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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謀害親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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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劉氏怔楞地看著再一次變了臉的男人,眉頭都快擰到一起去了,“姓唐的,你可真會過河拆橋呀!”

唐玉泉扭過頭去,不看她,嘴裏嘀咕著:“遇見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你說什麽?!”劉氏厲聲問道。

唐玉泉不屑地瞟了她一眼:“不過是睡了幾次,卻要跟你一起貪這人命官司,還不夠倒黴麽?”

“什麽人命官司?”劉氏不明所以,連他說睡了幾次的話都忽略了。

翠蓮卻是訝然地楞住了,她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別裝了,”唐玉泉唇角露出一絲譏諷,“你以前不止一次說過,巴不得老頭子早點兒死。我只當你是隨便說說,沒想到卻是真的,果然是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針,兩般皆是可,最毒婦人心。”

“你胡說,他的死跟我沒有關系。”劉氏急急地說道。

“哼!跟你沒有關系,難道跟我有關系不成?你與人通奸謀害親夫,又想讓我背黑鍋。我告訴你,門都沒有!”唐玉泉恨恨地說道,“我警告你,趕緊跟人家把事情說清楚,別想誣陷我!”

劉氏眉頭緊擰:“跟誰說清楚?”

“還有誰,把咱們抓到這的人唄!”唐玉泉十分不耐煩。

劉氏一下子坐到桌邊,呆楞楞地不再說話。她不知道到底是誰把她抓來,但事情卻是再清楚不過了,那人想讓她認下通奸殺人的罪名,而奸夫就是唐玉泉。

……

子川縣衙的後堂,楊繼來剛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一個衙差進來稟報:“縣丞大人,後宅的全興來說,趙夫人下午帶著翠蓮出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楊繼來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不是又去戲樓了吧?”

“全興去找過,戲樓的人說趙夫人下午的確去過,只是沒多長時間就走了。”衙差說道。

“派幾個人再出去找找。”楊繼來不耐煩地坐回到椅子上。趙氏還真是不讓人省心,這剛剛解了禁,就往外跑。害得他還得派人去找,想回家都不成。

派出去的人找了一個多時辰才回來,結果卻是一無所獲,整個子川縣城都翻遍了,連人帶馬車都是毫無蹤跡。劉氏所乘的又是一輛普通的馬車,並沒有縣衙的徽記,城門每天進出的人不少,車也不少,守城兵士那裏自然也是沒有消息。

楊繼來思忖了片刻,咬了咬牙,還是去了太子殿下住的宅子。

南宮灝等人剛用過晚膳,正坐在桌邊喝茶說話兒,外面有人來報說縣丞楊繼來求見。

“這麽晚了,問問他是何,如果不是大事,明日再說。”南宮灝向身邊侍候的長喜說道。

長喜應喏一聲,隨前來稟報的人出去。過了不大一會兒就折返回來,說道:“殿下,楊繼來說趙樂生的夫人不見了。”

“哦?!”南宮灝挑了挑眉,“帶他進來吧。”

楊繼來進到屋中,先是施了禮,然後說道:“稟太子殿下,趙夫人今日下午帶著丫鬟翠蓮一同出去,到現在還沒回來。”

“不會是在外面吃飯,吃完順便遛彎吧?”沐九思眨了眨眼睛,一個大活人,還有丫鬟陪著,怎麽可能說丟就丟。

“下官是傍晚時分知道趙夫人外出未歸,派人出去尋了一個多時辰,戲樓、飯莊都找過,她除了去戲樓,再沒去過別處。”楊繼來說道。

南宮灝皺了皺眉:“去戲樓了?”一個新寡之人,縣衙剛剛解禁就往戲樓跑,不得不讓人多想。

“嗯,”楊繼來點了點頭,“據戲樓的人說,她到了那兒就直奔了後院,沒多長時間就走了,是在戲樓門口上的馬車。”

段長風挑了挑眉:“真丟了?”

“應該是,整個縣城都找遍了,沒有蹤影。”楊繼來答道。

沐九思摸了摸下巴:“去戲樓不看戲,直奔後院,她是去幹嘛了?”

“後院是住人的宅子,估計是去找誰了吧。”楊繼來面色略顯尷尬,堂堂縣令夫人去戲樓的後院找人,怎麽說都不是件好聽的事兒。

“找誰?”南宮灝問道。

“下官不知。戲樓的人說,後院分為好幾個單獨的院落,伶人、琴師都住在那兒,也不知道趙夫人去了哪個院子。”

南宮灝與沐九思對視一眼,說道:“再派人去問,難道就沒人看見她去找了誰麽!”

“下官遵命。”楊繼來領了命,出到院子裏,不由得嘆了口氣。縣衙好不容易解了禁,本想今天陪陪老母親的,現在看來今晚恐怕連家都回不去了,得趕緊差個人回去說一聲,不然老太太又要擔心。

心裏再生氣也沒用,只能暗自罵了劉氏幾句,回縣衙叫上人,自己親自去了戲樓。

戲樓的掌櫃說,伶人、琴師一般都是早上練功,到了下午,除了在前面上臺的,都會歇息,好養足精神準備晚上登臺。那個時辰後院基本沒人走動,所以問了一圈也沒有問出見過劉氏的人。

楊繼來帶人到後院轉了轉,掌櫃的挨個介紹哪個院子住的是哪幾個人。此時正是戲樓上客的時候,幾乎所有的人都在前面忙著,各院都沒什麽人。

一直到最後面一處僻靜的小院,掌櫃說這是個寫話本子的先生暫居之所,正打算上前拍門,就聽裏面傳來嗚嗚咽咽的聲音。

楊繼來朝衙差使了個眼色,其中兩人會意,上前一腳將門踹開,仔細辨認,嗚咽聲是從屋子裏傳出來的,幾步上前推開了屋門,挑著燈籠往裏看,就見一個人被綁了手腳堵了嘴,捆在桌腿上。

跟在後面的掌櫃探頭往裏瞧,不由驚呼一聲:“松兒!縣丞大人,這是唐先生的小廝。”

衙差過去將堵著嘴的破布拽出來,又解開了繩子。松兒想爬起來,奈何手腳都麻了,爬了幾下,還是跌倒在地上,嗚嗚地哭著。

“別哭了,你家先生呢?”衙差將人從地上提起來,問道。

松兒狠抽了幾下鼻子說:“先……先生,跑……跑了!”

掌櫃一聽急了,上前一步問道:“跑了?他跑到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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