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李恒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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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李恒生
蘇若雪也沒有辦法了，也站起來，端起了酒杯。
其他桌上的人都看見了他們這一桌這麽大的動靜，都紛紛朝他們看過來。
蘇若雪小小的一個夾在一群七尺男兒中間只有蘇若雪背後的人才可以看見她。
恰好蘇若嫣他們那一桌就可以看見。
晉親王帶著眾人連敬蘇若雪三杯，讓蘇若雪以茶代酒喝了，蘇若雪推辭不了，再推辭就是駁了眾人的面，只好喝了三杯茶。
眾人大體看下來也都明白是什麽事了。
蘇若嫣心裏十分不開心，憑什麽蘇若雪就能得到那麽多人的青睞和肯定。
心裏滿滿都是嫉妒和不甘，明明自己才是蘇家的長女嫡女，為何偏偏讓她一個什麽都不出色的黃毛丫頭給搶了風頭。
任誰也是不平衡的。
蘇若雪坐下看見周裕貞給自己的讚賞的眼光，抿著嘴微微笑了笑。
可是心底還是有些怵，她在前世也是雷厲風行的精英，可是那時候敢做敢想，自己孤家寡人一個，也不怕擔風險惹麻煩。
可是這是古代，動不動就要殺頭的，若還是她自己一個人也就算了，可是現在是這麽多人，她一個不小心就會連累這麽多人，她如何能安心。
像是感應到了她的忐忑，周裕貞的手在桌子底下輕輕的握著蘇若雪的手，讓她放心。
蘇若蘭恰好看見了就笑著說。
“太子對九妹可真是好呢。”
蘇若嫣本來低著頭喝湯，聽蘇若蘭這麽說就下意識的去看，正好看見周裕貞牽著蘇若雪的畫面。
頓時便覺得怒火中燒。
見她額上的青筋因為壓抑而輕輕跳動，蘇若蘭微微的勾了勾嘴角。
蘇若霜看見蘇若嫣黑著臉，她還難得見蘇若嫣這個樣子，嚇了一跳。
蘇若嫣瞥見蘇若霜微微吃驚的神情，連忙調整好態度。
臉上又是一副淡淡且溫柔的笑容。
蘇若霜連忙低下頭去攪著碗裏的東西。
蘇若雪被周裕貞握著的手雖然覺得心安，但是人多眼雜，口更雜，她不想惹閑言閑語，就輕輕的把手抽回來了。
周裕貞也習慣了她這個樣子，不在意的笑笑。
桌上眾人都對蘇若雪有了更深的看法。
都覺得怪不得周裕貞能夠看上她，小小年紀能有這些見解和想法，也確實是不簡單的。
眾人都在跟蘇若雪說話，問東問西的她也只能一一回答，卻沒時間吃飯了。
一頓飯吃下來雖然讓人對蘇若雪有了幾分改觀，她卻沒怎麽吃飽。
一臉不忍心的看著婆子們把剩菜都撤了下去。
周裕貞看在眼裏，淺淺的笑著。
“諸位大人王爺，現在外面雪也停了，小人請了恒生戲班來唱戲，請大家移駕到戲園一同看戲吧。”
正喝著茶唐老爺起身對眾人說道。
蘇若雪沒有仔細打量過那唐老爺，就是標準的富態模樣。
著上好的綢緞，指上戴了兩個上等的寶石戒指。
雖然富態，也是大周富甲一方的有名商人，唐老爺卻也不似有些有錢人耀武揚威的顯擺。
排場布置處處看得出他有錢，卻低調的不到處聲張，懂行的人一看便知那些東西是好東西。
就拿這恒生戲班來說，這個戲班是前朝皇族後裔李恒生所建。
