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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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徒說要打他,卻遲遲不動手,仍舊是待他如常,見他悶悶不樂,便想方設法的逗他開心,哪裏也不去,就陪著他在無天殿。

每天晚上要他陪著睡覺,把他逗.弄的興.致.高.昂,卻又不讓進,說是上次的還很痛,而且只要一開始就很難停,孽徒需要做好充足的心理準備才敢來真的。

在無天殿,孽徒本是不許他穿衣服的,實施了不過幾個時辰便又讓他穿上了。孽徒告訴他,雖然他的身形很好,看著十分享受,但還是喜歡他穿著衣服,說他是屬於禁.欲型的,越是一本正經,穿的嚴嚴實實一絲不茍,才越讓人想侵.犯。

還真該感謝孽徒有這個認知。讓他什麽也不穿,他寸步難行。當初那樣罰徒弟,雖然有些私心,但也完全是知道徒弟的性格執拗主意正,不來點特殊的手段是斷然管不了的。

他怕徒弟又胡作非為,他怕徒弟在他花眼間就又出事,哪裏次次都能那麽幸運,他都能來得及趕回來救。

這就是所謂的——不信擡頭看蒼天饒過誰?

雖然被允許了可以穿著衣服,睡覺時卻斷然不許他穿,又偏偏要他抱著睡,將屁.股在他兩.腿.之間蹭來蹭去,就喜歡他看憋得難受的樣子。

徒弟的肌膚滑嫩異常,特別是大腿和屁.股上,又嫩又緊實,他想掐一把都抓不穩。實在是被徒弟弄的受不住,他氣的很打幾下,徒弟就讓他揉一個晚上不許停。

孽徒每晚都是這樣,必定要把他弄得很難受了才想著睡覺,說是這樣他的相當於一個大型電.熱.棒,暖和,他竟是覺得很有道理。

這樣實在是憋屈,他也試圖用.強,可只要這孽徒要睡了,就給他下禁制,他根本動不了。

直到第九天夜裏,大概是這孽徒忘記了,又有了那麽點意思,他才得逞,來了一個昏天暗地,孽徒可能可憐他這麽多個夜晚夜不能寐,備受煎熬,基本上任由他操控。

第二天早上,他越發的迅猛,弄得孽徒將他緊緊抱著趴在他肩頭上哭個不停,他能感到背上濕漉漉的全是孽徒的眼淚,他都想就此停了,實在是舍不得。

孽徒卻問“如果要滿足師尊需要多少天?”

“至少九天”

徒弟聽後,倒抽了一口氣,將他抱的更緊了“我們先試試五天,總得解決這個問題,如果徒兒總是無法滿足師尊,師尊一定會離開徒兒”

聽了這話,他都恨不得將徒弟捧在手心放在心裏,傻徒兒,你我本非同族,何必勉強自己。

徒弟修為大增之後接受能力變強了很多,他也盡可能的顧忌徒弟的感受。孽徒很會想辦法,用修為為自己增強體力,不斷的修覆被他弄傷的後.面,竟也真堅持了五天。

孽徒說等他休息夠了,再嘗試七天。

之後他日日為孽徒燉補品,什麽壯.陽來什麽。

孽徒的精力倒是也恢覆的極快,身體有了他龍.陽.之氣的滋補,似乎修為還上升了一個段位。

可惜這樣的好日子並不長久。

這日他煮了八寶湯等著孽徒,孽徒出去之前和他說了一個時辰後就會回來。

他甚至有些望眼欲穿,不是說一個時辰就回來的嗎?又野去哪裏了。

但當他看見徒弟手裏的東西時就開始暗罵自己愚蠢,過了兩天舒坦日子就忘記自己是誰了。

孽徒將手裏的東西一股腦的放在桌子上,端起他煮的八寶湯邊喝邊說“師尊的廚藝又進步了,真好喝”

躺在桌子上的有一把又厚又寬的檀木板子,一根大拇指粗看上去就韌性極好的藤條,還有一根手腕粗細的藤杖。

看來都是這些就是為他準備的刑具了。

當然比起蟒鞭、倒刺鞭、烙鐵、撻龍鞭這些東西來是溫柔的多,更別說那些帶有法力的刑具,諸如誅.仙.劍.陣,天雷閃電、降龍鼎等。

“師尊,你看看,徒兒準備的這些家.法,可還入得了你的眼?”

他認真的拿起沈甸甸的檀木板子,木頭的香氣迎面撲來。

“還行”

他給出了評價。

孽徒放下碗,走到他身前跪下,癡癡的望著他說“師尊,每次徒兒期滿你,你都狠狠打了徒兒,你說這是給徒兒立的規矩是家.法,既然這個家是徒兒和師尊的,那這家.法自然也適用於師尊。師尊從一開始就欺騙徒兒,師尊該不該受罰呢?”

孽徒的這番話說的有理有據,他竟是無言以對。

“古往今來,只有父教子,師父教徒弟,你可見反過來的道理?是我騙了你,我早就說過,願賭服輸,你想怎麽折磨我都行”

蒼數歷面上平淡如常,實際上心早已經打起了鼓點,甚至雙腿忍不住的發抖。倒不是怕挨打,怕痛,是怕他自己接受不了被徒弟如此羞.辱,怕他最後的心理防線崩塌。

“師尊,不是徒兒要折磨你,徒兒怎麽舍得折磨你,是你犯了錯,徒兒要懲罰你”

“不過換個說法而已,隨你了”

他越是說的雲淡風輕,實際上內心就有多無法接受。只是不到最後一步,不親耳從孽徒的口中聽到,他便還抱著最後一絲的希望。

“既然師尊定要如此認為,徒兒也沒有辦法,第一天就勞煩師尊還是趴到外間凳子上去,等後面實在受不住了再趴床上”

聽孽徒這話的口氣是要打多少天?

