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情非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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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情非得已
“昭茹！”白夫人大喊一聲，一連串淚水，從她悲痛的臉上，無聲地流下來。
蘇若雪怕她像上次一樣，咕咚一聲跳進湖裏，這個姑娘雖然聰慧，但遇上了她哥的事兒，腦筋扭得比麻花還要擰巴，她也跑出門去，跨上一匹馬後，追了上去。
她以前去內蒙古旅游的時候，在導游的指導下，騎著馬溜了草原一圈，就這麽一點薄弱的知識，她也不知道怎麽敢跳上馬背。
學著電視劇裏面那樣，她往馬屁股抽上了幾鞭子，那馬好像吃了汽油似的，立馬狂奔起來，不一會兒，不僅僅追上白昭茹，而且還超了她一大截。
“臥槽！昭茹，救救我。我不會讓它停下來！”蘇若雪瞪大雙眼，滿臉驚駭，回頭朝著後面地白昭茹大聲喊道。
“你是瘋了嗎？”白昭茹嘴角抽搐，看著蘇若雪離她越來越遠，連忙快馬加鞭追了上去，“趕緊拉韁繩！”
話一說出口，便被大風吹散在夜空中。
白昭茹駕著馬又跑了一段，終於在湖邊見到了蘇若雪，看樣子自己的話蘇若雪是聽到了，馬兒停了下來，蘇若雪抱著馬脖子在馬背上喘著粗氣，已經被顛得七葷八素，頭暈腦脹了。
“跑得挺快的嘛！”白昭茹被蘇若雪逗笑，下馬後走到她的身邊，拍了拍蘇若雪身下的馬頭，“同道中人！沒想到你也會騎馬！”
“誰和你同道中人了！若不是要追你的話，我才不會騎馬呢！”蘇若雪把頭一偏不去理會她。
風一吹，臉上的淚水已經半幹，白昭茹倒是不哭了，但心裏還是苦悶，拍了拍蘇若雪腰上系的香囊：“有銀子不？給點銀子我去沽酒，今天晚上與你不醉無歸。”
蘇若雪從鼻子裏冷哼一聲，末了幾個碎銀給她，不一會兒，她果然是帶著酒囊回來了，還買了兩斤牛肉，炸花生米，和小魚鲊。
“來，給你。”白昭茹咕咚咕咚地喝了好幾口後，把酒囊遞給了蘇若雪，蘇若雪接過來喝了一口，滿嘴辛辣刺著下了喉嚨，酒是小店的私釀，和剛剛宴會上蘇府的蜜酒完全是天差地別，一個絲滑如同綢緞，入喉芬芳，一個卻像在喝著馬尿。
“你可真矯情！”蘇若雪掐了一把白昭茹的手臂，“剛剛在宴會上有好酒不喝，偏要拍來這旮旯喝這種次等貨。”
白昭茹搶過來又灌了幾口，已經酩酊大醉了，紅著臉，嘴角扯到了耳根，笑道：“這兒風景好，有山有水，還沒有讓我心煩的人，我恨不得一輩子也回去了！”
剛剛在眾目睽睽之下，居然被心上人拒婚，任心胸再開闊的人，也會肝腸欲斷。白昭茹一想到剛才蘇雍堅定的神色，不容置疑的態度，眼淚從她紅腫的眼中像泉水一般湧了出來。
“我比不過我的姐姐，我以為姐姐進了宮後，一切都會好起來，但沒有。他寧願往後推遲婚期也不願意娶我。我到底是哪裏不好！我願意改！但他連一點機會也不給我！”白昭茹流淚喊道。
蘇若雪拍了拍她的背，笑了笑：“哥哥是孝子，對父親總是言聽計從的，他不可能違背父親的命令。你放心好了。”
白昭茹聽了這句話後，睜大了眼睛望著蘇若雪，渾渾噩噩地笑道：“真的嗎？”
剛剛說完這句話，她好像想到了什麽，突然抱住膝蓋放聲大哭起來，斷斷續續，話不成章嗎，“怎麽會成了這個樣子……”“我不想逼著他娶了我……”“他以後可是會怨我的……”
