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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四章 墜入山崖(為血海飄香盟主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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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人並未與元裴廢話,一躍朝元裴處砍來,十幾把的刀光劍影齊齊而下,欲置元裴與死地。

“嘶——”誰知前面的馬兒突然大聲嘶鳴一聲,不顧一切的狂奔起來,那些人自然紛紛躲閃開來。

元裴原來剛才一瞬間剛懷中的短劍猛然朝著那馬背刺去,那馬哪裏受過此等痛楚,自然受驚哀嚎不顧一切的狂奔起來。

“還不快追!”那些人好不容易追蹤到了淩飛飛的足跡,怎麽會輕易讓她跑了,迅速朝著那塵土飛揚的地方而去。

元裴與那些人單打獨鬥倒不成問題,只是現下淩飛飛在一旁,自己自然不能照看過來,稍一分神,那麽淩飛飛隨時有擄走的可能,可是現下這馬匹已然發了狂,無人駕馭朝著前方毫無方向的狂奔而去。

咚——咚——

馬車一路上不斷到處撞擊,馬車的頂棚早就被樹枝刮落而下,元裴只好一把抓起淩飛飛,緊緊的護在懷中,看著搖搖欲墜的馬車,瞥了一眼身後的窮追不舍的一群人,絲毫沒有停下的跡象,現下跳下也是死路一條。

如若不跳,這馬車很快也是支離破碎,支撐不了多久,事不宜遲,元裴不再猶疑,便朝著那馬背又是一掌,那馬隨著轉變了方向朝著山上而去,元裴暗暗屏息,此刻只好賭一把,看著那連綿不絕的山坡,這總是有盡頭的吧!

後面的馬蹄聲催促元裴更是心急不已,眼下兩人才出走出鎮子小半天,便有人追蹤而上,眼下懷中柔軟的身軀似乎意識到了現下的處境,緊緊貼著自己,元裴甚至能清晰聽到心間傳來的奇異跳動,終於見到了險崖峭壁,元裴不再遲疑,在那馬兒狂奔跌下的瞬間,雙手摟住淩飛飛便一躍下了那山崖間……

身後緊緊跟隨的十幾人便急忙下馬查看,“還楞著幹什麽,拿出繩索,順著這山崖下去查看,生要見人,死要見屍,主上那邊你們是知道的。”

“是!”眾人扶手,也未敢遲疑領首的話語,便在山崖上拴好了繩索,便麻利的沿著峭壁間順延而下。

不到片刻,原本山頂的十來人便不見了蹤跡,山間又恢覆了寂靜……

在寬闊的大道上,蕭楚桓正騎馬前行,身後三三兩兩的跟隨著跟隨著前方不甚快速的步伐。

“王爺,屬下已經派人到處打探娘娘蹤跡,可是……”阿武正附耳在蕭楚桓耳邊道。

蕭楚桓眉心一動,冷冷的望了身旁恭敬的人一眼,才道,“這麽多人找一個人也找不到?”

阿武怎麽會聽不出對方話中的責怪之意,趕緊垂首,也不敢言語,這種時候,王爺明顯不悅,自己還是不要招惹王爺為妙。

“於謙也沒有帶回消息,嗯?”語氣還是淡淡的,阿武可聽的出王爺的不滿之意。

“於謙暫且還未帶回消息,不過請王爺放心,屬下相信他一定會將娘娘找到。”阿武哪裏看不出王爺對淩飛飛的在意,雖然從前王爺皆愛冷著個臉,不過依照王爺的性格,倘若不是縱容淩飛飛,他早就翻臉了。

王爺雖然冷漠,心思城府也絕對不如外人看來那麽平庸,自己跟隨王爺多年,倘若不是他一直避之鋒芒,怕的活不到現在。

這皇家勾心鬥角的事情多去了,就拿玉貴妃來說,王爺雖說是她的親子,可是自己也能偶爾從種種跡象看出她並不喜歡這個親兒子,至於原因,則不是自己這種身份的人還持有的好奇,要想順利的保住腦袋,還是不聽不聞的好。

“你在想什麽?”微微不悅的聲音打斷了阿武的思緒,阿武連忙伏低了身子,才道,“屬下不敢,屬下只是在想娘娘現在會去哪裏?”

還算從容應對,阿武才驚覺自己居然在王爺跟前出了神,自己十有八次都是被淩飛飛給害的,哎!

“你想出來了嗎?”蕭楚桓瞥了身邊的人一眼,自己不欲聽這些廢話,腦海中浮現淩飛飛布滿血絲的眼眸與不欲傷他掙紮時痛苦不堪的神色,心下逐漸沈重起來。

那些人為何擺布她,多半是自己的緣故,掌心不覺微緊,自己退一步,對方進三尺!

不覺有些煩躁,她到底去了哪裏?這個女人,慣會自己做主,萬一碰上了對方的人,她又服用了化功散,怕是……

眸底寒意一掠,“找不到王妃,讓他們也不用回來覆命了。”

“是,屬下知道了。馬上飛鴿傳書,王爺放心。”阿武垂首道,旋即趨馬離開了蕭楚桓身旁。

蕭楚桓的眸底才恢覆了慣有的冷漠,黝黑的眼珠再也沒有興起一絲波瀾,自己刻意放慢了行程,就怕與她錯過。

不欲問心中此刻的那破殼欲出的想法,只是現下還是盡快找到她最為緊要。

幽靜潮濕的山谷中,到處彌漫著血腥讓人作嘔之味,於謙原本就不擅長追蹤,只是幸而將黃鳥一起帶了來,就怕有什麽意外狀況發生,這才由著黃鳥領路,一路追蹤到了此地界。

石壁上到處是劍氣劃傷的痕跡,現場狀況也是慘目忍睹,這些屍體皆是一劍斃命,血跡已然幹涸成黑色,兼之這山谷中潮濕,屍體已有腐爛之狀,不少鼠蟻飛蚊已開始在饞食這些屍體。

在地上摸了摸血跡,微微用手指撚了撚,想是前兩日發生的事,黃鳥在此處盤旋如此久,怕是淩飛飛也到過此處。

再瞧地上的屍體皆是黑衣打扮,這些人若是普通人怎麽能令人信服,倘若不是淩飛飛服下了自己親餵的化功散,她也是有能力光憑劍氣便能將這些人處置,只是現場有不少殘肢,手段皆是殘忍不堪,並不像一位女子所為。

那麽還有誰與淩飛飛一起,對方是敵是友?於謙心中很是緊張,淩飛飛現下毫無內力傍身,就怕有心人挾持,更不論她本就受別人掌控,於謙難免心浮氣躁起來。

“黃鳥,你盡快把你主人找出來,我怕她……”話未說完,於謙眼中的擔憂並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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