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給你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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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給你撅了
“我是瞎了嗎？夫君，你在哪裏？我怎麽啥也看不見了？”
湊在一邊伺候她半宿的花花噗嗤一笑：“傻姐姐，你沒瞎，是天黑了！”
“天黑了？不是剛回家嗎？怎麽天都黑了？……頭好疼啊，好難受。”
不知不覺的左一小口，右一小口，喝了兩大碗烈酒，頭怎麽會不疼？花花含笑為她擰了涼手絹擦擦臉，然後點了油燈去到廚房端了溫著的粟米粥。
“花花，有你在家裏，真好。”
“媳婦，我要尿尿。”
“……”
美好的心境，被傻子的一句尿尿弄得灰頭土臉。
“真是欠了你八輩子的債！”醜丫狠狠白了傻子一眼，隨後認命起身，推著憋了半日眼看就要尿褲子的傻子去廁所。
冬雪洋洋灑灑飄落大地之上，一日日不停不休，四五天後，整個蘭娃山已是千裏冰封一片雪白。
“媳婦，好媳婦，不生氣啊！不生氣吧？”傻子可憐巴巴的圍在醜丫身後，
“閉嘴，再嘮叨半句，就讓娘親把你的嘴巴縫起來！”
“不縫嘴吧！娘親不縫嘴，也不縫老虎，不縫……”
自從醜丫與花花一起將一張虎皮還原縫好，傻子就開始寢食難安，生怕那幹癟的老虎皮子會活過來。
昨晚，娘親用醜丫翻找出來的草藥沫子，混著舊棉花將那幹癟的虎皮填充起來，漸漸恢覆生前威風的死老虎，竟讓傻子愁的一夜沒睡。
“你就別總嚇唬他啦！”娘親撐著手杖從後屋出來，服藥之後已隱約能看見人影。
“都跟他說了八百回，那就是個假的樣子，將來要去賣錢。可他偏不信，我有什麽辦法？”醜丫從鍋竈邊扭頭回話，手裏端著的一小盆臘兔肉頓芋頭，香氣勾的傻子滿嘴哈喇子亂流。
“大乖，到娘親身邊來！”
“娘親，不縫嘴啊！不縫。”
傻子小心翼翼的湊到娘親身邊，很是機靈的兩眼緊盯著娘親的手，生怕她拿著針線。
“好大乖，聽娘親告訴你啊。那皮子是等著所有虎骨酒都賣完之後，再賣給泰和堂的老掌櫃做招牌的，已經死了的東西，是不能再活過來的，明白了嗎？”
傻子似懂非懂，醜丫端著菜盆上桌，斜著肩頭撞撞他：“娘親從來不騙人的，這回你信了吧？”
“噢。吃飯！娘親吃飯，花花吃飯，都吃飯！”
看著傻子沒心沒肺的張羅吃飯，醜丫無奈苦笑：“他倒是翻篇兒比我還快。”
“先不說他。閨女，你確定這假老虎會賣上大價錢？若到時候老掌櫃不肯收，這好好的虎皮可就糟蹋了。”
醜丫胸有成竹：“娘親放心。三個月之後，他一定會求著咱們買這東西的。”
兩張完整虎皮，一張被做成假老虎，一張仍用細鹽抹了悉心鞣制。
一張紫貂皮，一張虎皮，幾張野兔皮，被醜丫和花花鞣制得軟滑油亮，只等著那說好年前會再來的貨郎來收貨。
大雪封山，天寒地凍，越是寒冷時候，傻子的食欲似乎就越好。
然而，食欲好，不代表腸胃也那麽強悍，一盆臘兔肉燉山芋，竟讓傻子華麗麗吃壞了肚子。
寒冬臘月，端著油燈，第三次送傻子去茅房時，醜丫恨不能將他塞進茅坑裏，永遠不弄出來。
“媳婦別生氣啊，夫君乖乖的。”
醜丫沒好氣的掐他大腿一把，另一手拿著的擦屁股紙狠狠的拍上去：“乖乖的？你要再敢把那東西硬起來，我就給你撅了！”
“……”傻子癟嘴不敢出聲，生怕再惹了媳婦生氣，今晚真的要站在馬廄裏過夜。
漆黑寒夜中，漫天雪雲不見皓月，高聳在後院的老榆樹上，兩個剛要走就被堵得只能上樹的黑衣人，忍著哆嗦一動不動。
明天郁揚和郁燦就要離開這裏回都城去，繞著周邊山村奔走三日之後，才敢到這裏來看一眼他們的主子。
結果，就看到這樣無法入眼的一幕。
