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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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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下班了,塗安寧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好久沒這麽累了!

隨著人流出了公司大樓,塗安寧才發現天公不作美,居然下雨了,而且是瓢潑大雨,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從包裏掏出傘然後揚長而去的瀟灑身姿,塗安寧唯有一聲嘆息,早知道出門前就看一眼天氣預報了。

"沒帶傘嗎?"

正發愁要怎麽回家的塗安寧聽到一聲熟悉的問候。

她轉身,是陳越,手裏拿著一把黑傘。

"忘記帶了。"塗安寧苦笑道。

下一秒,陳越手中的傘就罩在她頭上了。

塗安寧楞了下,明白過來之後連忙拒絕,"不…不用,不用麻煩,我等雨停了再走。"要是被胡薄言知道她和陌生人共撐一把傘,還不得發瘋!

陳越以為她是畏懼自己的身份,"把我當做普通朋友就可以了。"說著不容置疑的想要推著她往前走。

塗安寧手足無措,頭皮發麻,走,還是不走,這是一個問題。

"嘟嘟…"

就在她不知所措時,傳來尖銳的鳴笛聲。

塗安寧循聲看去,是那輛她熟悉的座駕,以及座駕主人那張隔著雨簾看不清表情的臉。

"有人來接我了。"塗安寧見狀如獲大赦,後又想起自己和陳越還緊挨著,連忙往後退了一步,向陳越道謝,"謝謝陳副總。您先走吧,註意安全。"

陳越見狀也不再堅持,獨自撐傘下了臺階。

"回家。"胡薄言走到她面前,臉上明顯掛著兩個大字"生氣!"

塗安寧親昵的挽住他的手臂,邊走邊問,"吃醋了?"

胡薄言冷哼一聲,一言不發,但傘卻是偏向她的。

"你生氣的時候很可愛哦,像只松鼠,嘴裏塞滿了松子的松鼠。"塗安寧想要逗他開心,一邊說還一邊鼓起腮幫子。

胡薄言本著生氣生到底的原則,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對她的示好視若無睹。

塗安寧也不氣餒,繼續不遺餘力的討好他,"你看我這樣子,像不像海豹?"她把脖子一縮,擠出好幾層雙下巴。

胡薄言還是無動於衷,連個"哼"都不給她。

"你真生氣了?"塗安寧扯他的袖子,可憐巴巴的說道。

"剛剛那個就是我上午跟你說的副總,我們只是巧遇,他看我沒有帶傘就好心想送我一程,但是我拒絕了!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塗安寧一五一十的向他匯報剛才發生的事情。

胡薄言的臉色終於有所好轉,至少他看了塗安寧一眼。

捕捉到他的眼神,塗安寧瞬間鼓起臉頰,作可愛狀。

然後…胡薄言就沒繃住,笑了。

"你笑了就說明你不生氣!"塗安寧開心的鼓掌。還好,這人不算難哄。

"對了,你怎麽會來接我?不說不讓你來了嘛。"塗安寧說道。從HB到這裏的距離可不短。

"我不來接你你怎麽回家?難不成你真要那個人送啊?"胡薄言又耍起脾氣來。其實三點雷聲大作的時候,他就準備要來接塗安寧了,只是沒想到,居然會看到這一幕!

塗安寧知道他說的是氣話,並不在意,在他側臉吻了下,"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從明天開始她決定要時刻帶著雨傘,謹防今天的情況再次出現。這人雖然好哄,但生氣次數實在頻繁。

"當然了,我是對你最好的人。"胡薄言傲嬌的仰著頭,對塗安寧最好的人舍他其誰!就連他的"岳父弟弟",也只能排第二!

回到家,塗安寧換了家居服,又用洗手液仔細洗了手,便去抱孩子了。

"寶寶,有沒有想媽媽呀!"

塗安寧抱著老大滑溜溜的臉蛋吧唧吧唧親了好幾口。

立在門邊的胡薄言黑了臉,親我的時候都沒有這麽熱情!親完了老大親老二,對於兩個孩子,塗安寧很好的做到了不偏不倚。

"還有我呢!"門口黑著臉的胡薄言受不了了,幽幽的說道。

塗安寧嚇了一跳,孩子差點被扔掉,轉身一看胡薄言那副幽怨小媳婦兒的樣子就知道他又在鬧脾氣了。

她笑罵道:"你跟兩個屁大點的孩子也能吃著醋?"

胡薄言撅著嘴,慢吞吞的挪到她身邊,"我也要!"他們已經八個小時沒有接吻了呢!

塗安寧無奈,把孩子放下,碰了下他撅起的唇,"行了吧。"三個孩子,她要是每天都親一遍……嘖嘖,浪費時間。

胡薄言自然不滿足於這蜻蜓點水的親吻,"不行,要法式舌吻!"他的待遇怎麽能比臭小子們低呢!

"法式……"塗安寧氣結,擰眉,兇巴巴的瞪著他,"法式舌吻沒有,法式拳頭要不要?"居然還得寸進尺了?!

"不要!不要!"胡薄言慌忙搖頭,後退一步,隔著一米的距離,對他老婆諄諄教導,"家暴可是犯法的!"

塗安寧滿不在乎的回道:"那你去告我吧!"借你十個膽!

"嘻嘻,我怎麽會這麽做呢,"胡薄言腆著臉笑,"我先下去幫阿姨端菜去了!"說完,飛快的沖出了門。

塗安寧輕笑一聲,一邊給孩子換尿布一邊哼唱:爸爸是個大笨豬,大呀大笨豬…

......

"工作順心嗎?除了有男同事騷擾你之外有遇到麻煩嗎?"

夜晚,胡薄言擁著塗安寧倚在床頭。

"跟你說過了,人家是好心。"塗安寧不輕不重的掐他,隨後回道:"工作還可以,沒有不順心,你就不要擔心了。"

胡薄言誇張的叫了聲,"哎呀,好痛!"能不能給點補償捏……

戲精!塗安寧腹誹道,然後仰頭在他下巴上狠狠的咬了一口,不是喜歡痛嗎!滿足你!

"嘶…"這下是真的好痛,胡薄言摸了摸下巴,還能清晰的感受到塗安寧留下來的牙印。

而"始作俑者"塗安寧正抿著嘴嘲笑他。這就不能忍了!胡薄言挑了挑眉,低下頭,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托著塗安寧的下巴直接粗暴的吻了上去,肆意掠奪,動作粗魯,甚至還咬了她的下唇。

塗安寧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本以為他是不滿今天沒有和他法式舌吻,等到痛感傳來的時候明白,他是在報覆自己!

"你…你咬我!"塗安寧捂著嘴巴,怒氣沖沖。嘴巴肯定腫了,她明天怎麽見人嘛!

胡薄言一臉得意,"這叫禮尚往來。"來而不往非禮也,你咬我一口,我咬你一口,這樣才公平!

塗安寧無話可說,索性翻身睡覺,不理他。

這是…生氣了?胡薄言的嘴角彎了彎,還真不禁逗,看來他要使出絕招了!"老婆…老婆。"

胡薄言從背後抱住塗安寧,在她耳邊吹氣。

塗安寧縮了縮脖子,不理會他。

"老~婆……"胡薄言再接再厲,大手更是直接鉆進了塗安寧的衣服裏……

"咯咯咯…癢!"塗安寧忍受不住,顫抖起來。

胡薄言順勢翻身壓住她,壞笑道:"那…我來幫你止止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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