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若雪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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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若雪寒心
“待二姨娘回來時，您再將四姐他們送回去，四姐乖巧，不會給您惹麻煩的，還請祖母答應雪兒。”
老夫人倒是驚訝蘇若雪會這樣替二姨娘的兩個孩子考慮。
“雪兒可知這二姨娘害得你沒了弟弟？”
蘇若雪點點頭。
“雪兒知道。”
老夫人疑惑了。
“既然知道，那你為何要替她求情？她可是害死了你的弟弟，我的孫子。”
蘇若雪咬了咬嘴唇，道。
“雪兒都知道，可是弟弟已經回不來了，我也並不是替二姨娘求情，四姐和喜哥哥沒有做錯事，為何要替母受過。”
老夫人很欣慰蘇若雪小小年紀能有這樣的胸襟。
“雪兒乖，有你祖父當年的氣量和胸襟，不愧是我蘇家的子孫。”
蘇若雪自然不知道當年祖父是怎麽樣的，只是這件事是自己一手策劃的，現在害得蘇若柒沒了母親，自己終究是內疚的。
第二天一早蘇若雪早早的就起床了，被丫頭帶著剛要洗漱，雙喜就跑著來了，看起來很開心。
“小姐小姐。”
雙喜大喊大叫的被芳竹攔著訓斥了一頓。
“在老夫人處也這樣大喊大叫的是什麽樣子。”
雙喜福了福身說。
“還請芳竹媽媽告訴我家小姐一聲，說是我家姨奶奶今早醒了。”
蘇若雪也聽見了，還沒等芳竹進去說，就跑了出來，拉著雙喜一路跑回去。
蘇若雪剛進倚春園就喊起來。
“姨娘，姨娘。”
蘇天豐見蘇若雪回來了到門口看，蘇若雪一進門蘇天豐就把蘇若雪攬在懷裏，告訴她要小聲，讓她多陪陪秦氏。
蘇若雪點點頭，躡著手腳進去。
秦氏已經醒了，呆呆的看著屋頂，沒有絲毫生氣。
蘇天豐還有公務要處理，見秦氏醒了心裏的石頭也就落下了，吩咐下去了就離開了。
蘇若雪在床頭陪著秦氏，兩人都未曾開口，就靜靜地坐了一早上。
直到錦繡拿了飯食進來。
蘇若雪連忙去端了過來，舀了粥餵給秦氏，秦氏卻把頭邁開了，蘇若雪伸到秦氏的嘴邊的手就那樣楞住了。
“錦繡你先下去吧。”
錦繡下去了，蘇若雪又舀了一勺餵給秦氏，秦氏拂手推開，蘇若雪端著的粥就灑了一地。
那粥是錦繡剛做的，蘇若雪的手立刻就紅了，蘇若雪紅了眼眶，不知道是手疼還是心疼，只覺得很疼。
蘇若雪胡亂的抹了一把眼淚道。
“我知道姨娘在怪我，可是這是不得已的，二姨娘既然敢下手就絕對不會收手，與其被動不如主動。”
秦氏猛的轉過來看著蘇若雪，紅著眼睛，眼眸裏是蘇若雪未見過的冷漠。
“那就讓我用自己的孩子去逼她嗎？我和二姨娘有什麽不一樣，和那些處心積慮的人有什麽不一樣，那是我的孩子。”
處心積慮嗎？是在說自己處心積慮嗎？
蘇若雪和秦氏先前已經說好了，可是現在秦氏又這樣說，蘇若雪知道她心裏難受，也就不怪她。
“姨娘，我知道的，可是小弟弟本來就活不了了，這樣做就算是他為母親盡的最後孝心吧。”
秦氏現在已經什麽都聽不進去了。
“你走，我不想見你，看見你我會恨我自己，你走。”
秦氏這句話沒有絲毫波瀾，說得平靜，卻讓蘇若雪覺得從心底生出的寒意。
苦笑著說。
“姨娘哪是恨自己，是恨雪兒吧，既然姨娘恨雪兒，那我就走，只是姨娘，這件事我沒有錯，二姨娘是罪有應得，小弟弟也能瞑目。”
“你走吧。”
