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3章你這是吃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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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蛋應該不會無緣無故這樣做的。

呼延玨覺得可能是家裏出事了,連獵到的野豬都忘記了,疾步下山。

狗蛋跟著下山,不過走出幾步後,回頭朝正在猶豫要不要跟上的另一只老虎吼了一聲。

那只老虎便乖乖趴下繼續吃肉。

一人一虎火速下山,快馬加鞭的往家裏趕。

剛到鎮子門口,遇到了出來找他們的王大叔。

“阿忘公子。”王大叔遠遠的就看到一人一虎跑過來,怕他們沒瞧見他,特意站在路中間不停揮手。

“籲~”阿忘勒住韁繩,讓馬兒停了下來:“王大叔,你怎麽在這裏?家裏可是出什麽事了?”

“公子怎麽知道?是田神醫叫我來找您回去的。家裏來了個女人,說您是她的救命恩人,非你不嫁呢。”

“除了思思,我誰都不會娶。”呼延玨說完,準備繼續駕馬離開,心憐忽然從旁邊跑出來,攔在了馬前:“阿忘公子,我終於又見到你了。”

呼延玨扯了扯韁繩,讓馬兒從女人旁邊繞過去。

心憐見他要走,一下子撲上來,抱住了馬脖子,哭著哀求:“阿忘公子,自從你救了心憐,心憐便決定此生此世都跟隨在您身邊,做牛做馬的報答您。求您不要趕心憐走好不好?”

“我救你不是為了讓你報答我的,你快讓開。”

“我不!今天除非你答應我,讓我跟隨在您身邊,不然,您就從我身上踩過去吧。”

鎮門口進進出出的人還是蠻多的,見到這一幕,都停下來圍觀。

呼延玨是不可能答應她的,但是也不可能騎著馬從她身上踩過去。

“早知道你會這樣的話,我不會救你。”

“可是您已經救了我,就請對我負責。”

呼延玨聽得臉都黑了。

王大叔看不下去了,伸手想把女人給拉開。

心憐直接大叫:“非禮啊……你這個老流氓,光天化日之下,你別碰我。”

王大叔伸出來的手不得不收回去。

而就在心憐為自己的機智得意的時候,狗蛋咆哮一聲,一下子跳起來,直接將女人給按倒在了地上。

尖銳的牙齒泛著森冷的寒光,一顆顆的暴露在女人眼前。

心憐直接被嚇得腿軟……

呼延玨策馬從旁邊離開。

“阿忘公子……阿忘救我……”心憐向阿忘求助,可惜阿忘甚至都懶得看她一眼。

狗蛋似乎是為了諷刺這個女人汙蔑王大叔非禮,低頭,直接把她的褲子給咬開了一個大口子……

然後嫌棄的丟開女人,追著阿忘回家。

心憐窘迫的從地上爬起來,拿衣服遮住破掉的褲子。

旁邊瞧熱鬧的人忍不住哈哈大笑……

有人被老虎給非禮了,哈哈哈……說出去都沒人相信。

……

聽到馬蹄聲,孫小草趕緊跑去開門。

阿忘將馬繩交給小草,著急詢問:“思思呢?”

“在裏頭呢。”

“她怎麽樣?”

“無論發生什麽事,思思姐都只相信阿忘哥哥。阿忘哥哥肯定也不會讓思思姐失望的,對不對?”

“我跟那個女人沒有任何關系。”呼延玨說完,快步走裏面去。

田思思其實也聽到馬蹄聲了,知道他回來了。

她想出去迎接他,可不知道為什麽,又賭氣不願意出去,於是就那麽坐在軟椅上沒有動。

“娘子,我回來了。”呼延玨一進去,就看到他前日帶回來的東西被隨意堆在桌上。

其中包括那件思思很喜歡的黑色鬥篷。

看來氣得不輕呢。

“我聽說有人想嫁給我,可是真的?”

“沒錯,就是真的。”明明曉得那個女人是故意挑釁,自己若是生氣,便剛好中了女人的計。

可是一開口,聲音情不自禁的就拔高了。

其實說完,田思思就後悔了。

可是她卻又不想向他服軟。

所以,她明明不想這樣兇神惡煞的跟他講話,卻還是這樣做了。

“那你想不想聽聽我是怎樣想的?”呼延玨聲音平和,語氣溫柔。

“你還能怎樣想,自然是很得意啦。有女人哭著要嫁給你,你還能拒絕不成?”

“我當然要拒絕啦。”

“你就是口是心非。”

“我沒有口是心非,我說得每一句話都是發自肺腑的。你要如何才肯相信我?”

“反正我是不信。”

“莫不是想讓我把心掏出來給你看吧?”

“那你掏呀。”田思思賭氣說道。

可是她沒有想到,阿忘居然真的非常果斷的拔出了隨身攜帶的匕首。

這是他狩獵的時候用的,鋒利無比。只需要輕輕劃一下,就能割開野獸的喉嚨。

那樣鋒利的刀,別說劃開人的皮膚了,就算是切開人的骨頭都是輕而易舉。

田思思可舍不得看他冒險,趕緊制止:“放下匕首!我相信你還不成嗎?其實我也不相信你會真的跟那個女人有什麽關系,可我就是生氣。好端端的,你怎麽就把這樣的女人招惹到家裏來了呢?你是怎麽救了她?又跟她發生了什麽?如實招來。”

“是。”呼延玨就把如果搭救這個女子的過程給說了一遍。

那日,他剛到省城,便見到一名穿著富貴,長相兇狠的女人帶著一眾家丁在暴打一名弱女子。

眼見著女子被打得奄奄一息,那兇女人還不肯罷休,居然命令家丁當眾扒光女子衣服,讓女子出醜。

呼延玨見不得這樣欺負人,便把女子從兇女人手裏救了出來。

人家做錯了事,可以打,可以殺,但是不要當眾侮辱。

他把她安頓到了一家農戶家裏,又給女人留了些銀子便離開了。

之後的日子,他便把女子給忘記了,只專心在省城辦事。

“英雄救美?不錯不錯。”田思思說完,真想抽自己一個耳刮子。

明明就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如果是她遇上,可能也會出手相救的。

可是此刻自己說出來的話,卻滿滿的都是諷刺。

呼延玨並沒有因為她的諷刺而生氣,只是笑笑說:“你這是吃醋啦?那我以後不救便是了。”

“少廢話。後來呢?你們之後再沒有見過面?”

“後來她不知道怎麽又找到了我,然後就一直說要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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