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秦樓楚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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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秦樓楚館
蘇天豐煩惱不堪，但這種事情，也不便開口，問了那個為自己療治的大夫一回，那大夫只是說再加調養，便一切如常。可這每日都大魚大肉的不消說，還有那牛鞭鹿鞭，驢鞭馬鞭，就是帶著個鞭字的，都搜羅過來。
腌臜之物，腥氣十足，但為了重振雄風，也是無奈之舉，可吃了無數，卻是不見起勢。
說來也是奇怪，自個兒對著春宮圖的時候，卻是毫無阻礙，但一挨著女人身子，就興趣全無。
一日辦事回來，在街上遇見幾個同僚，皆是喝得酩酊大醉，見了蘇天豐，一道起哄，要往那麗春院裏面去。
哪些地方三教九樓什麽人都有，蘇天豐一般不去那些地方，他自個兒有六房妾侍，暖腳的都夠了，但就是最近不舉後，就不願意再那些妾侍面前露面了，今日聽到大夥兒要去青樓耍，想到青樓那些姑娘各個貌美如花，身懷絕技，或許自己去一趟，見識見識新鮮事物，便就好了起來。
現在他是火急攻心，一切土方偏方都用上了，大夥兒見他不言語，便知道是動了心，一塊擁簇著，到青樓裏去。
青樓的老鴇見到蘇大學士竟然屈尊過來，高興地手中的扇子不停地晃動，差點都要掉到地上去了，她挨近蘇天豐，白底桃花扇子拍了拍他的胸膛，眼睛一瞇：“蘇老爺，我立刻讓我們最紅的姑娘出來陪你。”
一路攙扶著他，到嘍二樓最裏面的一個大房間裏面。幾個男人一道坐下來，左擁右抱，一個懷裏抱了兩個姑娘，還有兩個粉頭坐前面的案幾拉著胡琴唱些艷曲兒，什麽十八摸，不三不四下流極了。
門吱一聲開了，一陣馥郁的濃香瞟了進來，只見老鴇帶著兩個姑娘進來，一個穿著水影紅密織金線合歡花長裙，另一個穿著碧色緞織暗花攢心菊長裙，皆是白臉長身，聲音柔軟，一進來就往蘇天豐的懷裏直奔過去，一疊聲地喊著：“蘇老爺。”
蘇天豐哪裏試過這般陣勢，亂花迷眼，懷裏抱著兩個姑娘，後面來的兩個姑娘挨在他的背上，拿著胸前的若軟像滾雞蛋一樣，擦遍了他的整個後背。
他不由得心猿意馬起來，眼睛不夠用，手也不夠用，嘴巴也不夠用，幾個姑娘一道敬酒給他，他喝完誰的酒就去親誰的嘴巴，不一會兒，臉上全是口紅膏子，胭脂水粉。
“蘇老爺今日也要做新郎官了，來來來我們不醉方休。”其中有一人笑道，舉起酒杯咬著蘇天豐喝酒。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酒加了什麽東西，幾輪下來，那幾個男人不但醉了，而且猴急起來，有一個男人去掀了姑娘的裙子。
另外一個人卻嚷著要吃葡萄，一會兒便銜著葡萄，大嚼特嚼，高聲喊道：“這葡萄沾了玉漿，簡直就是王母娘娘的蟠桃也比不過。”
那個姑娘翻身起來，倚在他的懷裏，嬌笑連連：“你怎麽知道？你吃過天上的蟠桃嗎？”
那男人戲謔道：“天上的蟠桃倒是沒吃過，但你的蟠桃我便是吃定了。”說罷伸手過去，往她的身上一抓，撲了過去，留下四個牙印子。
