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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本公子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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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算對你小小的教訓,下次可看清了再抓人!”淩飛飛也未與他多話,輕輕拂了一下方才弄皺的衣裙,便朝著房門外而去。

“你快回來,本公子受不了了……”為了避人耳目,撤下了所有奴仆護衛,將她安置在別院,不料卻有此變故,“該死的女人,本公子定不饒你!”

淩飛飛無視身後的人咬牙切齒的聲音,本小姐沒有與你計較都是因為真的逗樂了本小姐,否則怎會輕易放過你。

待淩飛飛出了院子,才發現好似來過此處?

魏丞相府?

淩飛飛才折身回去,那人的模樣定是丞相府中的公子了?只不過是個紈絝子弟,這才是難得的一見,想那魏嫣語,魏嫣然一派大家閨秀氣度,怎料偏偏兄弟一副不成器的模樣。

魏擎軒正恨聲咒罵那淩飛飛為妖女,恨不得拔了她的皮,卻不料她卻折返,一時倒也噎住了。

“你,你,回來幹什麽,快松開…..”魏擎軒現在恨不得殺了眼前的女人,雙目隱隱有些赤紅。

驀地感覺後背被輕輕一戳,倒也不癢了,只是那剛隱忍的汗意倒是徹底出來了,再被一點,身體莫名一松,才算好過了些。

“餵,你就是魏丞相的公子?”魏擎軒並未看錯,淩飛飛此話怎麽有幾絲興奮的意味。

“怎麽,你是怕了?”待本公子召集侍衛前來怎麽整治你?覆又恢覆得意之色。

“你把我安置在此,又遣退了眾人,難道我還怕你驚動魏府麽?”淩飛飛笑瞇瞇的答道。

這個女人真是,聰明的過分,自己又不會武功,怎麽敢動她,此刻恨的牙癢癢,“你待如何?”

“不如,你與我出府游玩幾天,如何?”眼前的人嫣然一笑,魏擎軒竟一恍心神,微微癡了。

“傻蛋,你聽到沒有?”

臉上爬上可疑的紅暈,魏擎軒也不知自己在臉紅什麽,“你說,說什麽?”

“你不但傻,還成了結巴。”淩飛飛懶得與他廢話,“跟我走!”

“本公子才不……”

話未完,卻見淩飛飛伸出芊芊玉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確定?”

好吧,魏擎軒承認自己的確心中有幾分懼怕這個女人,她如此詭計多端,剛剛也嘗到她無邪笑容下的厲害,自己為何偏偏要引火燒身。

有自己在身前做掩護,自然一路順暢,因著自己是府中唯一的獨子,又得母親溺愛。

在看沿路都是裝著瞧不見自己的奴仆,一群蠢物,竟看不見本公子這麽顯眼的暗示?

若不是身後若有似的觸感,讓自己多少顧忌些,真想好好罵一罵這些蠢物。

“走偏門!”身後傳來小聲的警告聲。

當然被她封了啞穴,並未吱聲,不過還是沿著偏僻的路去了,這個女人就這樣大模大樣,青天白日的將自己綁架了?

“公子,屬下是否需要跟隨?”終於到了後門時,才有侍從上前來請示。

魏擎軒猛地感到後背一陣酥麻,從集中後背處瞬間襲擊上四肢,急忙搖搖頭,擡手示意開門。

兩人才一前一後徑直出了府上,漸漸消失在侍衛的視線內,公子指不定帶著那個小娘子去哪兒逍遙去了,看那小娘子低頭羞澀的模樣,公子當真是艷福不淺?

待遠遠出了丞相府,淩飛飛才松開他的啞穴,“傻蛋,知道為何如此順利嗎?多虧了你平日裏的紈絝浪蕩,想必你府上的侍從奴仆早已司空見慣了吧?”

“你……”魏擎軒倒被她噎的說不出話來,“本公子才不,不是……”欲辯白,又發現她說的話的確在理,只好甩甩袖,掩飾冷哼一聲。

“既然,本小姐帶你出來了,我們就走吧!”淩飛飛微微一慮,心中當即有了主意。帶走這個傻蛋似乎頗為有趣,若是讓他再消失一段時日,想必洛城必然大亂吧?

本小姐看你們如何歡天喜地的成親?

“本公子哪兒也不去,你別欺人太甚!”魏擎軒不由怔紅了臉,堂堂七尺男兒,居然受一個女人劫持,威脅,真是士可殺不可辱!

然而……自己並有被殺的勇氣,還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吧。

“本小姐若是還沒有記錯的話,今早你劫持本小姐的時候怎麽未說過欺人太甚。怎麽,鬥轉星移,此事落在你身上你便接受不了了?”淩飛飛瑩瑩一笑,這人就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草包,還要學著紈絝子弟強搶良家婦女,實在可笑。

“你,你……”魏擎軒“你”字說了半天,也未能擠出一個字,便被淩飛飛飛腿一踹,半推著朝城門方向去了。

丞相府中,只聽的“砰—”一聲,“夫人,去把那逆子給老夫找來,老夫今日便要好好教訓他一頓。”當今丞相魏紀重重拍了一下的四角雕花檀木桌,可知此時的惱怒。

“老爺,您消消氣。這次軒兒又因何事惹您惱怒了,他年紀尚小,不太懂事。老爺你就別和他計較了。”丞相府的當家主母吳氏即刻迎了上去,隱隱泛起的淚意早已取代了原本幽深的眼眸。

“等他來了,你再問問他做的好事,哼!”魏紀自然重重嗤鼻一聲。

“老爺,你坐著稍等片刻,妾身立刻派人去叫他。”吳氏眼皮一跳,面色還算如常,這個宇兒又在外面惹什麽事端了?

“慈母多敗兒,夫人你就護著他,終究有一天惹出禍事如何是好?你再看看同朝元邳的兒子,小小年紀,已擔任兵部郎中,隸屬武選清吏司,再看看那逆子,天天游手好閑,整日給老夫敗壞名聲不說,十足的紈絝子弟!”說道此處,魏紀眉心已有怒氣,唯一的兒子偏偏不給他爭氣,倒叫旁人看了笑話。

吳氏才遞過青花瓷茶碗,吹拂了面前的浮茶,“老爺,請,喝口茶。”

吳氏向來摸透了魏紀的心思,見他接過了手中的茶,這才句句溫言勸解,“老爺,您一向對他嚴厲,軒兒見到您哪裏還有半分的主見,不是妾身多嘴,老爺平日裏應該多寬慰他,到底是您唯一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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