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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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覺的時候，夏微涼一直翻來覆去睡不著。
想起那條褲子，最終還是拿起手機給顧言玉發了條微信。
也是這個時候她才看清楚顧言玉微信的個性簽名，皓然一行：“帥不是長久之計，努力才是。”
夏微涼當即就沒有收住，在床上笑得天翻地覆。
顧言玉怕不是對網絡用語有什麽誤解吧？把這個作為個性簽名，真的不會被人笑話嗎？
還有，連個頭像都沒有，未免有些太草率了吧。難道不知道什麽叫做門面即臉面？
眼裏還帶著剛剛笑出的淚水，纖細的手指點開對話框，組織好語言，最後確認沒有錯別字才按了發送鍵。
在等顧言玉回覆的時候，出於好奇，夏微涼去逛了他的朋友圈。
裏面有三條：
第一條，四年前，內容：做了第一臺手術，開心。
第二條，兩年前，內容：升了主任，開心。
第三條，兩天前，內容：！！！一個笑臉。
夏微涼看得嘴角抽搐，自己是受了什麽刺激背著看人隱私的罪惡感進來，感覺看了顧言玉的朋友圈，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想想自己的朋友圈，一天頂他四年。
為了不讓他看到心生厭煩，保險起見，還是不讓顧言玉看自己的朋友圈了。
將顧言玉屏蔽了之後，一條消息彈出來：褲子不必還了。
夏微涼扁扁嘴，雖然他這麽說了，可是這褲子畢竟是阿姨的，她明天還是親自去問問阿姨會好一些。
想到這，看著只有兩條信息的對話框，鬼使神差地又編輯了兩個字發送：“晚安。”
發完又覺得以顧言玉的性格，應該不會回她。
索性將手機放到了一旁，蓋好被子，不去管他，閉上眼準備睡覺。
“叮咚—”
夏微涼聞聲坐起，拿過手機，點開，上面顯示的是同樣的兩個字：“晚安。”
夏微涼嘴角勾起，將手機抱在懷裏，漸漸入眠。
......
第二天中午。
顧言玉做完早上臨時加的一臺小手術後準備出去吃飯。
走到正門口，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醫院門口放著的醫生介紹牌前，手上提著一個包裹。
背對著他，穿著白色襯衣黑色工裝褲，頭發不像昨天那樣披散著，而是紮起一個高馬尾，整個人顯得幹練成熟。
“夏微涼？”顧言玉試探性叫了句，朝她那邊走去。
“顧醫生。”
“有事？”
“我……”夏微涼眼神環繞一圈，雖然現在是中午休息時間，可是周圍來來往往的護士病人也不少。
“能不能去你辦公室說？”
顧言玉深深看她一眼，點點頭，腳步一旋，夏微涼也就屁顛屁顛跟在他身後進了辦公室。
“說吧。”
“你母親讓我給你送點東西來。”說著，將手上提著的包裹拿上桌，打開，裏面是個保溫桶。
“我母親？”
“嗯。”
“怎麽會讓你來？”
怎麽會讓她來？
她也不想來，這事還要從今天上午自己的多此一舉說起。
今天早上九點
她就去了顧言玉母親那兒。
顧母開門看到是她，一下子樂開了花，“微涼，快快，進來坐。”
“阿姨，不必麻煩了。我就是來還昨天的褲子的。”
“你這孩子！”顧母聞言不高興了，“一條褲子還要送回來。阿姨現在穿不了，放著也是放著，你穿得那麽好看你就拿去穿。”
“阿姨，無功不受祿，我無緣無故地拿您東西，這樣不好。”夏微涼堅持推搡著。
“瞧你這話說得......”顧母說著目光瞥向一邊，看到廚房鍋裏還燉著的湯，眼珠一轉，“不然這樣，既然無功不受祿，那你就幫阿姨送點東西怎麽樣？”
