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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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站好了
傻子要剁了腳丫子，燉了給醜丫吃的時候，醜丫說他是臭的，不能吃，他才漸漸養成大便後仔細擦屁股的好習慣。
可是，隱私習慣養成後，再要更改，簡直就是踐踏人格，傻子雖傻，但那一根筋的倔脾氣，是十頭牛都拉不動的。
如今，雙手被吊著不能動彈，褲帶被解開，棉褲也被扒下。
傻子猛地想到劉文曾在小樹林裏交代，他下身某個部位，不能輕易讓女人看。
“不行！不行的！那個，不能給女人看！劉文哥說了，不許看的！”
傻子越是扭腰躲閃，醜丫越氣。
強忍著膈應願意來伺候傻子上廁所，已經是她最大的耐心了，而傻子竟敢不肯？
“我是你媳婦！你長了那個，就是給我看的！快點過來！”
傻子楞了。
似乎，媳婦說的有道理。
油燈在茅廁一角散著昏暗的光芒，傻子的棉褲被褪到膝蓋底下，單薄的內褲迎風忽閃。
醜丫直挺挺的站在傻子面前，指揮他向後挪半步，站到茅坑上，然後才替他脫了內褲和褲衩。
“蹲下吧！好了叫我。”醜丫閉著眼說。
“你到外面等。你到外面去。”傻子可憐巴巴的撅著屁股，央求醜丫走開。
“你當我願意在這裏聞你的臭氣啊！快點！”
醜丫是逃出來的。
夜風徐徐，帶著冬日才有的寒冷，吹在臉頰能涼到腦後。
油燈一閃一閃，像是在和天上的星星遙相呼應。
醜丫躲到柴垛後避風，時不時的輕嘆一聲。
“若是沒有你，我和劉文哥一定都被老虎咬死了。說不定風兒娘也會遭殃。風兒才那麽小，唉！真是不敢想啊！我一年四季都在山上走，就是跟著娘親鉆到深山去采藥，都沒能遇到猛獸，今兒咋就這麽倒黴，在臨近村頭的山林裏，都能遇上這些大畜生。好久沒去山上看娘親了，若是她知道今天的事，一定會擔心的……”
“媳婦，好了。”
“來了。”
醜丫答應了一聲，什麽都沒多想，便進了茅廁。
“媳婦……”傻子紅著臉蹲在原地，不知所措。
“……”醜丫無聲的站著，不知該做些什麽。
“拉完了。”傻子說。
“拉完了……那擦擦吧！”醜丫回答，卻不動。
傻子晃晃胸前吊著的手：“解開。”
醜丫厲目：“不能解。”
傻子蹲在原地憋屈：“拉完了。”
“那擦擦吧！”醜丫說完還是沒動。
傻子又晃胳膊：“解開。”
醜丫厲目：“不能解。”
傻子憋屈的聲兒都變了：“拉完了呀。”
“……”醜丫認命撅嘴，循環式的對話，總算劃上句號。
屏息上前，胡亂給傻子擦了臟汙，然後拽著他走到昏暗的油燈邊道：“那邊看不清，你撅著，我再給你擦。”
“不能看……”
“啪。”
醜丫拍了他一巴掌，讓他撅高點。
昏昏暗暗，模模糊糊，該擦的擦幹凈了，不該看的……姿勢不對，所以看不清。
“站好了，穿褲子！”
醜丫轉到傻子面前，蹲下身去撿掉在膝蓋下的褲腰。
呼。
傻子猛地向後一撅，不想醜丫看他身前的某個東西。
措不及防，醜丫被傻子嚇了一跳，差點跌倒。
“你有病啊？站好了！”醜丫吼道。
心不甘，情不願，很擔心那東西被看見，又不能不聽話。
傻子眼淚含在眼圈。
提著褲腰準備起身的醜丫，目光觸及某個奇怪的東西，楞在原地。
“那是……那個……那就是那個什麽那東西……嗎？”
醜丫語無倫次。
“醜丫姐，好了嗎？你們……沒事吧？”花花的聲音，遠遠的，從房後傳來。
醜丫呼啦一聲給傻子提好褲子，麻利的三兩下系好腰帶才會答：“沒事，沒事，這就好了！”
嘴裏說沒事，可傻子的棉褲被頂出一個大包，怎麽遮掩都蓋不上。
醜丫急了，傻子也急了。
“咋整啊？”
“咋整啊？”
彼此相問，誰都沒主意。
“上回是什麽好的？”醜丫問。
“自己待會，就好了。”傻子憋屈撇嘴，淚花閃閃。
片刻後，醜丫端著油燈從茅廁出來，見花花舉著油燈還站在房後，便道：“你回去睡吧，傻子說想棗棗了，非要去看看。我帶他過去看看，一會就回屋。”