這前朝雖亡，可是大周的開國皇帝，也就是周裕貞的爺爺，為人仁厚，對沒有過錯的前朝舊臣和貴族都賦予官職，享國家俸祿。
可是這李恒生不知道是個有骨氣的還是本就偏好於此，竟然沒有承家業襲而辦起了戲班。
可是他這戲班倒是出名，戲班裏的名伶花旦，醜角小生乃至看茶打雜的都是清一色的才子佳人。
那戲班眾人都是形象容貌絕佳的，裝扮起來更是絕美的，可這些人也不僅僅是以貌聞名，才藝更是了得。
又有了李恒生這個算得上出名了的人物，這恒生戲班便出名起來，有人一擲千金請去為唱一出，人家也不為所動。
哪怕是當今聖上都未必請得動，可這唐老爺居然能請動，眾人更覺得這唐老爺有能耐。
眾人都朝戲園走去，唐老爺恭恭敬敬的請了大家去，沒有一絲土財主財大氣粗的樣子。
蘇若雪看著才知道這六姨娘這性子大概就是在這樣的家教下養出來的，倒是個好性子。
蘇若雪陪著周裕貞一起去了戲園，遠遠的就看見了已經裝扮好的幾個伶人。
只遠遠隔著就覺得那些人的舉手投足都是有氣韻的，不似那種為唱戲而唱戲的戲子。
見蘇若雪看得有些出神，周裕貞笑著問。
“想要到後臺去看看嗎？”
蘇若雪一臉疑惑，這恒生戲班可是出了名的不慕權貴，周裕貞是想用他太子的身份去壓他們嗎？
那他應該會受打擊的，蘇若雪也想看他受挫的樣子，也好讓他知道不是什麽人什麽東西都可以用錢用身份壓制的。
暗暗的笑了笑道。
“好啊，去看看。”
蘇雍把蘇若雪的表情攬在眼底，知道她的小算盤，不由得笑了笑。
陪著兩人一起去了後臺，蘇若雪進了門看見的都是清一色的帥哥美女，可真是養眼呢。
大家看起來也十分和氣好相處，跟外邊傳言的孤高冷傲的樣子絲毫不符。
“裕貞，你怎麽也在這？”
一個已經上了妝，換好了衣服的小生朝周裕貞走來。
蘇若雪知道他扮的是柳夢梅。
細細打量著這個扮柳夢梅的男子，已經上了妝，蘇若雪看不出來他到底是什麽樣子的，不過這上了妝的樣子倒是好看，眉清目秀的。
周裕貞見他走來，笑著道。
“我與阿雍聽說是你們來了就來看看你。”
蘇雍也笑道。
“一別竟一年多沒有音訊了，今日又突然來了我家，也不早早通知我。”
原來幾人是早就相熟的，自己的小算盤果然落空了，蘇若雪撇撇嘴。
男子看著蘇若雪撇嘴的樣子笑起來問。
“這個小姑娘是誰。”
蘇雍笑著道。
“是我妹妹，也是阿貞未來的，妻子。”
最後兩個字蘇雍頓了頓含著笑意說出來的。
蘇若雪沒有在意，眼神流轉著看著屋裏的人，這麽多漂亮的小姑娘小帥哥，眼睛都看花了。
註意到蘇若雪走神，周裕貞無奈的笑笑喊了她一聲。
“九兒，這是恒生戲班的班主李恒生，也是我和你大哥的朋友。”
這才將註意力拉回來了，嘿嘿的對著李恒生笑了笑。
惹得李恒生笑起來。
“這小姑娘甚是有趣，我聽見裕貞喊你九兒，你是這府上的九小姐？”
蘇若雪點點頭又問。
“人家都說請恒生戲班難於登天，你可是知道這是蘇家的事才來的？”
蘇若雪一直好奇到底是唐老爺請來的，還是蘇雍的面子請來的。
李恒生笑笑說道。
“是，也不是，我之所以來確實是想見你大哥，另一個也確實是給唐震一個臉面。”
“為何？是他有錢嗎？”
李恒生爽朗的笑著。
“你倒是真敢說，不是他有錢，是唐震人品不錯，他曾在私下救濟過許多人，他為人低調，這些事鮮少有人知道，我也是一個偶然才知道。”
“說不定是他做戲為博一個好名聲呢？”
蘇若雪等人還站著，李恒生轉頭對一個小姑娘說道。
“絮兒，拿凳子來。”
