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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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結了一會兒，夏微涼還是在睡完午覺之後給顧言玉發了微信：顧醫生，我同學吃了藥之後肚子不會疼了，這樣還需要去醫院覆查嗎？還是說繼續吃藥就好？
發完就去教室上課了。
直到她和邱沫染準備出發去覓食，她快要忘記這件事的時候，才收到他的回覆：再吃一天藥。
看著上面已經快要接近下班的時間。
心裏躊躇，他真的這麽忙嗎？一個下午都沒有看過手機？
這次之後，她可能很久很久都不會再見到他了吧。
想到這裏，一股失落感油然而生。
其實顧言玉這個人，除了嘴巴太損，做人太高冷，其他方面都還挺好的。
“微涼，你盯著手機在看什麽呢？”邱沫染見夏微涼盯著手機發呆，路也不看的樣子問道。
“沒事。”
收起手機，看了眼不遠處的車站，“還要坐車去嗎？”
“嗯，我不是跟你說了距離有點遠嗎？”邱沫染怕她生氣，小聲道，“不過，晚一點回來也沒關系，今天晚上不查寢，明天我們上午沒有課，可以好好happy一下！”
夏微涼看她欣喜若狂的樣子，雖然理智告訴她，作為學生不可以這樣瞎來，可還是不忍心掃她的興，“就這一次哦，下次我可不會陪你這麽瘋玩。”
“我有分寸，你放心！”
夏微涼對此表示深度懷疑。
下車，被邱沫染拉著到了一家--火鍋店
“這就是你說的，好吃的店？”夏微涼一臉震驚地看著面前赫然掛著‘正宗重慶老火鍋’牌匾的店，嘴角抽搐說道。
“對啊，你別看現在沒什麽人，那是我們來的早，要是晚一點那就要開始排隊了。 ”
夏微涼對此不置一詞。
兩人進去找了個靠窗一排的清凈位置坐下後就開始點菜準備吃飯。
~~~~~~~~~~~~~~~~
顧言玉在做完下午最後一臺手術後看到夏微涼的消息。
回覆完接到林業的電話，說是準備請他吃大餐，以回報他的收留之恩。
顧言玉看時間差不多也就答應了。
直到林業把他帶到一家沒什麽人的火鍋店後，顧言玉整個人臉都綠了，指著店門口，“你說的大餐？”
“怎麽了，可別瞧不起火鍋，這可是人生的縮影！”說完，拉著他進去，“我知道你喜歡清凈的地方，來來，我們遠離人煙，坐角落。”
“你數數人頭，除了前面那兩個，這裏還有不安靜的地方？”真不知道自己是著了什麽魔，被他騙出來吃飯。
這邊正吃著的邱沫染聽見後面的聲音，眼神望過去，看到來人，手裏剛準備放進鍋裏涮的毛肚因為手指的松動掉進鍋裏，順勢濺起的滾燙熱油打在剛好伸出筷子的夏微涼手上，緊接著，一陣驚呼聲響起。
周圍寥寥的幾個人聞聲望去，邱沫染一臉歉意地看著夏微涼，“微涼，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夏微涼苦笑著搖搖頭，正準備用濕紙巾將皮膚表面大片的油漬擦去。
忽然，旁邊一個人影上來，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小心避過被熱油傷到的地方一把牽過她的手，順著大廳的指示牌進了洗手間。
直到冰冷的水沖上皮膚，冷熱交替的那一瞬間，夏微涼才反應過來。
看著眼前認真給他沖水的顧言玉，一時間竟然喉嚨酸澀，像是被什麽東西堵著一般，想說話卻又說不出來。
這是第一次，享受除了父母以外的人的照顧和關心。
即使是邱沫染，也從未有過。
“燙傷了應該直接用大量冷水沖洗，這是最基本的常識，你難道不知道？”顧言玉邊為她沖著，邊厲聲教訓道，那樣子就像是在對待自己家裏不聽話的孩子一般。
