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秦氏滑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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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秦氏滑胎
既然二姨娘可疑，那就從二姨娘入手。
張連承機敏，蘇若雪便讓張連承潛入二姨娘的竹姿亭探個究竟。
本來想自己去，可蘇若雪這個四歲的身軀小了些，難免有些笨拙。
二姨娘回來果然忍不住了，就召了白林入府。
白林剛進門，二姨娘就把杯子扔了出來，不偏不倚砸在白林身上。
白林知道二姨娘已經知道了，立刻跪下來請罪。
“姨娘喜怒，是白林辦事不利。”
二姨娘怒得咬牙切齒。
“你說說，這是怎麽回事，不是跟我說萬無一失的嗎？現在是怎麽回事？秦氏那賤人怎麽好了。”
白林答應蘇若雪要幫她，一咬牙又扯了個謊。
“許是白林醫術不精，姨娘還請喜怒。”
“那你說，現在怎麽辦？”
白林想二姨娘這意思是要自己再下毒，便找了話推辭。
“姨娘，現在秦氏大概已經起了疑心，侄兒很難有機會再動手，若是再下手，恐露了馬腳。”
二姨娘煩得頭疼，不耐煩的說。
“這麽點小事都辦不好，回去告訴你爹，他的事我不管了。”
白林頓了頓，沒說什麽，退下了。
倚春園這邊雙喜忙忙的跑進來了。
“奶奶，老爺來了。”
秦氏面色不自然，蘇若雪看了叮囑秦氏說。
“姨娘，我知道你不想瞞爹，但是孩子這件事一定不要告訴爹。”
秦氏嗪著淚點了點頭。
見蘇天豐進來了，蘇若雪跑過去甜甜的喊了一聲。
蘇天豐抱著蘇若雪坐下來。
“爹爹，小弟弟這幾日可乖啦，姨娘都不似前幾日難受了。”
蘇天豐聽見蘇若雪說是個弟弟，揚了揚眉毛，開心的問。
“雪兒怎麽知道這是個弟弟呢？”
“我夢見的，一個白發老頭說要給我個弟弟呢。”
蘇天豐高興極了，蘇家女兒眾多，兒子卻少得可憐，要是秦氏這一胎真的是個兒子倒真的是件喜事。
蘇天豐高興的把蘇若雪抱在懷裏。
秦氏也附和著蘇天豐在笑，卻笑得慘淡，心裏滿是苦澀。
用了晚膳蘇天豐執意要留下來陪秦氏，秦氏到了夜間每每腹痛難忍，要是蘇天豐留下來可能就露了陷了。
蘇若雪只好死纏著秦氏說要跟秦氏一起睡，蘇天豐拗不過，只好回去了。
蘇天豐剛一邁出倚春園，秦氏就哭起來。
“雪兒，你說的這是個弟弟可是真的。”
蘇若雪看秦氏哭得傷心，實在不忍。
“娘，那是我瞎說的，我只是想讓爹對這個孩子看重，那樣事情才會鬧大，惡人才會受到懲罰。”
秦氏絕望的閉著眼睛。
“雪兒，這件事可還有餘地？”
蘇若雪知道秦氏心軟，嘆了口氣說道。
“娘你若是忍心讓弟弟就這樣去了，那便什麽都不要做，若想給弟弟報仇就聽我的。”
秦氏只好默聲應了。
秦氏拉著蘇若雪的手，哭得傷心。
“雪兒，娘實在不想讓你小小年紀就想著這些算計，娘也想讓你快快樂樂的長大，對不起，都是娘不好。”
“娘，我們不算計別人，可是別人要算計我們，我們一再忍了，到頭來換來的是什麽？娘，不要難過，只要娘在雪兒身邊就夠了。”
母女倆抱在一起哭成一團。
張連承回來告訴了蘇若雪在二姨娘處聽得的話，蘇若雪一驚。
原來下毒的是白林，怪不得當日對自己說了那樣的話，怪不得前段時間蘇若柒和自己走得那麽近。
