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六章我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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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新的一周,胡薄言奉塗安寧之命,前來HB"執行任務"。臨行前,塗安寧還不忘再三叮囑他要小心行事,千萬不要被季康霖看出破綻。胡薄言本來覺得這是一件輕而易舉的小事,但被她嘮叨的多了,都緊張了起來。

不過好在季康霖心大,(也就是沒腦子),根本沒有發覺任何異常。

"我認為當今社會,對女性還是很不公平的,雖然人人嘴裏說著男女平等,其實從沒有人真正做到過,尤其是在性這方面!憑什麽男人可以把它當做炫耀的資本,女人卻被說不知羞恥?男人犯了錯不想承擔,就把所有的過錯推到女人身上,女人不僅身體被折磨,精神也被折磨,而男人呢?要麽扔幾個臭錢,要麽幹脆直接去尋找下一個女人!同為男人,我為這樣的人感到不恥!不恥!"季康霖在聽完胡薄言的問題——"你對女人未婚先孕被拋棄有什麽看法?"之後慷慨激昂的說了這麽一大段話,把胡薄言都給驚到了。

他看著因為憤怒而面色漲紅的季康霖,楞了好久才問道:"你這是…受什麽刺激了?"不知道還以為他有過這樣的經歷呢!

季康霖摸了一把額頭的汗,回道:"沒有,我就是前幾天剛好看到一個類似的新聞,所以情緒激動了點。"他是家裏的唯一的男丁,身邊圍繞的都是姐姐妹妹,跟賈寶玉似的,從小在女人堆兒裏長大,自然而然對女人多了幾分尊重。

"哦,這樣啊!"胡薄言說道。就剛才季康霖的表現,他好像不需要再多問了吧?很明顯了不是嗎?他可以交差了。

"對了,總裁,您怎麽突然想起問我這個問題了?"季康霖現在才發覺不對勁,以前總裁不是老嫌棄他廢話多的嗎?今日怎麽主動找他閑聊?

胡薄言沒料到他會這麽問,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就是…隨便問問。"胡薄言含糊其辭,轉移話題,"你剛剛說了這麽多話,肯定渴了吧,先喝點水吧。"說著把自己面前沒有動過的杯子遞給他。

季康霖受寵若驚,總裁不僅對自己關懷備至,還把他的水送給自己喝?這是多麽大的殊榮啊!季康霖當場就把剛才那個問題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忙不疊的從胡薄言手中接住水杯,"謝謝總裁!"而後一飲而盡,一滴不剩!

胡薄言剛遞給他的時候其實就後悔了,那可是塗安寧特意給他買的杯子啊!但是說出去的話,遞出去的杯子都收不回來了,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季康霖"玷汙"了他最愛的水杯…算了,讓安寧再給他買一個吧。

"總裁,杯子還給你。"季康霖將空水杯遞給他,見他不接,忽然明白過來,忙說道:"我再給您倒一杯。"

"別,別,不用了!"胡薄言見狀連忙制止道:"杯子,杯子送給你了。"

"這…真的嗎?"這可比給他水喝還要讓季康霖驚喜,總裁送他杯子了?這可是總裁送他的第一件"禮物"!"謝謝總裁,我一定會妥善保管的!"他就差叩頭拜謝了。

胡薄言雖然心痛卻也只能假裝大度,"不客氣,一個杯子而已。"安寧一定會給我再買一個的,比這個更好的。

"對了,我還想問一個問題。"

臨走時,胡薄言又叫住他。

"什麽問題,您盡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剛收了總裁的禮物,季康霖還處在興奮的狀態。

"還是和剛才的問題差不多,就是…假如,我是說假如,你的女朋友未婚先孕並且流產了,你會怎麽樣?"胡薄言看著他,不願意放過季康霖任何一個微妙的表情,這也是塗安寧交代過的,據說微表情最能體現一個人的真實想法。

季康霖楞了下,他不明白胡薄言為什麽要問這樣的問題,"總裁,您這是什麽意思?"他怎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沒有什麽意思,隨便問問,你就當作是社會調查吧!"胡薄言回道。

"嗯…如果是我的話,其實要說一點都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但如果我真的愛她,她也是真心愛我的話,我應該是可以接受的。"季康霖認真思考過後,給出了答案。

末了,他還是不放心,又問了一句:"這事…應該只是假如吧?"

胡薄言鎮定自若,"當然,不然你以為呢?"越是這個時候,越要穩住。

季康霖這才徹底放心,"那就好,那就好。"總裁的話他還是相信的,總裁從來沒有欺騙過他,而且剛才還送給他一個杯子……

胡薄言看著他驟然松懈的表情,心想即使他剛才說的多麽篤定,肯定還是介懷的吧。

季康霖走後,胡薄言將任務結果告知塗安寧——暫時安全。

塗安寧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覆印資料,手機響的時候,身邊還有她並不熟悉但可能熟悉她的小張,就是那個愛慕陳越的小張,所以她並沒有打開手機來看。

"聽說你結婚了?"小張忽然問道。眼睛盯著她的左手。

塗安寧怔了下,沒想到她會和自己說話,畢竟大家都說她和自己是水火不容的……

"是,我結婚一年了。"塗安寧笑笑,只希望覆印件能夠快點工作,最好"嗖"的一下就把她需要的資料覆印好。

這個小張的氣場很是"囂張"啊!"那你怎麽沒有結婚戒指?"小張又問,語氣並不算友好。

塗安寧下意識的看下左手無名指,剛想說她沒有戒指,但又怕小張不信,又懶得解釋的太詳細,只好說:"我出門一般不戴戒指,不方便。"沒有戒指難道就一定沒有結婚嗎?這是什麽邏輯?

"不方便?為什麽不方便?"小張又問,語氣更加惡劣,"戴戒指會不方便你做什麽事嗎?是不方便勾引男人了嗎?"

塗安寧當即便怒了,把手裏的資料狠狠摔在地上,怒視著她,"你給我把話說清楚,我勾引誰了?你今天要是不把拿出證據來,我跟你沒完!" 塗安寧本來還覺得她挺可憐的,對她的壞脾氣也是能忍則忍,可沒想到自己這麽做換來的卻是莫名其妙的辱罵!

"你勾引陳副總了,我們大家都看到了。你還想狡辯嗎?"小張叉著腰,理直氣壯的吼道。

正在認真工作的同事們也被吸引了過來,紛紛看向她們。

"誰看到了?你把名字說出來?是誰?看到了什麽?"塗安寧厲聲質問道。她可不是隨隨便便可以誣陷的人。

小張有些慌了,她哪裏有名字可以說,但仍然嘴硬,"大家都看到了,你五次三番進出副總辦公室,還和他一起出差,誰知道你用了什麽手段!"

"我進出副總辦公室是工作,和副總一起出差也是工作,難道這也要跟你報備嗎?你以為你是誰啊?"塗安寧鮮少跟人吵架,但絕不代表她是可以任人欺負的人。

平時看著塗安寧悶不吭聲,以為她是好欺負的,小張才敢肆無忌憚,可沒想到看似溫順的塗安寧居然是個硬茬!小張本就是為了陳越的事情遷怒塗安寧,這下更是被塗安寧堵得啞口無言。

"你…誰知道你是不是在工作!"小張瞪著發紅的眼眶,指著塗安寧的鼻尖,憤憤的說道。

"哼!"塗安寧冷笑一聲,相比小張的慌亂,她可淡定多了。

塗安寧揮開小張的手,一字一句,不緊不慢的說道:"我怎麽說你是都不會相信的,是吧?那好,我們一起去找副總,讓副總親口告訴你,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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