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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楚莫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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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過了多久,便聽到隔壁響起“吱呀~”開門之聲,店小二討好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幾位客官您慢走!多謝賞銀!來,小的送送您…..”想是打賞頗為豐厚,那店小二異常熱情。

“恩……”低低的算是應了一聲,便聽的腳步噔噔的下樓之聲。

雅間內原本虛瞇著的眼睫驀然睜開,幾步便跨到窗前,盯著樓下來往進出之人,不到片刻,便見幾位身材魁梧之人從酒樓大門而出。

身著還是大明最普通的衣飾,不過偶然擡起四顧的臉龐到不似本地人,濃眉挺鼻,隔著甚遠,只覺得身形十分高大,淩飛飛收回目光,如若一直盯著那幾人,怕反惹註意。

過了片刻再次望去,那幾人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人群中。淩飛飛垂下眼眸,略一思付,便對於謙道,“你跟著去瞧瞧,看他們一行人歇腳在何處?”

“是,屬下遵命!”於謙自然還是聽從淩飛飛吩咐,這異族偷偷來到洛城也不算小事,閃身便出了客棧,打聽好一切自然也順道回稟王爺。

喚了小二進來結賬後,淩飛飛才道,“讓黃鳥開路,找到楚莫。”

珠兒點點頭,這才從寬闊的袖袍中將那鳥兒拿出,那黃鳥兒一躍便飛到淩飛飛眼前盤旋不止,待淩飛飛伸出手掌,才穩穩的停在了上面,極為溫順的琢了幾下淩飛飛溫熱的掌心。

淩飛飛順手拿起桌上的點心與茶水餵了點於黃鳥,才道,“去吧!你帶路,我們跟著……”

那黃鳥似點了點頭,直接朝著窗外飛去,“快跟上!”淩飛飛便與珠兒急忙出了酒樓。

……

一路便跟著黃鳥出了洛城外,引領著向樹林深處而去,越行越幽僻。

淩飛飛心中正有疑惑,一股隱隱的血腥臭味迎面撲來,微微蹙眉,臉色自然難看了幾分。

“小姐,怕是?”擡眼掃顧了一眼珠兒,見她也是面有憂色,才開口道。

“噓……別出聲。”四周寂渺安靜,淩飛飛示意道。

越走近,見四處皆有打鬥痕跡,地面草叢上,樹幹上還殘留著些幹涸發黑的血跡,四處一片狼藉,黃鳥也在此處盤旋不止,難道那楚莫在此處遇到伏擊?

楚莫是生是死?

從地上幹涸的血跡的顏色來看,怕是已有兩三日了吧!暗咒一聲,拿懷中摸出一截短玉笛,通體雪白,這與上次給楚莫的玉笛竟十分相像,幾乎分辨不出異樣,散發著淺淺的光澤,輕輕放在嘴角邊,用內力催動笛音。

一聲清揚的笛聲驀然在林間響起,驚起了林間的飛鳥,只聽的林間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偶爾傳出幾聲的野獸的低鳴之聲。

嗷!

遠處喚來一聲狼嚎,珠兒聽到難免縮了縮脖子,媽呀,嚇死了,趕緊鉆到了淩飛飛身後。

轟!眼前的矮樹叢被幾只龐然大物瞬間撕碎,直接一躍跳到了淩飛飛眼前。

張著的大口散發出濃濃的腥臭味,粘稠的口水沿著嘴角的尖厲的獠牙滴下,籲籲喘著粗氣。

幽幽碧綠的眼珠子盡是兇惡之意,淩飛飛加快了手中的笛音吹奏,那幾只野狼才來回踱了幾步,像是要隨時攻擊淩飛飛。

過了片刻,待那笛音幽幽的吹奏結束,幾只野狼在地上已然痛的滿地打滾。

驀然停住了手中玉笛的淩飛飛才啞然一笑,將手中的玉笛一指,幾只野狼見狀才溫順伏在地上,“你們聞聞地上的血腥味,屍體呢!去找出來。”

那幾只野狼聞後竟然通曉人語,便立即竄了出去,消失在灌叢中。

“小姐,此招如此頗耗內力,你即便驅使野獸,也不急於一時,我們可以先查探一二。何況你的內力才剛剛恢覆。”珠兒在身後才道。

淩飛飛收好玉笛,才道,“我用此笛便想感應另一半玉笛是否在附近?幸而另一半玉笛隱隱有回應之狀,想是離此地不遠。可況此地陰冷寒氣頗重,我們貿然而入,也怕是危險重重,自然要找熟悉此從林的野獸代勞。”

至於自己剛使用內力時,當內力損耗過多時,深埋體中的另一股真氣便源源不斷的供給自己內力,心中驚訝,卻也未顯露分毫,心中更加堅定的弄清虛無空間之事。

可是自己的眼線此刻卻不見了,怎麽不心急找出!自己還差點忘了一事,王府中的眼線?說不定就此盯上了楚莫也不一定,那他便危險了,雖有些功夫,可是對方的高手如雲,如若幾人伏擊,他很難不束手就擒。

“小姐,此刻怎麽辦?”

“等著吧!”淩飛飛才道,黃鳥便停在了一處。

淩飛飛才走近一瞧,在樹葉遮掩下露出一角,這是什麽?伸手撿起來細看,卻見一塊銅牌上雕刻著精細的玄鳥紋路,清晰的一個“隱”字淡淡反襯著光華。

“小姐這是什麽?”驀地手中一空,珠兒早已抽過去細看了。但覺得稀奇的模樣,左翻翻右看看,“這個值錢嗎?這麽重?”

“小財迷!這能值什麽錢,不過不知哪個組織的令牌,好好收著,以後自有用處!”淩飛飛囑咐道,不過選個這麽重的不嫌累啊!還隨身揣著。

“哦!”珠兒只好將它揣在了懷中,同時便聽的那野狼在不遠處低鳴,“小姐定是有什麽發現了!”臉上一喜,兩人向著那聲源處追了過去。

見那林中深處有一處潮濕的溪流,常年陽光照射不到,更是陰氣陣陣,霧氣頗重。

幾頭野狼低低嘶鳴著,不斷聞嗅,如此重的血腥味難怪不得幾頭野狼蠢蠢欲動。

見到淩飛飛到來,自然不敢輕舉妄動,只乖乖的退在一旁,任淩飛飛查看。

那身子泡在水中自然早已腐爛發臭,野外的飛蛾野蟲不斷在腐蝕這具身體,這兒的地處偏僻,定是無人涉足,只是這人面容斑駁不清,卻絕不是楚莫,心中放下了不少心來。

“嘔!”身旁的珠兒早已控制不住酸意幹嘔起來,中午的在酒樓大快朵頤的開胃吃的燒鵝盡數吐了出來。

那幾只餓狼見狀趕緊享受這來之不易的美味,珠兒見狀忍不住鼻息間傳來的酸臭之意,更將肚子裏吐的幹幹凈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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