還以為蘇若柒是真心待她，還以為白林真的如他外表那樣純潔幹凈，終究是錯信了。
蘇若雪感覺心裏被重重的砸了一下，木木的疼，沒有一點生氣。
看見張連承看著自己，蘇若雪馬上恢覆了神色。
既然是二姨娘做的，那就拿二姨娘下手好了，因果報應總是要的。
蘇若雪表情牟定，定定的看著一處。
張連承連叫了幾聲都沒反應過來，直到張連承推了推她。
“小姐？”
“啊？哦！連承哥哥，這件事不要同任何人講，你爹也不可以，你能答應我嗎？”
張連承看著蘇若雪，是他從未見過的樣子，像一只要奔赴蒼穹的鷹。
張連承點點頭。
秦氏胎像越來越不穩，郎中每日來把脈，再過幾日怕是要露陷了。
蘇若雪正急著，大夫人就設了春宴在含露園宴請蘇家眾女眷。
秦氏臉色不好，蘇若雪給她上了妝，用了胭脂，氣色看起來才勉強好了些。
一進園子，眾姨娘都圍了過來。
“哎呀，姐姐臉色不好，可是哪不舒服？”
說話的是五姨娘，蘇若雪本以為自己和蘇若蘭有過過節，五姨娘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理秦氏的，看來五姨娘倒是個知道韜光養晦的。
秦氏笑著說無礙，五姨娘又笑嘻嘻的說。
“聽老爺說這一胎是個男孩，姐姐可要好好保重身子。”
秦氏笑著道了謝，五姨娘又拉過秦氏的手說。
“姐姐，我是個不知輕重的，先前和姐姐有些不愉快，蘭兒小孩子家家的，也還請姐姐不要記在心上了。”
蘇若雪暗笑這個五姨娘真是會見風使舵，如今看秦氏得寵就這副嘴臉。
秦氏與大家說了會兒話就乏了，找了地方坐下來。
恰逢初春，圓子裏的花開得正好，可蘇若雪沒心情賞花，蘇若霜看蘇若雪整個人都懨懨的，便以為她是病了。
“九妹你這是怎麽了？可是病了？神色怎麽這樣不好。”
蘇若雪只皮笑肉不笑的說自己沒事。
她怕秦氏到頭來不按著她說的做，也怕她照做了，哪者都讓她開心不起來。
過了晌午，宴席就開始了，秦氏坐在二姨娘旁邊，二姨娘心裏哪怕有千萬個對秦氏的怨恨，面上也客客氣氣的。
現下秦氏得寵，又懷了身孕，蘇天豐一天往倚春園跑三次，老夫人也是時常掛念著。
這些姨娘都是聰明人，連大夫人也對秦氏客氣了些，沒有了當日的劍拔弩張。
秦氏看著眾人這樣，心裏有些遲疑到底要不要按蘇若雪說的做，可是看見蘇若雪在另一張桌子上探著小小的腦袋張望自己，秦氏就下了決心。
秦氏拍了一下二姨娘，二姨娘轉過來時秦氏便假裝被她弄掉了筷子，身邊的丫頭婆子面都在忙活著，一時也拿不過來新的，秦氏便裝做下去撿筷子又不方便的樣子。
其他姨娘都已經動了筷子，二姨娘就坐在邊上，還沒動筷子，就叫住了秦氏。
“四妹不必撿了，都臟了，我還未動過筷子，你就先用我的，待會丫頭過來了我再讓她給我拿雙新的。”
秦氏假裝推脫。
“那怎麽好意思，姐姐先吃，我讓人給我拿。”
二姨娘笑著叫丫頭去拿了，秦氏就用了。
秦氏把筷子在手裏握了握，夾了菜吃，不一會兒就面色蒼白如紙，扶著桌子說肚子疼，說完就吐了血。
嚇了鄰座幾個姨娘一跳。
不一會就有人看見秦氏衣裙濡紅了一大片。
“四姨娘見紅了，快叫郎中。”
蘇若雪聽見動靜，手裏的筷子都驚得掉了，撥開人群擠了過來。
看著扶在桌子上的秦氏，大聲哭喊著。
大夫人見狀也趕過來了，看見秦氏這樣，大聲問道。
“怎麽了怎麽了？這是怎麽回事？”
三姨娘從前是老夫人房裏的，略懂些醫理，用手沾了秦氏嘴邊的血聞了聞。
臉色大變。
“這是中毒了。”
眾人大驚，大夫人也嚇壞了，今日這宴是自己張羅著辦的，要是真出了事肯定要追究自己的責任。
