是不是？那你是不是去過縣城，縣城是什麽樣子啊？我聽說城裏面學校的很大？教室很幹凈是不是？”
那個穿著紅馬甲叫做豆芽兒的短發小女孩激動的問道。
隨即所有的孩子都是興沖沖的看著許飛，他們這些孩子啊，大部分連鎮子裏都沒有去過，哪裏知道縣城是什麽模樣？
所有的孩子都是充滿了好奇，許飛眼睛有些酸，他將自己曾經上學的見聞，都一件件的告訴給這些孩子。
整個山河村沒有一臺電視機，她們又沒有走出過山河村，所以對於外面的世界他們根本什麽都不懂，甚至有人不知道汽車，像是圓規這些學習用品，孩子們都沒有見過。
教室裏很安靜，所有的孩子都是睜大了眼睛聽著許飛描述縣城的事情，聽的入神。
許飛講完了之後，孩子們一個個激動的說道。
“以後我也要上高中，我也要去縣城。”
許飛搖頭說道。
“不，你們的志向要更加遠大一些，你們都要去上大學，去首都，去天海，去真正的大城市，我其實懂的也不多，我們千元縣只是大一點兒的鄉下而已，大城市的風景更加美麗，有幾百米高的樓房，那些人可以站在雲裏，還有過山車，有海盜船……”
信念是一個很重要的東西，尤其是對於啟蒙階段的孩子們而已，沒有目標他們就根本不知道到底要走什麽樣的路。
當他們知道外面的世界是如此瑰麗的時候，每個人心頭那想要好好讀書，出人頭地的信念就已經在落地發芽了。
或許未來他們每個人都會因為貧窮，因為種種現實條件，對生活，對未來產生巨大的困惑，但是只要是想要離開大山出人頭地的信念不滅，那麽都會往好的方向發展。
這只是許飛的無心之舉，只是將自己的一些感悟分享給這些青澀的孩子們，他不會想到他這一番話對於這些衣服破破爛爛的孩子們產生了多大的影響。
“對了，小虎呢？還有大頭，為什麽他們沒有來？”
許飛發現下面的孩子裏，少了很多身影，有七八個適齡孩子都沒有來上學，臉色難看了下來。
第29號 獨處一室
第29號 獨處一室
小豆芽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大頭說他家裏沒有錢，交不起學費書本費，所以她媽不讓他來了。”
“小虎他爸爸準備送小虎去鄉裏的飯店當學徒。”
“紅紅她……”
許飛的臉色越來越陰沈，其實他可以理解這些孩子家長的心情，因為貧窮，就像是當年放棄上大學的自己一樣。
孩子們看著許飛陰沈的臉色不敢說話了，許飛意識到孩子怕了自己，所以收起了自己的情緒，盡量平和的對孩子們說道。
“大家先別管大光，小虎他們了，老師會去做他們家長的工作，今天學生沒有到全，那麽老師就不講課本上的知識了，講講生活常識，講講法律。”
許飛在黑板上寫下了買妻兩個字，隨後又在這兩個字的後面，寫下了一個大大的叉。
“許老師，這是什麽意思啊？”
孩子們開始進入角色。
許飛解釋說道。
“意思啊就是，買妻是犯法的，以後你們男孩長大了，要是有喜歡的女孩，就去追求，去奮鬥，但是不可以買賣，這叫拐賣婦女，是犯法的，是要被警察叔叔抓走的。”
改變山河村買妻的行為，就先要從觀念開始改變。
孩子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
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孩子們放學回家，一個個揮動著小手和許飛告別，許飛站在學校門口目送著一個個孩子遠去，這才又回到了學校繼續打掃房間，山河村的孩子一共也就不到三十個，一間教室足夠用了，還有兩間富裕，許飛準備都打掃出來，自己直接住到學校來。
“走，我們去找許飛，今天非要這個王八蛋給我們把話說清楚。”
“狗日的，把娃都帶壞了，回來非要讓我把剛買的女人送走，我死了老婆五年了，好不容易才買了個女人，我容易嘛我……”
