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一章終成眷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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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

米粒乖巧的坐在顧成蹊的旁邊,臉上帶著嬌羞的紅色,低眉順眼,小鳥依人,就像舊社會裏的童養媳,任勞任怨,唯夫命是從。

當然,顧成蹊也不是頤指氣使的大爺,他給米粒夾菜的時候,眼神溫柔寵溺,嘴角噙著笑,還時不時的低聲跟她說些什麽。和從前的他相比,用換了一個人來說也完全不過分。

塗安寧楞楞的看著這兩人,米粒的變化她早就看到了,也逐漸習慣了。倒是顧成蹊這樣,她還是第一次見,暫時還沒能習慣。

她看了看身邊的人,表情比她還誇張。

"餵。"塗安寧碰了下胡薄言,眨了眨眼,小聲說道。

胡薄言回過神來,接收她的信號之後,輕咳一聲,"成蹊,米粒,恭喜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他說著最普通也是最真摯的祝福語。

塗安寧緊隨其後,"恭喜你們。"

米粒笑得一臉嬌羞加燦爛,"謝謝你們,沒有你們我們也不會這麽快在一起的。"

顧成蹊也是難得的道了聲謝。

胡薄言心想,為了這兩人,自己確實費了很大力氣,所以這聲謝,他受得起。

不過,一想起前段時間,他當"臥底"的時候遭的罪,他的心裏就不平衡,不免要出出氣。

"哎呀,我還記得有個人跟我說過,他和某人性格不合適,根本不可能在一起的。"胡薄言陰陽怪氣的說道,眼睛似有若無的看向顧成蹊。

顧成蹊夾菜的動作滯了下,他哪裏聽不出來胡薄言的意思,但當著米粒的面他又不好發作,只得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淡淡的說道:"是嗎?"

沒有等來他要的效果,胡薄言氣壞了,瞪著顧成蹊,"你難道不想知道那個人是誰嗎?"居然敢跟他裝傻?!他知不知道因為他的事情,自己浪費了多少腦細胞!

顧成蹊顧左右而言他,"安寧,你現在感覺怎麽樣,身子有沒有什麽不舒服。"同時向塗安寧挑了挑眉毛。

塗安寧立刻心領神會,掐了下胡薄言說道:"我…我感覺還不錯,挺好的。"這個場合,胡薄言確實不該說這些話,要是讓米粒知道了,肯定會不高興,萬一影響了他們的感情,那她的罪過就大了。

胡薄言不怕顧成蹊,但是他怕塗安寧啊!他幽怨的瞪了顧成蹊一眼,只得偃旗息鼓,低頭吃飯,不再說一句話,這也算是他無聲的抗議吧。

塗安寧和顧成蹊交換了眼神,顧成蹊沖她笑了笑,塗安寧暫時將這笑容理解為感恩的笑。

一頓飯,沒有胡薄言的"胡言亂語",顯得歡快多了,尤其是米粒,歡聲笑語停不下來。

沒想到,臨結束時,胡薄言忽得站了起來,一言不發拉著顧成蹊就往外走。

塗安寧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兩個人已經消失了。

"剛才發生了什麽?"米粒呆呆的問道,嘴角還沾著飯粒。

塗安寧茫然的搖頭,過了一會才想到,會不會是因為剛才的事情,胡薄言氣不過要把顧成蹊揍一頓?那…她要不要跟過去看看?

……

"說說吧。"胡薄言拉著顧成蹊到一個沒人的角落,語氣惡劣。顯然,他的怒火還沒消。

"說什麽?"顧成蹊問道,吃飯吃的好好地,就這麽稀裏糊塗的被拉來了,他也是很懵逼的好嗎!

"你說呢?"胡薄言瞪他,"你前幾天不還說不想和米粒在一起嗎?怎麽這麽快就變了?"還好,他沒有告訴米粒那些話,不然他真的不要做人了!

"前幾天是我的錯,我跟你道歉,讓你承受了"不白之冤"。"顧成蹊說道,他以為胡薄言生氣是因為前幾天自己讓他去說了那些絕情的話,導致米粒可能對他有些許怨言之類的,並沒有往其他方面想。

胡薄言知道他誤會了,但並不打算告訴他真相,畢竟讓他心懷愧疚,對自己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胡薄言將自己的小心思藏好,裝作一副大度的樣子擺擺手,"這個就先不說了,我想知道的是,你為什麽突然又接受了米粒,你不是義正言辭,打死都不從的嗎?"

"米粒沒有告訴你嗎?"顧成蹊驚訝道。米粒去找塗安寧,他是知道的。而米粒又是個藏不住事的人,肯定毫無保留的告訴了塗安寧,而塗安寧自然會在第一時間告訴胡薄言,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米粒說了,但是我想聽你說。"胡薄言回道,米粒剛走塗安寧就迫不急待的跟他"分享"了這兩人的故事,不過米粒的話摻雜了太多的感情因素,塗安寧又轉述的不夠詳盡,而且他要知道的是顧成蹊的想法,轉變的原因,而不是他們在一起的過程。

顧成蹊對他這個無理的要求感到非常的無語,沒好氣的說:"既然你都知道了,我還說什麽。"這人大概是閑得吧,把他拉出來就是為了聽已經聽過的故事?

胡薄言才不管這些,"我要聽原因,你改變主意的原因。"他半是命令,半是耍賴道。

顧成蹊張嘴就想要罵他,但一想到他為了自己已經"得罪"了米粒,終究心懷愧疚,他沈吟片刻道:"其實我也是在米粒受傷的那一刻才看清自己的內心的。"這樣的話,直接說出口來,還有些不好意思。

"那一刻,是我這最從未有過的感覺,我看著她在面前倒下,我幾乎快要窒息,我心裏只有一個念頭,我不能讓她有事,她絕對不能有事,在那一刻我才發現,她在我心裏已經是如此重要,我不能沒有她。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抱住她,到病房的,當檢查完她並沒有大礙的時候,我整個人像洩了氣一樣癱在椅子上,渾身早已濕透,那個時候我就知道,合不合適什麽的,根本不重要,只有她才是最重要的,她在我身邊才是最重要的,理性不適用於愛情。"顧成蹊靠在墻上,回憶道,臉上是胡薄言從未見過的神色,有慶幸,有釋然,但更多的還是幸福。

胡薄言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懂你的感覺。"他對塗安寧又何嘗不是這樣呢,怕她離開,又怕她不幸福。

顧成蹊看著他,忽然笑了,"以後你再也不能笑我是單身狗了!"他現在也是名草有主的人了!

胡薄言楞了下,笑道:"你還挺記仇!"

兩人回到包間裏,米粒正趴在塗安寧的肚子上,表情豐富多彩。

"呀!他踢我了!"米粒興奮的叫道。

"他踢的是我!"塗安寧笑著糾正。

"哎呀,又踢到我了!"

……

兩個男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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