連忙讓素銀去請郎中。
“來人，把四姨奶奶擡到屋子裏。”
眾人都慌著，看血流了一地，都在尋思著這孩子怕是保不住了，有人嘴角已經開始上揚了。
郎中一起來了好幾個，看了都搖頭說孩子保不住了。
“大夫人，四姨奶奶是中了鶴頂紅的毒，幸虧量少，還不足以危害性命，只是孩子是保不住了。”
大夫人瞬時間就覺得有些頭暈，雖然不想讓秦氏生下這個孩子，但是現在在她的地盤出了事就不簡單了。
蘇天豐立刻趕過來了，秦氏還在昏迷，臉色煞白，蘇若雪跪在秦氏床邊握著秦氏的手哭。
“郎中在哪？快給我救活我的孩子和夫人，快。”
蘇天豐發了瘋一般的喊著。
郎中跪了一地，顫顫巍巍的說。
“大人請息怒，四姨奶奶的孩子已經沒了，是個已成型的男胎。”
蘇若雪哭得更傷心。
“姨娘，你醒醒，他們說小弟弟死了，姨娘，你快醒過來，我要小弟弟。”
蘇天豐聽著蘇若雪的話心裏刺痛，看著秦氏的樣子竟流下淚來。
一個堂堂七尺男兒，不是到了傷心處，哪會輕易哭出來。
“婉心，都是我沒照顧好你。”
蘇天豐跪在秦氏床頭哭著，看得眾人又悲泣起來。
蘇天豐轉過頭來聲嘶力竭的說。
“立刻封鎖含露園，檢查一切下人，還有四姨奶奶用過的餐具飯食。”
手下的人立刻去辦了。
秦氏還沒醒，蘇天豐坐在大廳，一眾姨奶奶在旁侯著。
不一會兒就有人回來稟報。
“老爺，屬下在四姨奶奶的筷子上發現了鶴頂紅。”
蘇天豐立刻發了怒。
“筷子是誰拿上來的？”
所有人都不說話，五姨娘想到什麽就喏喏的開了口。
“筷子是二姐給四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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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連承機敏，蘇若雪便讓張連承潛入二姨娘的竹姿亭探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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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姨娘回來果然忍不住了，就召了白林入府。
白林剛進門，二姨娘就把杯子扔了出來，不偏不倚砸在白林身上。
白林知道二姨娘已經知道了，立刻跪下來請罪。
“姨娘喜怒，是白林辦事不利。”
二姨娘怒得咬牙切齒。
“你說說，這是怎麽回事，不是跟我說萬無一失的嗎？現在是怎麽回事？秦氏那賤人怎麽好了。”
白林答應蘇若雪要幫她，一咬牙又扯了個謊。
“許是白林醫術不精，姨娘還請喜怒。”
“那你說，現在怎麽辦？”
白林想二姨娘這意思是要自己再下毒，便找了話推辭。
“姨娘，現在秦氏大概已經起了疑心，侄兒很難有機會再動手，若是再下手，恐露了馬腳。”
二姨娘煩得頭疼，不耐煩的說。
“這麽點小事都辦不好，回去告訴你爹，他的事我不管了。”
白林頓了頓，沒說什麽，退下了。
倚春園這邊雙喜忙忙的跑進來了。
“奶奶，老爺來了。”
秦氏面色不自然，蘇若雪看了叮囑秦氏說。
“姨娘，我知道你不想瞞爹，但是孩子這件事一定不要告訴爹。”
秦氏嗪著淚點了點頭。
見蘇天豐進來了，蘇若雪跑過去甜甜的喊了一聲。