蘇若雪沒有在說話就出來了，丫頭們看見蘇若雪沒有了回來時的歡快，整個人蔫蔫的。
“小姐，你回來了。”
張連承跟他說話，她也沒理，一直走著，眼淚唰唰的落。
張連承註意到蘇若雪的反常，連忙跟了上去。
“小姐，我聽到你跟四姨奶奶的話了，我不是故意要偷聽的，我剛想去告訴你我給你搭了新的秋千架就聽到了，不過我保證沒有其他人知道了。”
蘇若雪還是沒說話，一直走著。
“小姐你要去哪？我帶你去看看我新給你做的秋千好不好？”
蘇若雪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哪，就跟著張連承去了。
張連承給蘇若雪新做的秋千架在倚春園的梅園裏，秋千上纏了藤蔓，四周種了蘇若雪喜歡的花。
張連承記得蘇若雪說院子裏的秋千太醜，自己想要在可以看花看草的地方坐秋千，於是張連承就連著幾天做了這些。
蘇若雪坐在秋千上，也沒有張連承想象中的開心，張連承有些小小的失落，不過他知道蘇若雪不開心，這份失落馬上就恢覆過來了。
“連承哥哥，現在連我娘也不喜歡我了，我該去哪？”
張連承有些心疼這個九小姐，她看起來無助極了。
“你帶我出府吧。”
蘇若雪說完這句話，腳放在地面上，秋千停止了擺動，張連承的心卻開始搖擺起來。
這蘇府哪是那麽容易出去的，可是看著蘇若雪期待的眼神張連承又不想拒絕她。
“你說真的想出去還是只是說說，小姐你應該知道的私自出府是要受家法的。”
蘇若雪堅定的點點頭。
張連承看著她淚汪汪的眸子便下了決心，倘若被抓了家法替她受了就是，只要她開心就好。
張連承杵著下巴思索著怎麽辦。
最後張連承把自己小時候穿的衣服給蘇若雪拿了來，讓蘇若雪女扮男裝。
兩個人推著泔水車從後門走，快要出去了還是被婆子叫住了。
“這是哪家的？”
張連承行了禮說。
“哦！媽媽，是我遠房表親，家鄉鬧了饑荒就求了老夫人進了府裏。”
婆子上下打量著蘇若雪，蘇若雪將頭埋在胸口，不敢擡頭。
“為何不擡起頭來。”
“媽媽有所不知，我這弟弟來自鄉下，很是怕生，所以今日我帶著他熟悉府裏的事，也好讓他撿些能做的，府裏可不能養著閑人，不然太對不起老夫人的恩典了。”
聽張連承這樣說，婆子也就讓他們出去了。
出來了蘇若雪的臉憋得通紅，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這泔水太臭了，我差點沒忍住。”
張連承笑了起來。
“你為什麽說是老夫人的恩典？不怕那婆子追查起來嗎？”
“正是說是老夫人的恩典她才不敢去追查，一個在那條路上出現的人能去見老夫人嗎？”
蘇若雪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這張連承確實挺聰明的。
蘇若雪雖然出來了心情好了些，可是一想到秦氏那些話就像在剜心，興致還是不怎麽高。
突然張連承給自己的手裏塞了一串糖葫蘆，笑著說。
“我娘還在的時候每次我哭都會給我買糖葫蘆，說是嘴裏甜了心就不疼了。”
蘇若雪想到自己前世的母親，也會買糖葫蘆來哄她，想到這眼淚就落下來了。
“怎麽哭了，小姐別哭了，這麽多人看著呢，羞羞羞。”
蘇若雪吹了一個大大的鼻涕泡，把自己都逗笑了。
“這就對了嘛，不要哭了。”
張連承說著就掏了手絹給她擦了鼻涕。
蘇若雪突然覺得有個哥哥照顧自己挺好的，就說。
“在外邊你就說我是你弟弟，知道了嗎？”
張連承笑著點點頭。
前邊圍了很多人看起來好熱鬧，蘇若雪掂著腳在看，張連承就把她抱起來了。
