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百月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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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東西吃完,姚小飛把肚子都撐圓了。回到月江路的時候,已是半夜十點多了。

回家躺下就睡著了,到了第二天早晨,他早早起床,又去采購了一批藥材,約莫三萬塊錢,足夠把每種藥膏都做出12瓶來。

白天,父母在樓下推銷著藥膏,生意馬馬虎虎,偶有過來詢問的,但最後花錢買的並不多。這也難怪,因為朱信義那邊的藥膏店生意紅火,城裏一下子也冒出來好幾家以中藥美容膏藥為賣點的妝品店,還有不少美容店也主打中藥美容,真假難分,故而把姚小飛父母開的藥膏店也當成這類山寨品,對他們不是太相信。

不過姚父姚母也不著急,因為兒子勸過他們,說不要著急,反正這也是順帶著做的生意,況且只要東西好,信譽會一點點的積累起來,以後的生意會越來越好的。

姚小飛則在二樓上自己的臥室裏熬制著藥膏,他現在要和閻風學習武功,時間和精力更緊張了,幾乎是擠出時間來煉制藥膏。

到傍晚的時候,他終於煉制出來兩副‘撫痕水’,而時間也即將接近7點鐘。他急忙下樓,急匆匆的吃了一頓晚飯後,就出門開車直奔城西而去。

半個小時後,天色也黑透了。他來到了閻風的房間門口,剛要敲門,卻發現那門一推就開,屋裏還隱隱透著一股血腥味。

他感覺不對勁,急忙將靈能運至全身,又從門外的雜物堆裏抽出一根木棍,然後才小心戒備的推開了門。

剛一進去,便看到客廳裏有一攤沒有幹涸的血,大吃一驚,立刻向四下搜尋去。但在各個房間裏搜尋一番之後,發現屋裏並沒有人。

“完了,師父不會是讓什麽人給擄走了吧?可他這麽厲害,誰又能擄走他呢?”姚小飛也沒有傻到報警,或者對著房間裏亂喊師父的名字。而是坐到沙發上,思索著對策,正這時,看到桌上一只茶杯下方押著紙條。

急忙抽出紙條來看,卻見上面寫著短短一行字,‘你師父在我手裏,百月山山腰的小亭,一個人來。’

他‘嗖’的一聲,立時沖出了屋子,駕駛汽車奔向了城西郊外。

百月山的金海市西郊的一座小山,沒什麽風景,有一小半還是市立的公墓,白天都沒什麽人來,晚上更是陰森森的不見人影。

一個小時後,他終於來到了百月山的山腳下,停好了車子,順著一條小山路往半山腰沖去。

此時月已掛上樹梢,借著月光,隱約看到半山腰的那個小亭,亭中似乎坐著一個人。

他沖到亭子跟前,往裏一打量,正見到個一身黑色休閑衣,用黑布蒙著臉的人。

“我的師父呢?”姚小飛對那蒙面人怒喝一聲。

蒙面人沒有回答,猛的一個坐起來,手中寒光一閃,是把匕首,向著姚小飛刺來。

姚小飛驚了一驚,忙也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與之對拼起來。這短刀還是丁三金堅持塞到他後備箱裏的,說不怕萬一,只怕意外,想不到這次真就用行了。

鐺!鐺!

黑暗中,小亭子裏火星四射,二人你來我往,姚小飛仗著力氣大,短刀也比匕首略長,還能撐著一會兒。

不過姚小飛畢竟是野路子,這般對打全是亂打的,加上他心中急迫於師父的安危,手中的短刀走的快了點,露了破綻,對方一擡手打開了他的刀,然後匕首就抵住了他的心臟位置。

姚小飛心中一寒,想不到自己居然會死得這麽稀裏糊塗。

可他閉上眼睛等待許久,卻沒等來死亡,睜眼一看,卻見面前的蒙面人已拉下了蒙面巾,露出了閻風那張面孔,他一邊收起匕首,一邊淡淡的道,“你身.子素質還不錯,可觀察力和耐力不行,格鬥技巧更是一塌糊塗。”

“師父!”姚小飛松了一口氣,但也有點無語,“您也沒和我說開始啊。”

閻風搖搖頭,“難不成有人來殺你的時候,他會預先和你打個招呼,等你做好了防備之後,再來動手嗎?不可能的,你唯一的應對方法,就是時刻做好準備!”又指著自己的匕首,“你剛才與我格鬥的時候,就算沒從我的體形和招式認出我來,難道連我的匕首都沒看出來?這就是你觀察力的不行。你雖有蠻力,但無耐性,耐性不夠,力氣再打也不行,你剛和我才打了幾輪,就沒了力氣,說明你耐力也是問題,還有格鬥技巧我就不說了,畢竟你沒經過系統化的訓練。”

姚小飛被他打擊的很是郁悶,趕忙道,“是啊!師父,正是如此,我才向您拜師的,那您現在可以教我了嗎?”

“我的訓練很殘酷,堪稱死亡訓練,弄不好會喪命的,這是我最後一次問你,確定要拜我為師?現在退出還來得及。”閻風很是嚴肅的道。

姚小飛堅定的點點頭,“我一定會堅持下來的!”