“對，今天必須好好教訓許飛這個混賬小子，說什麽買妻犯法，孩子一回家就在那裏念念叨叨，還說什麽警察要來抓人，非好好收拾許飛一頓不行。”
一陣吵鬧聲從院子裏傳來，許飛從窗戶往外邊看出去，十幾個精壯男人氣勢洶洶的朝著學校走了過來。
劉家兄弟，周小牛，都是村子裏買了女人的漢子，還要一些大爺大媽。
“壞菜了。”
許飛看著這些人劍拔弩張的模樣立刻知道這些人是來找自己麻煩的，應該是自己給孩子們宣傳買妻是犯法的觀念惹惱了這些人。
沖出和他們幹一架，估計自己也打不過十幾個人，打光頭那完全是靠著一股子狠勁，嚇住了那些小弟們，但是對村民下狠手並不合適，而且自己就算是抓住一個，別人也不會投鼠忌器。跑！
許飛沒有任何的遲疑，急忙推開了房子後面的窗戶，悄悄的溜了出去，順著一個土坡快步跑了，目的地是村長，現在估計也就只有村長王大虎能保得住自己。
“快看，狗日的許飛跑了。”
有人眼見看到了從學校繞出去的許飛，眾人立刻調轉了方向，朝著許飛跑了過去。
“追，追。”
大家氣呼呼的朝著許飛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
於美麗整天閑待在家裏，也不出門，空餘的時間喜歡研究美食，王大虎的家庭富裕，和村子裏的人一天三頓都吃土豆不同，他家總是有各種從鎮子裏買回來的新鮮蔬菜。
正是吃下午飯到時候，王大虎抽著旱煙，坐在自己門口的小桌子上，等著於美麗上菜。
“村長，村長，快開門，要出人命了。”
突然王大虎家的鐵大門被人狠狠的錘擊著，發出巨大的響聲。
“許飛，這小子現在跑來我家幹嘛？”
村長王大虎有些困惑的從板凳上站了起來，走到大門前，剛剛打開大門，許飛就一個箭步沖來進來，然後一把將大門鎖住了。
許飛的滿頭汗水，神色也是有些慌張？
“咋的了？”
王大虎感覺有些不妙，不等許飛回話，周小牛，劉家兄弟等人就追了上來。
“開門，開門。”
“許飛，你給我滾出來，讓你再給孩子們教買妻是犯法的，今天我非要撕爛你的嘴巴不可。”
眾人堵在王大虎的家門口一陣臭罵，王大虎這時候算是聽明白怎麽回事兒了。
他無奈的對著許飛說道。
“哎，你小子，真是個惹禍精，我也知道買妻不對，前段時間我開會的時候，鄉長都說了，但是有個啥子辦法呢嗎？你進堂屋等著，別出來，我出去看看。”
說著王大虎拉開了大門，走了出去。
大門一拉開，幾個精壯漢子就要撲上來，但是一看是王大虎又都慫了，別看王大虎五十幾的人了，但是在山河村的威嚴可是沒有人敢去觸犯的。
“剛才哪個王八蛋砸的我家大門？”
王大虎吹鼻子瞪眼的看著這群人，沒有一個人敢承認是自己砸的，周小牛漲紅了臉說道。
“村長，我們不是沖著你來的，我們是沖著許飛那個王八蛋來的，他居然說買妻犯法，那要我們怎麽辦，都打光棍？”
“放屁。”
王大虎手裏的煙槍在大門上重重的磕了一下，發出巨大的聲響。
他惱怒的說道。
“都一天是吃飽了閑的，許飛也沒有說錯什麽，本來買妻就是犯法的，我勸你們都趕緊回去，這件事兒就這麽算了，要是你們打了許飛，許飛報了警，再把你們買妻的事兒一抖落出去，都等著吃牢飯吧。”
王大虎的話，嚇的大家一哆嗦，都是心虛了。
在城裏工地上打過兩天工的曾阿三吞吞吐吐的說道。
“我在城裏打工的時候，聽人說，拐賣婦女是要判好幾年的，警察來了，我們不會都被抓進去吧？”
一聽這話，眾人更加害怕了。
“那行，我們不打許飛了，但是能不能換個老師，許飛教不了孩子。”
今天的事兒本來就是周小牛挑的頭，他的兒子今天就在學校上課，回到家裏後，非要自己把買來兩個月的女人吳慧敏送走，差點兒把他氣死。
王大虎反問周小牛說道。
“行，不讓許飛教，你來教吧。”