天越來越黑，襯得夜空中的星星越來越明亮，風漸漸起了，蘇若雪把身上的披風蓋到白昭茹的身上，白昭茹已經把那囊酒全部喝光，酒又化成淚水，哭了一個晚上也哭光了。
蘇若雪正想著如何把白昭茹擡回去的時候，突然背後傳來了一聲低沈的男音。
“原來你們在這裏，害我一頓好找。”
蘇若雪回過頭，見到一身深藍色交織綾袍子，腰間綁著一根墨色卷雲紋錦帶的蘇雍，下馬緩步走了過來。
一見到蘇雍，白昭茹便像見了仇人似的，像一頭小獸沖撞過去，借著酒意使勁對他拳打腳踢，拳頭軟綿綿落在蘇雍的胸膛上，他一手摟住她，語氣裏面透著愧疚：“我帶你回去。”
白昭茹突然推開他，扯著嗓子直喊：“我不跟你回去。我告訴你，蘇雍！”
這還是她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喊了蘇雍的全名，她大著舌頭，東歪西倒，指著蘇雍的鼻子：“蘇雍，我告訴你，你以為只有你不想娶我嗎？我告訴你，你給我，給我聽清楚了，姑奶奶我才不想嫁你呢，你這個醜八怪！別以為姑奶奶稀罕你！”
還醜八怪呢，蘇若雪偷偷一笑，明明記得白昭茹曾經對她說過，你哥哥是我見過最為英俊的男子。她這話真是欲蓋彌彰。
蘇雍扶著她的胳膊，不讓她跌在地上，嘆了口氣，似湖水般深邃的眼眸泛起柔情的內疚，他定定地望著白昭茹，並不說話。
“還給我！”白昭茹伸出手來，遞到他的面前晃了晃。
“什麽？”蘇雍丈二摸不著頭腦，“還什麽給你。”
“香囊！我繡的香囊！趕緊還給我！”白昭茹臉黑得像鍋底，斜睨著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蘇雍楞了楞，沈默一會，低聲道，“不在身上，明日還你。”
一聽到這話，白昭茹的眼眶裏頓時閃起了淚光，沙啞著聲音哭訴道：“我繡得十個指頭傷了八個，你卻從來不用，把它束之高閣！”
她一邊哭著，一邊飛快地往林子裏面跑去，像瘋了似的，蘇若雪連忙站起來，去截住她，無奈她喝了酒，發起酒瘋來力氣又大，脾氣執拗地像頭牛似的，任是兩個人也拉不住他。
最後蘇雍往她後腦勺對著穴位用力一擊，她終於暈了過去，蘇雍把她抱在懷裏坐上馬背，始終是低著頭的，目光往下垂，望著伏在馬背上的白昭茹，神色始終是溫柔憐惜的。
“你能上馬嗎？”他突然擡起頭，望向蘇若雪。蘇若雪一怔，飛快地點了點頭，跨上馬背，跟在他的身後。
回去的時候就走得慢了，因為帶著一個醉了的人，還牽著白昭茹的馬匹，夜裏的風漸漸大了，白昭茹一下子冷醒，酒氣也少了幾分，茫然地望著馬蹄踢踏塵土飛揚的石子路，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在馬背上，後面結實的一堵肉墻，是蘇雍的身軀。
風直直地往臉上吹來，白昭茹只感覺到極其的冷，血裏的酒似乎結成冰，她往後縮了縮。
“醒了？”
他低聲問，一聽到這句話，白昭茹立刻閉上眼睛，一會後才想起來，他根本就看不到自己的臉。
心裏覺得惆悵，平日他若是主動和自己說話，心裏早就樂開了花，順著話頭，可以找到一萬句應答的話語，但此刻她卻一句話也沒有說。
三人慢悠悠地回到了蘇府，門口已經有白家的丫鬟和小廝在候著了，蘇雍翻身下馬後，把她抱下馬來，丫鬟上前攙扶著她，遞了個手爐過去讓她握著暖手，她醉醺醺的，手也軟，哐啷一聲掉到地上。
“快！多蓋幾個披風給小姐。到時候惹了風寒就麻煩了！”丫鬟喊道，旁邊的人七手八腳地往她身上裹衣服，裹成個粽子後，眾人半扶半擡，將她送到房裏。
