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老夫人八十大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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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老夫人八十大壽
入夜，臘月十五了，圓月亮高高掛在空中，皎潔的月光灑在蘇府，但看似表面風平浪靜府裏，實則也是暗潮疊起。
蘇天豐眉頭緊蹙坐在書房中，面前的一攤賬目讓他頭疼不已。
沒想到這麽多年大夫人不僅私下貪了府裏這麽多銀兩接濟她娘家，更無端克扣下人開支，就連其他幾房姨娘的開支也都被她從中擄了些去，尤其是四房，這幾年來幾乎所有撥過去的錢、布料、夥食都被她逐一消減！
“真是反了天了！”越想越氣，蘇天豐猛地拍桌而起，就算她是老夫人的表外甥女，這次也保不了她！
“管家，後日是老夫人八十大壽，今年還是大夫人在準備麽？”
管家恭敬的彎腰，“回老爺，今年還是大夫人操持，不過我下午聽說老夫人破例也喊了四姨奶奶來參加八十大壽。”
蘇天豐不禁挑眉，心裏終於舒了一口氣，娘終於不氣了，看來冬兒是著實得老太太心喜，只要宋氏和老夫人的關系能緩和，他也能在二人之間輕松點。
蘇天豐隨即吩咐道：“管家，明個就去給四姨娘和小九做身新衣服，再撥點銀子過去，快新年了，讓她們喜歡什麽自己添置些，別苦了自己。”
“好嘞。那這賬目……”
提及此，蘇天豐面色也沈了下來，“等老夫人壽辰過了再找胡氏算算賬！”
說罷，蘇天豐又攔住欲要離開的管家，“對了，這次老夫人的壽辰要格外重視，辦的隆重點，從外面戲園子裏請點人來，老太太就愛這一口。還有，讓二姨娘協助夫人操持壽辰。”
“是，老爺還有吩咐麽？”
正事說完，蘇天豐也長舒一口氣，旋即似笑非笑的看著老張，直讓他發毛。
“昨日我聽小九說，上次四姨娘難產還是連承幫了忙找了產婆，這孩子挺有善心。你教的不錯。”
“老爺言重了，您盡管吩咐便是。”老張老臉一紅，他老來得子，沒想到這平日裏不愛吱聲的臭小子居然和九小姐走得近了？
“嗯，我準備把連承安排進倚春園內伺候，倚春園活也輕松，連承還能抽空多溫習下知識。”
管家心頭一暖，他自然樂意的很。
當即跪謝，心裏頭不禁失笑，這臭小子還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這廂蘇若雪小小一只躺在床上卻激動的翻來覆去睡不著，老夫人居然準許她娘參加壽辰，那是不是代表老夫人接受她娘了？
蘇若雪打心眼裏為娘開心，她這次一定要好好表現，討老夫人歡心，讓娘從此以後在這蘇府有一席之地！
聽說老夫人喜歡聽戲，蘇若雪不禁嘴角勾笑，真是老天爺幫她，想當初她可是戲曲學院畢業的，只不過戲曲發展路子太窄，才不得已重新學習金融，當了那朝九晚五的白領。
除了這等事讓她歡喜，還有今晚的巴豆，她當時和雙喜溜進廚房，小心翼翼的將粉撒在大夫人和五姨娘的晚膳中，過程可謂是一波三折，好幾次都險些被發現。
“嘿嘿，大娘，五姨娘，咱們明日見嘍！”
當天夜裏，蘇若雪才洗漱了準備睡下，就聽到暗戳戳出去打探的雙喜，帶著一臉喜色的偷跑回來，搖晃著蘇若雪，興奮的小聲說道：“小姐，小姐，嘿嘿，你不知道，大夫人，五姨娘今晚一直跑凈房呢，本來五姨娘好不容易裝病把老爺拽到她園子裏，這下子全毀了。”
