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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全在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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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全在於你

在他的計劃裏,本是想讓醜丫把蘭娃村毒銀的事全擔下來,把慕容雲鶴摘幹凈……好容易在心裏編了周祥的故事,也昧著良心用花花的性命威脅了醜丫。

誰知等他現身之時,一肚子的智慧錦囊,竟全無用處。

兩人合力才能擡動的箱子,空無一物。

太子與簡相爺坐過的桌椅旁,倒是堆了不少東西。

陳恒踱步過去,從桌上捏了支金簪翻看。

“眼熟嗎?再看看這個!”慕容雲鶴沒好氣的拍了一張紙在桌上。

金簪似乎眼熟,而那張帶血跡的信紙,何止眼熟?

陳恒瞬間面無血色:“他的手都伸到你枕邊了?”

“哼,你倒是推得幹凈!”

“什麽叫我推得幹凈?這些東西我早就交給你了!”

“陳大公子,恒爺,您不是說,有您的安排,我這逍遙苑便是密不透風的鐵桶嗎?”

陳恒沈默了。

他對自己的調教挑選的奴才絕對有信心,對慕容雲鶴帶來的所有侍衛也不疑半分,他之所以沈默,是因為……

回到這裏之前,他親自得到線索——陳靜婉與太子,似乎有不少明暗來往。

“我這就去查,一定給你個滿意的答案。”陳恒說。

慕容雲鶴從陳恒手裏奪了信紙在手,淡然道:“若是不想死得太慘,最好別往太子身邊湊!省得窗戶紙破了,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你……知道什麽了?”

“我知道,也不知道,一切,全在於你!”

“……”陳恒無話可說。

二人在房內無語枯坐了一會,陳恒垂頭喪氣的出門朝後院走去。

衛真在殺雞,醜丫在拔毛,廚房裏五六個奴才各司其職,忙而不亂。

“衛真,你過來,我有話問你。”

“衛真,帶著你恒爺一起到房裏來!”

不知什麽時候,慕容雲鶴竟跟在陳恒身後。

“你自己弄吧,我先去了。”衛真放下小刀,擦擦手上的雞血。

衛真這一走便到日落才再回來,就連午飯晚飯,都是守門的奴才來往取送。

除了衛真被叫在房裏不出門,午後歸來的和琦,也是一進了慕容雲鶴的房門,便再也沒有出來。

眼看天色昏暗,醜丫在後院晃來晃去無處落腳。

她臥房門口,依舊擋著不少東西,和琦不讓動,她也不敢問別人。

“一整天了,好人憋在那小屋子裏也要悶死的。”醜丫跺跺腳,大著膽子溜去前院。

“你有什麽事?”守門的奴才單手一橫,連門口都不讓她靠近。

“侍衛哥哥,勞煩您去叫一下和琦哥好嗎?我有很……”

守門奴才擡手推醜丫一把:“別哥哥妹妹的!裏頭說正事呢,不想受罰就滾回你後院去!”

“哎……”醜丫單薄的身子被推得踉蹌,倒退兩三步後窟咚一聲撞在身後的梧桐樹上。

“該死!”房門裏傳來慕容雲鶴的罵聲。

“聽見沒有,王爺怒了,還不快滾!”

啪!

陳恒閃身上前,一巴掌甩的那奴才嘴角滴血:“你,給我滾到側院搬磚去!”

“這好像是我慕容家的奴才!”某人冷聲道。

“我就看不慣,我就處置了,你怎麽樣!”陳恒擡腿一腳,踹在那奴才左肋。

“王爺,王爺饒奴才……”

慕容雲鶴冷哼道:“給我滾到菜園裏挑糞去!”

“王爺?”這奴才懵了。

和琦趁著慕容雲鶴的脾氣還沒爆發,幾步出門,一腳踹在那奴才的後腰:“聾了嗎?還不滾!”

“和琦哥。”

縮在一邊的醜丫,悄悄擡頭。

慕容雲鶴在房中敲敲桌子:“有什麽話進來說。”

“回王爺的話,奴婢沒什麽大事要說,就是想問和琦哥……天色不早了,奴婢能回房了嗎?”醜丫猶豫再三,還是不敢當著陳恒的面直接問和琦。

她被陳恒在後院墻角上亦正亦邪的那一面嚇著了。

“哎呦我的祖宗爺爺,我把……我不能活了我!”和琦完全忘了醜丫的床底下還藏著身受重傷的郁蕭。

在慕容雲鶴的身邊,時常能聽到衛真大喊祖宗爺爺,但這話從和琦嘴裏喊出來,怎麽聽,都不是味兒。

衛真沒好氣的白了和琦一眼:“你要死啦?”

“郁蕭若是有事,我死一百次也不夠!”和琦跺腳邁步,伸手便去拽醜丫的衣袖:“走走走,快跟我去看看。”

“醜丫留下!”慕容雲鶴沈聲道。

救下郁蕭後便沒再見到他的陳恒,懶得打理莫名鬧別扭的慕容雲鶴,上前推和琦:“他傷得不輕呢,我跟你去看看。”

目送和琦與陳恒去後院,醜丫一步一挪的靠到門外:“王爺,您有什麽吩咐?”

分明,在看到他有危險的時候,自己急的要死,恨不能替他把那些壞人都咬死。

可此時此刻站在他房門外,醜丫卻連擡頭的勇氣都沒有。

慕容雲鶴曾在拉著她推搡大罵的時候,暗示她說出蘭娃山的蝙蝠洞,這是不是說明,他心裏其實是什麽都記得的?這麽多天,他什麽都記得,卻不肯相認?那麽,她留在這裏又算什麽?

“王爺,您留醜丫在這裏,是有什麽話說嗎?”衛真問。

有什麽事?慕容雲鶴微證。

他留下醜丫,只不過是不想和琦拉她的衣袖。

“……”沈默片刻後,慕容雲鶴擡手招呼醜丫進門:“從前我賞你的扳指呢?”

“啊?”醜丫茫然看過來,微紅的眼圈,分明濕潤。

沒有淚滴,慕容雲鶴的心卻也疼得發酸。

“王爺,醜丫絕不會故意弄丟您的賞賜的,您也知道,她來這裏時……”

“沒關系。”慕容雲鶴不等衛真說完,便擡手讓他閉嘴:“把這個給她。”

慕容雲鶴遞到衛真手上的,是慕容雲鶴只偶爾把玩,卻從不舍得戴在手上的,雕祥雲飛鶴的羊脂玉扳指。

“祖宗爺爺,您……”

“讓她把這個掛在脖子上,省的下面的狗奴才不開眼。”

“……哎。”衛真雙手捧了扳指,很愛惜的看了又看才送到醜丫手裏:“這是咱們王爺最心愛的物件了,你可千萬小心戴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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