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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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汐我真羨慕你。”用完餐,在餐廳另一邊也用完餐的範晴音挽著子汐的手緩緩走在回教室的路上。“有個那個帥氣的哥哥,還能整天和你哥哥另外兩個死黨混在一起。”

“你喜歡哥哥還是喜歡另外兩個?”子汐眨眨眼,賊賊地問。範晴音的臉頰立刻浮上一抹艷紅。

“我……”範晴音深深吸了口氣,望向比自己高了整整半個頭的藍子汐。“諸子皇是花蝴蝶,見人就那麽溫柔地笑,喜歡他會很辛苦的;楚爾睿那麽冷,光是瞥一眼就能把人凍死了,要是跟他在一起,不知道一年能不能說上一句話。”

“所以,你喜歡元哲?”子汐下了結論。

“他很好啊,溫文爾雅,豪門貴公子,進退有度,為人不低調也不張揚,什麽事情都拿捏地恰到好處。”範晴音聳聳肩,不反駁子汐的話。“而且我媽媽也喜歡他。”

範家也算大戶人家,雖像席家、楚家、卓家那般富可敵國,但若兩家聯姻也不至於配不上。

子汐淡淡地微笑,聆聽。

“之前還聽席元哲在國外時常有交往的女友,可是這兩年回國倒徹底沒動靜了,大家都猜他早就遇見真命天女定下來了。”範晴音有些喪氣。

“沒有。”子汐擡眼,望向校園走道上郁郁蔥蔥的法國梧桐,淺淺地笑著。“他沒有女朋友,也沒有喜歡的人。”

回到教室,子汐首先就望向自己的位子旁,確定窗戶邊上那個蒼白的少年安靜地坐著,才揚起微笑。

“怎麽不和我們一起去吃飯?”子汐將一直捧在手裏的熱牛奶放到少年前面。

席元非轉過頭來,漂亮的臉蛋上有著病態的蒼白。“不餓。”

子汐佯裝不悅地皺起了眉頭。“把牛奶喝了,我就原諒你。”

“好。”雙手捧住杯子,席元非還是笑。

子汐心疼地撥開席元非額前的碎發。他是席元哲的弟弟,初見他時她就被他這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吸引,而後席元哲告訴他,元非有先天性心臟病,這自娘胎就帶出來的,而這病讓他成為了家族忽略的一員。

人人都將目光關註在優秀的長子身上,席元非似乎被世界遺棄了。可是他依舊安靜地坐在一旁,總在別人發現他時給予一個動人心魂的微笑。從那天起,她就不自覺將席元非納入了自己的羽翼,即使她連自己都還保護不了。

“別鬧。”單手推開不斷在腰間點火的大手,子汐半是無奈。

“沒鬧你。”諸子皇緊緊貼住身前傲妙的嬌軀,早已準備好的部位不時頂撞著她。“我的小東西一定已經濕了。”修長的手指伸進熱褲邊緣,三兩下便找到了泛著濕意的穴口。

“皇……”拿著西紅柿的手顫抖了一下。他明知道她的身體已經被他們調教到如何淫蕩的程度。

“想要?”諸子皇輕聲笑著,手指淺淺地在她身下戳刺著。

“晚餐……”子汐輕喘。

“我餓了,想吃你。”空著的手接過西紅柿,輕緩放在一邊。下一秒,子汐已被騰空抱起坐在流理臺上。

黏著在一起的紅唇,探入她口中的舌輕輕逗弄著她,她嘗到一股獨屬於他的香氣,這是她最留戀的體香。

剛開始只是溫柔的邀請,但沒過多久,諸子皇就顯露了本性。親吻慢慢變得激烈,他霸道的唇像是要宣誓他的所有權一般,用舌掃過她空中每一個角落,然後卷起她的丁香小舌,渡到自己口中,反覆吮吸、糾纏。

她無力地抓緊他的衣襟,嘴中因接吻分泌的大量液體順著她的嘴角緩緩流下……

一股熱浪自下腹急湧而上,幾欲將她滅頂。一個硬邦邦的硬物毫不掩飾地抵在她的小腹上。

突然她的身體再次騰空,她瞬間又落入了一個更溫暖的懷抱。頸間突來的舔吻讓她輕顫了起來,冷冽帶著寒氣的男性體香。

“睿……”單手向後環住埋在她頸間的頭顱,子汐忘情地低吟。

“想獨占?”楚爾睿淡淡地擡眼瞥了諸子皇一眼。

諸子皇聳聳肩,不置可否的同時手已經輕易將子汐的衣服上推,白皙形狀姣好的蜜乳彈跳而出。單手脫下自己的T-Shirt,堅硬的胸膛磨蹭著她豐腴的白皙,摩擦著頂峰上嬌紅蓓蕾。