“小姐，這樣看得到嗎？”
蘇若雪瞪著大眼睛瞪他。
“說了在外面叫弟弟。”
張連承笑了笑說一時想不起來了。
“他們在幹嘛？”
把你舉這麽高都看見了你還問？張連承笑著搖了搖頭。
“哥哥，我們過去看看。”
張連承就一路抱著蘇若雪過去看。
“他們在猜字謎。”
張連承探著頭看了看說。
“哥哥，你去參加，有錢可以贏的。”
“好，那你哪也不能去，就在這看著我，不然我找不到你會著急的。”
蘇若雪點點頭，張連承就上臺去猜謎。
張連承倒真是聰明，一連幾個都猜對了。
下面是對對子，張連承也對出色，蘇若雪在臺下歡呼著，打家都在誇張連承小小年紀卻文采不凡。
張連承打敗了所有人，正要接受獎賞時一道清冷的男聲響起。
“等等，讓我試試。”
蘇若雪聽見這句話就想罵娘，本來和張連承兩個人出來也沒有什麽錢，好不容易現在贏了，居然有人來攪局。
蘇若雪擡起頭惡狠狠的看著來人，卻發現那人正是周裕貞。
周裕貞只帶了一個侍從，站在臺上，清風拂袖，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讓蘇若雪想到公子顏如玉陌上世無雙這句話。
周裕貞身上帶著渾然天成的貴氣，謙遜有禮。
與蘇若雪對視時也是溫潤的笑著。
可是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地方卻是波瀾萬丈。
蘇若雪反應過來時想一個大嘴巴抽自己，他是來攪局的，自己居然垂涎他的美色，還把嘴巴張這麽大。
真是太丟臉了，蘇若雪把臉蒙著不好意思了。
張連承和周裕貞對陣很快張連承就敗下陣來，見出題的人已經沒有題了，張連承眼看也是輸定了，蘇若雪爬上臺說。
“我有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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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二姨娘回來時，您再將四姐他們送回去，四姐乖巧，不會給您惹麻煩的，還請祖母答應雪兒。”
老夫人倒是驚訝蘇若雪會這樣替二姨娘的兩個孩子考慮。
“雪兒可知這二姨娘害得你沒了弟弟？”
蘇若雪點點頭。
“雪兒知道。”
老夫人疑惑了。
“既然知道，那你為何要替她求情？她可是害死了你的弟弟，我的孫子。”
蘇若雪咬了咬嘴唇，道。
“雪兒都知道，可是弟弟已經回不來了，我也並不是替二姨娘求情，四姐和喜哥哥沒有做錯事，為何要替母受過。”
老夫人很欣慰蘇若雪小小年紀能有這樣的胸襟。
“雪兒乖，有你祖父當年的氣量和胸襟，不愧是我蘇家的子孫。”
蘇若雪自然不知道當年祖父是怎麽樣的，只是這件事是自己一手策劃的，現在害得蘇若柒沒了母親，自己終究是內疚的。
第二天一早蘇若雪早早的就起床了，被丫頭帶著剛要洗漱，雙喜就跑著來了，看起來很開心。
“小姐小姐。”
雙喜大喊大叫的被芳竹攔著訓斥了一頓。
“在老夫人處也這樣大喊大叫的是什麽樣子。”
雙喜福了福身說。
“還請芳竹媽媽告訴我家小姐一聲，說是我家姨奶奶今早醒了。”
蘇若雪也聽見了，還沒等芳竹進去說，就跑了出來，拉著雙喜一路跑回去。
蘇若雪剛進倚春園就喊起來。
“姨娘，姨娘。”
蘇天豐見蘇若雪回來了到門口看，蘇若雪一進門蘇天豐就把蘇若雪攬在懷裏，告訴她要小聲，讓她多陪陪秦氏。
蘇若雪點點頭，躡著手腳進去。