擡頭的瞬間，看到她紅了的眼眶，一時間不自在起來，以為是被燙哭的，“我記得你不是很勇敢？第一次在醫院還沖在最前面一副要打架的樣子，怎麽？這樣就被燙哭了？”
“誰說的，我哭了嗎？沒有！”夏微涼嘴硬道，想了想又道，“不過，顧醫生你怎麽會在這裏？”
“來吃飯。”說完，仔細看了看她被燙傷的手背，關了水，“好了，回去自己用點燙傷膏。”
“嗯。”
夏微涼應道，見顧言玉還牽著她的手看著燙傷不肯松手，男性寬厚有力的手掌和她的嬌弱纖細行成對比，心下一顫，卻又覺得尷尬，手不知所措地動了動，想要從他的大掌中抽出來。
顧言玉察覺到她的動作，下意識將她的手攥緊，像是保護自己的所屬物一般，不悅地低頭看她一眼，楞住，意識到自己行為不妥，趕緊放開，幹咳一聲，雙手插進褲子口袋，“呃......我看你的傷，應該不會留下傷疤。”
“啊？嗯，我知道了。謝謝顧醫生。”說完，眼珠子不停轉著，視線錯亂，就是不看他，感受著手心還殘留著他的體溫。
“還有，我剛剛拽你過來，只是因為我是醫生，遇到這樣的情況會忍不住沖上去。你不要多想。”
“嗯。”
我也沒有問你為什麽要沖上來，應該也沒有想些不該想的。
夏微涼腹誹道。
沒受傷的那只手擡起，將耳邊的發勾到耳後，僵硬地笑著，“我們......出去吧。他們還在外面等著呢。”
顧言玉點點頭後就要往外逃，卻和一樣落荒的夏微涼撞到一起，錯開，“你先。”
“還是你先吧。”
“女士優先。”
……
最後，夏微涼也不再謙讓，管理好自己的表情朝餐桌走去。
林業看著一前一後出來的兩個人，嘴角掛著看透一切的笑容。
夏微涼低著頭，雙手合在身前，一副做了虧心事的樣子。顧言玉走在後面，兩手插袋，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
嘖嘖兩聲後，一手撐著下巴，感嘆道，“你們兩個看起來還挺有夫妻相。”
夏微涼聞言，頭越發地低了下去。
誰也不敢看，只能盯著自己的腳尖。
顧言玉斜睨他一眼後，“喝酒了？”
“還沒。”
“還沒喝就滿嘴胡言亂語。”看他跟邱沫染並排坐在一起的樣子，“你們認識？這點時間就聊上了？”
“瞧你說的，上次不是見過了。一面之緣也是緣分。我看我們也別找位置了，就在這裏坐下吧！”
說著，一把將顧言玉拉下，讓他坐到對面的位置上，也不管他黑沈的臉，用手示意道，“往裏面坐。別霸著我妹妹的位置。”
此話一出，三廂沈寂，三臉不解地看著他。
林業笑呵呵的，“微涼比我小，叫句妹妹怎麽了？況且上次在醫院不是就已經叫過了，我看微涼也沒否認，所以就這樣叫了。”
顧言玉皮笑肉不笑，“還真是一廂情願。”
邱沫染聞言，問道，“微涼上次去的時候，你就叫了她妹妹嗎？我怎麽不記得了？”
“哦......是……”
“是叫了，可能你真的不記得了。”夏微涼急忙打斷林業的話。
林業和顧言玉相視一眼後也沒再繼續。
吃飯的時候，他們這一桌四個人像是在兩個不一樣的世界，
林業和邱沫染相談甚歡，而她和顧言玉這邊就是各自吃各自的，一句話沒有，偶爾被迫加入對面的戰局，插句話，附和兩句，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更多的交流。
最後吃得歡了，林業也不再掩藏心性，“言玉，來兩杯？”
“我開車。”
“別啊，我一個人喝多沒意思。”
“我可以。”邱沫染在剛剛聽到有酒喝的時候，就開始兩眼冒光，聽到林業說一個人沒意思的時候，毫不猶豫伸手舉薦自己。
夏微涼楞住，“沫染，我們還要回學校呢。”
學校為了防止學生喝酒，規定喝了酒的不讓進校門。
而且，她不喝酒，邱沫染跟她一起也不會想到要喝酒，畢竟一個人沒有意思。
也是這樣她慢慢就將自己喝酒的愛好埋藏起來，沒想到今天出來碰到能一起喝的，就又起了興致。
“沒事，我就喝一點點，就一點點。”
