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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口說無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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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既然如此,口說無憑,立字未據!”

淩飛飛此刻才真正開懷起來,吩咐珠兒去掌櫃處拿上筆墨,提筆龍飛鳳舞的寫好了契約,便讓珠兒讓他按了手印。

楚莫本就動彈不得,只能被珠兒擡手不情願的按了手印,淩飛飛才滿意將那契約折好貼身放在了懷中。

“現在可以放了我吧?呵呵。”楚莫心中一萬個咒罵,居然強逼著自己簽了兩年賣身契,我又不是傻子,等本大爺溜走,看你什麽地方尋我?喬裝打扮向來是可是本大爺的強項。

“當然可以!”淩飛飛已然起身,“只是這解藥我今日忘了帶出門,這,可能要難為你了,不過無妨,這藥有追蹤的功效,我自然可以在任何地方找到你,到時我讓人送給你,如何?”淩飛飛也算不得奸詐,只是笑道。

“你不是在說笑吧?”楚莫頭皮一麻,可謂是皮笑肉不笑。

“怎會?本小姐從未說笑。”這一點身後的於謙很是讚同,想起那日無緣無故便被她賣了,此事至今自己還耿耿於懷,此刻只能為此人投去同情的目光。

“我們走!”淩飛飛輕笑一聲,吩咐道。

楚莫便眼睜睜看著這幾人消失在眼前,“餵,要走也要把飯錢結了啊,我可沒沒錢。餵,你回來!”只是任憑嗓子都吼啞了,也不見折返的身影。

楚莫今日才算真正認栽,想著自己行走江湖多年,精通各種騙術,怎麽會栽在這個女人的手中,悔之晚矣!

待出了客棧,珠兒才輕笑出聲,“小姐,你倒是有一套,讓他得點教訓也是應該的。”

淩飛飛但笑不語,今日又得到一個奇葩,剛開始只是想著捉弄此人,可是待見他有幾分精通醫理之術,便臨時改了主意,身邊正缺著如此混跡與江湖之人。

身後的於謙到不敢茍同那主仆二人的做法,如此特意將那人一步步下套,於謙更是不敢沾惹前方的人了,她幾時下的毒?自己居然不知!這才是可怕之處。

古人皆雲,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特別是如此奇女子,自己更是恭敬有加,能躲多遠算多遠。

“小姐,那人萬一跑了,我記得那藥可沒有追蹤的效力。”珠兒才疑惑道,憶起小姐剛剛就是這樣說的。

“我信口胡謅的,不過,我倒的確放了追蹤粉在他身上,到時讓黃鳥為他送去解藥便是!”淩飛飛才戲謔道。

“小姐果然太機智了,哈哈!”珠兒適時奉上恭維,主仆二人就差叉腰大笑。

身後的於謙倒是一時笑不出來,腦海中生生出現四個字,“狼狽為奸!”只擡起袖口擦了擦腦門上無故頻頻冒出的冷汗。

“餵,前面的,你們站住,別走!”身後忽然傳來吵吵囔囔的聲音,這是?於謙轉身一看,才驚了一跳,那不正是望春閣的看家護衛嗎?

“快跑!”前面傳來那輕笑的女聲,什麽?於謙一時間有些錯愕,到這個時候了,你還一副好戲的模樣,於謙也顧不得許多,身後兇神惡煞十來個人,自己還要護著兩人,怕是心有力而力不足,何況本是理虧,還是走為上計!

“給我分開追!”身後的人哪裏管是什麽熱鬧街市,自然是追的人仰馬翻,自然是打手,定不是吃素的。

“夫人,我,我們……現在怎麽辦?”於謙自然要問前面落荒而逃的主仆。

“廢話,沒見我…累成這個樣子,你還不快…去引開那些人。”淩飛飛喘著粗氣道,這沒有內力連跑起來頗為費力。

為什麽又是我?於謙在心中嘀咕,面上也只能硬著頭皮應了,就知道,跟著她出來準沒有好事,為何每次都忘不了我,我只是安靜當一名侍衛。

天不遂人願,唉!

淩飛飛哪裏顧的了於謙,被珠兒拉著只顧往前面狂奔,然而只註意身後緊追不放的人。

砰!

“哎喲~”不禁叫喚出聲,淩飛飛這下撞的可謂是不輕,因著本就是尋常軀體,猛地被沖撞到硬物。

本能的後退跌倒,倒把身旁的路人連同撞翻在地。

“嗤—”前面忍不住傳來一絲笑聲,淩飛飛眼睛還未看清,便見一只如玉的手近在眼前,此時那手透過陽光渡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淩飛飛一時間有些恍惚。

無意識的伸出手,便被溫熱的手掌覆蓋,穩穩的被拉起身。

“你沒事吧?”還是溫文儒雅的聲音,涵帶了幾分意味不明的笑意,一身象牙白工筆山水樓臺圓領袍更襯此人的俊朗,以前沒有細看,今日才發現這人也長的人模人樣。

“嘿嘿,元公子,這麽巧?”淩飛飛傻傻一笑,此時遇到他的確有些尷尬。

元裴倒是不介意的模樣,看著身後的追來的人,不免無奈一笑,道,“珠兒姑娘又惹了何事?”

“咦?珠兒不是……”莫名被點名的剛起身的珠兒才道,他這麽知道我的名字?

“嘿嘿,你撞傻了,珠兒就是我。”淩飛飛回頭對她眨眨眼,珠兒即會意了幾分。只是這小姐為何要冒充自己的名字?

“你們站住,還跑!居然還訛花媽媽的銀子,去,把那女的給我拿下,帶回望春閣。”那行人追的氣喘籲籲,領首之人更是兇神惡煞,滿臉不耐。

主仆二人自然見機躲在了元大公子的身後,兩人又不是傻子,樹大自然好乘涼。

元裴倒是還算正常,“這兩位姑娘這麽惹了幾位大哥,還請高擡貴手,若是銀子方面,元某倒可以幫上些忙!”

“哼,算你識相。”那領首的分外不滿,冷哼一聲,被那幾人耍的團團轉,花媽媽這個人精居然遇到了仙人跳,怎麽不上火!誰知今日被出門辦事的小廝碰上,這才命人去拿住這幾人。

“要多少?我這兒只有五十兩,多了也沒有了。”元裴從懷中掏出了銀票,輕飄飄的遞給了對方。

“哼,我們走!”那人得了好處,想不到五兩換回了五十兩,也未過多言語,再者這男子雖然是一派素服打扮,倒有幾分眼熟,像是望春閣的熟客,罷了,就給他幾分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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