看著蘇若雪略感興趣的樣子，雙喜越發的興奮，比劃著：“老爺從五姨娘院子裏出去的時候，臉是這個樣兒的，院子裏的別的丫鬟說啊，這老爺恐怕好一陣子都不會想去五姨娘那裏了。”
聽了雙喜這些話，蘇若雪也微微一笑，歡快的在床上翻了個身，明日大娘和五姨娘一副虛弱強撐的樣子，就算是說鬧肚子，老夫人也會多想。
查就查，誰能想到自己這麽一個四歲的小娃會幹出來下巴豆的事兒呢。
眼神掃過床頭疊放的剛剛三姨娘送過來的衣服，蘇若雪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明日有好一場硬仗要打呢，事關自己和姨娘能不能徹底翻身，過上好日子，不能馬虎，得養足了精神。
夢裏也有些不安生，光怪陸離的全都是自己在臺上唱戲，老夫人一張冷臉呵斥，抑或被大娘責罵，跪在冰天雪地。
翻了個身，蘇若雪睜開眼，月亮還掛在半空，顯然離天亮還遠著呢。
暗嘲了一下自己，蘇若雪覺得有些好笑，上輩子談第一筆小生意時候也是這般略帶緊張，想自己活了兩輩子加起來也有近三十歲的人，竟然還會有這種情緒。
睡不著索性不睡了，蘇若雪披上件衣服坐起身來，暗暗盤算著明日該如何做，如何說。
還有老夫人信佛，很是虔誠。秦氏一向柔弱，雖然也聰明，可想要秦氏為母則強，厲害起來，學會算計，恐怕很是艱難，何況秦氏出身小戶人家，之前倚春園雖然被克扣許多，可也因為過的淒慘，沒多少人來算計秦氏。
如果想給秦氏在後院找個靠山，沒有比後院的老夫人更好的了。
首先得想辦法讓老夫人知道，秦氏是個虔誠信佛的，心腸也善良，有了老夫人庇護，不管是後院爭鬥，還是把冬兒抱回來，都是有利的。
嘆了口氣，又翻了個身，蘇若雪突兀的想起來昨日聽到小丫鬟說的，大娘要給蘇若嫣請個宮裏頭出來的老媽媽，教導蘇若嫣，蘇若嫣似乎是以入宮做貴妃為人生目標的。
自己呢，自己這個內餡裏是成人的，以後婚事怎麽辦？難道真的要嫁給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人，不說庶女能嫁的，都是些大家庶子，小家嫡子，抑或是填房，妾。
單說從一個後宅進入另一個後宅，永無停歇的爭鬥，就夠要命的了。
又嘆了口氣，蘇若雪又翻了個身，雙喜迷迷糊糊的問著：“小姐，你怎麽還沒睡啊？”
輕笑了一聲，蘇若雪盯著自己白藕似的小胳膊，暗笑自己杞人憂天，這才四歲，要嫁人還得好多年呢，誰知道那時候是什麽光景？
自己個現代穿越來的成年人，本來就是多得了一世，現在這樣子，再壞能壞到哪裏去？
深吸了一口氣，蘇若雪放松心神，慢慢的呼吸平穩了。
一大早，蘇若雪還沒睡醒，瞇著眼睛就被雙喜抱到了梳妝臺前，被有些涼的凳子一激，蘇若雪徹底清醒了。
梳妝臺和上面的一應物件都是昨晚上二姨娘送過來的，二姨娘極為能說會道，很是刷了一波親娘的好感度，好像這些東西不是蘇天豐派人送過來，而是二姨娘的主意似的。
看著梳妝臺前被錦繡按著梳妝的秦氏，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不過皮膚的底子非常的好，如同撥了殼的雞蛋一樣又白又嫩，也難怪其他夫人會嫉妒，確實是個美人。
這幾年秦氏因為不受寵被大夫人克扣了份例，吃飯都成了問題，自然不會有人費心思送過來梳妝用具。