“張一,你要如何折磨我都行,但不能如此羞.辱於我,我可以自請天劫,你也可以用神鞭,打起來豈不是更加過癮?何必如此費事”

蒼數歷呼吸都已經急促了起來,孽徒執意如此,憑他的幾句話定然是無法改變的,

孽徒卻是貼著他的雙膝拉著他的雙手深情道“師尊,徒兒怎麽會真打傷了你,更何況你的龍.身實在是傷的太重,徒兒要罰你,也只能用不損耗你修為的方式。只是讓師尊吃些皮肉苦而已,與師尊挨打時的痛苦相較,徒兒心裏的痛苦更甚千萬倍”

“冤孽!”蒼數歷嘆了一口氣,顯得有些頹然。

果然違背天數就該遭此天劫罷!千不該萬不該他不該愛上自己的徒弟,還妄想得到徒弟。

張一卻是來了興致,從地上站起來十分小心翼翼的問道“師尊自己去還是要徒兒帶你去?”

蒼數歷坐的穩如泰山,並沒準備移動半步,他還沒做好準備,並且永遠也無法做好準備——我可以選擇死亡嗎?

師尊的神情看上去十分的絕望,這讓他很心疼,可是心疼也完全無法阻擋他想要報覆師尊的欲.望。

“看來還是要徒兒帶你過去”

蒼數歷被徒弟從軟榻上抱起來,面對即將來臨的遭遇,如此的尷.尬.屈.辱,讓他冷汗涔涔渾身發軟。

張一將師尊放在春.凳之上趴著,師尊也任由他擺布。

他在凳前跪下來認真吩咐“師尊抓著凳.腿一些,等會兒若是太疼,師尊喊停,徒兒就停,打不完的明天再打”

只見師尊始終閉著眼睛,根本不給他任何的回應,就好像入定了一般,他完全知道師尊無法接受這樣的懲罰,可是師尊何曾想過他能不能接受一開始就被騙這麽徹底?

他在師尊的額頭上落下一吻,師尊的額頭已有些汗了,卻格外的香甜,他戲謔道“徒兒還沒開始打,師尊就怕成這樣,師尊比徒兒還怕疼麽?”

師尊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師尊輕易不會有任何的表情,可見對他的態度甚至整個人都厭惡到了極點。

他走到後面將師尊的束腰解下,卻只是將罩衫連帶中衣往上疊了疊露出整個腰部,輕輕退下師尊的下衣連同底褲。

當最後一層尊嚴也被無.情剝.下之時,蒼數歷早已經忍不住微微顫抖了,心裏的防線也隨之土崩瓦解,他想放聲大哭,為這般的命運安排,可又一滴淚都流不出來,竟覺得十分好笑。

看著師尊白如玉結實飽滿的臀.部,寬.厚的肩背,結實的腰和腿,從上摸到下,大理石般的堅.硬觸感十分耐人尋味。

“師尊,徒兒先用板.子,若是力道太重,你便讓徒兒輕些,莫要硬抗”他隱隱是可以看出師尊身體微微的顫抖的,只是不去揭穿罷了。

張一拿著厚重的檀木板子,心跳的很快,既有大逆不道的負罪感,又有報覆的快.感,更有心疼和不舍。

第一下他只使了五分的力,師尊只是雙腿微微翹了翹,若不是他及時捕捉根本都不能發現,好似他方才沒打那一下,師尊一直一動未動。

可是師尊的臀.上明明已經紅了起來,巴掌寬的紅痕貫穿了整個臀.峰。師尊那麽要面子的一個人,就是死也不會和他求饒的,他明白。

所以即便對師尊的恨意再深,他也不會采用毒.刑的方式懲罰,一來他舍不得,二來根本起不到效果。

“師尊,這樣的力道重麽?”

師尊自然不會回他。

“看來不夠重”

第二下他用了十二分的力,完全覆蓋在第一下上,紅痕以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師尊這回的反.應挺大,臀.肉不自覺的夾.緊了起來又立即放松,雙腿也有些抖。

“師尊,是不是徒兒打的太輕了?”

第三下比第二下更重,他還往後拖了拖,師尊的呼吸明顯急促了起來,收緊的臀.肉也久久不願放開,這是本能反應,即便如師尊受了如此重責,也是無法避免的。

接著他便按照這最重的力道一直打,打了十來下,師尊便是有些撐不住了,原本上身完全趴在凳子上,如今已是挺直了上身,雙腿打的筆直。

他並沒有將師尊綁起來,更沒有加任何的禁制,要一動不動的挨如此重的板子,全靠師尊的自我控制能力,其實比吊起來挨鞭子還難受。

師尊,你何必如此執拗,和徒兒認錯,說一聲對不起就那麽難嗎?

只要你誠心和徒兒認錯,告訴徒兒,你一開始是想利用徒兒的,但現在已經愛上了徒兒不行麽?

你說什麽徒兒都信的,可是你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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