寒夜，冷風，舉燈看馬。
好一會，傻子才垂著腦袋從馬廄出來，跟著醜丫回屋。
屋裏，兩盆洗腳水擺在炕沿下，炕上被褥已經鋪好，後屋沒有燈光，似乎花花和娘親都睡了。
醜丫將油燈放好，認命的蹲下身子，給傻子拖鞋洗腳。
“媳婦，我洗吧？”
“你洗什麽洗！老實呆著！再不聽話，就去後頭跟棗棗睡吧！”
“棗棗有大白，不理我。”
“手啥時候好啊？明天能好嗎？明天能解開嗎？媳婦，我給你洗腳吧？媳婦，我去倒水吧？媳婦，你給我解開行嗎……”傻子坐在炕沿上碎碎念，醜丫被煩的滿肚子怨氣膨脹著。
炕上，鋪著暖烘烘的熱被窩，放下簾子準備睡覺的醜丫，又面臨一個新的難題。
傻子的手吊在身前，要脫棉衣，就要解放雙手。
“聽話啊，手還沒好呢，穿著棉衣睡吧。”
“不要……”傻子很委屈，一晚上被醜丫翻了無數次白眼，說不的時候便很沒底氣。
看著傻子憋屈巴巴的樣子，醜丫怎麽會不心疼。
可是一想到南大夫的交代，她真是不敢替傻子拆了手上的藥布。
不能拆，不能脫，除了哄，還能怎麽辦？
醜丫替傻子脫了棉褲，讓他像個未曾出繭的巨蟲似得，躺進被窩。
為了不碰到他的雙手，每晚例行的秘密事也不能再進行。
“嗚嗚……”傻子自知說不過，也拗不過，憋屈的嗚嗚咧嘴掉眼淚。
醜丫眼一橫：“敗家漢子，能不能把你的嘴給我閉上，吵醒了娘親，看我不打你！”
傻子憋屈巴巴的晃著身子：“那你來吃！”
“好夫君，你要聽話，等你的手好了，媳婦什麽都依你！聽話啊！”
“嗚嗚……”
“就那兩個破爛痘，有什麽好吃的？再哭就去外頭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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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隱私習慣養成後，再要更改，簡直就是踐踏人格，傻子雖傻，但那一根筋的倔脾氣，是十頭牛都拉不動的。
如今，雙手被吊著不能動彈，褲帶被解開，棉褲也被扒下。
傻子猛地想到劉文曾在小樹林裏交代，他下身某個部位，不能輕易讓女人看。
“不行！不行的！那個，不能給女人看！劉文哥說了，不許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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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楞了。
似乎，媳婦說的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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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丫直挺挺的站在傻子面前，指揮他向後挪半步，站到茅坑上，然後才替他脫了內褲和褲衩。
“蹲下吧！好了叫我。”醜丫閉著眼說。
“你到外面等。你到外面去。”傻子可憐巴巴的撅著屁股，央求醜丫走開。
“你當我願意在這裏聞你的臭氣啊！快點！”
醜丫是逃出來的。
夜風徐徐，帶著冬日才有的寒冷，吹在臉頰能涼到腦後。
油燈一閃一閃，像是在和天上的星星遙相呼應。
醜丫躲到柴垛後避風，時不時的輕嘆一聲。
“若是沒有你，我和劉文哥一定都被老虎咬死了。說不定風兒娘也會遭殃。風兒才那麽小，唉！真是不敢想啊！我一年四季都在山上走，就是跟著娘親鉆到深山去采藥，都沒能遇到猛獸，今兒咋就這麽倒黴，在臨近村頭的山林裏，都能遇上這些大畜生。好久沒去山上看娘親了，若是她知道今天的事，一定會擔心的……”
“媳婦，好了。”
“來了。”