這已經是他們倆第七八次看到醜丫“虐待”他們的主子逍遙王了，看著自己的主子竟傻呆呆的忍氣吞聲，有時還會把“虐待、欺負”當美事，這倆人真是有種想要一頭撞死的沖動。
“阿燦，你說這要是宮裏大主子見了，會不會砍了那丫頭的手？”
“我覺得不會。”郁燦撇撇嘴，看著醜丫端著的油燈在房門口消失光亮，接著才說：“大主子會千刀萬剮了她吧？”
“唉……”看著醜丫房內的燈光熄滅，這二人才鬼魅似得從樹上飄下來，幾次跳躍後便出了醜丫家的院門。
“主子，咱不能留在這裏守護你，但願上天庇佑，你能萬事大吉，不被那位爺的人發現蹤跡。”
“什麽萬事大吉，你不會說話就閉嘴。”郁揚敲了郁燦一拳，不讓眼眸中的憂傷被他看見：“那位爺的人……若不是那位爺身邊的老衛子，咱們哪裏會知道主子的下落。主子從前對誰都好，這才給自己存下一線生機，只可惜了那幾個鐵骨錚錚的好漢，竟為了護咱主子，死在山裏餵了野獸。”
“是啊。”郁燦知道郁揚的性子，於是裝作看不見他的憂傷，扭頭朝蘭娃山蝙蝠洞的方向看去：“那時候，若不是他們臨死前拼著一口氣，將主子的消息告訴你我，如今……”
“告訴你我又如何，咱是能帶主子回王府，還是能去蠻楚國給大主子送信？大主子一天不回來，那位爺就一日不會放棄追殺，藏在這裏受丫頭氣，總比……唉，罷了罷了，走吧！”
郁揚和郁燦並肩離開，躲在暗處遙望他們背影的小子，一直等到他們的背影消失不見，才從墻角站出來。
“鐵娃哥，你確定這兩個家夥是好人？以他們的身手，要捏死你我，比捏死螞蟻還輕松隨便，送你的那些東西，也絕非尋常百姓能拿出來的……這樣的人怎麽會與醜丫家車上關系？”衛然問。
鐵娃仍看著郁揚他們離去的方向：“醜丫娘生前沒少積德行善，或許他們是得了醜丫娘的恩惠，所以前來報恩吧？也或許……醜丫那模糊不清的身世，快要清楚了吧？咱不管那麽多，只要這些人是真心對醜丫和大乖好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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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瞎了嗎？夫君，你在哪裏？我怎麽啥也看不見了？”
湊在一邊伺候她半宿的花花噗嗤一笑：“傻姐姐，你沒瞎，是天黑了！”
“天黑了？不是剛回家嗎？怎麽天都黑了？……頭好疼啊，好難受。”
不知不覺的左一小口，右一小口，喝了兩大碗烈酒，頭怎麽會不疼？花花含笑為她擰了涼手絹擦擦臉，然後點了油燈去到廚房端了溫著的粟米粥。
“花花，有你在家裏，真好。”
“媳婦，我要尿尿。”
“……”
美好的心境，被傻子的一句尿尿弄得灰頭土臉。
“真是欠了你八輩子的債！”醜丫狠狠白了傻子一眼，隨後認命起身，推著憋了半日眼看就要尿褲子的傻子去廁所。
冬雪洋洋灑灑飄落大地之上，一日日不停不休，四五天後，整個蘭娃山已是千裏冰封一片雪白。
“媳婦，好媳婦，不生氣啊！不生氣吧？”傻子可憐巴巴的圍在醜丫身後，
“閉嘴，再嘮叨半句，就讓娘親把你的嘴巴縫起來！”
“不縫嘴吧！娘親不縫嘴，也不縫老虎，不縫……”
自從醜丫與花花一起將一張虎皮還原縫好，傻子就開始寢食難安，生怕那幹癟的老虎皮子會活過來。
昨晚，娘親用醜丫翻找出來的草藥沫子，混著舊棉花將那幹癟的虎皮填充起來，漸漸恢覆生前威風的死老虎，竟讓傻子愁的一夜沒睡。
“你就別總嚇唬他啦！”娘親撐著手杖從後屋出來，服藥之後已隱約能看見人影。
“都跟他說了八百回，那就是個假的樣子，將來要去賣錢。可他偏不信，我有什麽辦法？”醜丫從鍋竈邊扭頭回話，手裏端著的一小盆臘兔肉頓芋頭，香氣勾的傻子滿嘴哈喇子亂流。
“大乖，到娘親身邊來！”
“娘親，不縫嘴啊！不縫。”
傻子小心翼翼的湊到娘親身邊，很是機靈的兩眼緊盯著娘親的手，生怕她拿著針線。
“好大乖，聽娘親告訴你啊。那皮子是等著所有虎骨酒都賣完之後，再賣給泰和堂的老掌櫃做招牌的，已經死了的東西，是不能再活過來的，明白了嗎？”