正想著，就聽到錦繡低聲讚嘆道：“姨娘用了這粉，臉色真是好看了許多，也難怪昨日雙喜說在大夫人院子裏見過這粉，是京城胭脂樓裏面賣好幾兩銀子一盒的呢。要不是老爺寵愛，咱們姨娘的份例可買不起這個。”
看到旁邊的錦繡還想要往娘親的臉上塗大團大團的胭脂，蘇若雪連忙從凳子上跳下來，脆生生的扯著秦氏的袖子撒嬌道：“娘，讓雪兒給你畫好不好？”
好不容易撒嬌耍賴的讓秦氏把臉上的粉給洗凈了，辣眼睛的猴屁股胭脂也不畫了。蘇若雪給秦氏只淺淺的用炭筆描了描眉，在唇上打了點胭脂，秦氏就美的如同畫中人一般。
扭頭看了看一臉不讚同的錦繡和雙喜，蘇若雪暗暗發誓，一定要把她們這渣審美給扭過來。
轉過頭來，蘇若雪就看到雙喜給自己梳了一對雙丫髻，身上穿著昨晚才送過來的一套大紅滾邊白毛的精致衣裙，不知道是從哪個小姐那搶的，衣服有點大，不過並不礙事。
粉嫩嫩的小臉上面還被雙喜抹上兩團胭脂，面無表情的看著銅鏡裏的“猴屁股”，蘇若雪內心很想呵呵，這審美也是醉醉的。
正要洗掉胭脂，就聽到門外傳來咯咯的笑聲，接著就聽到一聲：“妹妹好漂亮，不愧是老爺放在心尖上疼的人呢。”
蘇若雪扭頭看過去，是三姨娘，也不知道三姨娘這是來幹什麽，大概是見到倚春園最近受寵，連忙過來交好吧。
三姨娘一手扯著一個粉妝玉砌的小姑娘，小姑娘身上都穿著和自己身上款式差不多的衣服，不過一粉一綠，看得分明。
還沒等蘇若雪再仔細打量，穿綠衣服的小姑娘疾步跑近，伸手就來扯蘇若雪身上的衣服：“好不要臉，竟然穿我的衣服，你快脫下來。”
聽她這麽說，三姨娘臉上也有些尷尬，連忙低聲呵斥道：“若心，胡說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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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臘月十五了，圓月亮高高掛在空中，皎潔的月光灑在蘇府，但看似表面風平浪靜府裏，實則也是暗潮疊起。
蘇天豐眉頭緊蹙坐在書房中，面前的一攤賬目讓他頭疼不已。
沒想到這麽多年大夫人不僅私下貪了府裏這麽多銀兩接濟她娘家，更無端克扣下人開支，就連其他幾房姨娘的開支也都被她從中擄了些去，尤其是四房，這幾年來幾乎所有撥過去的錢、布料、夥食都被她逐一消減！
“真是反了天了！”越想越氣，蘇天豐猛地拍桌而起，就算她是老夫人的表外甥女，這次也保不了她！
“管家，後日是老夫人八十大壽，今年還是大夫人在準備麽？”
管家恭敬的彎腰，“回老爺，今年還是大夫人操持，不過我下午聽說老夫人破例也喊了四姨奶奶來參加八十大壽。”
蘇天豐不禁挑眉，心裏終於舒了一口氣，娘終於不氣了，看來冬兒是著實得老太太心喜，只要宋氏和老夫人的關系能緩和，他也能在二人之間輕松點。
蘇天豐隨即吩咐道：“管家，明個就去給四姨娘和小九做身新衣服，再撥點銀子過去，快新年了，讓她們喜歡什麽自己添置些，別苦了自己。”
“好嘞。那這賬目……”
提及此，蘇天豐面色也沈了下來，“等老夫人壽辰過了再找胡氏算算賬！”
說罷，蘇天豐又攔住欲要離開的管家，“對了，這次老夫人的壽辰要格外重視，辦的隆重點，從外面戲園子裏請點人來，老太太就愛這一口。還有，讓二姨娘協助夫人操持壽辰。”