楚爾睿單手側捧著她的臉,口中嘗盡她的芬芳蜜津,霸道又溫柔地糾纏著她。

“啊……”前後受著雙重刺激,子汐無意識地扭動身子,呻吟盡數被吞進了身後男子的口中。

“元哲,剛訂婚,不是應該回家陪未婚妻?”諸子皇帶著笑意的聲音如一潑冷水,子汐的身體霎時僵硬。

睜眼,楚爾睿沈醉的表情依舊還在眼前,但廚房門口那抹倚墻而立的身影卻刺痛了她的眼。

未婚妻……

“唔……”身上衣物不知何時應經被除盡,諸子皇擡起她的一只大腿環他的健腰,身下的巨大,以一種磨人的速度緩緩進入她溫軟的體內,一寸一寸的沒入……

滾燙堅硬的粗大在緊窒的體內橫沖直撞,滅頂的快感席卷了她,但她的腦海中似乎依舊只聽到那一句“未婚妻”。

身體被兩個男人褻玩著,但她的目光卻始終停在門口那個男子的身上。他沿著墻緩緩坐下,單手插在口袋裏,不發一語地盯著地面,廚房中的一室春色似乎對他根本沒有任何影響。

被諸子皇和楚爾睿那麽一鬧,晚餐自然是做不成了。當她清醒過來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客廳的茶幾上放著兩客仍冒著熱氣的披薩。

子汐全身未著寸縷,僅是罩著楚爾睿的白色襯衫。即使她有著近一百七十公分的身高,但身上的袖子還是折了好幾折,衣擺也已經遮到膝蓋。

她窩在楚爾睿懷裏,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披薩,雙眼時不時地飄向既不離開也不說話的席元哲。將手上的油膩盡數擦在諸子皇的T-Shirt上,惹來諸子皇一個不讚同但縱容的眼神。子汐站起,跨過席地而坐的諸子皇來到席元哲身邊。

“不好吃嗎?是你喜歡的海鮮口味。”她拉起席元哲。“身上黏黏的,既然哲不想吃,就陪我一起洗澡吧。”

朝另外兩個男人甜甜一笑,子汐拉著仍是不語的席元哲優雅退場。

浴缸裏的水是好看的乳白色,冒著騰騰的熱氣。

子汐背靠著火熱的身軀,懶懶地賴在席元哲懷裏享受著他的服務。

“怎麽辦?元哲以後再也不是我一個人的了。”她輕輕道。

“那是家族訂下來的。”席元哲沈默片刻,然後說。手並未停止清洗的動作。

“然後呢?她還是元哲的未婚妻。”子汐自席元哲懷裏轉身環住他的脖子,緊緊靠在他胸前,修長的雙腿環住他的腰,熱乳有一下沒一下地磨蹭著他胸前的兩點敏感。“我以為我還能再獨占元哲幾年。”

席元哲的氣息微微淩亂。“子汐不高興嗎?”

“不高興。”她悶在他胸前,聲音也悶悶的。“哲,答應我,除了她,其他都不改變。”

“你願意繼續跟我在一起?”席元哲收緊雙手。

“我可以離開你嗎?”她擡頭,頑皮地笑著。

“不可以。”他也笑起。“從你第一次躺在我身下開始,這輩子你就別想逃離我身邊。”

“如果我逃了呢?”

“逃不了,藍,除非我死。”半抱起她,讓她扶住浴池的邊緣,火熱的身子緊貼住她。雙手熟悉地撫過她的敏感。他們太了解她的身體了,只要他們一個動作,便能讓她嬌喘連連。

子汐氣息不穩,貝牙輕咬住下唇。

就著溫熱的水流,他從後面進入了她,極致的溫柔與熱切。

她舒服地輕呼出聲。

他在她體內緩緩地進入,速度慢地磨人,直到她忍不住輕輕擺動自己的臀,他才輕笑著,一下一下,重重進入。

她雙手撐住邊緣,承受著他不斷地挺進。

白皙的腳映入眼簾,子汐迷蒙地擡頭,只看楚爾睿幽藍的寒眸凈是惱怒。她開口喚他,但出口的都是破碎的呻吟。

身後的人還在挺進,速度力道有增無減。

楚爾睿走下浴缸,坐在邊緣,抱著子汐已經癱軟的身子靠在自己身上,然後俯身,深深地吻住他。

“我也要……”他低沈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她喘著粗氣,手慢慢來到他火熱的根源,輕輕搓弄,然後在他灼灼的註視下,張開了嘴……

再次醒來已經是半夜,身體依舊被溫暖的軀體環抱住。

“睿……”她不安地蠕動了一下。

“嗯。”聲音沙沙的,帶著剛睡醒時獨有的性感。

“口渴。”

