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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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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姚小飛點點頭,既然老劉頭都說出來了,自己也可以透露一些,“不瞞您說,我是因為一次奇遇,偶然獲得了靈能,但如您所說,我不知道它的來歷,對它的唯一使用,也只是讓自己變得強壯,並且身手敏捷而已,那你為什麽要尋找身.上有靈能的人呢?”

“嗯,我看過你在廢棄工廠裏和那群人打架的場面,的確非常彪悍。”老劉頭說著,又看向窗外,表情突然變的有些哀傷,落寞,似乎還有些憤怒,但因為他的臉實在太臟太黑了,更多細膩表情就無法看出來了,又聽他嘆了口氣,“哎,二十多年了,也不知道我師父怎麽樣了,那個歹毒的女人是不是還在蠱惑他,都怪徒弟無能啊,才讓這奸惡的女人把控了門派。”

“女人?門派?什麽意思?”姚小飛疑惑的問道。

流浪漢擦了下眼角的淚,看著姚小飛,“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修道的人嗎?我不是說那些混跡俗世紅塵的神棍,而是真正遁入道門,修煉長生不老術,擁有開天辟地神功的仙人。”

姚小飛聽著他的話,心中也無比震驚,思索一番後,誠實回答道,“說實話,本來我是不相信的,不過在經歷了我身.上的事情,和遇到你後,我對這種傳說也有一些認可了。”

流浪漢對姚小飛的回答滿意,這才徐徐的告訴他,他之所以尋找有靈能的人,和他離開門派過流浪生活有著重大的關聯,接著,流浪漢便將自己身.上的故事,告訴了姚小飛。

那一年,他還是個十八歲不到的小夥子,名叫劉一青。他本來家境也不窮,但因為在城裏的感情受挫,就回了農村的老家修養身心。他老家旁邊有座月頂山,山路極兇,因而很少有人上山。

突然有一天,從山上下來個老道士,去他家裏吃了點便飯,和劉一青聊的很是投機,便自報身份是山上的隱世修煉門派‘月白門’的掌門人‘山中道人’,此次下山歷為,有心收一徒弟。既然他和劉一清聊的投緣,便把劉一清收為了門徒,帶他游歷幾年後,回到了月頂山。

而劉一青也就此遁入道門,開始了修煉。他天賦極高,很快就在師父的傳授下,學會了‘靈能’,運用靈能,除了讓自己的身.體變得強壯外,還可以靠它飛檐走壁,水上漂,還自創了一門神技,靈能勁,可將靈能蘊藏器具內,為自己驅動控制。他一時成為了門中最有前途的大弟子,極有可能繼承師父‘山中道人’的掌門人之位。

可就在他如日中天的時候,某天夜晚,他的師弟‘張沖景’來找到他,說師父有事找他,讓他去玄字閣會面。

玄字閣便是掌門人修煉的地方,一般人不得入內,連劉一青都從未進入過。他還以為師父要將師門之位傳授於他,很是高興,也沒多想,兀自出門就向著玄字閣而去。

待來到玄字閣門前時,發現那門虛掩一半,他輕喚了一聲師父,但無人應答,同時,還聽到裏面傳出微微的血腥味。

劉一青感覺不對,趕忙破門而入。但進門後,他並沒有看到有血,而是一個人倚躺在地望著他,確切的說,是個女人,一個妖嬈艷麗,衣著簡單的女人。

“師娘?”劉一青疑惑的道,但也放松了些心神,向四周看了看,“師父叫我來,為何沒見到他?”

師娘名叫白嬌嬌,她不像個修真人的妻子,倒似個妖媚入骨的艷.婦。別說其他弟子了,連劉一青都覺得師父與師娘極為不配,可這二人偏偏就成了夫妻,實為古怪。白嬌嬌慢慢坐起來,用媚惑的眼神望著他,兩邊的窗戶開著,紗窗被風吹得一陣陣晃動,蠟燭也不時搖曳,更增添了師娘的風情。

她笑了笑,“師父早早的睡了,是我讓張沖景誆你過來的,我有事情和你密說,你過來坐下罷。”

劉一青楞了下,“師娘,有什麽事情您直說吧,師父不在,我不方便與您過於靠近,以免惹來閑話。”

白嬌嬌站了起來,裸著足慢步向劉一青走去,足上一串銀鈴鐺隨步伐而響動,“劉一青,你入師門有多久了?”

劉一青慢慢後退一步,“回師娘的話,有兩年了。”

“兩年了,那也該是個大小夥子了。”白嬌嬌走到劉一青身後,伸出柔若無骨的手按著他的肩膀,“你可知道,自己有多麽帥氣麽?”