說完自己叫來服務員，點了兩瓶果酒，林業直接讓上了兩瓶白的。
夏微涼見她還知道只喝果酒，沒有徹底玩瘋過頭，也不管她了。
雖然她不知道沫染的酒量，但是以她這種喜歡喝酒的，應該兩瓶果酒沒有關系什麽大問題。
低頭繼續吃的時候，顧言玉忽然對著她說了句什麽話。
不過因為現在時間晚了，周圍原本空餘的位置也逐漸坐滿，四周嘈雜，她沒聽清內容。
一臉不解地看著他，顧言玉無奈，湊近了些，在她耳畔又道，“你同學能喝酒？”
他說話時氣息噴灑在她耳邊的肌膚，熱熱的，混著周圍飄散開來的酒香，周身迷醉。仿若是一陣電流流過般，她忍不住戰栗，心神游離，大腦沒有辦法思考，那句話聽在她耳裏，卻也只是一個個簡單的漢字，連起來，就又不知道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所以在顧言玉說完後，她依舊一臉疑問地看著他。
顧言玉無奈，身子向後一段距離，聲音音量加大，以為她聽不見，“你可以去耳鼻咽喉科看看了。”
說這句話夏微涼，回了神，也聽清楚了，於是反駁道，“我耳朵很好，英語六級聽力滿分。”
“這句話倒是聽見了。”顧言玉對她時好時壞的聽力感到疑惑，醫生的職業慣性讓他對此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於是問道，“為什麽剛剛那麽近你聽不見，現在遠一點還聽見了？”
夏微涼被問的面紅耳赤，狀似無意地回了句，“沒有為什麽！”接著拿起桌上的杯子，
一飲而盡。
“微涼，那是我的杯子。”邱沫染在一旁提醒道。
夏微涼聞言皺眉，眼睛瞬間瞪大，砸吧砸吧嘴，細細感受口腔中殘留的味道，是一股帶著桃子味的清甜酒香。接著，不可思議地看著已經見底的杯子，“你的杯子為什麽會在我這裏？”
“我剛剛倒酒灑了，擦手擦桌子的時候就放過去了些，誰知道就這一下還被你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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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和邱沫染準備出發去覓食，她快要忘記這件事的時候，才收到他的回覆：再吃一天藥。
看著上面已經快要接近下班的時間。
心裏躊躇，他真的這麽忙嗎？一個下午都沒有看過手機？
這次之後，她可能很久很久都不會再見到他了吧。
想到這裏，一股失落感油然而生。
其實顧言玉這個人，除了嘴巴太損，做人太高冷，其他方面都還挺好的。
“微涼，你盯著手機在看什麽呢？”邱沫染見夏微涼盯著手機發呆，路也不看的樣子問道。
“沒事。”
收起手機，看了眼不遠處的車站，“還要坐車去嗎？”
“嗯，我不是跟你說了距離有點遠嗎？”邱沫染怕她生氣，小聲道，“不過，晚一點回來也沒關系，今天晚上不查寢，明天我們上午沒有課，可以好好happy一下！”
夏微涼看她欣喜若狂的樣子，雖然理智告訴她，作為學生不可以這樣瞎來，可還是不忍心掃她的興，“就這一次哦，下次我可不會陪你這麽瘋玩。”
“我有分寸，你放心！”
夏微涼對此表示深度懷疑。
下車，被邱沫染拉著到了一家--火鍋店
“這就是你說的，好吃的店？”夏微涼一臉震驚地看著面前赫然掛著‘正宗重慶老火鍋’牌匾的店，嘴角抽搐說道。
“對啊，你別看現在沒什麽人，那是我們來的早，要是晚一點那就要開始排隊了。 ”
夏微涼對此不置一詞。
兩人進去找了個靠窗一排的清凈位置坐下後就開始點菜準備吃飯。
~~~~~~~~~~~~~~~~
顧言玉在做完下午最後一臺手術後看到夏微涼的消息。
回覆完接到林業的電話，說是準備請他吃大餐，以回報他的收留之恩。
顧言玉看時間差不多也就答應了。
