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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嚴懲歹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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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大人免禮。”南宮灝微微頷首,指了指江志道,“今兒個本宮在此小坐歇息,正巧碰到此人強搶民女。本宮的兩位友人路見不平,勸說了幾句,他縱奴行兇,將人打傷。”

他又指著在一旁默不作聲的沐九思說:“孫大人瞧瞧,就這麽個半大的孩子,他們也忍心下手。若不是本宮的侍衛及時趕到,能不能保住小命還說不定呢,還有那位老漢,也傷得不輕。孫大人,你看此事該如何處置?”

孫玉林聽了冷汗直流,心中暗罵江志,不開眼的東西,惹誰不好,非得惹這位爺,這不是太歲頭上動土嘛!

他深深一揖:“天子腳下,朗朗乾坤,竟敢強搶民女,縱奴行兇,此等惡徒定要嚴懲不怠。在微臣治下令太子殿下受到驚擾,微臣難辭其咎,還請殿下降罪。”

“嗯,好說。”南宮灝點了點頭,“此事就交給孫大人了,孫大人能夠秉公辦理就是了。”

“微臣遵命。”孫玉林吩咐手下人將江志和他的仆從帶走。又對南宮灝說:“太子殿下,要不要先請個大夫來,給這二位瞧瞧?”

南宮霄天擺了擺手:“這位小公子本宮會帶他回去請禦醫診治。至於老漢,他祖孫二人是苦主,有勞孫大人幫他請個大夫,好生安置。還有這茶樓的損失,一並照價賠償。”

“太子殿下放心,微臣定然會一一辦妥。”

孫玉林說完,正欲告辭離去,樓梯上又傳來一陣紛雜的腳步聲,眾人回頭去看,不由得都吸了一口冷氣。

“參見燕王殿下!”

“殿下!”

“九皇叔!”

幾道聲音同時響起,南宮霄天環視一圈,目光落到小東西染了血的肩頭,本就陰沈的面色更加難看了幾分。

沐九思往段長風的身後躲了躲,想要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卻不想一道低沈的聲音響起:“九兒,過來!”

這麽多人在場,她總不能假裝沒聽見,只能垂著頭一步一挪走到他的面前:“殿下……”

“怎麽回事?”

“有人強搶民女……”

“本王沒問這個,”南宮霄天沈著臉打斷了她,“本王在問你,這傷是怎麽回事?”

剛才南宮灝都說她被江志的惡奴打傷了,現在孫玉林還在場,她總不能說自己沒事吧,嘴唇翕動了幾下,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南宮灝也怕她說漏了嘴,上前一步揖了一揖:“九皇叔,是江志縱奴行兇……”說到這兒,他停了下來,後面的話不言而喻。

沐九思暗挑大拇指,說搬弄是非的最高境界就是說一半留一半,讓你浮想聯翩,他又什麽都沒說。

孫玉林見此情景連忙說道:“啟稟燕王殿下,微臣已經讓人將江志及一幹惡奴押回府衙。”

南宮霄天紅瞳一凜冷哼道:“本王多年未在京城,沒想到如今世風日下,居然有人膽敢當眾行兇,孫大人治下的本事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一句話說得孫玉林臉色蒼白,額頭見汗:“燕王殿下恕罪,微臣定會嚴懲歹徒,以儆效尤。”

“嗯,”南宮霄天微微頷首,“那本王就拭目以待了。孫大人公務繁忙,本王就不挽留了。”

孫玉林應了一聲,趕緊借此機會開溜,帶著手下人和娟兒祖孫告辭走了。

滿地狼藉的現場剎那些安靜了下來,南宮霄天睨了一眼垂頭不語,大氣都不敢喘的三小只,沈聲道:“還不走,打算留下來繼續喝茶麽?”

瑟縮在樓梯角落裏的茶樓掌櫃聞言打了個激靈,趕忙上前道:“這裏亂,請幾位貴客移步別的雅座,小的這就讓人沏茶去。”

南宮灝瞪了他一眼,又朝南宮霄天訕笑道:“九皇叔,茶就不喝了。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宮,改日再到府上探望九皇叔。”

說罷,深深一揖,帶著長喜就往樓下跑。

南宮霄天倒也沒攔他,一甩袍袖朝樓梯走去。

沐九思氣得直咬牙,心中暗罵,南宮灝這家夥簡直是太不仗義了,說溜就溜。

回到燕王府,沐九思本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原則,沒等南宮霄天問,就拉著段長風一起,主動交待了事情的始末。

全都說完後,兩人垂頭侍立,等候發落。

紅瞳在兩人身上來回梭巡一圈後,南宮霄天道:“本王臨走時,讓你們一個完成功課,另一個認真監督。你們倆是怎麽做的?”

沐九思急急辯解道:“殿下,在長風恪盡職守的監督之下,我已經認真仔細地完成了所有的功課。”

“然後呢?”

“然後小景來了,說要請我們倆去聽書。因為殿下交待的事情都做完了,我們……就跟他出去了。”

“本王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要隨意出府?”南宮霄天問道。

在這件事上沐九思自覺理虧,囁喏道:“本來是不想去的,架不住小景一再邀請。我覺得吧,以小景的身份和長風的身手,應該不會出事兒……吧。”

“看看你們現在,哪有不會出事兒的樣子!”南宮霄天擰眉瞪著兩人,確切地說,是瞪著沐九思。

段長風深揖一禮:“殿下息怒,長風知錯了,請殿下責罰。”

“罰抄《戰策》十遍,不寫完什麽都不準做!下去吧。”

“長風遵命!”

沐九思不知道《戰策》是什麽鬼,但聽說只抄十遍,不由得替段長風松了一口氣,比起千遍《心經》總歸要少得多吧!

段長風走了,南宮霄天將目光移到小東西身上,嫌棄地皺了皺眉,衣裳臟亂不說,還沾了不少血跡,頭發也散下來幾縷,亂蓬蓬地耷拉著。

“出去一趟,就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你嫌本王還不夠操心麽?”

沐九思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殿下,當著孫大人的面,我沒敢說,其實我沒受傷,這血是別人的。”

“沒受傷又如何,你看看你,象個小叫花子似的,臟死了。”早在南宮灝說一半留一半時,他就已經猜到小東西沒事兒,不過是做做樣子給孫玉林看。

“楞著做什麽,還不快去洗洗,換身幹凈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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