昏暗中,閻風嘴角一笑,這小子,是塊料子!

閻風渾身一個緊繃,直起了身.子,周體釋放出陣陣肅殺之氣息,“好!從現在開始,我會把自己畢生所學都毫不保留的教給你,如果你承受不住做了逃兵,或者在一定時間內無法達到我要求的話,後果只有一個,死!沒錯,我寧可殺了你,或者讓你在訓練中累死,摔死,餓死,燒死,淹死,刺死,毒死,凍死,也絕對不能讓你侮辱了我閻風的名聲!”

聽到閻風那一連串的死亡方式,姚小飛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但也學著對方,繃直身.子,一字一頓的道,“一定不辜負師父訓練!”

“好的,以後你每晚7點到我住的地方來,晚上訓練,以免被人發現,天亮後你再回去,這個時間你自己安排好。現在我們開始訓練,你今晚的任務,去山那邊的市立公墓裏,扛一塊還沒來得及豎好的墓碑,繞著這座山跑一圈,再送回來,如果這墓碑磕角刮花了,就得接受懲罰,現在,跟我來!”閻風一聲令下,立刻向著百月山的另一邊沖去,姚小飛急忙跟上。

這一晚,姚小飛經歷了人生中最艱難的一晚上,他扛著墓碑,既要趕山路,又要小心它不被樹枝或碎石弄壞,走得十分幸苦,好幾次摔倒後,他寧可用自己身.子接住墓碑,也不讓它摔倒地上,弄的渾身是傷。這還不算,中間還掉進了到他下巴高的水塘裏,他是一邊舉著的墓碑,一邊趟水才爬了過去。

到天亮的時候,他終於把墓碑送回了遠處,看著遠處走過來豎碑的工人,他急忙起身離開,那倆工人也不知道,這塊墓碑昨晚繞山旅行了一周。

回到閻風的住所,準備道別後回家,卻看到桌上放著豐盛的菜色,旁邊還有紙條,‘為師出門行俠仗義去了,你吃過早飯就回去休息吧,別忘了今晚的訓練,桌上那碗醬菜是為師親自做的,一定要吃完。另,記住為師的字跡,我會隨時突擊考驗。’

姚小飛一陣感動,沒想到這個師父還這麽關心他,當即為自己盛粥,吃了起來。

又看到醬菜,吃了一口,味道果然不錯,當即大快朵頤。他昨晚累了一宿,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看來師父讓他多吃,也是為了他的身.子著想。

桌上的食物很快吃的快完了,醬菜也要見底,他剛要把剩下的都吃完,卻發現醬菜底下有一張油紙,拿起來看,上面寫著一行字,“這桌菜有毒,這張紙是解藥,快吃了它解毒!”

姚小飛差點吐血,這個師父也太折騰了,連頓早飯都不讓他安穩吃完,也不敢多想,急忙把那張紙塞進嘴裏,入口即化,咽了下去。

“吃過了?”就在這時,他身後響起閻風的聲音。

“師父,剛把你的解毒紙咽下,正在等著消化呢。”姚小飛轉過身,看見閻風從門外走進來,身.上還有打鬥的痕跡。

看到姚小飛一臉的無奈,閻風嘆了口氣,“記住,敵人可能用各種方法來害你,包括在你酒菜裏下毒,你剛才吃飯的時候,就沒發覺菜裏有一股異樣的甜味嗎?”

姚小飛一窒,“這???我還真沒發覺,那我該怎麽防備別人在菜裏下毒呢?”

“辯毒以後會教你,今天就是給你上一趟人生課,無論何時,都要有防備人的心思。好了,你那毒應該解了,今天就先回去吧,我要去睡覺了。”閻風打了個哈欠,走進了臥室。

姚小飛覺得這師父怎麽有點嗜睡,但也不敢多問。站起身來,確定周身沒有異樣,才下樓開車,往月江路趕去。

半路接到父親打來的電話,問他在哪,找他有事。他回答說自己馬上到家後,就掛了電話,加速往家趕去。

剛到月江路,就看到父親一個人在店鋪裏坐著,姚小飛左右沒看到母親身影,便問道,“爸爸,我媽呢?”

姚良軒正好看起來,指了指樓上,“小飛,你怎麽才回來,昨晚幹嘛去了?你大伯一家到我們家了,正是來找你的,你嗎媽也在樓上,就等著你呢,快上去吧。”

“章勝也來了?”姚小飛皺起眉頭,“一準沒好事,我就不上去了,等他們走了我再回來。”

姚良軒見兒子扭頭就要走,急忙上來拽住了他的胳膊,低聲勸道,“小飛,這是幹嘛呀?到底是你大伯,當初還借錢給你治病,這些恩情你都忘記啦?他們那兒子雖說是混了點,但到底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戚啊,況且我看那小子這次來的時候,對咱們的態度好了不少,也不像以前那樣總那鼻子瞧人了,估摸是來跟你認錯的,你快上去吧,別冷落了大伯和大姨,聽懂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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