直到林業把他帶到一家沒什麽人的火鍋店後，顧言玉整個人臉都綠了，指著店門口，“你說的大餐？”
“怎麽了，可別瞧不起火鍋，這可是人生的縮影！”說完，拉著他進去，“我知道你喜歡清凈的地方，來來，我們遠離人煙，坐角落。”
“你數數人頭，除了前面那兩個，這裏還有不安靜的地方？”真不知道自己是著了什麽魔，被他騙出來吃飯。
這邊正吃著的邱沫染聽見後面的聲音，眼神望過去，看到來人，手裏剛準備放進鍋裏涮的毛肚因為手指的松動掉進鍋裏，順勢濺起的滾燙熱油打在剛好伸出筷子的夏微涼手上，緊接著，一陣驚呼聲響起。
周圍寥寥的幾個人聞聲望去，邱沫染一臉歉意地看著夏微涼，“微涼，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夏微涼苦笑著搖搖頭，正準備用濕紙巾將皮膚表面大片的油漬擦去。
忽然，旁邊一個人影上來，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小心避過被熱油傷到的地方一把牽過她的手，順著大廳的指示牌進了洗手間。
直到冰冷的水沖上皮膚，冷熱交替的那一瞬間，夏微涼才反應過來。
看著眼前認真給他沖水的顧言玉，一時間竟然喉嚨酸澀，像是被什麽東西堵著一般，想說話卻又說不出來。
這是第一次，享受除了父母以外的人的照顧和關心。
即使是邱沫染，也從未有過。
“燙傷了應該直接用大量冷水沖洗，這是最基本的常識，你難道不知道？”顧言玉邊為她沖著，邊厲聲教訓道，那樣子就像是在對待自己家裏不聽話的孩子一般。
擡頭的瞬間，看到她紅了的眼眶，一時間不自在起來，以為是被燙哭的，“我記得你不是很勇敢？第一次在醫院還沖在最前面一副要打架的樣子，怎麽？這樣就被燙哭了？”
“誰說的，我哭了嗎？沒有！”夏微涼嘴硬道，想了想又道，“不過，顧醫生你怎麽會在這裏？”
“來吃飯。”說完，仔細看了看她被燙傷的手背，關了水，“好了，回去自己用點燙傷膏。”
“嗯。”
夏微涼應道，見顧言玉還牽著她的手看著燙傷不肯松手，男性寬厚有力的手掌和她的嬌弱纖細行成對比，心下一顫，卻又覺得尷尬，手不知所措地動了動，想要從他的大掌中抽出來。
顧言玉察覺到她的動作，下意識將她的手攥緊，像是保護自己的所屬物一般，不悅地低頭看她一眼，楞住，意識到自己行為不妥，趕緊放開，幹咳一聲，雙手插進褲子口袋，“呃......我看你的傷，應該不會留下傷疤。”
“啊？嗯，我知道了。謝謝顧醫生。”說完，眼珠子不停轉著，視線錯亂，就是不看他，感受著手心還殘留著他的體溫。
“還有，我剛剛拽你過來，只是因為我是醫生，遇到這樣的情況會忍不住沖上去。你不要多想。”
“嗯。”
我也沒有問你為什麽要沖上來，應該也沒有想些不該想的。
夏微涼腹誹道。
沒受傷的那只手擡起，將耳邊的發勾到耳後，僵硬地笑著，“我們......出去吧。他們還在外面等著呢。”
顧言玉點點頭後就要往外逃，卻和一樣落荒的夏微涼撞到一起，錯開，“你先。”
“還是你先吧。”
“女士優先。”
……
最後，夏微涼也不再謙讓，管理好自己的表情朝餐桌走去。
林業看著一前一後出來的兩個人，嘴角掛著看透一切的笑容。
夏微涼低著頭，雙手合在身前，一副做了虧心事的樣子。顧言玉走在後面，兩手插袋，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
嘖嘖兩聲後，一手撐著下巴，感嘆道，“你們兩個看起來還挺有夫妻相。”
夏微涼聞言，頭越發地低了下去。
誰也不敢看，只能盯著自己的腳尖。
顧言玉斜睨他一眼後，“喝酒了？”
“還沒。”
“還沒喝就滿嘴胡言亂語。”看他跟邱沫染並排坐在一起的樣子，“你們認識？這點時間就聊上了？”
