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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德妃覆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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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嘉和王朝盛德三十年後宮氣氛祥和,連平日裏鬥的死去活來的妃嬪們如今也是笑臉相迎的。

百姓沒有八卦聽已經很久了,一得知這個小道消息,紛紛問其原因,那人自負一笑,“還不是為了孩子嗎!”

“切~”百姓們不屑一顧。但他說的可是大實話,最近後宮的氣氛十分祥和,盛德帝總能在禦花園裏“偶遇”幾個或談笑或作詩的妃子,而且個個都是淡妝上陣,看起來十分的清秀。

嬪妃們也是為了以後有個依仗,你看看那個德妃,這麽大年紀了還能懷上孩子,咱比她年輕美貌,趁著陛下還有力氣,加把勁,生個孩子出來,將來做個閑散王爺或者公主也不錯啊!眾嬪妃們一合計,就趁著德妃最近胎氣不穩到處晃悠了。

某一天當盛德帝與一個新晉的嬪坐在禦花園裏的賞花亭時,婷婷裊裊的德妃娘娘扭著她的水蛇腰出來了,不得不說,德妃娘娘還是保養的比較好的,一只手撐著後腰,一只手摸著還未顯懷的肚子,滿臉的慈愛。若不是盛德帝已經知道了她的真面目,恐怕還會為這一幕去德妃宮裏坐坐呢!

但現在,盛德帝一看到德妃身上水粉色的衣裳,頓時沈下了臉,“愛妃,你這是何意!太子還重傷未愈你便穿粉帶綠的!禮數都上哪去了?!”

這話可是重了,只見德妃娘娘惶恐的跪下,睜大了她的盈盈雙眼,眼裏淚花閃動,“請陛下恕罪,臣妾不是。。。。。。”只可惜啊,還沒說完,她就暈過去了。

頓時,禦花園一陣雞飛狗跳,宮女太監的聲音到處都是,一個叫著太醫,一個叫著娘娘,還有幾個叫著陛下,吵的盛德帝頭都大了一圈。

不一會兒,太醫飄著白胡子被錦年拉了過來,急急忙忙的搭上脈,仔細檢查著脈象,盛德帝看到這番情景,心裏的怒意又深了幾分,上次太子重傷都隔了將近一刻鐘才到,這回可是連半柱香的的時間都沒到呢!德妃。。。。。。

“太醫你快看看我們娘娘到底怎麽了!我們娘娘肚子裏可是有小皇子的!”錦年此話一出,整個禦花園的氛圍都變了。

盛德帝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身邊的妃子的視線直直的釘在德妃的肚子上,而太醫則又把了一次脈,事關皇子,他能不註意嗎!

但是。。。。。。太醫來來回回搭了好幾次脈都檢查不出來什麽毛病,最後,迫於無奈,他只好說了一些身子虛弱,受到驚嚇之類的場面話,開了些補藥就匆匆告退了。

“來人,還不把你們主子擡回宮裏去!”盛德帝不耐煩的揮揮手叫到。

“陛下!求您送娘娘回宮吧!”錦年一聲淒厲的嘶吼驚住了準備離開的盛德帝,他看著跪在地上一臉哀戚的小宮女,突然改變了主意。

“蘇明,送德妃回德雨宮。”盛德帝吩咐了一句。

“是,擺駕德雨宮!”蘇公公標志性的嗓音在禦花園中回蕩,瞬間傳遍了後宮大大小小的院落,在盛德帝不知道的情況下,劈裏啪啦,又是一堆瓷器和一疊帕子。

德妃被安置好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她就幽幽轉醒,睜開她迷茫的大眼,環顧了一圈,“錦年?”她的聲音透露出幾分脆弱。

盛德帝有些心軟,但一想到她這幅樣子都是裝出來的,目的只是為了得到不是她命定的東西時,他又硬起了心腸,他突然覺得,兒子有句話說的沒錯:等她爬到了頂峰幾乎以為自己要成功時,再讓她從高空跌落,也該讓她嘗嘗這滋味了,就這麽想著,盛德帝心裏擬定了一個小小的計劃。

“愛妃,怎麽樣了,今日是朕不好,明明知道你懷了朕的孩子,朕還這樣呵斥你,真不知道你竟過的這樣苦。。。。。。”盛德帝匆匆幾步上前,摟住德妃瘦削的肩膀。

“陛下!”德妃小鳥依人般靠近盛德帝偉岸的胸懷裏,沈醉在這個她又愛又恨的男人的懷抱裏。難道錦年的計劃成功了嗎?她暗暗在心裏想到。

當晚,盛德帝歇在了德雨宮。

第二日,一道聖旨在後宮掀起了軒然大波,整個後宮都在流傳著一個話題:德妃覆寵!