蘇天豐抱著蘇若雪坐下來。
“爹爹，小弟弟這幾日可乖啦，姨娘都不似前幾日難受了。”
蘇天豐聽見蘇若雪說是個弟弟，揚了揚眉毛，開心的問。
“雪兒怎麽知道這是個弟弟呢？”
“我夢見的，一個白發老頭說要給我個弟弟呢。”
蘇天豐高興極了，蘇家女兒眾多，兒子卻少得可憐，要是秦氏這一胎真的是個兒子倒真的是件喜事。
蘇天豐高興的把蘇若雪抱在懷裏。
秦氏也附和著蘇天豐在笑，卻笑得慘淡，心裏滿是苦澀。
用了晚膳蘇天豐執意要留下來陪秦氏，秦氏到了夜間每每腹痛難忍，要是蘇天豐留下來可能就露了陷了。
蘇若雪只好死纏著秦氏說要跟秦氏一起睡，蘇天豐拗不過，只好回去了。
蘇天豐剛一邁出倚春園，秦氏就哭起來。
“雪兒，你說的這是個弟弟可是真的。”
蘇若雪看秦氏哭得傷心，實在不忍。
“娘，那是我瞎說的，我只是想讓爹對這個孩子看重，那樣事情才會鬧大，惡人才會受到懲罰。”
秦氏絕望的閉著眼睛。
“雪兒，這件事可還有餘地？”
蘇若雪知道秦氏心軟，嘆了口氣說道。
“娘你若是忍心讓弟弟就這樣去了，那便什麽都不要做，若想給弟弟報仇就聽我的。”
秦氏只好默聲應了。
秦氏拉著蘇若雪的手，哭得傷心。
“雪兒，娘實在不想讓你小小年紀就想著這些算計，娘也想讓你快快樂樂的長大，對不起，都是娘不好。”
“娘，我們不算計別人，可是別人要算計我們，我們一再忍了，到頭來換來的是什麽？娘，不要難過，只要娘在雪兒身邊就夠了。”
母女倆抱在一起哭成一團。
張連承回來告訴了蘇若雪在二姨娘處聽得的話，蘇若雪一驚。
原來下毒的是白林，怪不得當日對自己說了那樣的話，怪不得前段時間蘇若柒和自己走得那麽近。
還以為蘇若柒是真心待她，還以為白林真的如他外表那樣純潔幹凈，終究是錯信了。
蘇若雪感覺心裏被重重的砸了一下，木木的疼，沒有一點生氣。
看見張連承看著自己，蘇若雪馬上恢覆了神色。
既然是二姨娘做的，那就拿二姨娘下手好了，因果報應總是要的。
蘇若雪表情牟定，定定的看著一處。
張連承連叫了幾聲都沒反應過來，直到張連承推了推她。
“小姐？”
“啊？哦！連承哥哥，這件事不要同任何人講，你爹也不可以，你能答應我嗎？”
張連承看著蘇若雪，是他從未見過的樣子，像一只要奔赴蒼穹的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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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姐姐臉色不好，可是哪不舒服？”
說話的是五姨娘，蘇若雪本以為自己和蘇若蘭有過過節，五姨娘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理秦氏的，看來五姨娘倒是個知道韜光養晦的。
秦氏笑著說無礙，五姨娘又笑嘻嘻的說。
“聽老爺說這一胎是個男孩，姐姐可要好好保重身子。”
秦氏笑著道了謝，五姨娘又拉過秦氏的手說。
“姐姐，我是個不知輕重的，先前和姐姐有些不愉快，蘭兒小孩子家家的，也還請姐姐不要記在心上了。”
蘇若雪暗笑這個五姨娘真是會見風使舵，如今看秦氏得寵就這副嘴臉。
秦氏與大家說了會兒話就乏了，找了地方坐下來。
恰逢初春，圓子裏的花開得正好，可蘇若雪沒心情賞花，蘇若霜看蘇若雪整個人都懨懨的，便以為她是病了。