“是，老爺還有吩咐麽？”
正事說完，蘇天豐也長舒一口氣，旋即似笑非笑的看著老張，直讓他發毛。
“昨日我聽小九說，上次四姨娘難產還是連承幫了忙找了產婆，這孩子挺有善心。你教的不錯。”
“老爺言重了，您盡管吩咐便是。”老張老臉一紅，他老來得子，沒想到這平日裏不愛吱聲的臭小子居然和九小姐走得近了？
“嗯，我準備把連承安排進倚春園內伺候，倚春園活也輕松，連承還能抽空多溫習下知識。”
管家心頭一暖，他自然樂意的很。
當即跪謝，心裏頭不禁失笑，這臭小子還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這廂蘇若雪小小一只躺在床上卻激動的翻來覆去睡不著，老夫人居然準許她娘參加壽辰，那是不是代表老夫人接受她娘了？
蘇若雪打心眼裏為娘開心，她這次一定要好好表現，討老夫人歡心，讓娘從此以後在這蘇府有一席之地！
聽說老夫人喜歡聽戲，蘇若雪不禁嘴角勾笑，真是老天爺幫她，想當初她可是戲曲學院畢業的，只不過戲曲發展路子太窄，才不得已重新學習金融，當了那朝九晚五的白領。
除了這等事讓她歡喜，還有今晚的巴豆，她當時和雙喜溜進廚房，小心翼翼的將粉撒在大夫人和五姨娘的晚膳中，過程可謂是一波三折，好幾次都險些被發現。
“嘿嘿，大娘，五姨娘，咱們明日見嘍！”
當天夜裏，蘇若雪才洗漱了準備睡下，就聽到暗戳戳出去打探的雙喜，帶著一臉喜色的偷跑回來，搖晃著蘇若雪，興奮的小聲說道：“小姐，小姐，嘿嘿，你不知道，大夫人，五姨娘今晚一直跑凈房呢，本來五姨娘好不容易裝病把老爺拽到她園子裏，這下子全毀了。”
看著蘇若雪略感興趣的樣子，雙喜越發的興奮，比劃著：“老爺從五姨娘院子裏出去的時候，臉是這個樣兒的，院子裏的別的丫鬟說啊，這老爺恐怕好一陣子都不會想去五姨娘那裏了。”
聽了雙喜這些話，蘇若雪也微微一笑，歡快的在床上翻了個身，明日大娘和五姨娘一副虛弱強撐的樣子，就算是說鬧肚子，老夫人也會多想。
查就查，誰能想到自己這麽一個四歲的小娃會幹出來下巴豆的事兒呢。
眼神掃過床頭疊放的剛剛三姨娘送過來的衣服，蘇若雪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明日有好一場硬仗要打呢，事關自己和姨娘能不能徹底翻身，過上好日子，不能馬虎，得養足了精神。
夢裏也有些不安生，光怪陸離的全都是自己在臺上唱戲，老夫人一張冷臉呵斥，抑或被大娘責罵，跪在冰天雪地。
翻了個身，蘇若雪睜開眼，月亮還掛在半空，顯然離天亮還遠著呢。
暗嘲了一下自己，蘇若雪覺得有些好笑，上輩子談第一筆小生意時候也是這般略帶緊張，想自己活了兩輩子加起來也有近三十歲的人，竟然還會有這種情緒。
睡不著索性不睡了，蘇若雪披上件衣服坐起身來，暗暗盤算著明日該如何做，如何說。
還有老夫人信佛，很是虔誠。秦氏一向柔弱，雖然也聰明，可想要秦氏為母則強，厲害起來，學會算計，恐怕很是艱難，何況秦氏出身小戶人家，之前倚春園雖然被克扣許多，可也因為過的淒慘，沒多少人來算計秦氏。
如果想給秦氏在後院找個靠山，沒有比後院的老夫人更好的了。
首先得想辦法讓老夫人知道，秦氏是個虔誠信佛的，心腸也善良，有了老夫人庇護，不管是後院爭鬥，還是把冬兒抱回來，都是有利的。
嘆了口氣，又翻了個身，蘇若雪突兀的想起來昨日聽到小丫鬟說的，大娘要給蘇若嫣請個宮裏頭出來的老媽媽，教導蘇若嫣，蘇若嫣似乎是以入宮做貴妃為人生目標的。
