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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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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蔓青,怎麽了?"塗安寧接了電話,控制著聲音不讓它過於顫抖。

門外何蔓青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根本不需要借助手機。

"安寧,你還好嗎?我在你門外。"何蔓青說著又敲了下門,意思是讓塗安寧把門打開。

塗安寧看了眼胡薄言,該怎麽回?

胡薄言早已想好了應對之策,不然也不會讓安寧接電話的。

他歪了歪頭,閉上眼睛,隨後用口型告訴塗安寧:"睡覺!"

塗安寧瞬間領悟,對著電話那端,門口站著的何蔓青說道:"我沒事,就是有點累了,所以就睡了。"她一口氣說完,流暢自然,一點也不像在撒謊。

胡薄言向她投去讚許的目光,希望何蔓青聽到這話會自覺離開,因為他的"平板支撐"快支撐不下去了…手臂好酸啊!

"你沒事就好了,那你繼續睡吧。"何蔓青明顯松了口氣,掛了電話之後她的腳步聲便漸漸遠去。

塗安寧猛松一口氣,還沒來得及將手機塞進枕頭下面,胡薄言就重重的壓在了她身上。

她悶哼一聲,皺了皺眉,瞪著胡薄言,"你幹嗎?"

胡薄言挑眉,笑得不懷好意,"幹。"

接著便是天雷勾地火,狂風暴雨,電閃雷鳴,一發不可收拾……

……

時間大概過了很久很久,久到塗安寧甚至都要不記得今夕何夕了。

"我要喝水。"她無力的喊道,現在她算是體會到喉嚨沙啞,全身乏力是什麽感受了。對了,還有那句經典的廣告詞——感覺身體被掏空……

相較於她的疲累乏力胡薄言則顯得過於精神抖擻了些,他不僅跳到了床下,倒了杯水回來,還可以扶著塗安寧,餵她喝下,順帶著調戲她。

"你不累嗎?"補充了水分,塗安寧感覺好些了,但仍是有氣無力的,尤其是大腿根,真特麽疼!

胡薄言搖頭,"不累啊!我還可以和你繼續大戰三百回合呢!"和最愛的人做最愛的事,怎麽會累呢!

塗安寧像只受驚的小鳥,一把扯過被子,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你…你離我遠點!"還三百回合,三個回合就已經讓她精疲力盡了。

胡薄言忍俊不禁,隔著被子把塗安寧擁在懷裏,"我逗你呢!"他怎麽舍得讓她這麽累呢!

兩人又耳鬢廝磨了一會,塗安寧起身去洗澡。胡薄言半躺在床頭,這樣的場景他肖想過無數次,如今終於實現,還真有些不真實。

身側還有殘留的塗安寧的體溫,他想起他們第一次的時候,塗安寧睡在他身邊,安靜恬淡,恍若驚人。只一眼,他便認定了她。

……

兩人一前一後,偷偷摸摸的打開門,塗安寧探頭探腦的望了望,確定四下無人才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

跟在她身後的胡薄言一臉的委屈,又不是偷情,至於這樣嘛!話雖如此,但還是老老實實的跟她身後,躡手躡腳的關上了門。

"安寧,你醒了?"

兩人剛走到樓梯口,就被何青蔓叫住了。

塗安寧嚇了個哆嗦,差點滑倒,還好胡薄言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

"蔓青,我…我睡醒了。"她紅著臉說道。

胡薄言抓著她的手,幫她解釋:"我敲門的時候她剛醒。"

何青蔓看著兩人緊握的手,還有塗安寧紅到快要滴出血的臉,心裏頓時明白了。

她清了清嗓子,戲謔道:"我剛才叫你那麽大聲你都不醒,胡大哥一去你就醒了,真是重色輕友。"

塗安寧知道她在開玩笑,可還是沒出息的連同耳朵根兒一起紅到了脖子。

而胡薄言拉著她的手,除了笑竟然也不出口幫她辯解。

何蔓青走進他們,拉著塗安寧的另一只手,感嘆道:"你和胡大哥終於重歸於好了。"除了調侃還有濃濃的關心。

塗安寧擡起頭看她,答案無需開口便已明了。

她這幅嬌羞的小媳婦兒樣兒,還真的難得一見,何蔓青見狀撲哧一聲笑了,"我還從來沒見你這樣過。"

"哈哈哈哈哈哈..."

這爽朗的笑聲來自胡薄言,他沒有笑話塗安寧的意思,只是發自內心的開心而已。

可…塗安寧不這麽想啊!

"你笑什麽?"她羞憤的瞪著胡薄言。不幫她也就算了,居然還笑話他?

笑聲戛然而止,胡薄言立刻閉嘴,搖頭,"我…我神經病!該吃藥了!"這個解釋還可以吧?

空氣好像凝固了…三秒之後,爆發出一陣狂笑,來自塗安寧以及何蔓青。

"哈哈哈哈……"

胡薄言一臉尷尬,"……"還不是為了讓你開心。

第二天一早,塗安寧和胡薄言將後備箱塞得滿滿的,她要回到那個闊別了七年的地方了。

"你說,陳嘉愛會再把我趕出來嗎?"

路上,塗安寧忐忑不安的問道。她和馮和正的關系雖然恢覆了,但是和陳嘉愛的關系仍然處在水深火熱之中啊!

"她敢!"胡薄言回道,趕他老婆?借她仨膽兒!

"你放心,有我在呢,再說了,你爸爸肯定會安排好的,不然也不會讓我們回去的。"胡薄言接著說道。

昨晚給馮和正打電話的時候,他除了驚喜和激動,並沒有別的反應。想必,陳嘉愛那邊,他已經處理好了。

塗安寧嘆了口氣,"但願吧。"

這是她七年以來,第一次回去,再加上還有胡薄言在,陳嘉愛應該不會太過分。

……

塗安寧站在大門外,忽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這裏好像沒變,卻又變了。周圍的一草一木和她離開時並沒有什麽變化,她剛下車時踩到的那個小坑窪還沒被填平,就連鳥叫聲都和從前一樣。只是在依舊筆直的白楊樹的身旁多了一顆小白楊,大門雖然依舊莊嚴威武,可已經不是以前的顏色了,門牌號也生銹了,邊角微微翹起,想必是風吹日曬導致的。

"安寧?"胡薄言出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塗安寧沖她笑笑,按下了門鈴。

很快,馮和正帶著君君和陳嘉愛出現在她面前,眉開眼笑,滿面春風,當然,排除陳嘉愛。

不過,她雖然沒有像馮和正和君君那樣開心,但至少她沒有對塗安寧冷眼相待,陰陽怪氣,甚至還伸手接住了她手裏的東西,這讓塗安寧震驚之餘甚至有些受寵若驚。

"你放心吧,我都跟她講明白了。"馮和正湊到她身邊,小聲說道。

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他還怎麽做一家之主。

塗安寧沖他豎起大拇指,"厲害!"

馮和正笑得更得意了。

走在最前面的君君等了姐姐好久了,早就沒了耐心,又一路小跑到塗安寧身邊,牽住她的手,"姐姐,快點走吧,別跟爸爸說話了。"說著又沖這馮和正哼了一聲。

父女倆俱是一楞,這小子有了姐姐連爸爸都不要了?

胡薄言陰沈著臉旁觀,"……"該"哼"的是他才對吧!明明是他的老婆,卻被別的"男人"牽著,偏偏他還敢怒不敢言,真是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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