秦氏已經醒了，呆呆的看著屋頂，沒有絲毫生氣。
蘇天豐還有公務要處理，見秦氏醒了心裏的石頭也就落下了，吩咐下去了就離開了。
蘇若雪在床頭陪著秦氏，兩人都未曾開口，就靜靜地坐了一早上。
直到錦繡拿了飯食進來。
蘇若雪連忙去端了過來，舀了粥餵給秦氏，秦氏卻把頭邁開了，蘇若雪伸到秦氏的嘴邊的手就那樣楞住了。
“錦繡你先下去吧。”
錦繡下去了，蘇若雪又舀了一勺餵給秦氏，秦氏拂手推開，蘇若雪端著的粥就灑了一地。
那粥是錦繡剛做的，蘇若雪的手立刻就紅了，蘇若雪紅了眼眶，不知道是手疼還是心疼，只覺得很疼。
蘇若雪胡亂的抹了一把眼淚道。
“我知道姨娘在怪我，可是這是不得已的，二姨娘既然敢下手就絕對不會收手，與其被動不如主動。”
秦氏猛的轉過來看著蘇若雪，紅著眼睛，眼眸裏是蘇若雪未見過的冷漠。
“那就讓我用自己的孩子去逼她嗎？我和二姨娘有什麽不一樣，和那些處心積慮的人有什麽不一樣，那是我的孩子。”
處心積慮嗎？是在說自己處心積慮嗎？
蘇若雪和秦氏先前已經說好了，可是現在秦氏又這樣說，蘇若雪知道她心裏難受，也就不怪她。
“姨娘，我知道的，可是小弟弟本來就活不了了，這樣做就算是他為母親盡的最後孝心吧。”
秦氏現在已經什麽都聽不進去了。
“你走，我不想見你，看見你我會恨我自己，你走。”
秦氏這句話沒有絲毫波瀾，說得平靜，卻讓蘇若雪覺得從心底生出的寒意。
苦笑著說。
“姨娘哪是恨自己，是恨雪兒吧，既然姨娘恨雪兒，那我就走，只是姨娘，這件事我沒有錯，二姨娘是罪有應得，小弟弟也能瞑目。”
“你走吧。”
蘇若雪沒有在說話就出來了，丫頭們看見蘇若雪沒有了回來時的歡快，整個人蔫蔫的。
“小姐，你回來了。”
張連承跟他說話，她也沒理，一直走著，眼淚唰唰的落。
張連承註意到蘇若雪的反常，連忙跟了上去。
“小姐，我聽到你跟四姨奶奶的話了，我不是故意要偷聽的，我剛想去告訴你我給你搭了新的秋千架就聽到了，不過我保證沒有其他人知道了。”
蘇若雪還是沒說話，一直走著。
“小姐你要去哪？我帶你去看看我新給你做的秋千好不好？”
蘇若雪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哪，就跟著張連承去了。
張連承給蘇若雪新做的秋千架在倚春園的梅園裏，秋千上纏了藤蔓，四周種了蘇若雪喜歡的花。
張連承記得蘇若雪說院子裏的秋千太醜，自己想要在可以看花看草的地方坐秋千，於是張連承就連著幾天做了這些。
蘇若雪坐在秋千上，也沒有張連承想象中的開心，張連承有些小小的失落，不過他知道蘇若雪不開心，這份失落馬上就恢覆過來了。
“連承哥哥，現在連我娘也不喜歡我了，我該去哪？”
張連承有些心疼這個九小姐，她看起來無助極了。
“你帶我出府吧。”
蘇若雪說完這句話，腳放在地面上，秋千停止了擺動，張連承的心卻開始搖擺起來。
這蘇府哪是那麽容易出去的，可是看著蘇若雪期待的眼神張連承又不想拒絕她。
“你說真的想出去還是只是說說，小姐你應該知道的私自出府是要受家法的。”
蘇若雪堅定的點點頭。
張連承看著她淚汪汪的眸子便下了決心，倘若被抓了家法替她受了就是，只要她開心就好。
張連承杵著下巴思索著怎麽辦。
最後張連承把自己小時候穿的衣服給蘇若雪拿了來，讓蘇若雪女扮男裝。
兩個人推著泔水車從後門走，快要出去了還是被婆子叫住了。
“這是哪家的？”
張連承行了禮說。
“哦！媽媽，是我遠房表親，家鄉鬧了饑荒就求了老夫人進了府裏。”
婆子上下打量著蘇若雪，蘇若雪將頭埋在胸口，不敢擡頭。