床頭原本暈黃的燈陡然變亮,身旁的男人隨手披上睡袍,赤著腳下床倒水。

子汐側躺著,楞楞地看著他的背影。

他為什麽留下來陪她?她知道他要在完全黑暗的環境裏才能安然入睡,可是因為她怕黑,所以從來遷就她;她知道他的煙癮挺大,但是從來沒有看過他在她面前抽煙,只要她一出現,即使他剛拿起煙,也會果決而無聲地摁滅煙頭……

“水。”他半扶起她,將杯子遞到她唇邊,不急不緩地餵她。

待他重新躺進被窩,子汐已經迫不及待地鉆進他懷裏。、

“怎麽了?”他還是有些睡眼迷蒙。

子汐搖頭。“最喜歡爾睿了。”

她的話讓他的身體一僵,隨即他突然笑起。“不想睡覺了?”

“哪裏是。”她不依地嘟嘟嘴。“最喜歡躲在爾睿的懷裏。”

在子皇和元哲面前,她會隱忍,會表現出自己的不在乎,會表現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可是在爾睿面前不會,在他面前,她會像個孩子一樣耍賴任性,有時甚至還會對他大發脾氣。

他們側躺著,眼中只有對方。

他一把摟過她的纖腰,將自己的巨大緊貼她兩股間磨蹭著。“你很累了,可是我還想要。你只忙著應付皇和哲了,今天我才只埋進你那裏一次。”

貼在耳邊的私語,子汐低低地輕吟。“明天不去上課了,明天一天我都是你的。”

“小東西,你想榨幹我。”很少聽見他笑,但聽她這麽說,他低聲笑了。

大掌移至她身後,按住她小巧渾圓的翹臀,慢慢撚抹搓揉著。他擡過她的一只大腿擱在自己腰上,一手扶住陽物,緩慢深沈地一寸一寸沒入她體內。

“嗯……”他們同時發出低吟。

他緩緩移動著,但這種姿勢無法使他的男性完全進入她的身體,他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扶著她的臀,開始重重律動起來。

下身傳來的快感如電流一般迅速席卷全身,嬌吟引得巨大的侵略物更加猛烈的抽送。

他深深沒入她,強迫她容納他過於巨大的尺寸,動作狂野而兇猛,一次比一次深入。

周末原本會是她最忙碌的日子,可是才一天,爾睿沒有來,子皇也沒有來,元哲更沒有來。兩年來第一次享受這麽空閑的周末,她竟楞楞地坐在客廳中不知該做些什麽。

從電視報紙鋪天蓋地的報道她才知道,星期六晚上是席元哲訂婚的大日子,訂婚對象是日本船王的孫女——靜桂香。難怪他們都不來,三人自小一起長大,其中一個人訂婚,怎麽能少了另外兩個……

捧著溫熱的牛奶,子汐強迫自己無所謂地笑起。

這裏是豪宅區,她的房子面對的就是海景,望著澎湃的海潮,她的思緒逐漸掉回了一年前……

那天她喝醉了,她不明白為何一向討厭她碰酒精的哥哥會讓她喝那麽多酒。只記得醉酒後,哥哥熱情而強悍地占有了她。

“哥哥……”酒意慢慢退去,她修長的雙腿圈著身上男子強健的窄腰,竟不是自己已經習慣了的節奏。擡眼,是一片冰藍的眼眸,這原本幽深而冷漠的眼眸此時因為欲望而變得幽黑。

“楚……”為何哥哥剛回國的好朋友此刻會伏在她身上,甚至還埋在她體內律動?她驚慌地低呼,小手本能地想要推開她。

楚爾睿單手抓住子汐的兩只小手,將它們固定在她頭頂,身下進入的動作更加兇猛。

眼淚漫溢出眼角,張嘴呼喊僅是聽到自己破碎的呻吟。她轉頭不去看他,可是入眼的景象卻震傻了她。窗前的沙發上,坐著含笑的哥哥,他優雅地飲著酒,不時在同樣剛歸國的席元哲耳邊輕聲說著什麽,後者面無表情地聽著,火熱的眼眸卻直直地盯著她。

“為什麽……”事後,緊緊扯住胸前的被單,她低泣地質問將她摟在懷中的諸子皇。楚爾睿鎮定地坐起,長褲褲頭甚至都沒有扣起,性感的欲物像是隨時要沖破那層屏障。

“傻丫頭。”諸子皇指骨分明的長指輕輕梳理著她的長發,然後,她被推進了席元哲的懷裏。

“為什麽?”躺在席元哲身下,她還是堅持著要一個答案。

諸子皇笑而不語,而她的唇,被另一個男人以唇封住。

好長一段時間,她都想問他為什麽,終於在有一天在於楚爾睿火熱交纏的時候,她突然找到了答案:妓女的女兒,永遠只能是妓女,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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