傻子似懂非懂，醜丫端著菜盆上桌，斜著肩頭撞撞他：“娘親從來不騙人的，這回你信了吧？”
“噢。吃飯！娘親吃飯，花花吃飯，都吃飯！”
看著傻子沒心沒肺的張羅吃飯，醜丫無奈苦笑：“他倒是翻篇兒比我還快。”
“先不說他。閨女，你確定這假老虎會賣上大價錢？若到時候老掌櫃不肯收，這好好的虎皮可就糟蹋了。”
醜丫胸有成竹：“娘親放心。三個月之後，他一定會求著咱們買這東西的。”
兩張完整虎皮，一張被做成假老虎，一張仍用細鹽抹了悉心鞣制。
一張紫貂皮，一張虎皮，幾張野兔皮，被醜丫和花花鞣制得軟滑油亮，只等著那說好年前會再來的貨郎來收貨。
大雪封山，天寒地凍，越是寒冷時候，傻子的食欲似乎就越好。
然而，食欲好，不代表腸胃也那麽強悍，一盆臘兔肉燉山芋，竟讓傻子華麗麗吃壞了肚子。
寒冬臘月，端著油燈，第三次送傻子去茅房時，醜丫恨不能將他塞進茅坑裏，永遠不弄出來。
“媳婦別生氣啊，夫君乖乖的。”
醜丫沒好氣的掐他大腿一把，另一手拿著的擦屁股紙狠狠的拍上去：“乖乖的？你要再敢把那東西硬起來，我就給你撅了！”
“……”傻子癟嘴不敢出聲，生怕再惹了媳婦生氣，今晚真的要站在馬廄裏過夜。
漆黑寒夜中，漫天雪雲不見皓月，高聳在後院的老榆樹上，兩個剛要走就被堵得只能上樹的黑衣人，忍著哆嗦一動不動。
明天郁揚和郁燦就要離開這裏回都城去，繞著周邊山村奔走三日之後，才敢到這裏來看一眼他們的主子。
結果，就看到這樣無法入眼的一幕。
這已經是他們倆第七八次看到醜丫“虐待”他們的主子逍遙王了，看著自己的主子竟傻呆呆的忍氣吞聲，有時還會把“虐待、欺負”當美事，這倆人真是有種想要一頭撞死的沖動。
“阿燦，你說這要是宮裏大主子見了，會不會砍了那丫頭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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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看著醜丫房內的燈光熄滅，這二人才鬼魅似得從樹上飄下來，幾次跳躍後便出了醜丫家的院門。
“主子，咱不能留在這裏守護你，但願上天庇佑，你能萬事大吉，不被那位爺的人發現蹤跡。”
“什麽萬事大吉，你不會說話就閉嘴。”郁揚敲了郁燦一拳，不讓眼眸中的憂傷被他看見：“那位爺的人……若不是那位爺身邊的老衛子，咱們哪裏會知道主子的下落。主子從前對誰都好，這才給自己存下一線生機，只可惜了那幾個鐵骨錚錚的好漢，竟為了護咱主子，死在山裏餵了野獸。”
“是啊。”郁燦知道郁揚的性子，於是裝作看不見他的憂傷，扭頭朝蘭娃山蝙蝠洞的方向看去：“那時候，若不是他們臨死前拼著一口氣，將主子的消息告訴你我，如今……”
“告訴你我又如何，咱是能帶主子回王府，還是能去蠻楚國給大主子送信？大主子一天不回來，那位爺就一日不會放棄追殺，藏在這裏受丫頭氣，總比……唉，罷了罷了，走吧！”
郁揚和郁燦並肩離開，躲在暗處遙望他們背影的小子，一直等到他們的背影消失不見，才從墻角站出來。
“鐵娃哥，你確定這兩個家夥是好人？以他們的身手，要捏死你我，比捏死螞蟻還輕松隨便，送你的那些東西，也絕非尋常百姓能拿出來的……這樣的人怎麽會與醜丫家車上關系？”衛然問。
鐵娃仍看著郁揚他們離去的方向：“醜丫娘生前沒少積德行善，或許他們是得了醜丫娘的恩惠，所以前來報恩吧？也或許……醜丫那模糊不清的身世，快要清楚了吧？咱不管那麽多，只要這些人是真心對醜丫和大乖好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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