兩人鬧著鬧著，便鬧出門去了，回了那個姑娘的房間。蘇天豐迷醉中擡起頭，才發覺房間裏的人已經走空，四個姑娘已經臥倒在地板上，媚態叢生，他拉起一個畫著桃花妝的，額上貼金花鈿的，伏在她耳邊說：“你房間在哪？”
那個妓女喚作香薇，一聽到生意來了，酒便醒了半分，一臉媚笑在前面引了路。
進了房間後，香薇叫來兩個丫鬟，丫鬟侍候著蘇天豐洗腳換下衣服後，放下帳子退了出去。“爺，你累不累，香薇為你捶捶背。”香薇一面說著，一面脫下了戒指手鐲，一雙柔荑拂上蘇天豐的肩膀，從上到下，從裏到外，全部捏了一遍，捏到香薇雙手發酸，但那蘇天豐仍然還是一副興趣缺缺的模樣，像尊大佛似的，端坐於床頭，任憑香薇揉捏。
都來妓院了，還裝什麽裝，難道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嗎？香薇不由得斜睨蘇天豐一眼，心氣上來了，較上勁地施展畢生所學的媚術，可那蘇天豐比坐懷不亂的柳下惠還要情操高尚。
最後她賭氣翻滾在床裏，被子蒙過頭，放聲大哭：“爺可是不喜歡香薇是吧，香薇叫別的妹妹進來侍候爺。”說罷果真要起來，翻身下床。
蘇天豐一把扯住她藕似的雪白胳膊，擱平常，這一段豐腴的手臂，自己早就不肯放開，但如今卻是一點興趣也提不起來。
“不怪你！不關你的事情！”蘇天豐憐香惜玉地為香薇擦幹臉上的淚水，吧唧親上一口，把自己的事情跟香薇說了一遍，雖然說得隱晦，但情場老手如香薇者，怎能聽不出這弦外之音呢，安慰他道：“這事情十有八九呢，我遇到的人多了，我敢和爺這般說。”
“駭！怕是治不好了！”蘇天豐拉著這個可人兒的雙手，擱在自個兒的膝蓋上，哀嘆一聲。
“怎麽會呢！爺才四十來歲，正是大展身手的好時候呢！”香薇眼睛轉了一回，伏在蘇天豐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蘇天豐皺了皺眉頭，一臉疑惑地望著香薇，語氣裏全是猶豫：“這話可是當真？”
香薇點點頭，兩人又說了一會話，便睡下了，第二日，蘇天豐的小廝奉上白銀五百兩，雖然什麽也沒有發生，但紅牌花魁的過夜費就是這個數，可以買上百來個丫鬟了，蘇天豐好不心疼，因為香薇還要給她引薦一個人。
那人自稱是香薇老鄉，長得一副道士模樣，渾身道裏道氣的，但論及老子和道德經，那道士卻是一問三不知，但他說他有神藥，可治男人陽衰，蘇天豐立刻把他奉為座上賓。
蘇府裏面拿出一套院子來，設好了煉丹房，讓道士住了進來，幾個小廝擡著道士的家當和煉丹的用具，浩浩蕩蕩進了蘇府，那道士便在蘇府裏面住下來，院子還是蘇老爺親筆提的字嘯風殿，因為道士姓張名嘯武，便取了中間一字。
本來張嘯武也不是道士，但看著道士隨便煉丹便有人花大價錢買了，也弄了一套衣服來裝神弄鬼，交了幾個同樣是招搖撞騙的道士，學到了點皮毛。
與麗春院結緣的由頭，卻是他到妓院裏面吃白食不付錢，被老鴇打，打得七孔流血的時候，他對老鴇說，他有個祖傳秘方，可以讓他給配一個藥酒，能讓客人一喝，便心轅馬意，抱著院裏的姑娘不放手的那種。
張嘯武先前學過幾日醫術，知道有幾味藥草助陽確有奇效，幾回下來，真讓他給做出來了，他算是在麗春院站穩了腳跟，慢慢的，兜裏面的丹藥瓶兒就多了起來，這個一倒，倒出個紅彤彤的藥丸，能鸞顛鳳倒，烈火幹柴不停歇的；那個一倒，到出個灰溜溜的藥丸，能夜禦十女而不洩。