“謝師娘誇獎!但劉一青一心修煉,無世俗之心,師娘如無他事,我這就告辭了!”劉一青的身.體立刻起了反應,但強忍著沖.動,額頭上有汗滴下。

“你看看你,都熱出汗來了,我幫你擦擦。”師娘說著話,拿出一條絲絹擦拭著劉一青的額頭,劉一青尷尬無比,不知道師娘在做什麽,想走又沒有命令,一時只好呆楞著,任由師娘動作,又聽她柔聲道,“這兩年在山上呆著,一定憋壞了吧,哎???師娘又何嘗不是呢?自從嫁給你師父,他就醉心於修煉和四方游歷,我這大好青春卻如同守寡一般。”

白嬌嬌說著話,居然綴泣了起來。

“師娘,你放心吧,我回頭會與師父詳說此事,讓他多關心你!師娘,我還有事,可否離開呢?”劉一青已渾身顫抖,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強忍到什麽時候。

“離開?哼!”白嬌嬌陡然變了語氣,“好小子,師娘的話還不夠明白嗎?你裝什麽清高?我就明說了吧,你師父此時在休息,這玄字閣又是無人敢入的地方,咱倆在這裏尋個快活,沒人會知道,你若是依了我,我就給那老頭子吹吹耳邊風,讓他早點把掌門人的位子傳給你,你從還是不從?”

劉一青雖然早就猜到白嬌嬌的意圖,但聽她如此明說,還是大驚失色,“師娘???這萬萬不可啊!你是師父的妻子,我是他的得意門徒,怎麽能做這種對不起他的事情呢?”

白嬌嬌的眼神中閃過意思歹毒和失望,“劉一青啊劉一青,真是枉費我對你一片癡心,既然你這麽不識好歹,那我也沒辦法了!”說完,向劉一青身後去了個眼神。

劉一青感覺不對勁,趕忙扭頭看去,卻見一根棍子朝他面孔揮舞過來,他剛要做出反應,但身.體一陣無力,頓時知道自己中了計。下一秒,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等他再醒過來的時候,自己正軟癱在地上,旁邊還有諸多腳步亂動的聲音,同時隱約聽到女人哭泣的聲音。

“怎麽回事???”他剛擡起頭來,想要努力看清周圍的情況,就感到頭發被一只手狠狠的揪了起來,然後聽到張沖景怒聲道,“我剛進門,就聽到這惡徒在逼迫我師娘行惡事,渾身帶血,而我師父已經倒在血泊之中,我???我趕忙沖上去,趁他不註意,打暈了他,各位師兄弟們!可一定要為我們師父報仇啊!”

劉一青怒火從心頭竄起,這張沖景和白嬌嬌狼狽為奸,居然倒打一耙,誣陷自己。但又聽到師父倒在血泊之中,頓時渾身一震,知道那往日一向疼愛自己的師父也遭了暗算,悲憤起來。

這時,白嬌嬌也帶著哭腔道,“各位弟子們,我剛才服侍你們師父剛睡下,就感到一陣頭暈,半昏半睡之間,見這惡徒闖入房間,對你們師父痛下殺手,然後要對我行歹事,幸虧我中毒不深,極力反抗,引來張沖景註意,才幸免侮辱,只是你們的師父???他???嗚嗚嗚!”

“為師父報仇!為師父報仇!”一眾弟子們見張沖景和師娘齊聲指責劉一青,哪還有懷疑,頓時都怒火高漲的爆喝起來,恨不得立刻將劉一青碎屍萬段。

劉一青身.上還沒力氣,連話也說不出來,只能聽著師兄弟們的怒聲,為自己的冤枉和師父的死去,而感到悲從中來。

張沖景見帶起了氣氛,低頭來到劉一青耳畔低聲道,“大師兄,往日.你總壓著我一頭,現在我可不會讓你舒舒服服的死,我要讓你先變成一個廢人,然後屈辱的死去!”

說完,伸手在劉一青身.上幾個重要穴道上點下去,只聽劉一青幾聲哀嚎之後,躺在地上不動了,他體內的靈能已被張沖景鎖死,徹底成為一個廢人了。

“各位師兄弟們,立刻設置刑場,咱們當眾把他處決了!”這時,張沖景又道,他這麽做也有自己的意圖,只要他殺了劉一青,就有了成為掌門人的資格。之後再有師娘的支持,他更是毫無懸念了。

該死的張沖景,他一定早就和白嬌嬌勾搭到一起了,為了掌門人的位置,而給自己設套,真是卑鄙無恥!

可劉一青縱使知道這一切也沒辦法了,他沒了靈能,又渾身無力,說不出話來,只能乖乖等死。就在張沖景準備帶著劉一青離開師父臥室的時候,就見那躺在血泊中的師父突然一躍而起,舉起手指對著劉一青指去,指尖冒出一陣淩厲氣流,竟把劉一青身.上所中的鎖穴給解開了一些。

就在師父準備再用氣流解他鎖穴時,突然又迎頭噴出一股鮮血,然後軟軟躺地。

“師父!師父!”弟子們趕忙沖過去扶起了師父,一個弟子在師父鼻下一探,驚喜道,“師父還有氣息,快叫大夫來!”

劉一青和張沖景知道師父這是為劉一青解穴,但不知道的弟子們還以為師父是為了給自己報仇,而要對劉一青下殺手,只是一時無力,沒有成功而已。

張沖景和白嬌嬌沒想到師父死而覆生,頓時都又驚又懼,但礙於這麽多人在場,也不敢做什麽,只能強忍著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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