醜丫答應了一聲，什麽都沒多想，便進了茅廁。
“媳婦……”傻子紅著臉蹲在原地，不知所措。
“……”醜丫無聲的站著，不知該做些什麽。
“拉完了。”傻子說。
“拉完了……那擦擦吧！”醜丫回答，卻不動。
傻子晃晃胸前吊著的手：“解開。”
醜丫厲目：“不能解。”
傻子蹲在原地憋屈：“拉完了。”
“那擦擦吧！”醜丫說完還是沒動。
傻子又晃胳膊：“解開。”
醜丫厲目：“不能解。”
傻子憋屈的聲兒都變了：“拉完了呀。”
“……”醜丫認命撅嘴，循環式的對話，總算劃上句號。
屏息上前，胡亂給傻子擦了臟汙，然後拽著他走到昏暗的油燈邊道：“那邊看不清，你撅著，我再給你擦。”
“不能看……”
“啪。”
醜丫拍了他一巴掌，讓他撅高點。
昏昏暗暗，模模糊糊，該擦的擦幹凈了，不該看的……姿勢不對，所以看不清。
“站好了，穿褲子！”
醜丫轉到傻子面前，蹲下身去撿掉在膝蓋下的褲腰。
呼。
傻子猛地向後一撅，不想醜丫看他身前的某個東西。
措不及防，醜丫被傻子嚇了一跳，差點跌倒。
“你有病啊？站好了！”醜丫吼道。
心不甘，情不願，很擔心那東西被看見，又不能不聽話。
傻子眼淚含在眼圈。
提著褲腰準備起身的醜丫，目光觸及某個奇怪的東西，楞在原地。
“那是……那個……那就是那個什麽那東西……嗎？”
醜丫語無倫次。
“醜丫姐，好了嗎？你們……沒事吧？”花花的聲音，遠遠的，從房後傳來。
醜丫呼啦一聲給傻子提好褲子，麻利的三兩下系好腰帶才會答：“沒事，沒事，這就好了！”
嘴裏說沒事，可傻子的棉褲被頂出一個大包，怎麽遮掩都蓋不上。
醜丫急了，傻子也急了。
“咋整啊？”
“咋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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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是什麽好的？”醜丫問。
“自己待會，就好了。”傻子憋屈撇嘴，淚花閃閃。
片刻後，醜丫端著油燈從茅廁出來，見花花舉著油燈還站在房後，便道：“你回去睡吧，傻子說想棗棗了，非要去看看。我帶他過去看看，一會就回屋。”
寒夜，冷風，舉燈看馬。
好一會，傻子才垂著腦袋從馬廄出來，跟著醜丫回屋。
屋裏，兩盆洗腳水擺在炕沿下，炕上被褥已經鋪好，後屋沒有燈光，似乎花花和娘親都睡了。
醜丫將油燈放好，認命的蹲下身子，給傻子拖鞋洗腳。
“媳婦，我洗吧？”
“你洗什麽洗！老實呆著！再不聽話，就去後頭跟棗棗睡吧！”
“棗棗有大白，不理我。”
“手啥時候好啊？明天能好嗎？明天能解開嗎？媳婦，我給你洗腳吧？媳婦，我去倒水吧？媳婦，你給我解開行嗎……”傻子坐在炕沿上碎碎念，醜丫被煩的滿肚子怨氣膨脹著。
炕上，鋪著暖烘烘的熱被窩，放下簾子準備睡覺的醜丫，又面臨一個新的難題。
傻子的手吊在身前，要脫棉衣，就要解放雙手。
“聽話啊，手還沒好呢，穿著棉衣睡吧。”
“不要……”傻子很委屈，一晚上被醜丫翻了無數次白眼，說不的時候便很沒底氣。
看著傻子憋屈巴巴的樣子，醜丫怎麽會不心疼。
可是一想到南大夫的交代，她真是不敢替傻子拆了手上的藥布。
不能拆，不能脫，除了哄，還能怎麽辦？
醜丫替傻子脫了棉褲，讓他像個未曾出繭的巨蟲似得，躺進被窩。
為了不碰到他的雙手，每晚例行的秘密事也不能再進行。
“嗚嗚……”傻子自知說不過，也拗不過，憋屈的嗚嗚咧嘴掉眼淚。
醜丫眼一橫：“敗家漢子，能不能把你的嘴給我閉上，吵醒了娘親，看我不打你！”
傻子憋屈巴巴的晃著身子：“那你來吃！”
“好夫君，你要聽話，等你的手好了，媳婦什麽都依你！聽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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