又道。
“他幫助的都是一些鄉下的窮苦百姓，若是為了博名聲斷不會跑到那麽偏遠的地方，而且聽那些人說他並沒有留名字。”
蘇若雪坐下了又問。
“那你怎麽知道是他？”
李恒生笑笑。
“這話就長了，來日方長，我也要在這奉陽城待些時日，我再跟你細說吧，我現在要登臺去了。”
蘇若雪只好撇撇嘴作罷。
其實知不知道也沒關系了，知道他是為什麽來的就夠了。
李恒生上臺去了，一開腔就驚艷在座所有人。
蘇若雪聽過幾出牡丹亭，卻也覺得這是最好的。
又纏著蘇雍和周裕貞出去看，周裕貞有些懶懶的，蘇若雪就拉了他一把。
只見他猛的就皺起眉來，才想起來他手上有傷的。
蘇雍也看見周裕貞的臉色，瞥了他一眼，他還不知道周裕貞受傷的事。
周裕貞只笑著說。
“無礙，受了點小傷，回去再跟你說。”
蘇雍沈著臉，蘇若雪有些害怕，要是知道周裕貞是因為她才受的傷，他與周裕貞關系那樣好，也不知道蘇雍會不會怪她。
蘇若雪神色淡下去，周裕貞見了用手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
“出去看戲吧，沒事的。”
蘇若雪總想起蘇雍那個眼神，覺得更加對不起周裕貞臉，尤其是想到他的傷口那麽深就更內疚。
一整晚都提不起興致，再好的戲也糟蹋了。
周裕貞發覺了她的失落，卻不知道是為什麽，也不敢問，怕更讓她不開心了。
散場時眾人走到一座橋上，那橋架得高些，遠遠看出去可以看到奉陽城裏一隅的燈火。
這麽好的景色眾人哪肯錯過，大夫人就說道。
“看那些燈火甚是好看，咱們就在這看看吧。”
眾貴夫人官小姐都是愛熱鬧的就倚在橋上看，一邊聊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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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若雪也沒有辦法了，也站起來，端起了酒杯。
其他桌上的人都看見了他們這一桌這麽大的動靜，都紛紛朝他們看過來。
蘇若雪小小的一個夾在一群七尺男兒中間只有蘇若雪背後的人才可以看見她。
恰好蘇若嫣他們那一桌就可以看見。
晉親王帶著眾人連敬蘇若雪三杯，讓蘇若雪以茶代酒喝了，蘇若雪推辭不了，再推辭就是駁了眾人的面，只好喝了三杯茶。
眾人大體看下來也都明白是什麽事了。
蘇若嫣心裏十分不開心，憑什麽蘇若雪就能得到那麽多人的青睞和肯定。
心裏滿滿都是嫉妒和不甘，明明自己才是蘇家的長女嫡女，為何偏偏讓她一個什麽都不出色的黃毛丫頭給搶了風頭。
任誰也是不平衡的。
蘇若雪坐下看見周裕貞給自己的讚賞的眼光，抿著嘴微微笑了笑。
可是心底還是有些怵，她在前世也是雷厲風行的精英，可是那時候敢做敢想，自己孤家寡人一個，也不怕擔風險惹麻煩。
可是這是古代，動不動就要殺頭的，若還是她自己一個人也就算了，可是現在是這麽多人，她一個不小心就會連累這麽多人，她如何能安心。
像是感應到了她的忐忑，周裕貞的手在桌子底下輕輕的握著蘇若雪的手，讓她放心。
蘇若蘭恰好看見了就笑著說。
“太子對九妹可真是好呢。”
蘇若嫣本來低著頭喝湯，聽蘇若蘭這麽說就下意識的去看，正好看見周裕貞牽著蘇若雪的畫面。