不一會兒，身後也傳來了馬蹄聲，蘇若雪回過頭，卻看見白少棠和白少興牽著馬兒打道回府，原來他倆也出門找白昭茹去了。
白少棠見了蘇雍，立刻丟了韁繩，走上前去扯住了蘇雍的衣領，憤恨道：“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妹！？”
他怒氣沖沖，揮起拳頭就要往蘇雍臉上揍去，蘇雍一副不躲不避的模樣，蘇若雪趕緊跑到前頭，扯住了白少棠的衣袖，憤然道：“不許打我哥！你給我走開！”
在一旁系馬的白少興也把韁繩丟給了小廝，跑過來拉開白少棠。白少棠氣得幾乎將牙齒咬碎，臉色漲成了茄子紫，一雙憤恨的眸子盯著蘇若雪：“我和我妹都是上輩子欠了你們蘇家的！”
說罷眼角竟然滑下了一滴眼淚，他甩開背後白少興的手，悲憤道：“放開我。”白少興松開手，他梗著脖子憤然地走了，就連他投在地上的影子也像是給氣得硬繃繃的。
蘇若雪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所有人走後，只剩下蘇雍和她站在原地。
蘇雍望著白家兄弟離開的背影，似乎若有所思，背著手問站在身邊的蘇若雪：“看來我是得罪了所有人。”
“哥，我來贈你一個字。”蘇若雪撿了一根就手的枝杈，在他們面前的空地上畫了起來，不一會兒，一個大大的“慫”出現在蘇雍的腳邊。
蘇雍不由得啞然失笑，聲音低了個八度：“若雪，你也覺得我軟弱無能嗎？”
“非也！”蘇若雪搖頭晃腦的，指了指上面的從又指下面的心，“我讓你跟從自己的內心。”
說罷，蘇若雪扔了樹枝，踱步回緲雲館去了，只剩下蘇雍站在那個“慫”字面前，皺著眉頭盯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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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茹！”白夫人大喊一聲，一連串淚水，從她悲痛的臉上，無聲地流下來。
蘇若雪怕她像上次一樣，咕咚一聲跳進湖裏，這個姑娘雖然聰慧，但遇上了她哥的事兒，腦筋扭得比麻花還要擰巴，她也跑出門去，跨上一匹馬後，追了上去。
她以前去內蒙古旅游的時候，在導游的指導下，騎著馬溜了草原一圈，就這麽一點薄弱的知識，她也不知道怎麽敢跳上馬背。
學著電視劇裏面那樣，她往馬屁股抽上了幾鞭子，那馬好像吃了汽油似的，立馬狂奔起來，不一會兒，不僅僅追上白昭茹，而且還超了她一大截。
“臥槽！昭茹，救救我。我不會讓它停下來！”蘇若雪瞪大雙眼，滿臉驚駭，回頭朝著後面地白昭茹大聲喊道。
“你是瘋了嗎？”白昭茹嘴角抽搐，看著蘇若雪離她越來越遠，連忙快馬加鞭追了上去，“趕緊拉韁繩！”
話一說出口，便被大風吹散在夜空中。
白昭茹駕著馬又跑了一段，終於在湖邊見到了蘇若雪，看樣子自己的話蘇若雪是聽到了，馬兒停了下來，蘇若雪抱著馬脖子在馬背上喘著粗氣，已經被顛得七葷八素，頭暈腦脹了。
“跑得挺快的嘛！”白昭茹被蘇若雪逗笑，下馬後走到她的身邊，拍了拍蘇若雪身下的馬頭，“同道中人！沒想到你也會騎馬！”
“誰和你同道中人了！若不是要追你的話，我才不會騎馬呢！”蘇若雪把頭一偏不去理會她。
風一吹，臉上的淚水已經半幹，白昭茹倒是不哭了，但心裏還是苦悶，拍了拍蘇若雪腰上系的香囊：“有銀子不？給點銀子我去沽酒，今天晚上與你不醉無歸。”