有人信有人不信，但生活還是能維持得下來。可是沒想到這次竟然讓他踩了個狗屎運，竟然碰上了蘇天豐，還住進了蘇府，張嘯武開了一列長長的清單，讓小廝去買煉丹的原料，原料裏面就有黃金十兩，買回來後，十兩有五兩，昧進了自己的腰包。
吃了張嘯武練出來的金丹，蘇天豐還是不能人事，但精神勁可足了，每日幾乎不用睡覺，還是一副生龍活虎的模樣。人人都道蘇老爺返老還童，精爽不衰，蘇天豐聽了也是高興，讓張嘯武每日多練一倍，張嘯武賺得個盆盈缽滿，不亦樂乎，當然是高高興興地答應下來，再加上蘇天豐對他禮遇有加，更是日益膨脹。
剛剛服下張嘯武送來的金丹，蘇天豐感覺有一股正氣在體內回蕩著，像生猛的龍在自己的奇經八脈中亂游亂竄，渾身燥熱，全身青筋突起，皮膚發紅。
在他房裏侍候著的丫鬟見到了，連忙拿來茶給蘇天豐喝，又扶著蘇天豐到榻上臥著，可那茶水卻像是火上澆油似的，越喝越渴，連續喝了八杯，蘇天豐一躍而起，把身上衣服全部脫去，在房間裏面瘋狂奔走，拿頭撞墻。
丫鬟被蘇天豐的舉動嚇得魂飛魄散，上前拉住老爺的胳膊，無奈蘇天豐氣壯如牛，她一個弱女子又是如何能夠捆得住一個大男人呢，於是開門出去，跑到走廊上，拉了一個小廝進來。
那個小廝剛進府不久，沒見過這個陣勢，連忙把壺裏面的涼茶，從蘇天豐頭頂潑下。
這一潑倒是起了效果，蘇天豐終於冷靜下來，坐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個小廝卻是嚇得屁滾尿流，一顆心掉在嗓子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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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天豐煩惱不堪，但這種事情，也不便開口，問了那個為自己療治的大夫一回，那大夫只是說再加調養，便一切如常。可這每日都大魚大肉的不消說，還有那牛鞭鹿鞭，驢鞭馬鞭，就是帶著個鞭字的，都搜羅過來。
腌臜之物，腥氣十足，但為了重振雄風，也是無奈之舉，可吃了無數，卻是不見起勢。
說來也是奇怪，自個兒對著春宮圖的時候，卻是毫無阻礙，但一挨著女人身子，就興趣全無。
一日辦事回來，在街上遇見幾個同僚，皆是喝得酩酊大醉，見了蘇天豐，一道起哄，要往那麗春院裏面去。
哪些地方三教九樓什麽人都有，蘇天豐一般不去那些地方，他自個兒有六房妾侍，暖腳的都夠了，但就是最近不舉後，就不願意再那些妾侍面前露面了，今日聽到大夥兒要去青樓耍，想到青樓那些姑娘各個貌美如花，身懷絕技，或許自己去一趟，見識見識新鮮事物，便就好了起來。
現在他是火急攻心，一切土方偏方都用上了，大夥兒見他不言語，便知道是動了心，一塊擁簇著，到青樓裏去。
青樓的老鴇見到蘇大學士竟然屈尊過來，高興地手中的扇子不停地晃動，差點都要掉到地上去了，她挨近蘇天豐，白底桃花扇子拍了拍他的胸膛，眼睛一瞇：“蘇老爺，我立刻讓我們最紅的姑娘出來陪你。”
一路攙扶著他，到嘍二樓最裏面的一個大房間裏面。幾個男人一道坐下來，左擁右抱，一個懷裏抱了兩個姑娘，還有兩個粉頭坐前面的案幾拉著胡琴唱些艷曲兒，什麽十八摸，不三不四下流極了。