“我不識字，咋教嘛……”
“那你們誰能教，我讓你們教。”
沒有人敢說話。
王大虎看到眾人慫了，這才繼續說道。
“都給我老老實實的，別整天惹麻煩，買妻的事兒我幫你們瞞著已經夠仁至義盡了，許飛當老師的事兒，不是我一個村長可以決定的，這是縣裏教委的意思，你們還不知道吧，許飛這此參加縣裏的招考，考了第一名，數學還是滿分，就連很多正式老師都自嘆不如。”
“我聽鄉長說，縣裏一位主管教育的副縣長還點名道姓的誇了許飛，你們知道現在有多少鄉村小學爭著搶著要許飛的嗎？”
“第一名咧？副縣長還誇了？”
山裏人不知道分數代表著什麽，但是對第一名很看重，每年都要比誰家的糧食打的最多，而且副縣長拿在他們眼中是大的不得了不得了的大官。
一位老人驚訝的問道
“許飛這娃要是放到古時候那就是狀元了吧？”
王大虎能在村子裏樹立起來威望，不僅僅是因為王家是村子裏的大戶，更因為他可以掌握人心。
他順著老人的話說了下去。
“那可不，許飛這娃的學習一直都很好，給村子裏的孩子教書沒有問題的，你們想啊，外面的教師不願意進來，今年已經跑了三個老師的了吧，不讓許飛教，你們說誰教？難道你們想孩子將來和你們一樣地裏面刨飯吃？走你們的老路子？”
眾人都不說話了，一個個沈默了下來。
孩子的教育問題，一直是村民興頭上的一個大問題。
王大虎這家夥很能說，尤其是喜歡擺弄村長的架子，這時候他找到了一種舌戰群儒的快感……
躲在堂屋的許飛聽到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小，就知道王大虎把人都搞定了。
他剛準備出去的時候，於美麗卻是突然走了進來。
“小飛，跑累了吧，喝杯茶。”
於美麗的手裏端著一杯茶，遞給了許飛，坐在炕邊兒的許飛急忙接過，低著頭喝茶，不敢去看於美麗。
他期待和於美麗獨處，又害怕和於美麗獨處，尤其是距離很近到時候，許飛可以聞到於美麗身上那種淡淡的香味，很讓人心曠神怡，她那烏黑的頭發在頭頂盤了起來，顯出了幾分英氣。
許飛低著頭，剛好可以將於美麗那修長筆直的美腿盡數看在眼裏。
這雙腿許飛可以玩兒十年都不厭倦。
“小飛，你幹什麽呢？”
於美麗的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淡淡笑意詢問發呆的許飛。
“沒有，沒有什麽。”
許飛急忙回過神來，戰戰兢兢的回答於美麗，於美麗的態度很暧昧，讓許飛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於美麗是不是想要主動的勾引自己？
於美麗自己找話對許飛說道。
“小飛啊，我聽外面說你告訴孩子買妻是犯法的？”
許飛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
“是的，我是這麽說的，男女平等，拐賣婦女就是犯法的，孩子們不能再走老一輩人的老路。”
聞言，於美麗莞爾一笑，看著許飛的神色也是多了幾分欣賞。
有才氣，長得好看，正義善良，嗯，如果和許飛生個孩子的話，那一定很不錯。
被於美麗那古怪的眼神看的許飛的心裏有些發毛，便是直起身子，將水杯放在了一旁，對著於美麗說道。
“美麗姐，我聽外面好像沒有動靜了，我先出去吧。”
說著許飛就要走，但是許飛剛扭身，於美麗卻是突然一把拉住了許飛的袖子。
一臉壞笑的看著許飛，開口問道。
“那天晚上偷看我洗澡的人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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