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四章 疑點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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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走?沒那麽容易!”段長風冷笑一聲,劍鋒直指其中一人的咽喉。

那人一看情況不妙,快步往後退去,結果還是慢了一步,劍尖劃過脖頸,只見一條紅鏈劃著弧度飆了出來,緊接著黑衣人倒地不動。

死了位同伴,其他人一驚,陣腳就更亂了,沒一會兒又被撂倒兩個。

沐九思這才悄悄將門打開了一點點,抻頭往外看,院子裏並沒南宮灝的身影,他的屋門緊緊地關著,想必是和長喜躲在屋裏,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現在他的安危是最重要的,如果太子出了什麽事,他們這些人誰都別想好過。

就在她探頭之際,只聽段長風呼了一聲:“留個活口!”

再轉頭看,一個侍衛的劍已經刺進了最後一個黑衣人的胸口。

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刺客已經全部倒地,段長風上前查看後,搖了搖頭,將劍還鞘。

清濟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留不下的,都是死士。”

留下侍衛清理現場,幾個人都進了南宮灝的屋子。

“小景,你沒事吧?”沐九思一進屋就拉著南宮灝上下打量一番。

“本宮又沒出去,能有什麽事。”南宮灝滿不在意地說。

長喜撫了撫胸口:“好險呀!可嚇死奴才了!”

南宮灝斜睨了他一眼,嫌棄地說:“膽小的奴才,有什麽可怕的。”

清濟見他沒事,松了一口氣,拱了拱手:“殿下受驚了!”

“無妨,”南宮灝揮了揮衣袖,“知道刺客是什麽人嗎?”

“都是死士,身上什麽都沒有。不過……”清濟稍頓了頓,“這些人武藝並不算高,不知道是來警告,還是沒把我們放在眼裏。”

南宮灝長眉一豎:“以為本宮是長喜麽!居然不放在眼裏。”

沐九思被他孩子氣的模樣逗樂了:“小景,你能不能再幼稚些?”

“我怎麽幼稚了!”南宮灝不服氣。

沐九思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是警告還是真的要行刺,都說明咱們現在的思路是對的,他們害怕了,才會出手。”

“有道理,”南宮灝點了點頭,“可是,九思,咱們好像還沒什麽頭緒吧?”

“怎麽沒有。”沐九思挑了挑眉,“值得懷疑的人可有好幾個呢。咱們也別等明天了,反正也睡不著,把可疑的人都列出來,琢磨琢磨下一步該怎麽辦。”

她心裏早就有了幾分猜測,只是一時還沒有足夠的證據,現在刺客這麽一來,說明這幾天做的事情已經觸動了那些人的神經,倒是可以證實他們的調查方向是正確的。

“我覺得最可疑的就是劉氏。”清濟說道,“來歷不明,性格暴戾,跟趙樂生又是老夫少妻,心有不滿,謀殺親夫的可能性很大。”

段長風也聽說了劉氏的事情,他皺了皺眉:“劉氏一個弱女子,就算趙樂生再老也是個男人,怎麽可能讓她一掌擊暈。更何況劉氏也不象會武之人,手無縛雞之力,伸了脖子讓她打,她也不會呀!”

“那個叫什麽——紅姑,不是說看見有人從正房出去嘛!”南宮灝說道,“沒準就是那個人呢?”

“奸夫做案,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沐九思點頭。

清濟瞥了她一眼:“九思,我怎麽總覺得你這話中有話呢?”

“是啊,說說你的想法。”南宮灝也跟著說道。

沐九思輕咳兩聲,清了清嗓子,才開口道:“我覺得這裏面的疑點很多。目前劉氏的身份不明,是很可疑。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是她想除掉趙樂生,現在得了手,她會是怎樣的一種心情?”

“得償所願唄。”段長風答道。

南宮灝微蹙著眉,想了一會兒才說:“不對,這事兒不對。劉氏近日來脾氣愈發的暴躁了,因為一點小事就對丫鬟動手,這不合常理呀!還有,按說翠蓮是劉氏的貼身丫鬟,有人去了正房她不可能不知道吧。為什麽她沒看見,反而是紅姑看見了呢?”

沐九思說道:“我和清濟之後又問了其他人,除了紅姑,他們都說那晚什麽異常都沒有,也沒見有外人進後宅。而且,她對劉氏積怨頗深,所說的話裏有多大水分就不好說了。”

“你是說紅姑陷害劉氏?”段長風問道。

“有這樣的成分在裏面,另外我覺得紅姑也許就是在故意混淆視聽。”沐九思略微思忖片刻,又接著說道,“別看紅姑是個女人,但她那個身量比長風都壯,又常年幹粗活,手勁自然不小,她能不能一掌將趙樂生劈暈呢?”

段長風和清濟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清濟說道:“只要掌握好位置,不難辦到。”

其實這一點沐九思也清楚,前世的搏擊格鬥課上,教官講過這方面的內容,以她的身手也完全可以做到。只是現在的她手勁太小,單單掌握位置和角度是遠遠不夠的。

得到了肯定之後,她又繼續說道:“還有,你們覺不覺得縣丞楊繼來有些過於消極應付?原配上面的府尹已將趙樂生自盡一事交由他暫時調查,可他只做了些表面功夫,那些下人和衙差也都是簡單問問,並沒有深入了解。”

“那個全興也不太正常。”清濟跟著說道,“就算是趙樂生將他打發出去,不用他服侍,天色晚了,也該過去詢問一下是否還有吩咐,怎麽可以直接就去睡了呢。”

問題一個一個被提了出來,沐九思讓長喜取來紙筆,在正中寫了趙樂生的名字,圍繞他把可疑的人呈放射狀寫在周圍,一一連線,並在線邊寫上簡略的說明。

其他三個人都不明白她在做什麽,南宮灝問道:“九思,這個是什麽?”

“案件分析圖,所有的人物關系和可疑之處都標上。”沐九思收了筆,指著圖上寫著劉氏的地方說,“比如說劉氏,她是趙樂生的妻子,假如真的查出她有奸夫,就連條線把奸夫的名字寫上,這樣一目了然,更有利於分析判斷。”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在寫家譜呢。”段長風輕笑一聲,“不過,你這字……還真不容易讓人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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