“什麽？”夏微涼不解。
“今天言玉加班，我怕他平時不知道自己照顧自己。所以就燉了點湯，準備待會兒給他送過去。你下午應該要準備回學校了吧？”
“嗯。”
“學校遠嗎？”
“不遠。”
“那你看......能不能幫阿姨這個忙？”
“我......好吧！”
就這樣，因為心裏一直因為那條褲子過意不去。
自己就抱著這個保溫桶，飯都沒來得及吃，繞遠路來了醫院。
“我不是說了褲子不必還了。”顧言玉將保溫桶拿出來，裏面有三層，一層用來裝飯，一層用來裝湯，中間那層裝的是菜。
夏微涼瞄了一眼：裏面有紅燒雞塊，魚香肉絲，清炒花椰菜，最上面還有一個煎好的荷包蛋。
色香味俱全，好想吃啊。
咽了口唾液後，才道，“雖然你說不用還，可是我總覺得這條褲子對阿姨來說挺重要的。不然也不會自己穿不下了還一直不舍得丟。”
“你倒是想得多。”
“可不是嘛，阿姨的手藝看起來不錯。”
顧言玉眉頭皺起，不知道她忽然前言不搭後語地是什麽意思。
擡眼看向她，這才發現她垂涎欲滴的眼神，盯著桌上剛剛擺放好的飯菜。
壞心地回道，“是不錯。”
“那你先吃，我先回去了。”
“坐下！”
“什麽？”
“坐下吃飯！”
“啊？”
“你不是還沒吃飯。”
“是還沒吃飯。”
“那坐下來吃飯。”
“……”
夏微涼慢吞吞地走到位置上坐下，一時間緊張地連手都不知道該放哪兒。
顧言玉將飯菜往她前面推去，“吃吧。”
“這……你不吃嗎？”
他辦公室沒有多餘的餐具，如果她用了，他怎麽吃？
“我不餓，你吃吧。我喝點湯就可以。”
說著，用勺子開始慢條斯理地小口喝起湯。
夏微涼看著他斯文的樣子，心裏感嘆。
吃得比她一個女孩子還要小心，若不是他這張臉擺在這，她估計會很嫌棄一個男生這樣吃飯。
“你自己不會吃飯？”喝了幾口湯後，看著楞著沒有反應的夏微涼，顧言玉一臉正色，問道。
“啊？”
“不動筷子是不會吃飯？我看你也成年了，應該不用餵吧？”
“當然不用！”
說著，為了證明自己一般拿起筷子。
不得不說，他媽媽的手藝不只看著好，吃著更香。
雞肉是先在油鍋裏炸過的，外酥裏嫩，一口咬下去還會有汁水冒出來；魚香肉絲吃起來清甜清甜的，雖然是道葷菜，可是吃起來卻讓她莫名覺得清爽，沒有一絲油膩的感覺，正好符合她清淡的口味。荷包蛋是流心的，夏微涼喜歡用筷子將中間的蛋黃戳破，再把黃燦燦的蛋黃液拌到飯裏，這樣吃起來就連平常寡味的米飯都變得餘味留香。
“我媽讓你來你就來？沒拒絕？”顧言玉看她吃得香噴噴的樣子，嘴角微揚，問道。
“也不是，只是想起那條褲子，我就沒有辦法拒絕了。”
“一條褲子而已。”
“但是裏面有阿姨的關愛，我很珍惜。”
顧言玉聞言動作頓住，接著，娓娓道來，“那條褲子是我拿到第一份工資後拖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
夏微涼兩嘴鼓鼓地看著他低著頭繼續喝湯的動作，“所以阿姨即使不能穿了也依舊舍不得扔掉。”
顧言玉點點頭，擡頭看向她，兩個人的目光一不小心就這樣在空氣中接觸，碰撞，很長時間都沒能移開。
夏微涼也沒好到哪去，只感覺自己身體像是觸電了一般，全身酥麻，雞皮疙瘩瞬間起了滿身，嘴裏嚼東西的動作也隨之停下。
最後，還是顧言玉先反應過來，尷尬地幹咳一聲，繼續喝湯，“即使心裏過意不去，也不用答應我母親過來送飯。”
“當時不知道怎麽回事，就直接答應了，又不好讓阿姨失望，只能過來了，反正我下午沒有課。”
低頭扒了口飯後，繼續道，“不過你怎麽天天都要上班，今天不是周末嗎？”