頓時便覺得怒火中燒。
見她額上的青筋因為壓抑而輕輕跳動，蘇若蘭微微的勾了勾嘴角。
蘇若霜看見蘇若嫣黑著臉，她還難得見蘇若嫣這個樣子，嚇了一跳。
蘇若嫣瞥見蘇若霜微微吃驚的神情，連忙調整好態度。
臉上又是一副淡淡且溫柔的笑容。
蘇若霜連忙低下頭去攪著碗裏的東西。
蘇若雪被周裕貞握著的手雖然覺得心安，但是人多眼雜，口更雜，她不想惹閑言閑語，就輕輕的把手抽回來了。
周裕貞也習慣了她這個樣子，不在意的笑笑。
桌上眾人都對蘇若雪有了更深的看法。
都覺得怪不得周裕貞能夠看上她，小小年紀能有這些見解和想法，也確實是不簡單的。
眾人都在跟蘇若雪說話，問東問西的她也只能一一回答，卻沒時間吃飯了。
一頓飯吃下來雖然讓人對蘇若雪有了幾分改觀，她卻沒怎麽吃飽。
一臉不忍心的看著婆子們把剩菜都撤了下去。
周裕貞看在眼裏，淺淺的笑著。
“諸位大人王爺，現在外面雪也停了，小人請了恒生戲班來唱戲，請大家移駕到戲園一同看戲吧。”
正喝著茶唐老爺起身對眾人說道。
蘇若雪沒有仔細打量過那唐老爺，就是標準的富態模樣。
著上好的綢緞，指上戴了兩個上等的寶石戒指。
雖然富態，也是大周富甲一方的有名商人，唐老爺卻也不似有些有錢人耀武揚威的顯擺。
排場布置處處看得出他有錢，卻低調的不到處聲張，懂行的人一看便知那些東西是好東西。
就拿這恒生戲班來說，這個戲班是前朝皇族後裔李恒生所建。
這前朝雖亡，可是大周的開國皇帝，也就是周裕貞的爺爺，為人仁厚，對沒有過錯的前朝舊臣和貴族都賦予官職，享國家俸祿。
可是這李恒生不知道是個有骨氣的還是本就偏好於此，竟然沒有承家業襲而辦起了戲班。
可是他這戲班倒是出名，戲班裏的名伶花旦，醜角小生乃至看茶打雜的都是清一色的才子佳人。
那戲班眾人都是形象容貌絕佳的，裝扮起來更是絕美的，可這些人也不僅僅是以貌聞名，才藝更是了得。
又有了李恒生這個算得上出名了的人物，這恒生戲班便出名起來，有人一擲千金請去為唱一出，人家也不為所動。
哪怕是當今聖上都未必請得動，可這唐老爺居然能請動，眾人更覺得這唐老爺有能耐。
眾人都朝戲園走去，唐老爺恭恭敬敬的請了大家去，沒有一絲土財主財大氣粗的樣子。
蘇若雪看著才知道這六姨娘這性子大概就是在這樣的家教下養出來的，倒是個好性子。
蘇若雪陪著周裕貞一起去了戲園，遠遠的就看見了已經裝扮好的幾個伶人。
只遠遠隔著就覺得那些人的舉手投足都是有氣韻的，不似那種為唱戲而唱戲的戲子。
見蘇若雪看得有些出神，周裕貞笑著問。
“想要到後臺去看看嗎？”
蘇若雪一臉疑惑，這恒生戲班可是出了名的不慕權貴，周裕貞是想用他太子的身份去壓他們嗎？
那他應該會受打擊的，蘇若雪也想看他受挫的樣子，也好讓他知道不是什麽人什麽東西都可以用錢用身份壓制的。
暗暗的笑了笑道。
“好啊，去看看。”
蘇雍把蘇若雪的表情攬在眼底，知道她的小算盤，不由得笑了笑。
陪著兩人一起去了後臺，蘇若雪進了門看見的都是清一色的帥哥美女，可真是養眼呢。
大家看起來也十分和氣好相處，跟外邊傳言的孤高冷傲的樣子絲毫不符。
“裕貞，你怎麽也在這？”
一個已經上了妝，換好了衣服的小生朝周裕貞走來。
蘇若雪知道他扮的是柳夢梅。
細細打量著這個扮柳夢梅的男子，已經上了妝，蘇若雪看不出來他到底是什麽樣子的，不過這上了妝的樣子倒是好看，眉清目秀的。