“九妹你這是怎麽了？可是病了？神色怎麽這樣不好。”
蘇若雪只皮笑肉不笑的說自己沒事。
她怕秦氏到頭來不按著她說的做，也怕她照做了，哪者都讓她開心不起來。
過了晌午，宴席就開始了，秦氏坐在二姨娘旁邊，二姨娘心裏哪怕有千萬個對秦氏的怨恨，面上也客客氣氣的。
現下秦氏得寵，又懷了身孕，蘇天豐一天往倚春園跑三次，老夫人也是時常掛念著。
這些姨娘都是聰明人，連大夫人也對秦氏客氣了些，沒有了當日的劍拔弩張。
秦氏看著眾人這樣，心裏有些遲疑到底要不要按蘇若雪說的做，可是看見蘇若雪在另一張桌子上探著小小的腦袋張望自己，秦氏就下了決心。
秦氏拍了一下二姨娘，二姨娘轉過來時秦氏便假裝被她弄掉了筷子，身邊的丫頭婆子面都在忙活著，一時也拿不過來新的，秦氏便裝做下去撿筷子又不方便的樣子。
其他姨娘都已經動了筷子，二姨娘就坐在邊上，還沒動筷子，就叫住了秦氏。
“四妹不必撿了，都臟了，我還未動過筷子，你就先用我的，待會丫頭過來了我再讓她給我拿雙新的。”
秦氏假裝推脫。
“那怎麽好意思，姐姐先吃，我讓人給我拿。”
二姨娘笑著叫丫頭去拿了，秦氏就用了。
秦氏把筷子在手裏握了握，夾了菜吃，不一會兒就面色蒼白如紙，扶著桌子說肚子疼，說完就吐了血。
嚇了鄰座幾個姨娘一跳。
不一會就有人看見秦氏衣裙濡紅了一大片。
“四姨娘見紅了，快叫郎中。”
蘇若雪聽見動靜，手裏的筷子都驚得掉了，撥開人群擠了過來。
看著扶在桌子上的秦氏，大聲哭喊著。
大夫人見狀也趕過來了，看見秦氏這樣，大聲問道。
“怎麽了怎麽了？這是怎麽回事？”
三姨娘從前是老夫人房裏的，略懂些醫理，用手沾了秦氏嘴邊的血聞了聞。
臉色大變。
“這是中毒了。”
眾人大驚，大夫人也嚇壞了，今日這宴是自己張羅著辦的，要是真出了事肯定要追究自己的責任。
連忙讓素銀去請郎中。
“來人，把四姨奶奶擡到屋子裏。”
眾人都慌著，看血流了一地，都在尋思著這孩子怕是保不住了，有人嘴角已經開始上揚了。
郎中一起來了好幾個，看了都搖頭說孩子保不住了。
“大夫人，四姨奶奶是中了鶴頂紅的毒，幸虧量少，還不足以危害性命，只是孩子是保不住了。”
大夫人瞬時間就覺得有些頭暈，雖然不想讓秦氏生下這個孩子，但是現在在她的地盤出了事就不簡單了。
蘇天豐立刻趕過來了，秦氏還在昏迷，臉色煞白，蘇若雪跪在秦氏床邊握著秦氏的手哭。
“郎中在哪？快給我救活我的孩子和夫人，快。”
蘇天豐發了瘋一般的喊著。
郎中跪了一地，顫顫巍巍的說。
“大人請息怒，四姨奶奶的孩子已經沒了，是個已成型的男胎。”
蘇若雪哭得更傷心。
“姨娘，你醒醒，他們說小弟弟死了，姨娘，你快醒過來，我要小弟弟。”
蘇天豐聽著蘇若雪的話心裏刺痛，看著秦氏的樣子竟流下淚來。
一個堂堂七尺男兒，不是到了傷心處，哪會輕易哭出來。
“婉心，都是我沒照顧好你。”
蘇天豐跪在秦氏床頭哭著，看得眾人又悲泣起來。
蘇天豐轉過頭來聲嘶力竭的說。
“立刻封鎖含露園，檢查一切下人，還有四姨奶奶用過的餐具飯食。”
手下的人立刻去辦了。
秦氏還沒醒，蘇天豐坐在大廳，一眾姨奶奶在旁侯著。
不一會兒就有人回來稟報。
“老爺，屬下在四姨奶奶的筷子上發現了鶴頂紅。”
蘇天豐立刻發了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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