“本來打算查完房就回去，沒想到臨時來了急診加了臺手術。”
“我原來一直以為醫生這個職業應該挺舒服的，沒想到這麽忙。”夏微涼感嘆道。
“看人吧，每個人的追求不一樣。”
“也是。”夏微涼認同地點頭，繼而問道，“那你的追求是什麽？”
“救死扶傷。”
顧言玉雖然說得輕巧，可是那淡淡的四個字卻在她平靜無波的心上蕩出片片漣漪，久久不能平息。
這或許也是為什麽顧言玉能夠在這麽年輕就在三甲醫院升到主任位置的原因吧。
曾經自己也想做個醫生，想著醫生八個小時的作息，平時還有雙休，多好。
可是現在聽了顧言玉的話，才覺得自己當初的想法是多麽的膚淺。
“你慢慢吃。”顧言玉將喝了一半的湯收起來，簡單對夏微涼說了一句後，就拿出資料準備工作。
“你中午都不休息的嗎？”
“等你吃完。”
夏微涼下意識看了眼自己碗裏的東西，剛剛只顧著說話都沒吃幾口。
有些不好意思，“那個……你等等，我很快就吃完。”
說完，低下頭，整個頭都快要埋進碗裏，開始‘暴風式’進食。
“你小心嗆到。”顧言玉看她這個反應才後知後覺剛才自己的話有點下逐客令的意思，看她急急忙忙的樣子，害怕她一不留神嗆到食管。
“沒事。咳……咳……”話還沒說完，夏微涼果真被嗆到，一個勁地咳嗽，臉也變得通紅。
顧言玉看她這副狼狽的樣子，職業習慣讓他不自覺走到她旁邊，厚實的大掌不停拍她的背，替她順氣。
約莫一分鐘後，夏微涼緩過來，直起身子，喘著氣，手在前胸輕輕拍著。
顧言玉關心地看她一眼，餘光瞥到她嘴角邊沾著的一粒飯，下意識從桌上抽了張紙巾，很自然地伸手給她擦拭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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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條褲子，最終還是拿起手機給顧言玉發了條微信。
也是這個時候她才看清楚顧言玉微信的個性簽名，皓然一行：“帥不是長久之計，努力才是。”
夏微涼當即就沒有收住，在床上笑得天翻地覆。
顧言玉怕不是對網絡用語有什麽誤解吧？把這個作為個性簽名，真的不會被人笑話嗎？
還有，連個頭像都沒有，未免有些太草率了吧。難道不知道什麽叫做門面即臉面？
眼裏還帶著剛剛笑出的淚水，纖細的手指點開對話框，組織好語言，最後確認沒有錯別字才按了發送鍵。
在等顧言玉回覆的時候，出於好奇，夏微涼去逛了他的朋友圈。
裏面有三條：
第一條，四年前，內容：做了第一臺手術，開心。
第二條，兩年前，內容：升了主任，開心。
第三條，兩天前，內容：！！！一個笑臉。
夏微涼看得嘴角抽搐，自己是受了什麽刺激背著看人隱私的罪惡感進來，感覺看了顧言玉的朋友圈，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想想自己的朋友圈，一天頂他四年。
為了不讓他看到心生厭煩，保險起見，還是不讓顧言玉看自己的朋友圈了。
將顧言玉屏蔽了之後，一條消息彈出來：褲子不必還了。
夏微涼扁扁嘴，雖然他這麽說了，可是這褲子畢竟是阿姨的，她明天還是親自去問問阿姨會好一些。
想到這，看著只有兩條信息的對話框，鬼使神差地又編輯了兩個字發送：“晚安。”
發完又覺得以顧言玉的性格，應該不會回她。
索性將手機放到了一旁，蓋好被子，不去管他，閉上眼準備睡覺。
“叮咚—”
夏微涼聞聲坐起，拿過手機，點開，上面顯示的是同樣的兩個字：“晚安。”
夏微涼嘴角勾起，將手機抱在懷裏，漸漸入眠。
......
