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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小景跟你說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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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有沒有天子鎮國,藩王守土的規定?”沐九思問道。

“那倒沒有,只不過既已就藩,短時間內留在京城還可以,萬沒有賴著不走的道理。況且,回京又不能把家眷全都帶回來,把那些個家小扔在封地,他又不放心。”

沐九思想了想,又問:“除了封地和京城,還可以住別的地方嗎?比如說既離封地不算太遠,氣候和生活條件好些,又不會讓皇上有危機感的地方。”

南宮霄天眉梢一挑:“這倒是可以考慮考慮。那天在玉承殿,老六曾說過他們一家在南邊不適應,尤其是其中的一個側妃一直病著。若是借著這個由頭,找個合適的地方休養,想必聖上或許不會反對。只不過,不能一次把家眷全都帶走,先送過去幾個,其他的以後陸續再過去。”

“哼,我就說嘛,娶那麽多個老婆有什麽意思,都是累贅。”沐九思冷哼一聲,這個南宮弘義也真是的,又是正妃,又是側妃,還有侍妾,這麽多個老婆早晚得落得個腎虛。

“他還算好的,不過有兩個侍妾而已。老二可就不一樣了,侍妾、通房多得恐怕連他自己都數不清。”

“皇上呢,他有多少個老婆?”

“噓!這話跟本王說說也就罷了,出去可千萬不能亂講。”南宮霄天說道,“後宮裏的那些人叫嬪妃,不叫老婆。”

“那皇上有多少個嬪妃呀?就算達不到佳麗三千,百八十個總得有了吧?”沐九思壓低了聲音問。宗德帝繼位時間並不算長,也就五六年而已,總不至於夜夜做新郎吧。

“按例一個皇後,四個貴妃,其他的本王就不清楚了。”南宮霄天只認識那五個身份最高的,其他的他哪知道。

“估計你可能是這個世上嫂子最多的人。”沒有之一。

南宮霄天臉色一沈,道:“胡說,只有上了玉碟的才算是皇家的人。”

“行了,我的殿下,不早了,睡吧。”沐九思吐吐舌頭,做了個鬼臉,這家夥總是這樣,說說話就急眼。

“等等,你還沒告訴本王,小景都跟你說了些什麽。”

看看時間,將將戌時剛過,這麽早反正也睡不著,幹脆就把這事兒跟他說說。

“小景跟我說了金小姐她們家和太後、皇後的關系。”

南宮霄天神色頗有些不悅:“他為何要跟你說這些?”

“他想知道,你對金小姐到底有沒有那個意思。”

“不是叫她小金麽?就因為她家裏跟太後、皇後沾了親,所以又改了稱呼?”之前都是叫小金的,現在又成了金小姐,看來小東西都知道了。

“不是,”沐九思囁喏道,“以前她跟殿下還沒啥關系,我隨口叫叫也就罷了。這以後……她成了燕王妃,我再這麽叫,也是對殿下的不敬。”

“你就如此斷定本王會娶她?”

“小景說……他偷聽到皇後跟太後說話,她們也都有意想撮合你倆。我本來還想,金小姐接近你會不會是她們授意的,而並非完全出自真心。小景說不會,他說金小姐個性很強,不是別人能左右得了的……”

“小景說、小景說,你就那麽相信他的話?”南宮霄天莫名地一陣煩悶,語氣也變得生硬。

沐九思眨了眨眼睛,完全搞不懂他為什麽發火:“拋開小景的話不說,就金若薇看你的那個眼神,只要不是……”多虧反應過來,瞎子兩字到了嘴邊,又讓她拽了回來。

南宮霄天卻在她突然停住的時候,沈聲說道:“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來,是麽?”

“不……我不是……”

“不管九兒怎麽想,本王還偏偏就是個瞎子!”南宮霄天再次打斷了她。

“你不能這麽說,你不是!”

南宮霄天的唇角露出一絲自嘲:“怎麽不是,本王現在就什麽都看不見。”

沐九思突然覺得此刻有一只大手將她的心攫住,使勁地捏著,她單膝跪在榻沿上,伸手捧住他的臉,顫聲道:“不準你這麽說!你不是,不是!你知道你的眼睛有多漂亮嗎?不許你這麽說,不許……”

燭光的映襯下,那雙眸子如紅寶石般熠熠發光。鬼使神差地,她向前探身,將唇印在了那雙眼眸上,小心翼翼地,輕輕的,仿佛在親吻世上最珍貴的寶石,生怕一不小心就碰碎了一般。

顫抖的唇帶著微微的涼意,讓南宮霄天身子一僵,臉頰被柔軟的小手捧著,鼻尖縈繞著熟悉的氣息。這一刻他感受到小東西對他的珍視,心中不由得一陣狂喜,雙手不自覺地環上了那細削的腰身。

腰間溫熱的觸感讓沐九思清醒過來,她快速抽離開來,咬了咬唇:“對……對不起,殿下,我……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就是……就是……”驚慌失措,語無倫次,越描越黑。

“無妨,本王不介意。”南宮霄天斂著眸,真想讓剛才被親吻的感覺留久一點。

可是我介意呀!沐九思搓搓手:“那什麽,殿下,我把食盒送回去。”

好在還有這麽個借口,惝恍而逃,一去不歸。

南宮霄天料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起身洗漱,換了衣裳,準備就寢。

……

京城十裏之外的落霞山中,樹木掩映之下的一座庭院大門緊閉,婆娑的樹影擋住了門楣上的匾額,讓人看不清上面寫的是什麽。

院子深處的一間小屋裏卻是燈影搖曳,還不時傳來男女的調笑之聲。

屋裏的陳設十分簡單,一鋪大炕占據了半間屋子,餘下的就只有一櫃一桌和幾把椅子。

大炕前的輕紗簾幔半垂半掛,一只細白的腳腕探出炕沿,隨著吟哦之聲有節奏地搖來晃去。炕上錦被鋪陳,和簾幔一樣,都是上好的料子,與屋內過於簡單的家什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錦被上的少年半側著身,一條腿搭在炕沿上,另一條腿高高舉起,白凈的臉龐上染了紅潮,一雙眼睛已經漸漸迷離。貝齒半咬著紅唇,一聲聲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吟聲從唇邊不停地溢出。

少年身後一個略微發福的中年男人托著他高擡的腿,不緊不慢地聳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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