“瞧你說的，上次不是見過了。一面之緣也是緣分。我看我們也別找位置了，就在這裏坐下吧！”
說著，一把將顧言玉拉下，讓他坐到對面的位置上，也不管他黑沈的臉，用手示意道，“往裏面坐。別霸著我妹妹的位置。”
此話一出，三廂沈寂，三臉不解地看著他。
林業笑呵呵的，“微涼比我小，叫句妹妹怎麽了？況且上次在醫院不是就已經叫過了，我看微涼也沒否認，所以就這樣叫了。”
顧言玉皮笑肉不笑，“還真是一廂情願。”
邱沫染聞言，問道，“微涼上次去的時候，你就叫了她妹妹嗎？我怎麽不記得了？”
“哦......是……”
“是叫了，可能你真的不記得了。”夏微涼急忙打斷林業的話。
林業和顧言玉相視一眼後也沒再繼續。
吃飯的時候，他們這一桌四個人像是在兩個不一樣的世界，
林業和邱沫染相談甚歡，而她和顧言玉這邊就是各自吃各自的，一句話沒有，偶爾被迫加入對面的戰局，插句話，附和兩句，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更多的交流。
最後吃得歡了，林業也不再掩藏心性，“言玉，來兩杯？”
“我開車。”
“別啊，我一個人喝多沒意思。”
“我可以。”邱沫染在剛剛聽到有酒喝的時候，就開始兩眼冒光，聽到林業說一個人沒意思的時候，毫不猶豫伸手舉薦自己。
夏微涼楞住，“沫染，我們還要回學校呢。”
學校為了防止學生喝酒，規定喝了酒的不讓進校門。
而且，她不喝酒，邱沫染跟她一起也不會想到要喝酒，畢竟一個人沒有意思。
也是這樣她慢慢就將自己喝酒的愛好埋藏起來，沒想到今天出來碰到能一起喝的，就又起了興致。
“沒事，我就喝一點點，就一點點。”
說完自己叫來服務員，點了兩瓶果酒，林業直接讓上了兩瓶白的。
夏微涼見她還知道只喝果酒，沒有徹底玩瘋過頭，也不管她了。
雖然她不知道沫染的酒量，但是以她這種喜歡喝酒的，應該兩瓶果酒沒有關系什麽大問題。
低頭繼續吃的時候，顧言玉忽然對著她說了句什麽話。
不過因為現在時間晚了，周圍原本空餘的位置也逐漸坐滿，四周嘈雜，她沒聽清內容。
一臉不解地看著他，顧言玉無奈，湊近了些，在她耳畔又道，“你同學能喝酒？”
他說話時氣息噴灑在她耳邊的肌膚，熱熱的，混著周圍飄散開來的酒香，周身迷醉。仿若是一陣電流流過般，她忍不住戰栗，心神游離，大腦沒有辦法思考，那句話聽在她耳裏，卻也只是一個個簡單的漢字，連起來，就又不知道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所以在顧言玉說完後，她依舊一臉疑問地看著他。
顧言玉無奈，身子向後一段距離，聲音音量加大，以為她聽不見，“你可以去耳鼻咽喉科看看了。”
說這句話夏微涼，回了神，也聽清楚了，於是反駁道，“我耳朵很好，英語六級聽力滿分。”
“這句話倒是聽見了。”顧言玉對她時好時壞的聽力感到疑惑，醫生的職業慣性讓他對此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於是問道，“為什麽剛剛那麽近你聽不見，現在遠一點還聽見了？”
夏微涼被問的面紅耳赤，狀似無意地回了句，“沒有為什麽！”接著拿起桌上的杯子，
一飲而盡。
“微涼，那是我的杯子。”邱沫染在一旁提醒道。
夏微涼聞言皺眉，眼睛瞬間瞪大，砸吧砸吧嘴，細細感受口腔中殘留的味道，是一股帶著桃子味的清甜酒香。接著，不可思議地看著已經見底的杯子，“你的杯子為什麽會在我這裏？”
“我剛剛倒酒灑了，擦手擦桌子的時候就放過去了些，誰知道就這一下還被你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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