門吱一聲開了，一陣馥郁的濃香瞟了進來，只見老鴇帶著兩個姑娘進來，一個穿著水影紅密織金線合歡花長裙，另一個穿著碧色緞織暗花攢心菊長裙，皆是白臉長身，聲音柔軟，一進來就往蘇天豐的懷裏直奔過去，一疊聲地喊著：“蘇老爺。”
蘇天豐哪裏試過這般陣勢，亂花迷眼，懷裏抱著兩個姑娘，後面來的兩個姑娘挨在他的背上，拿著胸前的若軟像滾雞蛋一樣，擦遍了他的整個後背。
他不由得心猿意馬起來，眼睛不夠用，手也不夠用，嘴巴也不夠用，幾個姑娘一道敬酒給他，他喝完誰的酒就去親誰的嘴巴，不一會兒，臉上全是口紅膏子，胭脂水粉。
“蘇老爺今日也要做新郎官了，來來來我們不醉方休。”其中有一人笑道，舉起酒杯咬著蘇天豐喝酒。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酒加了什麽東西，幾輪下來，那幾個男人不但醉了，而且猴急起來，有一個男人去掀了姑娘的裙子。
另外一個人卻嚷著要吃葡萄，一會兒便銜著葡萄，大嚼特嚼，高聲喊道：“這葡萄沾了玉漿，簡直就是王母娘娘的蟠桃也比不過。”
那個姑娘翻身起來，倚在他的懷裏，嬌笑連連：“你怎麽知道？你吃過天上的蟠桃嗎？”
那男人戲謔道：“天上的蟠桃倒是沒吃過，但你的蟠桃我便是吃定了。”說罷伸手過去，往她的身上一抓，撲了過去，留下四個牙印子。
兩人鬧著鬧著，便鬧出門去了，回了那個姑娘的房間。蘇天豐迷醉中擡起頭，才發覺房間裏的人已經走空，四個姑娘已經臥倒在地板上，媚態叢生，他拉起一個畫著桃花妝的，額上貼金花鈿的，伏在她耳邊說：“你房間在哪？”
那個妓女喚作香薇，一聽到生意來了，酒便醒了半分，一臉媚笑在前面引了路。
進了房間後，香薇叫來兩個丫鬟，丫鬟侍候著蘇天豐洗腳換下衣服後，放下帳子退了出去。“爺，你累不累，香薇為你捶捶背。”香薇一面說著，一面脫下了戒指手鐲，一雙柔荑拂上蘇天豐的肩膀，從上到下，從裏到外，全部捏了一遍，捏到香薇雙手發酸，但那蘇天豐仍然還是一副興趣缺缺的模樣，像尊大佛似的，端坐於床頭，任憑香薇揉捏。
都來妓院了，還裝什麽裝，難道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嗎？香薇不由得斜睨蘇天豐一眼，心氣上來了，較上勁地施展畢生所學的媚術，可那蘇天豐比坐懷不亂的柳下惠還要情操高尚。
最後她賭氣翻滾在床裏，被子蒙過頭，放聲大哭：“爺可是不喜歡香薇是吧，香薇叫別的妹妹進來侍候爺。”說罷果真要起來，翻身下床。
蘇天豐一把扯住她藕似的雪白胳膊，擱平常，這一段豐腴的手臂，自己早就不肯放開，但如今卻是一點興趣也提不起來。
“不怪你！不關你的事情！”蘇天豐憐香惜玉地為香薇擦幹臉上的淚水，吧唧親上一口，把自己的事情跟香薇說了一遍，雖然說得隱晦，但情場老手如香薇者，怎能聽不出這弦外之音呢，安慰他道：“這事情十有八九呢，我遇到的人多了，我敢和爺這般說。”
“駭！怕是治不好了！”蘇天豐拉著這個可人兒的雙手，擱在自個兒的膝蓋上，哀嘆一聲。
“怎麽會呢！爺才四十來歲，正是大展身手的好時候呢！”香薇眼睛轉了一回，伏在蘇天豐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蘇天豐皺了皺眉頭，一臉疑惑地望著香薇，語氣裏全是猶豫：“這話可是當真？”
