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若嫣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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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若嫣改變
“其實這我也想到了，只是我覺得這倒不是什麽大事兒，還是說妹妹還在怪當初父親沒有照顧好九妹和冬兒，那看來也是怪了母親了，畢竟當初母親與四姨娘一起生產，產婆確實是不夠用了，沒想到這件事倒是讓三妹恨上了。”
蘇若嫣話鋒一轉，說道了當初蘇冬出生時候的事情，其實這件事情在蘇若雪心裏是個疙瘩她很清楚，如今如此提起分明是故意要激怒蘇若雪，只是她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蘇若雪沒明白。
“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大姐提起這事做什麽，若雪不會怪父親與母親的，父親母親事多繁忙，怎好多麻煩呢，也正是因為這樣所有才不好讓姨娘去寺廟裏，那裏離家遠，若是出點什麽事兒，家裏都照應不到。”
蘇若雪皺著眉頭急忙回答了一句，雖然心裏擔憂，但是臉上還是掛著淡然的微笑，保持了自己應有的風度，蘇若雪歷來都是這樣的，自己不管有多慌亂都絕對不能讓外人給看出來，這樣太被動了。
“三妹說的是，可是蕭妃娘娘那裏，要怎麽去說呢，父親你說要是蕭家……”
蘇若嫣點點頭，表示讚同蘇若雪的話，但是絕對不可能是發自內心的，轉頭看向了蘇天豐如此說道，臉上寫滿了擔憂的模樣，好像是在擔心蕭家怪罪的樣子，其實她也只是在提醒蘇天豐，告訴他一定要想好到底要怎麽做，否則如果真的被怪罪了，她就算是入選了也幫不了什麽忙。
更是在提醒蘇天豐，日後她若是得寵平步青雲做上娘娘那是遲早的事情，若是蘇天豐這個時候不站在她這邊的話，周裕貞一旦失去了太子之位，蘇若雪是第一個出事的。
“這……”
饒是蘇天豐也第一次顯得有些緊張了，蘇若嫣說的話有道理，但是她心中有自己想要輔佐的人，那人就是周裕貞，可是現在周裕貞的太子位置是否能保住誰都不知道，現在想到這裏，他確實有些猶豫了。
“老夫人到，大少爺到。”
只是正在這個時候，忽然聽到外面的下人傳話一聲，今日老夫人說自己身子不舒服沒有跟著過來，蘇雍因為太學裏有事兒，所以也才回來，沒想到這個時候和老夫人一起過來了。
“母親。”
蘇天豐看著老婦人微微躬身給老太太行了個禮，臉上滿是恭敬，心中卻是一抹愁雲，老太太現在護著蘇若雪與秦氏越來越多了，她出現在這裏顯然是因為秦氏的緣故。
“聽聞蕭妃娘娘帶話來了，我來問問是個什麽話。”
果真老太太主動提起了這事兒，看著蘇若嫣開口問道，臉上滿是正色，一把年紀的老太太雖然滿頭白發可和藹的臉上總是掛著那麽一抹不怒自威。
蘇若嫣一點也不怕，把自己剛剛說過的話，重新說了一次，看著老太太一臉鎮定的模樣。
只是這一個動作，也只這一句話蘇若雪就已經明白了，很顯然蘇若嫣如今與蕭妃已經是一夥兒的了，他們暗中一定有什麽交易，而且是蘇若嫣提起來的，她的要求是讓蘇若雪和秦氏消失在蘇府。
“原來是這麽回事兒。”
老太太一臉了然的神色，十分鎮定的坐在了最上首的位置上，畢竟不管怎麽說她才是這府中最有身份的人，而且聖上最註重孝道，若是蘇若嫣都不知道遵守孝道的話，怕是日後在宮中的路也不會好走的。
“祖母，嫣兒知道祖母心疼九妹，只是事情都有輕重緩急，如今是蕭妃娘娘親自下令，咱們蘇府若是不從……”
蘇若嫣看著老太太的樣子，想著老太太會不會是想要給蘇若雪和秦氏求情，心中說什麽都是不樂意的，如今一臉堅定地說道，她知道現在自己是唯一一個可以說起這些話的，蘇若梅是個沒有指望的，她們二房和大房從來都不睦，怎麽可能為蘇若嫣說話呢？
“我知道你的意思，既然是蕭妃娘娘開口，咱們蘇府自然沒有不從的道理。”