自己呢，自己這個內餡裏是成人的，以後婚事怎麽辦？難道真的要嫁給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人，不說庶女能嫁的，都是些大家庶子，小家嫡子，抑或是填房，妾。
單說從一個後宅進入另一個後宅，永無停歇的爭鬥，就夠要命的了。
又嘆了口氣，蘇若雪又翻了個身，雙喜迷迷糊糊的問著：“小姐，你怎麽還沒睡啊？”
輕笑了一聲，蘇若雪盯著自己白藕似的小胳膊，暗笑自己杞人憂天，這才四歲，要嫁人還得好多年呢，誰知道那時候是什麽光景？
自己個現代穿越來的成年人，本來就是多得了一世，現在這樣子，再壞能壞到哪裏去？
深吸了一口氣，蘇若雪放松心神，慢慢的呼吸平穩了。
一大早，蘇若雪還沒睡醒，瞇著眼睛就被雙喜抱到了梳妝臺前，被有些涼的凳子一激，蘇若雪徹底清醒了。
梳妝臺和上面的一應物件都是昨晚上二姨娘送過來的，二姨娘極為能說會道，很是刷了一波親娘的好感度，好像這些東西不是蘇天豐派人送過來，而是二姨娘的主意似的。
看著梳妝臺前被錦繡按著梳妝的秦氏，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不過皮膚的底子非常的好，如同撥了殼的雞蛋一樣又白又嫩，也難怪其他夫人會嫉妒，確實是個美人。
這幾年秦氏因為不受寵被大夫人克扣了份例，吃飯都成了問題，自然不會有人費心思送過來梳妝用具。
正想著，就聽到錦繡低聲讚嘆道：“姨娘用了這粉，臉色真是好看了許多，也難怪昨日雙喜說在大夫人院子裏見過這粉，是京城胭脂樓裏面賣好幾兩銀子一盒的呢。要不是老爺寵愛，咱們姨娘的份例可買不起這個。”
看到旁邊的錦繡還想要往娘親的臉上塗大團大團的胭脂，蘇若雪連忙從凳子上跳下來，脆生生的扯著秦氏的袖子撒嬌道：“娘，讓雪兒給你畫好不好？”
好不容易撒嬌耍賴的讓秦氏把臉上的粉給洗凈了，辣眼睛的猴屁股胭脂也不畫了。蘇若雪給秦氏只淺淺的用炭筆描了描眉，在唇上打了點胭脂，秦氏就美的如同畫中人一般。
扭頭看了看一臉不讚同的錦繡和雙喜，蘇若雪暗暗發誓，一定要把她們這渣審美給扭過來。
轉過頭來，蘇若雪就看到雙喜給自己梳了一對雙丫髻，身上穿著昨晚才送過來的一套大紅滾邊白毛的精致衣裙，不知道是從哪個小姐那搶的，衣服有點大，不過並不礙事。
粉嫩嫩的小臉上面還被雙喜抹上兩團胭脂，面無表情的看著銅鏡裏的“猴屁股”，蘇若雪內心很想呵呵，這審美也是醉醉的。
正要洗掉胭脂，就聽到門外傳來咯咯的笑聲，接著就聽到一聲：“妹妹好漂亮，不愧是老爺放在心尖上疼的人呢。”
蘇若雪扭頭看過去，是三姨娘，也不知道三姨娘這是來幹什麽，大概是見到倚春園最近受寵，連忙過來交好吧。
三姨娘一手扯著一個粉妝玉砌的小姑娘，小姑娘身上都穿著和自己身上款式差不多的衣服，不過一粉一綠，看得分明。
還沒等蘇若雪再仔細打量，穿綠衣服的小姑娘疾步跑近，伸手就來扯蘇若雪身上的衣服：“好不要臉，竟然穿我的衣服，你快脫下來。”
聽她這麽說，三姨娘臉上也有些尷尬，連忙低聲呵斥道：“若心，胡說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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