第二天中午。
顧言玉做完早上臨時加的一臺小手術後準備出去吃飯。
走到正門口，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醫院門口放著的醫生介紹牌前，手上提著一個包裹。
背對著他，穿著白色襯衣黑色工裝褲，頭發不像昨天那樣披散著，而是紮起一個高馬尾，整個人顯得幹練成熟。
“夏微涼？”顧言玉試探性叫了句，朝她那邊走去。
“顧醫生。”
“有事？”
“我……”夏微涼眼神環繞一圈，雖然現在是中午休息時間，可是周圍來來往往的護士病人也不少。
“能不能去你辦公室說？”
顧言玉深深看她一眼，點點頭，腳步一旋，夏微涼也就屁顛屁顛跟在他身後進了辦公室。
“說吧。”
“你母親讓我給你送點東西來。”說著，將手上提著的包裹拿上桌，打開，裏面是個保溫桶。
“我母親？”
“嗯。”
“怎麽會讓你來？”
怎麽會讓她來？
她也不想來，這事還要從今天上午自己的多此一舉說起。
今天早上九點
她就去了顧言玉母親那兒。
顧母開門看到是她，一下子樂開了花，“微涼，快快，進來坐。”
“阿姨，不必麻煩了。我就是來還昨天的褲子的。”
“你這孩子！”顧母聞言不高興了，“一條褲子還要送回來。阿姨現在穿不了，放著也是放著，你穿得那麽好看你就拿去穿。”
“阿姨，無功不受祿，我無緣無故地拿您東西，這樣不好。”夏微涼堅持推搡著。
“瞧你這話說得......”顧母說著目光瞥向一邊，看到廚房鍋裏還燉著的湯，眼珠一轉，“不然這樣，既然無功不受祿，那你就幫阿姨送點東西怎麽樣？”
“什麽？”夏微涼不解。
“今天言玉加班，我怕他平時不知道自己照顧自己。所以就燉了點湯，準備待會兒給他送過去。你下午應該要準備回學校了吧？”
“嗯。”
“學校遠嗎？”
“不遠。”
“那你看......能不能幫阿姨這個忙？”
“我......好吧！”
就這樣，因為心裏一直因為那條褲子過意不去。
自己就抱著這個保溫桶，飯都沒來得及吃，繞遠路來了醫院。
“我不是說了褲子不必還了。”顧言玉將保溫桶拿出來，裏面有三層，一層用來裝飯，一層用來裝湯，中間那層裝的是菜。
夏微涼瞄了一眼：裏面有紅燒雞塊，魚香肉絲，清炒花椰菜，最上面還有一個煎好的荷包蛋。
色香味俱全，好想吃啊。
咽了口唾液後，才道，“雖然你說不用還，可是我總覺得這條褲子對阿姨來說挺重要的。不然也不會自己穿不下了還一直不舍得丟。”
“你倒是想得多。”
“可不是嘛，阿姨的手藝看起來不錯。”
顧言玉眉頭皺起，不知道她忽然前言不搭後語地是什麽意思。
擡眼看向她，這才發現她垂涎欲滴的眼神，盯著桌上剛剛擺放好的飯菜。
壞心地回道，“是不錯。”
“那你先吃，我先回去了。”
“坐下！”
“什麽？”
“坐下吃飯！”
“啊？”
“你不是還沒吃飯。”
“是還沒吃飯。”
“那坐下來吃飯。”
“……”
夏微涼慢吞吞地走到位置上坐下，一時間緊張地連手都不知道該放哪兒。
顧言玉將飯菜往她前面推去，“吃吧。”
“這……你不吃嗎？”
他辦公室沒有多餘的餐具，如果她用了，他怎麽吃？
“我不餓，你吃吧。我喝點湯就可以。”
說著，用勺子開始慢條斯理地小口喝起湯。
夏微涼看著他斯文的樣子，心裏感嘆。
吃得比她一個女孩子還要小心，若不是他這張臉擺在這，她估計會很嫌棄一個男生這樣吃飯。
“你自己不會吃飯？”喝了幾口湯後，看著楞著沒有反應的夏微涼，顧言玉一臉正色，問道。
“啊？”
“不動筷子是不會吃飯？我看你也成年了，應該不用餵吧？”