老太太點點頭，看著秦氏說出了這麽一句話，只是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震驚了，原本以為老太太是來給蘇若雪撐腰的，但是誰都沒想到，在關鍵時刻在只有老太太可以幫助秦氏的時候老太太會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是啊是啊，還是祖母開明。”蘇若嫣別提有多激動了，差點整個人都從位置上跳起來，驚喜的看著老太太如此說道，這個老太太平日看著不怎麽樣，但是她沒想到老太太竟然還有這麽精明的一面，難道先前表現的對蘇若雪的寵愛都是假的嗎？
“祖母？”
即便是蘇若雪也楞住了，看著老太太一臉愕然的模樣，以為自己是聽錯了，老太太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她難道不知道蘇若嫣是個什麽心思嗎，他們分明是想害死秦氏，為什麽老太太還要答應。
老太太沒有說話，卻給了蘇若雪一個安心的表情，只是這一個表情讓蘇若雪原本的擔憂全都消失了，蘇若雪的印象裏老太太從來沒有害過她，蘇若雪想著或許老太太還有什麽別的打算也說不定？
“只是，雖然蕭妃娘娘這樣說，但是一個宮妃娘娘總不會和咱們小門小戶的姨娘計較的，更何況命數之事原本就不好說什麽，所以這佛寺大可不必去了，就在家裏祠堂吧，離我那裏近一些，我想照應倒是也輕松了許多。”
老太太再次開口終於讓所有人都明白過來了，難怪老太太這一次會這麽好說話，其實是因為老太太還有後話，她是知道這一次是宮裏的消息自己不好直接反駁，所以在剛剛的時候老太太以退為進，雖然聽起來好似是老太太遵從了蕭妃娘娘的意思，但實際上其實是老太太將原本要去佛寺的秦氏留在了原本的地方，只是祠堂裏，其實並不艱難。
怕就怕佛寺裏山高路遠，這路上出點什麽差錯誰都不知道，到時候想要照看是也來不及了。
“祖母！這可是蕭妃娘娘的意思！”
蘇若嫣一聽到這裏立即一臉凜然，看著老太太滿臉怒意的說道，老太太怎麽在這個時候還敢護著蘇若雪和秦氏，他們母女兩個到底有什麽好的，讓老太太這樣喜歡。
“蕭妃娘娘又如何，若是蕭妃娘娘不滿我的做法，讓她來與我說，若聖上不滿讓聖上來與我說，一個後宮娘娘插手管官員家中之事，這難道不是後宮幹政？你既敢到家裏來說，想來你也是個不怕死的，不如就宣揚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
老太太是什麽人，見過多少世面，蘇若嫣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根本不是老太太的對手，老太太這話剛一說出來所有人都被老太太這話給嚇到了。
後宮幹政，確實是個不小的罪名，足以株連九族的罪名，老太太會把這個罪名帶上來，分明是打定主意要護著蘇若雪他們了。
“祖母你……”
蘇若嫣還想說什麽，只是剩下的話卻生生的梗在喉嚨，什麽都說不出，滿臉痛苦的模樣，不知道怎麽繼續下去。
“這事兒就這麽定了，你如今中選，當年聖上還未曾登基的時候，先皇曾冊封我為誥命夫人，聖上註重孝道，若是聖上當真不滿意我老婆子如此作為，那就去找聖上說，我這張臉應當還是有的。”
老太太從上首位置上站起身來，對蘇若嫣警告了這麽一句，一來是告訴蘇若嫣這事兒怪不到任何人身上，二來是告訴蘇若嫣，她還活著，這身份也還在，蘇府若是沒有蘇老太爺和老太太根本不可能是現在這樣的地位，讓蘇若嫣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不要胳膊肘往外拐。
“雪兒，秦氏，你們和我回去。”
走到蘇若雪跟前，老太太稍作停頓，對兩人說了這麽一句，轉身朝著華福苑的方向走去，這個地方她一刻不願多留，他們如此心思深沈，諸多算計這樣骯臟的地方，老太太絲毫不願去看。
更不願意自己喜歡的人留在這裏，總覺得蘇若雪留在這裏都臟了蘇若雪的名字。
“以後，不許再胡鬧了。”
蘇天豐好似在驟然間明白了什麽，這蘇府裏最有身份的老太太，是站在蘇若雪這邊的，那是他的母親，蘇天豐的猶豫似乎在這一刻被打的一文不值，因為他根本不知道在他看不到的時候，老太太究竟選定了誰。
“哼，看來這一次大小姐的主意又落空了，沒想到啊，堂堂嫡出的大小姐還不如一個庶出的小姐，嘖嘖，真是可笑。”
田氏故作皺眉的模樣，看著蘇若嫣嘲諷的語氣說道，臉上帶著一抹訕笑，好似在說蘇若嫣算來算去竟是一場空，人家秦氏還是好好的在蘇府住著，如今還有老太太親手照料，她不知心裏是個什麽想法？
“你……你以為你是個什麽身份，你敢說我？”