“為何不擡起頭來。”
“媽媽有所不知，我這弟弟來自鄉下，很是怕生，所以今日我帶著他熟悉府裏的事，也好讓他撿些能做的，府裏可不能養著閑人，不然太對不起老夫人的恩典了。”
聽張連承這樣說，婆子也就讓他們出去了。
出來了蘇若雪的臉憋得通紅，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這泔水太臭了，我差點沒忍住。”
張連承笑了起來。
“你為什麽說是老夫人的恩典？不怕那婆子追查起來嗎？”
“正是說是老夫人的恩典她才不敢去追查，一個在那條路上出現的人能去見老夫人嗎？”
蘇若雪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這張連承確實挺聰明的。
蘇若雪雖然出來了心情好了些，可是一想到秦氏那些話就像在剜心，興致還是不怎麽高。
突然張連承給自己的手裏塞了一串糖葫蘆，笑著說。
“我娘還在的時候每次我哭都會給我買糖葫蘆，說是嘴裏甜了心就不疼了。”
蘇若雪想到自己前世的母親，也會買糖葫蘆來哄她，想到這眼淚就落下來了。
“怎麽哭了，小姐別哭了，這麽多人看著呢，羞羞羞。”
蘇若雪吹了一個大大的鼻涕泡，把自己都逗笑了。
“這就對了嘛，不要哭了。”
張連承說著就掏了手絹給她擦了鼻涕。
蘇若雪突然覺得有個哥哥照顧自己挺好的，就說。
“在外邊你就說我是你弟弟，知道了嗎？”
張連承笑著點點頭。
前邊圍了很多人看起來好熱鬧，蘇若雪掂著腳在看，張連承就把她抱起來了。
“小姐，這樣看得到嗎？”
蘇若雪瞪著大眼睛瞪他。
“說了在外面叫弟弟。”
張連承笑了笑說一時想不起來了。
“他們在幹嘛？”
把你舉這麽高都看見了你還問？張連承笑著搖了搖頭。
“哥哥，我們過去看看。”
張連承就一路抱著蘇若雪過去看。
“他們在猜字謎。”
張連承探著頭看了看說。
“哥哥，你去參加，有錢可以贏的。”
“好，那你哪也不能去，就在這看著我，不然我找不到你會著急的。”
蘇若雪點點頭，張連承就上臺去猜謎。
張連承倒真是聰明，一連幾個都猜對了。
下面是對對子，張連承也對出色，蘇若雪在臺下歡呼著，打家都在誇張連承小小年紀卻文采不凡。
張連承打敗了所有人，正要接受獎賞時一道清冷的男聲響起。
“等等，讓我試試。”
蘇若雪聽見這句話就想罵娘，本來和張連承兩個人出來也沒有什麽錢，好不容易現在贏了，居然有人來攪局。
蘇若雪擡起頭惡狠狠的看著來人，卻發現那人正是周裕貞。
周裕貞只帶了一個侍從，站在臺上，清風拂袖，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讓蘇若雪想到公子顏如玉陌上世無雙這句話。
周裕貞身上帶著渾然天成的貴氣，謙遜有禮。
與蘇若雪對視時也是溫潤的笑著。
可是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地方卻是波瀾萬丈。
蘇若雪反應過來時想一個大嘴巴抽自己，他是來攪局的，自己居然垂涎他的美色，還把嘴巴張這麽大。
真是太丟臉了，蘇若雪把臉蒙著不好意思了。
張連承和周裕貞對陣很快張連承就敗下陣來，見出題的人已經沒有題了，張連承眼看也是輸定了，蘇若雪爬上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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