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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殺到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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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又算得了什麽?”雖然是今天這麽個嚴肅的時刻,但姚小飛的心中卻無比的輕松自在,因為他知道,再過一會兒,自己就要見到許玉靈了。想著,他正要運起空氣能,制造分身來創造混亂,好找機會混進酒店的時候,空氣突然冷了下來。

呼???

一陣涼風吹過巷子,姚小飛的心中立刻收緊,再無剛才那般輕松姿態,制造分身的動作也戛然而止。一雙手輕飄飄的落在了他的肩膀上,接著,就聽到一人落地的聲音,從他背後響起。

“姚小飛,我若是你,今天,便不會來此。”一個男人的聲音悠然響起。

“張字玉。”姚小飛笑了笑,但笑容中藏著冷冽,“上次你和張永德把我沈塘的事情,我還未去找你,你倒送上門來了。”

那人輕移腳步,來到姚小飛面前,正是張字玉,他卻毫不在意的道,“上次那事情,我確實不太對,這裏跟你道個歉,只怪我當時著急趕路,未親眼得見你失去生息,才給了你鹹魚翻生的機會,今天過來,就是為我上次的錯誤,做個修補。”

“好狂的口氣!”姚小飛也伸出手,搭在了張字玉的肩膀上,“上次給你捉了空子,今天可就未必了。”

話音落後,兩人身邊驟然生起肅殺之氣。

也就在這一會兒,遠處江洲大酒店門前的一眾西裝墨鏡男也發覺到此處的怪異,皆沖出酒店大門,向這裏奔了過來,短短半分鐘,便將這巷子給包圍了。

“師兄!”遠遠的,又傳來一個叫聲,正是那許家家主‘許博盛’身邊的修真保鏢張永德,見到姚小飛後,面色也變得驚怒,“好你個姚小飛!上次將你沈塘,居然又讓你跑了出來,我若是你,便尋摸個無人之處茍活殘生了,你今天居然還敢來這婚禮上搗亂,今天有我們月白門一眾師兄弟在場,你便是插翅也難飛了!”

姚小飛伸出小拇指扣了扣耳朵,“哪來的蒼蠅,嗡嗡嗡的叫個不停,讓我好生煩躁!”

話音剛落,張永德臉色一變,還沒做出反應,那邊張字玉搭在姚小飛肩膀上的手臂,突然緊緊一握,另一只手呈鷹爪狀向姚小飛胸口刺去!

這張字玉仍如是這般陰險,動手也不打個招呼。不過姚小飛早有準備,就在那鷹爪襲來之際,渾身一震,皮膚外層便出現了一層薄薄的半透明殼狀物,且迅速的向外面延展出去,張字玉一掌打在了透明殼上,卻如打在玄鐵上一般,震得自己手掌劇痛。

“這是什麽邪門功法?!”張字玉驚怒一聲,但卻發現自己已經無法靠近姚小飛的身體,被那不停擴大的透明殼子逼的向後退去。

而張永德和其他一眾西裝墨鏡男也不由被逼得後退,眾人望著這詭異一幕,皆是心中膽顫,他們還從未見過這等功法。

“張字玉,張永德,我今天沒時間與你們糾纏,以後有工夫,再送你們歸西啊!”姚小飛說罷,猛躥而出,向巷子外面奔去。

與此同時,他身上那層半透明殼子也變成了球體狀,同時迅速變得如空氣一般看不見。

“追!”張永德氣急敗壞,怒喝一聲,向姚小飛追趕過去。

姚小飛沖出巷子後,便向著酒店裏沖了過去,同時小心的避讓著路上的行人,但終究有無法避開的,他體外那層看不見的殼子便不小心的將對方撞在了地上,而那倒黴行人還不知道自己被什麽東西給撞了。

“先生!請出示您的請帖???”門口有工作人員見姚小飛沖來,趕忙擋在中間,向他伸出手,但被姚小飛的殼子撞到了一邊,一時間,大廳裏陷入了混亂之中。

在酒店八樓,數十個工作人員正在諾大的宴客廳裏招待著所有賓客,八十八張圓桌上已經擺放好了冷餐盤,紙巾和鮮花,每張圓桌都坐了不下十個人,而在宴客廳中心處,則搭建了一個嶄新的走臺,這是為了讓新人在走臺上迎接他們的婚禮,這是一場精心布置的華夏國與西方元素結合的新穎婚禮。

而在這大廳的邊緣二層處,正有兩位老者站在高處往下看著這熙熙攘攘的熱鬧場面,皆是面色平靜,其中一位站著拄拐杖,穿黑西裝,黑領帶的老者,正是上一任許家家主‘許天文’。而另外一位穿著華麗唐裝,坐在輪椅上的的老者,卻是吳家的現任家主‘吳天貴’。

這兩個聯合起來,足以撼動江州的人物此時靜靜的站在一起,他們身後還跟著一大群許家和吳家的子弟,他們都是在國內各個領域的精英級人物,此時也都只能站在一邊,聽候兩位老者的差遣。許天文臉色還算和藹,臉上始終泛著淡淡笑容,但見一旁的吳天貴,面色十分的嚴峻,那溝壑叢生的老臉上,陰霾密布。

“呵呵呵,老吳,你不是已經派出各路人馬堵截姚小飛前來搗亂了嗎?為何還愁眉不展的樣子?”許天文也有些吃不住這繃緊了的氛圍,對吳天貴笑了笑道。

“姚小飛???”吳天貴恨恨的吐出這個名字,又似帶疑問的對許天文問道,“老許,你覺得我們家的防衛力量盡數出動後,能攔截得了這小子嗎?”

“不好說。”許天文似是而非的道,“所以我也讓張永德把他那師兄,張字玉也請了過來,這姚小飛再厲害,恐怕也無法突圍這二人之力吧。”

吳天貴看了一眼許天文,臉上帶著不滿,“你那張永德上次還在我面前自吹自擂,說把那姚小飛捆在石頭上,扔進了水裏,結果呢?這小子不知如何又活了過來,我現在???聽到這個名字就頭疼!”

“老吳,你年輕時候也是一身熱血闖出來的,這小小一個姚小飛,就讓你如此緊張了?”許天文半帶揶揄的道。

“許天文。”吳天貴卻毫無開玩笑的心思,“我的脾氣你是知道的,絕不肯放過一絲可能造成問題的細節,這姚小飛便是眼下最大的麻煩所在,如果他今天出現,必定要毀了我們兩家的婚禮,屆時該著急的人,恐怕不是我吧!”

許天文的臉色也陰了一下,這吳天貴說話還是這麽沖。不過,旋即他的臉色就恢覆過來了,他還巴不得姚小飛出現呢,本來他就不讚成這場婚禮,可退居二線後,他已沒了實際話語權,只剩下這張老臉能打打感情牌了。

就在這時,樓下沖上來一個人,也是個西裝墨鏡男,本要來到吳天貴的身旁,卻被一個吳家子弟給攔住了。吳天貴聽到了聲音,舉起幹枯的手揮了下,那西裝墨鏡男就被放了過來,半跪著湊到吳天貴耳畔低語了幾句。

“混賬東西!你們是怎麽搞的?!”吳天貴聽完,勃然大怒,那傳話的人也嚇的後退了兩步,仍舊半跪著,也不敢站直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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