蘇若嫣聽到田氏如此故意的諷刺自己自然忍不了，一臉憤怒的上前一步，瞪眼看著田氏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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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我也想到了，只是我覺得這倒不是什麽大事兒，還是說妹妹還在怪當初父親沒有照顧好九妹和冬兒，那看來也是怪了母親了，畢竟當初母親與四姨娘一起生產，產婆確實是不夠用了，沒想到這件事倒是讓三妹恨上了。”
蘇若嫣話鋒一轉，說道了當初蘇冬出生時候的事情，其實這件事情在蘇若雪心裏是個疙瘩她很清楚，如今如此提起分明是故意要激怒蘇若雪，只是她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蘇若雪沒明白。
“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大姐提起這事做什麽，若雪不會怪父親與母親的，父親母親事多繁忙，怎好多麻煩呢，也正是因為這樣所有才不好讓姨娘去寺廟裏，那裏離家遠，若是出點什麽事兒，家裏都照應不到。”
蘇若雪皺著眉頭急忙回答了一句，雖然心裏擔憂，但是臉上還是掛著淡然的微笑，保持了自己應有的風度，蘇若雪歷來都是這樣的，自己不管有多慌亂都絕對不能讓外人給看出來，這樣太被動了。
“三妹說的是，可是蕭妃娘娘那裏，要怎麽去說呢，父親你說要是蕭家……”
蘇若嫣點點頭，表示讚同蘇若雪的話，但是絕對不可能是發自內心的，轉頭看向了蘇天豐如此說道，臉上寫滿了擔憂的模樣，好像是在擔心蕭家怪罪的樣子，其實她也只是在提醒蘇天豐，告訴他一定要想好到底要怎麽做，否則如果真的被怪罪了，她就算是入選了也幫不了什麽忙。
更是在提醒蘇天豐，日後她若是得寵平步青雲做上娘娘那是遲早的事情，若是蘇天豐這個時候不站在她這邊的話，周裕貞一旦失去了太子之位，蘇若雪是第一個出事的。
“這……”
饒是蘇天豐也第一次顯得有些緊張了，蘇若嫣說的話有道理，但是她心中有自己想要輔佐的人，那人就是周裕貞，可是現在周裕貞的太子位置是否能保住誰都不知道，現在想到這裏，他確實有些猶豫了。
“老夫人到，大少爺到。”
只是正在這個時候，忽然聽到外面的下人傳話一聲，今日老夫人說自己身子不舒服沒有跟著過來，蘇雍因為太學裏有事兒，所以也才回來，沒想到這個時候和老夫人一起過來了。
“母親。”
蘇天豐看著老婦人微微躬身給老太太行了個禮，臉上滿是恭敬，心中卻是一抹愁雲，老太太現在護著蘇若雪與秦氏越來越多了，她出現在這裏顯然是因為秦氏的緣故。
“聽聞蕭妃娘娘帶話來了，我來問問是個什麽話。”
果真老太太主動提起了這事兒，看著蘇若嫣開口問道，臉上滿是正色，一把年紀的老太太雖然滿頭白發可和藹的臉上總是掛著那麽一抹不怒自威。
蘇若嫣一點也不怕，把自己剛剛說過的話，重新說了一次，看著老太太一臉鎮定的模樣。
只是這一個動作，也只這一句話蘇若雪就已經明白了，很顯然蘇若嫣如今與蕭妃已經是一夥兒的了，他們暗中一定有什麽交易，而且是蘇若嫣提起來的，她的要求是讓蘇若雪和秦氏消失在蘇府。
“原來是這麽回事兒。”
老太太一臉了然的神色，十分鎮定的坐在了最上首的位置上，畢竟不管怎麽說她才是這府中最有身份的人，而且聖上最註重孝道，若是蘇若嫣都不知道遵守孝道的話，怕是日後在宮中的路也不會好走的。
“祖母，嫣兒知道祖母心疼九妹，只是事情都有輕重緩急，如今是蕭妃娘娘親自下令，咱們蘇府若是不從……”
蘇若嫣看著老太太的樣子，想著老太太會不會是想要給蘇若雪和秦氏求情，心中說什麽都是不樂意的，如今一臉堅定地說道，她知道現在自己是唯一一個可以說起這些話的，蘇若梅是個沒有指望的，她們二房和大房從來都不睦，怎麽可能為蘇若嫣說話呢？
“我知道你的意思，既然是蕭妃娘娘開口，咱們蘇府自然沒有不從的道理。”
老太太點點頭，看著秦氏說出了這麽一句話，只是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震驚了，原本以為老太太是來給蘇若雪撐腰的，但是誰都沒想到，在關鍵時刻在只有老太太可以幫助秦氏的時候老太太會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是啊是啊，還是祖母開明。”蘇若嫣別提有多激動了，差點整個人都從位置上跳起來，驚喜的看著老太太如此說道，這個老太太平日看著不怎麽樣，但是她沒想到老太太竟然還有這麽精明的一面，難道先前表現的對蘇若雪的寵愛都是假的嗎？
