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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離間我與九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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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最重要的莫過於刺客的事情,於是,沐九思問道:“是不是有刺客的消息了?”

南宮霄天勾了勾手指:“九兒近前來,本王說與你聽。”

沐九思湊過去坐到他身邊,就聽他在耳邊低聲道:“九兒說得不錯,的確是有關刺客的。昨兒個夜裏,清澤他們在山裏逮住了一個訓鳥人。還有——兩只紅鳳。”

沐九思眼睛一亮:“真的?人在哪兒呢?”

“已經由清漣悄悄押解回京了。此事不宜宣揚,以防打草驚蛇。”南宮霄天手搭在她的肩上,幾乎是將人攬在懷裏。入眼是瓷白的肌膚和一顆小巧的耳珠,他心頭一動,用舌尖勾了那耳珠攫在嘴裏。

沐九思的腦袋轟的一聲,半邊身子都麻了:“你……”

“嘶……疼,牽到傷口了,別動!”南宮霄天呼了聲疼,含糊地說道。

“快放開!”沐九思不敢動作太大,卻被他趁機抱得更緊。

“不放!”

沐九思臉漲得通紅,咬牙道:“再不放開,我要用力了,到時候撕裂了傷口可別怪我。”

“九兒舍不得。”南宮霄天的語氣十分篤定。

“誰……誰說我舍不得!”

“九兒若是舍得,用力便是,本王毫無怨言。”

南宮霄天雙臂緊緊地環在她的身上,若是用力推開,傷口鐵定要被扯到。可這家夥犟得很,來硬的肯定不行,沐九思輕嘆了一聲,將頭倚在他的胸前:“殿下,身體是自己的,不能這麽糟蹋。這條胳膊若是真廢了,以後想抱也抱不成了。”

紅眸一瞬間被點亮:“傷好了,是不是想抱就能抱?”

“嗯。”對於這人的無賴行徑,沐九思只能用緩兵之計。

南宮霄天朗聲笑道:“這可是九兒說的,等本王傷好了,要天天抱著九兒。”

胸腔隨著他的笑聲震蕩,沐九思貪戀地在他胸口上蹭了蹭:“現在可以放開了吧?”

長臂緩緩松開,南宮霄天臉上掛著舒心的笑意:“九兒,等回京,本王有東西要送給你。”

“什麽東西?”

“到時候就知道了。”

“嘁!”沐九思不屑地撇了撇嘴,這人就會故作神秘,吊她的胃口,這次她還就不問了。

三日行獵結束,各方人馬陸續回到營地。南宮灝覆了旨,剛一出宗德帝的黃羅帳,就被喬皇後派來的宮女截住了去路。

“太子殿下,皇後娘娘請您過去。”

南宮灝點了點頭:“本宮正要去探望母後,頭前帶路吧。”

到得了大帳之內,喬皇後一把將他拉住,上下打量著:“我的兒,可有受傷?”

“母後,兒臣毫發無損。”南宮灝在她手背上拍了拍,以示安撫。

喬皇後這才長長出了一口氣,雙手合什頌了聲佛號:“阿彌陀佛,感謝佛祖讓我兒平安歸來。”

禱祝完畢,她拉著南宮灝到桌邊坐下,問:“小景,用過膳了沒有?母後讓人備了些吃食。”

“不必了,兒臣已在路上用過。”南宮灝微微笑了笑,他急著想要去探望九皇叔,哪有心思在這兒吃飯。

喬皇後還是讓宮女端了點心來,說道:“路上匆匆忙忙,敷衍了事罷了,用些點心墊墊肚子。”

南宮灝推辭不過,只能拿了塊米糕來吃。喬皇後滿意地點了點頭,問道:“此次那些刺客真的不是沖你來的?”

“不是,”南宮灝放下手裏的米糕,壓低聲音說道,“我覺得他們放出紅鳳就是想把我引開。”

喬皇後鳳眉微顰:“引開你,再對燕王下手,這……會是誰?”

“九皇叔受傷時我並不在場,據說只有一名刺客,箭法了得。等我趕到時,那人已經自盡,身上除了弓箭和誘鳥的藥,再無其他,也不知是何身份,為誰效命。”

南宮灝稍頓了頓,又說:“九皇叔將他的暗衛都留給我,讓我繼續行獵,等到再次碰上紅鳳時,還助我將其擒獲。暗衛首領叮囑我,對外就說那對紅鳳是我打的。方才我已將紅鳳獻給了父皇。”

“你父皇怎麽說?”喬皇後面帶興奮,急切地問道。

“當然是龍顏大悅。”南宮灝微揚了頭,“父皇說明日定要好好封賞於我。”

喬皇後抿唇而笑:“這樣說來,刺客倒是幫了咱們的忙。”

南宮灝臉上的笑容一僵:“母後,會不會是有人故意這樣做,就算是刺殺不成,也可以離間我與九皇叔。”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喬皇後勾了勾唇角,“不過,你九皇叔的人都把功勞安到你頭上了,說明他並沒有對你起疑。不必管那麽多,只要咱們能穩住陣腳,別的不用理會。”

南宮灝凝眉思索片刻,起身道:“母後,九皇叔有傷在身,我還是趕緊過去探望才是。”

“我兒說得有道理。去吧,說話時要小心,別口無遮攔。”

“知道了,母後。兒臣告退!”

南宮灝告辭而出,心裏卻不太是滋味。什麽叫自古皇家多無情,這便是了,只顧著自己的利益,完全不把別人的安危放在眼裏。從前皇後在他的印象中就是一個慈母,每日裏多半的時間都是在頌經。如今這樣一個從來不與人相爭的女人,言語間對九皇叔的遇刺絲毫不在意,甚至還有些興災樂禍意味。

長喜跟在他身邊多年,自然知道他為何悶悶不樂,快走幾步到他身邊,輕聲道:“殿下,皇後娘娘也是為了您好,您就別再煩悶了。”

南宮灝腳步微頓,側目睨了他一眼:“道理本宮都懂,不用你說。今日之事不準對別人講,否則小心本宮扒了你的皮。”

“殿下喲,您還不知道奴才是什麽樣的人麽,什麽事到了奴才這兒,就算是爛到肚子裏,也不會外傳一個字的。”

“知道就好。”見他如鵪鶉般縮著頭,南宮灝唇角勾了勾。長喜是什麽樣的人他自然是知道的,不然也不可能讓他一直在身邊服侍。整理好心情,他邁開大步朝燕王行營而去。

此時的南宮霄天正在服藥,南宮灝上前施禮:“小景見過九皇叔!皇叔的傷可好些了?”

“好多了,”南宮霄天用帕子拭了拭唇,“此番收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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