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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所想凈與旁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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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顧了這邊,便顧不了之前的那些人了。

之前圍著他的幾個人尋到了破綻,從另一面攻擊他。

眼看著呼延玨就要被他們所傷,可是也不知道怎麽滴,關鍵時刻,那幾個人居然像忽然喝醉了酒,連步子都踩不穩,在空中掙紮扭動了幾下之後,重重摔在了地上。

雙手撐著地面想爬起來,好幾次都失敗了。

那幾個人的註意力都在呼延玨身上,所以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呼延玨看到了。

是思思。

他看到思思朝空氣中撒了一些白色粉末,隨之那些人便倒下了。

看到行刺失敗,同夥們紛紛撤離。

那些中了田思思迷魂藥的人看自己就要被抓,直接咬毒自盡了。

看到那些人嘴裏流出暗紅色的血,田思思連忙跳下馬車去查看。一摸脈搏,死得好快呀。

呼延玨站在她後面,小心的護著她。

看到她眼睛裏的疑惑,及時為她解惑:“這些都是死侍,專門用來執行最危險的任務。他們每個人的牙齒裏都藏著毒囊,一旦任務失敗,就會咬破毒囊,在最短的時間裏死去。這樣便能免於逼供時可能遭遇的酷刑!”

“哦~”田思思有些憐憫的看著這些人:“牙齒裏藏著毒囊,他們就不怕一個不小心動了一下牙齒,把毒囊給咬破了嗎?我看這毒發作的時間如此短,就算只是個意外,肯定也是救不會來的。那樣豈不是死得很無辜?”

呼延玨擡手放在她腦袋上,輕輕拍了拍:“你這個腦袋瓜子到底是如何長的?怎麽所想事情凈與旁人不同?”

“我覺得正常人都會這樣想呀~難道你沒有這樣想過?”田思思不服輸的說道。

呼延玨搖頭:“還真沒有。人在明知道咬破毒囊就會死的情況下,還那麽不小心,那這樣的人也不適合成為死侍。”

田思思擡手戳了戳腦袋:“聽你這樣一說,似乎還蠻有道理的。不過,到底是誰派他們來的呢?他們是來刺殺你的嗎?”

正說著話,一陣北風吹過來,涼得她下意思的縮了縮脖子。

呼延玨伸手將她摟在臂彎裏,徐徐走向馬車:“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回家再說。”

“恩,好。”田思思也覺得此處不是很安全。四周太安靜了,與平日的京城完全不同。

……

既然人家派出了死侍,說明肯定不願意此事被人知道。

所以呼延玨這邊雖然緊鑼密鼓的查了一個晚上,卻什麽都沒有查到。

第二天,事情就傳到了宮裏。

皇帝在朝堂上大怒:“居然有人敢在京城裏對九皇子下手,京城的護衛軍都是幹什麽吃的?京城的治安如今變成這樣,護衛軍頭領難逃其責!等會下去自己領二十大棍,限五日之內抓到幕後主使!”

呼延靖是在朝堂上才知道九哥遇襲的消息,散朝之後,緊緊拉著呼延玨追問:“九哥,你人無礙吧?聽說當時嫂子也跟你在一起,嫂子可有受到驚嚇?還有,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兄弟呢?出了這樣大的事情,我居然到現在才知道?你昨晚上為何沒去找我?”

呼延玨甩開兄弟的手,理平被兄弟扯皺的袖子:“你一下子問這許多問題,叫我如何回答?”

“怎麽就不能回答了?你一個個回答不就好了?”

在呼延靖期待的目光中,呼延玨忽然朝他露出一個誇張的假笑,然後拂袖離開。

“哎,九哥,你怎麽就跑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呼延靖緊追上去。

兩個人正越走越快,一名太監從旁邊上來:“九皇子、十皇子,貴妃娘娘請你們過去一趟。”

呼延靖嘆息一聲:“肯定是母妃也聽說了此事,擔心你的安危呢。走吧。”

母妃有請,呼延玨不得不去。

呼延靖猜得對極了,貴妃就是聽說了兒子遇刺的事情後坐立不安,早早的便派人到朝堂門口候著,等著早朝一結束就把兒子叫過去當面詢問。

“兒臣給母妃請安。”兄弟兩個給貴妃請安。

“快點起來。”貴妃說著,人已經到了呼延玨面前,從上往下將兒子檢查了一遍:“玨兒,你怎麽樣?可有受傷?”

“母妃放心,兒臣好著呢。”

“這就好!”穆蘭提著的心總算是能夠放下了:“你可知對方是何人?”

“暫時還不知。”

“依我看,除了皇後跟莊妃,不會再有別人了。”穆蘭也是氣急了,瞪著眼就把心裏所想給說了出來。

呼延靖趕緊在旁邊提醒:“母妃,沒有證據之前,這些話可不能亂說。”

穆蘭雖然不喜歡聽這樣的話,但也知道自己身為妃子在背後辱罵皇後是大不敬的罪名,只好將氣給咽下去:“我聽說皇上已經嚴令護衛軍追查此事?”

“是的。”

“靖兒,這些日子,你就好好幫著護衛軍替玨兒找出兇手!等證據確鑿的時候,看皇後如何辯駁!”

“是,兒臣知道了。”

誰都沒有想到,對方的膽子會這麽大。

當呼延玨跟呼延靖從宮裏回府的路上,再次遇上了刺客刺殺。

這一次,依舊是死侍。

目的非常的明確,直接奔著呼延玨而來。

大白天的,路上人來人往。

呼延玨為了救一個無辜的小孩子,被刺客一劍劃傷了手臂。

好在當時呼延靖離得比較近,上去一刀把刺客給解決了。

……

應小白的要求,田思思正拿著筆在書房裏將祛疤膏的配方給寫下來。

祛疤膏暫時還不會上架銷售,但是材料可以先準備起來了。

一切準備就緒後,想什麽時候生產都可以。

這個叫有備無患。

忽然有丫環匆匆來報:“夫人,爺受傷了。”

“什麽?”田思思趕緊丟下筆:“傷得怎麽樣?重不重?此刻人在哪裏?”

“奴婢看到爺渾身是血,傷得應該挺重的。”丫環哭唧唧的說道。

田思思一聽這話,感覺當時便魂不附體了,以最快的速度往前廳跑。

呼延玨坐在大廳裏,衣衫褪下一邊,十皇子的夜風正在給他包紮傷口。

看到思思著急趕來,呼延玨皺眉:“誰的嘴這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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