香薇點點頭，兩人又說了一會話，便睡下了，第二日，蘇天豐的小廝奉上白銀五百兩，雖然什麽也沒有發生，但紅牌花魁的過夜費就是這個數，可以買上百來個丫鬟了，蘇天豐好不心疼，因為香薇還要給她引薦一個人。
那人自稱是香薇老鄉，長得一副道士模樣，渾身道裏道氣的，但論及老子和道德經，那道士卻是一問三不知，但他說他有神藥，可治男人陽衰，蘇天豐立刻把他奉為座上賓。
蘇府裏面拿出一套院子來，設好了煉丹房，讓道士住了進來，幾個小廝擡著道士的家當和煉丹的用具，浩浩蕩蕩進了蘇府，那道士便在蘇府裏面住下來，院子還是蘇老爺親筆提的字嘯風殿，因為道士姓張名嘯武，便取了中間一字。
本來張嘯武也不是道士，但看著道士隨便煉丹便有人花大價錢買了，也弄了一套衣服來裝神弄鬼，交了幾個同樣是招搖撞騙的道士，學到了點皮毛。
與麗春院結緣的由頭，卻是他到妓院裏面吃白食不付錢，被老鴇打，打得七孔流血的時候，他對老鴇說，他有個祖傳秘方，可以讓他給配一個藥酒，能讓客人一喝，便心轅馬意，抱著院裏的姑娘不放手的那種。
張嘯武先前學過幾日醫術，知道有幾味藥草助陽確有奇效，幾回下來，真讓他給做出來了，他算是在麗春院站穩了腳跟，慢慢的，兜裏面的丹藥瓶兒就多了起來，這個一倒，倒出個紅彤彤的藥丸，能鸞顛鳳倒，烈火幹柴不停歇的；那個一倒，到出個灰溜溜的藥丸，能夜禦十女而不洩。
有人信有人不信，但生活還是能維持得下來。可是沒想到這次竟然讓他踩了個狗屎運，竟然碰上了蘇天豐，還住進了蘇府，張嘯武開了一列長長的清單，讓小廝去買煉丹的原料，原料裏面就有黃金十兩，買回來後，十兩有五兩，昧進了自己的腰包。
吃了張嘯武練出來的金丹，蘇天豐還是不能人事，但精神勁可足了，每日幾乎不用睡覺，還是一副生龍活虎的模樣。人人都道蘇老爺返老還童，精爽不衰，蘇天豐聽了也是高興，讓張嘯武每日多練一倍，張嘯武賺得個盆盈缽滿，不亦樂乎，當然是高高興興地答應下來，再加上蘇天豐對他禮遇有加，更是日益膨脹。
剛剛服下張嘯武送來的金丹，蘇天豐感覺有一股正氣在體內回蕩著，像生猛的龍在自己的奇經八脈中亂游亂竄，渾身燥熱，全身青筋突起，皮膚發紅。
在他房裏侍候著的丫鬟見到了，連忙拿來茶給蘇天豐喝，又扶著蘇天豐到榻上臥著，可那茶水卻像是火上澆油似的，越喝越渴，連續喝了八杯，蘇天豐一躍而起，把身上衣服全部脫去，在房間裏面瘋狂奔走，拿頭撞墻。
丫鬟被蘇天豐的舉動嚇得魂飛魄散，上前拉住老爺的胳膊，無奈蘇天豐氣壯如牛，她一個弱女子又是如何能夠捆得住一個大男人呢，於是開門出去，跑到走廊上，拉了一個小廝進來。
那個小廝剛進府不久，沒見過這個陣勢，連忙把壺裏面的涼茶，從蘇天豐頭頂潑下。
這一潑倒是起了效果，蘇天豐終於冷靜下來，坐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個小廝卻是嚇得屁滾尿流，一顆心掉在嗓子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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