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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二章 非禮勿視(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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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了!

一大早這麽甜會死的!

記不清昨夜兩人怎麽滾倒一起的?明明記得最開始是他揉額頭來著?

甩甩頭,不管了!耳旁傳來窸窸窣窣的穿衣聲,餵,一大早不要這麽色情好不好。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本小姐要克制住自己,不能看,絕對不能看。

眼眸微張,便見穩穩的一杯水遞在了跟前,這也太神速了吧,“謝謝!”淩飛飛趕緊一把抓過這才咕咕的喝了下去。

快冒煙的喉嚨此刻才被清涼的水滅下去不少,真是久旱逢甘霖,不過想到為何如此渴,淩飛飛便忍不住想哇哇叫幾聲,這一心急,倒又是嗆了一些,光潔的後背便搭上了一只溫熱的手掌,適時的幫著捋了捋氣。

“好點了嗎?”拜托,兩人才剛剛分開,他用的著用這麽沙啞迷人的嗓音說話,不覺將錦被裹緊了些。

現下氣氛太過暧昧,小黑的能力自己也算見識過了,現在回想起來,若不是第一次,他有些稍稍笨拙懊惱的意味,淩飛飛都不敢相信,他昨晚怕也是第一次,多日來,心中積壓的陰霾頓覺一掃而光,原來他和那蒼蠅什麽都沒做!

“那個……”淩飛飛不覺輕舔嘴唇,才頗為艱難道,“我要起身,你能不能先避避?”餵,餵,別那樣看我,本小姐到底是女孩子,還是需要有幾分薄面的。

“那好罷!我出去吩咐她們,你沐浴更衣吧!我先進宮了,昨夜的事……”蕭楚桓微微頷首點頭,這才道。

提起昨夜,淩飛飛這才從混亂中意識清醒過來,昨夜還不知後續情況如何,無意識的便脫口而出,“昨夜的刺客抓到沒有?”

話既出,便稍稍懊惱,小黑方才根本未提刺客的事,自己果然不打自招。

“你昨晚果然在慶王府?”對方不過濃眉微蹙,說的話已是肯定了。

淩飛飛也不敢瞥向他,不過微微轉開頭,幹笑幾聲,“小黑,我只是路過,路過……”

自己連謊都不會說了,麻蛋,他會信才怪!

“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嗯?”語氣不鹹不淡,不好,小黑已是不爽的語氣了。

“哪裏,哪裏,小黑向來大愚若智!呸,說錯了,大智若愚,心胸寬廣,料事如神……”淩飛飛自然狗腿子似的拍起馬屁來,偷偷瞥了一眼小黑,發現他並未黑臉,只是忍俊不禁的看著自己,明顯微微抽搐的嘴角上揚。

見淩飛飛拿眼瞧他,這才道,“好了,看來昨晚我的確看見你了。不過太過危險,下次也可不許你偷偷跟著了。”昨夜被追兵朝著刺客的方向而去,意料中便見了一抹熟悉的暗影,因隔著太遠,自己又不敢肯定,怕若是淩飛飛,那些人會誤傷了她!

心如如焚的回到了府上,自然要先看看她的安危,這才有了昨晚不受控制一切的發生,自己也不過是順其自然,自然不後悔,既然是自己的妻子,兩人如何也是天經地義之事。

“恩,我聽到了。”先敷衍過去再說吧,夫君為大,“快進宮吧!”

蕭楚桓嘴角才露出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我走了,你今日也不許出府!”丟下這一句,便徑直出了殿外!

略略略…….淩飛飛朝著那不見的身影做了做鬼臉,這才歪咧著嘴從床榻上起身,這感覺,太酸爽了,一身似遭馬車碾壓過後的感覺,縱欲不對,古人雲,清心寡欲原來是有這層道理。

床榻邊蕭楚桓已然細心將她的衣衫放置在一旁,自己也未來得及細看,才將衣衫隨套上,自己已然聽到了丫鬟推門進殿的聲音,腳步聲越來越近,咦?這什麽回事,這衣衫已然破了一個大洞,淩飛飛只好隨意裹起來。

“娘娘,水馬上便備好,奴婢來為你更衣!”

“別,別過來,不用,我自己來!”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於痕,兼之身上的衣衫近破,瞎子也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麽,“你們退下,將水備好了,我自己沐浴。”

“是!”

…….

“小……娘娘,奴婢有要事與你說!”

狹長的美眸正在專註與梳自己柔順的發絲間,聽到此話不過微微蹙眉,才放下手中的木梳,淡淡吩咐了一聲,“都退下吧!”

待內殿中沒有其他人,珍嚒麼才走的近了,“稟娘娘,王爺昨夜在王妃處過夜了!”

鏡中的美眸一瞬間沈了沈,“本妃也不是在王爺處過夜了?你急什麽?”鏡中的珍嚒麼臉上微微有些急切之色,魏嫣然才道。

“娘娘,可不是單純過夜如此簡單,一早飛霞殿被受王爺指令備水給王妃沐浴,這……”珍嚒麼才微微躬了躬身子道出自己的擔憂。

“砰——”的一聲。

圓潤修長的紅艷的丹寇已然斷裂在手心。

“娘娘…….”珍嚒麼不覺驚呼出聲,眼中自是驚嚇神色,趕緊將魏嫣然的手捧在手心中瞧了瞧,見除了一道紅痕,倒未有什麽傷口,這便放下心來,心痛的神色倒是未加掩飾,“你這又是何苦……”

“本妃一時手重了!”魏嫣然不過微微蹙眉,便道,“既然知道她已然比自己先一步侍寢,本妃還如何能夠淡定,太後的意思,你我皆明白,本妃斷斷不能猶豫了。”

“是!只是王爺他幾時才會召見娘娘?”珍嚒麼道,拿起銅鏡前的木梳便將魏嫣然的柔軟的發絲一一盤順起來。

“他不來,難不成本妃不可以去麽?”魏嫣然不過冷哼一聲,又恢覆了尋常的神色,“等明日本妃去一趟宮中,不正是名正言順的去王爺那裏了嗎?”

珍嚒麼這才恍然大悟,“還是娘娘想的周到,王爺到底要顧及太後的面子,此事由太後來出面是最為妥當不過的。”

“太後不是是個由頭,本妃如若不逼迫著自己,怕是將來棄子的下場……”一入宮門甚似海,雖然還是在王府中,可是與宮中有何分別。

就算他對自己絲毫沒有感覺,自己也並不能放棄,否則…….腦中閃過太後眼底的寒冷,大娘眼中的陰鷙都如同網狀絲線勒的自己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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