蘇若雪從鼻子裏冷哼一聲，末了幾個碎銀給她，不一會兒，她果然是帶著酒囊回來了，還買了兩斤牛肉，炸花生米，和小魚鲊。
“來，給你。”白昭茹咕咚咕咚地喝了好幾口後，把酒囊遞給了蘇若雪，蘇若雪接過來喝了一口，滿嘴辛辣刺著下了喉嚨，酒是小店的私釀，和剛剛宴會上蘇府的蜜酒完全是天差地別，一個絲滑如同綢緞，入喉芬芳，一個卻像在喝著馬尿。
“你可真矯情！”蘇若雪掐了一把白昭茹的手臂，“剛剛在宴會上有好酒不喝，偏要拍來這旮旯喝這種次等貨。”
白昭茹搶過來又灌了幾口，已經酩酊大醉了，紅著臉，嘴角扯到了耳根，笑道：“這兒風景好，有山有水，還沒有讓我心煩的人，我恨不得一輩子也回去了！”
剛剛在眾目睽睽之下，居然被心上人拒婚，任心胸再開闊的人，也會肝腸欲斷。白昭茹一想到剛才蘇雍堅定的神色，不容置疑的態度，眼淚從她紅腫的眼中像泉水一般湧了出來。
“我比不過我的姐姐，我以為姐姐進了宮後，一切都會好起來，但沒有。他寧願往後推遲婚期也不願意娶我。我到底是哪裏不好！我願意改！但他連一點機會也不給我！”白昭茹流淚喊道。
蘇若雪拍了拍她的背，笑了笑：“哥哥是孝子，對父親總是言聽計從的，他不可能違背父親的命令。你放心好了。”
白昭茹聽了這句話後，睜大了眼睛望著蘇若雪，渾渾噩噩地笑道：“真的嗎？”
剛剛說完這句話，她好像想到了什麽，突然抱住膝蓋放聲大哭起來，斷斷續續，話不成章嗎，“怎麽會成了這個樣子……”“我不想逼著他娶了我……”“他以後可是會怨我的……”
天越來越黑，襯得夜空中的星星越來越明亮，風漸漸起了，蘇若雪把身上的披風蓋到白昭茹的身上，白昭茹已經把那囊酒全部喝光，酒又化成淚水，哭了一個晚上也哭光了。
蘇若雪正想著如何把白昭茹擡回去的時候，突然背後傳來了一聲低沈的男音。
“原來你們在這裏，害我一頓好找。”
蘇若雪回過頭，見到一身深藍色交織綾袍子，腰間綁著一根墨色卷雲紋錦帶的蘇雍，下馬緩步走了過來。
一見到蘇雍，白昭茹便像見了仇人似的，像一頭小獸沖撞過去，借著酒意使勁對他拳打腳踢，拳頭軟綿綿落在蘇雍的胸膛上，他一手摟住她，語氣裏面透著愧疚：“我帶你回去。”
白昭茹突然推開他，扯著嗓子直喊：“我不跟你回去。我告訴你，蘇雍！”
這還是她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喊了蘇雍的全名，她大著舌頭，東歪西倒，指著蘇雍的鼻子：“蘇雍，我告訴你，你以為只有你不想娶我嗎？我告訴你，你給我，給我聽清楚了，姑奶奶我才不想嫁你呢，你這個醜八怪！別以為姑奶奶稀罕你！”
還醜八怪呢，蘇若雪偷偷一笑，明明記得白昭茹曾經對她說過，你哥哥是我見過最為英俊的男子。她這話真是欲蓋彌彰。
蘇雍扶著她的胳膊，不讓她跌在地上，嘆了口氣，似湖水般深邃的眼眸泛起柔情的內疚，他定定地望著白昭茹，並不說話。
“還給我！”白昭茹伸出手來，遞到他的面前晃了晃。
“什麽？”蘇雍丈二摸不著頭腦，“還什麽給你。”
“香囊！我繡的香囊！趕緊還給我！”白昭茹臉黑得像鍋底，斜睨著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蘇雍楞了楞，沈默一會，低聲道，“不在身上，明日還你。”
一聽到這話，白昭茹的眼眶裏頓時閃起了淚光，沙啞著聲音哭訴道：“我繡得十個指頭傷了八個，你卻從來不用，把它束之高閣！”