“祖母？”
即便是蘇若雪也楞住了，看著老太太一臉愕然的模樣，以為自己是聽錯了，老太太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她難道不知道蘇若嫣是個什麽心思嗎，他們分明是想害死秦氏，為什麽老太太還要答應。
老太太沒有說話，卻給了蘇若雪一個安心的表情，只是這一個表情讓蘇若雪原本的擔憂全都消失了，蘇若雪的印象裏老太太從來沒有害過她，蘇若雪想著或許老太太還有什麽別的打算也說不定？
“只是，雖然蕭妃娘娘這樣說，但是一個宮妃娘娘總不會和咱們小門小戶的姨娘計較的，更何況命數之事原本就不好說什麽，所以這佛寺大可不必去了，就在家裏祠堂吧，離我那裏近一些，我想照應倒是也輕松了許多。”
老太太再次開口終於讓所有人都明白過來了，難怪老太太這一次會這麽好說話，其實是因為老太太還有後話，她是知道這一次是宮裏的消息自己不好直接反駁，所以在剛剛的時候老太太以退為進，雖然聽起來好似是老太太遵從了蕭妃娘娘的意思，但實際上其實是老太太將原本要去佛寺的秦氏留在了原本的地方，只是祠堂裏，其實並不艱難。
怕就怕佛寺裏山高路遠，這路上出點什麽差錯誰都不知道，到時候想要照看是也來不及了。
“祖母！這可是蕭妃娘娘的意思！”
蘇若嫣一聽到這裏立即一臉凜然，看著老太太滿臉怒意的說道，老太太怎麽在這個時候還敢護著蘇若雪和秦氏，他們母女兩個到底有什麽好的，讓老太太這樣喜歡。
“蕭妃娘娘又如何，若是蕭妃娘娘不滿我的做法，讓她來與我說，若聖上不滿讓聖上來與我說，一個後宮娘娘插手管官員家中之事，這難道不是後宮幹政？你既敢到家裏來說，想來你也是個不怕死的，不如就宣揚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
老太太是什麽人，見過多少世面，蘇若嫣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根本不是老太太的對手，老太太這話剛一說出來所有人都被老太太這話給嚇到了。
後宮幹政，確實是個不小的罪名，足以株連九族的罪名，老太太會把這個罪名帶上來，分明是打定主意要護著蘇若雪他們了。
“祖母你……”
蘇若嫣還想說什麽，只是剩下的話卻生生的梗在喉嚨，什麽都說不出，滿臉痛苦的模樣，不知道怎麽繼續下去。
“這事兒就這麽定了，你如今中選，當年聖上還未曾登基的時候，先皇曾冊封我為誥命夫人，聖上註重孝道，若是聖上當真不滿意我老婆子如此作為，那就去找聖上說，我這張臉應當還是有的。”
老太太從上首位置上站起身來，對蘇若嫣警告了這麽一句，一來是告訴蘇若嫣這事兒怪不到任何人身上，二來是告訴蘇若嫣，她還活著，這身份也還在，蘇府若是沒有蘇老太爺和老太太根本不可能是現在這樣的地位，讓蘇若嫣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不要胳膊肘往外拐。
“雪兒，秦氏，你們和我回去。”
走到蘇若雪跟前，老太太稍作停頓，對兩人說了這麽一句，轉身朝著華福苑的方向走去，這個地方她一刻不願多留，他們如此心思深沈，諸多算計這樣骯臟的地方，老太太絲毫不願去看。
更不願意自己喜歡的人留在這裏，總覺得蘇若雪留在這裏都臟了蘇若雪的名字。
“以後，不許再胡鬧了。”
蘇天豐好似在驟然間明白了什麽，這蘇府裏最有身份的老太太，是站在蘇若雪這邊的，那是他的母親，蘇天豐的猶豫似乎在這一刻被打的一文不值，因為他根本不知道在他看不到的時候，老太太究竟選定了誰。
“哼，看來這一次大小姐的主意又落空了，沒想到啊，堂堂嫡出的大小姐還不如一個庶出的小姐，嘖嘖，真是可笑。”
田氏故作皺眉的模樣，看著蘇若嫣嘲諷的語氣說道，臉上帶著一抹訕笑，好似在說蘇若嫣算來算去竟是一場空，人家秦氏還是好好的在蘇府住著，如今還有老太太親手照料，她不知心裏是個什麽想法？
“你……你以為你是個什麽身份，你敢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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