聖旨如下: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德妃柳氏受祖先隱蔽,孕有一子,擢升其為四妃之首,因賢貴妃身體不適,後宮大權交予德妃,念其懷有身孕,特令剩餘三妃從旁輔佐。欽此。

聖旨一出,眾人反應不一,後宮中人第一想到的就是賢貴妃做了什麽事,失寵了,德妃借機上位。而真正的明白人——“纏綿病榻”的賢貴妃,遙遙望著不見大門的深宮,莫名的說了一句:“帝心難測。”從此往後,閉門不出,謝絕見客。

還在床上躺著享受著心上人服務的謝穆清,聽到這消息也楞了一下,嘟囔了句開始了,就沒了聲響,趙懷瑾聽見了,他聰明的沒有多問,他有預感,後宮裏將掀起一陣腥風血雨,而這場血雨,也許會傷到他的阿清。

重掌大權的德妃摸著手裏熟悉而又陌生的鳳印,心裏一陣激動,讓她幾乎站不住腳,這只是她的第一步,下一步,就是要把賢妃這個女人給拉下來!最後,打破一切阻撓,登上那尊貴的太後之位!

“錦年,去內務府把宮裏缺的東西給補上!”德妃放下手裏的印,對錦年說道。

“是,娘娘!”錦年忙不疊的跑出去找人。

“沒用的東西,一點兒也不成熟,康源,你從哪找來的人!”德妃沒好氣的說道。“去給本宮挑幾個手腳伶俐的,聰明點兒的!”

“是。”康源領命退下。

德妃掌權了就是不一樣,內務府的人快手快腳的送來一批上好的瓷器,德妃命人把她的德雨宮收拾好。看著富麗堂皇的德雨宮,德妃長吐了一口氣,這才是她該住的地方!

啟輝殿內,“陛下,德妃娘娘新進了一批剛到京中的瓷器。”內務府的幕後掌管人蘇公公開口向天子匯報。

“新進的?手腳倒是快的。”盛德帝挑眉,“隨她便吧。以後有她受的。”而這些,德妃全都不知道。

最近宮裏風起雲湧,連帶著前朝也是如此,柳相一派日漸猖狂,公然在朝廷上形成了一條明線,而此時,柳相卻發現一直與他作對的那幾個小禦史,好像又在秘密謀劃著什麽。

果不其然,早朝時,小禦史們借德妃濫用瓷器違制,洋洋灑灑的在朝堂上大談特談,講的對方毫無招架之力,才心滿意足的退下,不管小事大事,能參到柳家就滿足了不少。

只可憐了一堆上好的瓷器喲!

一驚能下床活動筋骨的謝穆清聽到這消息,笑了,想必那些“上好”的瓷器大概也是外好內差的的吧,不然父皇怎麽可能任由德妃摔掉它們。

德妃在憤怒一摔後多多少少發現了些端倪,經過康源的仔細檢查後,發現擡回來的新東西還比不上之前她還是嬪的時候用的東西。

“好一個賢貴妃!”德妃一拍桌子,手邊的茶杯蓋發出了幾聲響動,錦年嚇得跪在了地上。

“給本宮滾出去,你個沒用的東西!”德妃越看越來氣,跟在自己身邊這麽久了,還是一副小家子氣的樣子,丟人現眼的玩意兒!

錦年唯唯諾諾的站起來,正準備推出去,卻又聽見德妃問她那匹雲錦的事,她心裏一顫,沒有回答,聽到德妃的謾罵後,跑進了偏殿,偷偷把東西藏在了懷裏,瞧著四下無人,就消失在拐角處了。

錦年偷偷跑到德雨宮的一個偏僻的角落,掏出懷裏的東西把它埋進土裏,還仔仔細細的埋的嚴嚴實實,回頭張望了一下,就離開了。

可她不知道當然是,那東西前腳埋好,後腳就被挖了出來。

當皇宮陷入一片黑暗後,罪惡悄悄的滋生,錦年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不敢直視上方的那個被她埋掉的用雲錦做的娃娃。

“錦年,本宮可待你不薄啊,你這樣做,可對得起本宮?”德妃漫不經心的擦拭著那個娃娃上的灰塵,眼神簡直能釘死錦年。

“娘娘,娘娘恕罪,此事需三思而後行,更何況,更何況。。。。。。”錦年心一橫,眼一閉,咬牙說道,“這巫蠱厭勝之術在宮中是明令禁止的,錦年不敢!”

“好一個不敢!”德妃一聲冷哼,扶著康源的手走了下來,一腳踢在錦年的心口,“好一個不敢!本宮只是讓你為本宮未來的孩兒做個玩具,你竟能扯到巫蠱之術上,可見你內心之惡毒,康源,把她給我拖下去,處理的幹凈些!”

“是!”康源領命,隨後對著兩名孔武有力的宮女說道,“還不架起她,擡出去!沒眼力見兒的東西!”

黑夜裏,又是一條年輕的生命香消玉損,埋在了不知道有多少紅顏枯骨的深井裏。

第二日,身子骨虛弱的德妃病倒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盛德帝大怒,太醫檢查不出毛病,最後得出一結論:有人在詛咒德妃娘娘。一時間,宮裏人人自危。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掛鹽水掛著掛著就睡著了,忘了更新(傻笑著飄過的作者君),麻煩親們不要介意撒,最近天氣反覆無常,還請大家多對註意身子喲,別凍著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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