她一邊哭著，一邊飛快地往林子裏面跑去，像瘋了似的，蘇若雪連忙站起來，去截住她，無奈她喝了酒，發起酒瘋來力氣又大，脾氣執拗地像頭牛似的，任是兩個人也拉不住他。
最後蘇雍往她後腦勺對著穴位用力一擊，她終於暈了過去，蘇雍把她抱在懷裏坐上馬背，始終是低著頭的，目光往下垂，望著伏在馬背上的白昭茹，神色始終是溫柔憐惜的。
“你能上馬嗎？”他突然擡起頭，望向蘇若雪。蘇若雪一怔，飛快地點了點頭，跨上馬背，跟在他的身後。
回去的時候就走得慢了，因為帶著一個醉了的人，還牽著白昭茹的馬匹，夜裏的風漸漸大了，白昭茹一下子冷醒，酒氣也少了幾分，茫然地望著馬蹄踢踏塵土飛揚的石子路，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在馬背上，後面結實的一堵肉墻，是蘇雍的身軀。
風直直地往臉上吹來，白昭茹只感覺到極其的冷，血裏的酒似乎結成冰，她往後縮了縮。
“醒了？”
他低聲問，一聽到這句話，白昭茹立刻閉上眼睛，一會後才想起來，他根本就看不到自己的臉。
心裏覺得惆悵，平日他若是主動和自己說話，心裏早就樂開了花，順著話頭，可以找到一萬句應答的話語，但此刻她卻一句話也沒有說。
三人慢悠悠地回到了蘇府，門口已經有白家的丫鬟和小廝在候著了，蘇雍翻身下馬後，把她抱下馬來，丫鬟上前攙扶著她，遞了個手爐過去讓她握著暖手，她醉醺醺的，手也軟，哐啷一聲掉到地上。
“快！多蓋幾個披風給小姐。到時候惹了風寒就麻煩了！”丫鬟喊道，旁邊的人七手八腳地往她身上裹衣服，裹成個粽子後，眾人半扶半擡，將她送到房裏。
不一會兒，身後也傳來了馬蹄聲，蘇若雪回過頭，卻看見白少棠和白少興牽著馬兒打道回府，原來他倆也出門找白昭茹去了。
白少棠見了蘇雍，立刻丟了韁繩，走上前去扯住了蘇雍的衣領，憤恨道：“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妹！？”
他怒氣沖沖，揮起拳頭就要往蘇雍臉上揍去，蘇雍一副不躲不避的模樣，蘇若雪趕緊跑到前頭，扯住了白少棠的衣袖，憤然道：“不許打我哥！你給我走開！”
在一旁系馬的白少興也把韁繩丟給了小廝，跑過來拉開白少棠。白少棠氣得幾乎將牙齒咬碎，臉色漲成了茄子紫，一雙憤恨的眸子盯著蘇若雪：“我和我妹都是上輩子欠了你們蘇家的！”
說罷眼角竟然滑下了一滴眼淚，他甩開背後白少興的手，悲憤道：“放開我。”白少興松開手，他梗著脖子憤然地走了，就連他投在地上的影子也像是給氣得硬繃繃的。
蘇若雪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所有人走後，只剩下蘇雍和她站在原地。
蘇雍望著白家兄弟離開的背影，似乎若有所思，背著手問站在身邊的蘇若雪：“看來我是得罪了所有人。”
“哥，我來贈你一個字。”蘇若雪撿了一根就手的枝杈，在他們面前的空地上畫了起來，不一會兒，一個大大的“慫”出現在蘇雍的腳邊。
蘇雍不由得啞然失笑，聲音低了個八度：“若雪，你也覺得我軟弱無能嗎？”
“非也！”蘇若雪搖頭晃腦的，指了指上面的從又指下面的心，“我讓你跟從自己的內心。”
說罷，蘇若雪扔了樹枝，踱步回緲雲館去了，只剩下蘇雍站在那個“慫”字面前，皺著眉頭盯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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