“當然不用！”
說著，為了證明自己一般拿起筷子。
不得不說，他媽媽的手藝不只看著好，吃著更香。
雞肉是先在油鍋裏炸過的，外酥裏嫩，一口咬下去還會有汁水冒出來；魚香肉絲吃起來清甜清甜的，雖然是道葷菜，可是吃起來卻讓她莫名覺得清爽，沒有一絲油膩的感覺，正好符合她清淡的口味。荷包蛋是流心的，夏微涼喜歡用筷子將中間的蛋黃戳破，再把黃燦燦的蛋黃液拌到飯裏，這樣吃起來就連平常寡味的米飯都變得餘味留香。
“我媽讓你來你就來？沒拒絕？”顧言玉看她吃得香噴噴的樣子，嘴角微揚，問道。
“也不是，只是想起那條褲子，我就沒有辦法拒絕了。”
“一條褲子而已。”
“但是裏面有阿姨的關愛，我很珍惜。”
顧言玉聞言動作頓住，接著，娓娓道來，“那條褲子是我拿到第一份工資後拖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
夏微涼兩嘴鼓鼓地看著他低著頭繼續喝湯的動作，“所以阿姨即使不能穿了也依舊舍不得扔掉。”
顧言玉點點頭，擡頭看向她，兩個人的目光一不小心就這樣在空氣中接觸，碰撞，很長時間都沒能移開。
夏微涼也沒好到哪去，只感覺自己身體像是觸電了一般，全身酥麻，雞皮疙瘩瞬間起了滿身，嘴裏嚼東西的動作也隨之停下。
最後，還是顧言玉先反應過來，尷尬地幹咳一聲，繼續喝湯，“即使心裏過意不去，也不用答應我母親過來送飯。”
“當時不知道怎麽回事，就直接答應了，又不好讓阿姨失望，只能過來了，反正我下午沒有課。”
低頭扒了口飯後，繼續道，“不過你怎麽天天都要上班，今天不是周末嗎？”
“本來打算查完房就回去，沒想到臨時來了急診加了臺手術。”
“我原來一直以為醫生這個職業應該挺舒服的，沒想到這麽忙。”夏微涼感嘆道。
“看人吧，每個人的追求不一樣。”
“也是。”夏微涼認同地點頭，繼而問道，“那你的追求是什麽？”
“救死扶傷。”
顧言玉雖然說得輕巧，可是那淡淡的四個字卻在她平靜無波的心上蕩出片片漣漪，久久不能平息。
這或許也是為什麽顧言玉能夠在這麽年輕就在三甲醫院升到主任位置的原因吧。
曾經自己也想做個醫生，想著醫生八個小時的作息，平時還有雙休，多好。
可是現在聽了顧言玉的話，才覺得自己當初的想法是多麽的膚淺。
“你慢慢吃。”顧言玉將喝了一半的湯收起來，簡單對夏微涼說了一句後，就拿出資料準備工作。
“你中午都不休息的嗎？”
“等你吃完。”
夏微涼下意識看了眼自己碗裏的東西，剛剛只顧著說話都沒吃幾口。
有些不好意思，“那個……你等等，我很快就吃完。”
說完，低下頭，整個頭都快要埋進碗裏，開始‘暴風式’進食。
“你小心嗆到。”顧言玉看她這個反應才後知後覺剛才自己的話有點下逐客令的意思，看她急急忙忙的樣子，害怕她一不留神嗆到食管。
“沒事。咳……咳……”話還沒說完，夏微涼果真被嗆到，一個勁地咳嗽，臉也變得通紅。
顧言玉看她這副狼狽的樣子，職業習慣讓他不自覺走到她旁邊，厚實的大掌不停拍她的背，替她順氣。
約莫一分鐘後，夏微涼緩過來，直起身子，喘著氣，手在前胸輕輕拍著。
顧言玉關心地看她一眼，餘光瞥到她嘴角邊沾著的一粒飯，下意識從桌上抽了張紙巾，很自然地伸手給她擦拭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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