周裕貞見他走來，笑著道。
“我與阿雍聽說是你們來了就來看看你。”
蘇雍也笑道。
“一別竟一年多沒有音訊了，今日又突然來了我家，也不早早通知我。”
原來幾人是早就相熟的，自己的小算盤果然落空了，蘇若雪撇撇嘴。
男子看著蘇若雪撇嘴的樣子笑起來問。
“這個小姑娘是誰。”
蘇雍笑著道。
“是我妹妹，也是阿貞未來的，妻子。”
最後兩個字蘇雍頓了頓含著笑意說出來的。
蘇若雪沒有在意，眼神流轉著看著屋裏的人，這麽多漂亮的小姑娘小帥哥，眼睛都看花了。
註意到蘇若雪走神，周裕貞無奈的笑笑喊了她一聲。
“九兒，這是恒生戲班的班主李恒生，也是我和你大哥的朋友。”
這才將註意力拉回來了，嘿嘿的對著李恒生笑了笑。
惹得李恒生笑起來。
“這小姑娘甚是有趣，我聽見裕貞喊你九兒，你是這府上的九小姐？”
蘇若雪點點頭又問。
“人家都說請恒生戲班難於登天，你可是知道這是蘇家的事才來的？”
蘇若雪一直好奇到底是唐老爺請來的，還是蘇雍的面子請來的。
李恒生笑笑說道。
“是，也不是，我之所以來確實是想見你大哥，另一個也確實是給唐震一個臉面。”
“為何？是他有錢嗎？”
李恒生爽朗的笑著。
“你倒是真敢說，不是他有錢，是唐震人品不錯，他曾在私下救濟過許多人，他為人低調，這些事鮮少有人知道，我也是一個偶然才知道。”
“說不定是他做戲為博一個好名聲呢？”
蘇若雪等人還站著，李恒生轉頭對一個小姑娘說道。
“絮兒，拿凳子來。”
又道。
“他幫助的都是一些鄉下的窮苦百姓，若是為了博名聲斷不會跑到那麽偏遠的地方，而且聽那些人說他並沒有留名字。”
蘇若雪坐下了又問。
“那你怎麽知道是他？”
李恒生笑笑。
“這話就長了，來日方長，我也要在這奉陽城待些時日，我再跟你細說吧，我現在要登臺去了。”
蘇若雪只好撇撇嘴作罷。
其實知不知道也沒關系了，知道他是為什麽來的就夠了。
李恒生上臺去了，一開腔就驚艷在座所有人。
蘇若雪聽過幾出牡丹亭，卻也覺得這是最好的。
又纏著蘇雍和周裕貞出去看，周裕貞有些懶懶的，蘇若雪就拉了他一把。
只見他猛的就皺起眉來，才想起來他手上有傷的。
蘇雍也看見周裕貞的臉色，瞥了他一眼，他還不知道周裕貞受傷的事。
周裕貞只笑著說。
“無礙，受了點小傷，回去再跟你說。”
蘇雍沈著臉，蘇若雪有些害怕，要是知道周裕貞是因為她才受的傷，他與周裕貞關系那樣好，也不知道蘇雍會不會怪她。
蘇若雪神色淡下去，周裕貞見了用手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
“出去看戲吧，沒事的。”
蘇若雪總想起蘇雍那個眼神，覺得更加對不起周裕貞臉，尤其是想到他的傷口那麽深就更內疚。
一整晚都提不起興致，再好的戲也糟蹋了。
周裕貞發覺了她的失落，卻不知道是為什麽，也不敢問，怕更讓她不開心了。
散場時眾人走到一座橋上，那橋架得高些，遠遠看出去可以看到奉陽城裏一隅的燈火。
這麽好的景色眾人哪肯錯過，大夫人就說道。
“看那些燈火甚是好看，咱們就在這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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