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九章不計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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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何蔓青又來上過菜給他們,塗安寧想趁機和她說話,但一直沒有機會,她總是剛擺上菜,就被其他客人叫走了。

因為這件插曲,這頓飯塗安寧吃的食不知味,心不在焉的。

終於度過了用餐高峰期,何蔓青得了空才有時間和她坐下聊一聊。

"到底出了什麽事情?你怎麽會在這裏打工?你之前的工作呢?為什麽不告訴我們。"塗安寧仿佛化身為十萬個為什麽,急切的問個不停。

何蔓青等她問完,嘆了口氣,"是寧致遠的媽媽。"

自從上次她和寧致遠不歡而散之後,寧媽媽不知從哪裏得知自己打了她的寶貝兒子,便一心要報覆她。她一直以為寧致遠家雖然有錢有勢,但總也到不了一手遮天的地步,等到她被公司開除,簡歷石沈大海,面試屢次不成之後,她才明白,是她小瞧了寧媽媽。這樣的人,狠起來果然是不擇手段的。

"實在是太欺負人了!"塗安寧聽完,義憤填膺。

"難道寧致遠就沒有一點反應?他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媽媽做這樣的事情?他還算個男人嗎?我真是看錯他了!"塗安寧討伐起寧致遠,可謂是不遺餘力,咬牙切齒。

何蔓青搖頭,居然替他辯解起來,"可能,他根本不知情。"前幾次不也是這樣,寧媽媽來找她,都是背著寧致遠的。

"怎麽可能不知情?!"塗安寧怒氣沖沖的吼道。寧致遠在她的心裏已經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渣男。

胡薄言連忙安撫她,"你別動怒,小心孩子。"為了寧致遠生氣,太不值得了。

他這一出聲,倒讓塗安寧想到了辦法,她看著胡薄言,眼裏閃著小星星,"你有辦法的吧。"他好歹是娛樂大亨,和各行各業應該都打過交道的,人脈一定很廣的。

胡薄言聞言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可他又不舍不得拒絕她,他微不可見的嘆了口氣,"好。"

塗安寧大喜,也不在意何蔓青就在身邊,摟著他的脖子狠狠的親了下,"謝謝!"

胡薄言笑了,滿臉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發,"跟我客氣什麽!"但語氣卻是掩蓋不住的得意。塗安寧如此主動,為數不多呢!

"這…不太好吧,太麻煩了。"何蔓青說道。她以前對塗安寧做了那麽多錯事,現在接受塗安寧的幫助,總覺得受之有愧。

塗安寧拍拍她的手,安慰道:"不麻煩,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她最瞧不起寧致遠媽媽這種仗勢欺人的人了,何況,她早已原諒了何蔓青,眼下蔓青遭遇這樣的事情,她自然要出手相助的。

"這對於我老公來說,簡直小菜一碟。"塗安寧笑著說道,問胡薄言:"對吧,老公!"

印象中她好像是第一次這麽稱呼自己,胡薄言倍感受寵若驚,楞了兩秒之後,連連點頭,笑得合不攏嘴,"對對,老婆大人吩咐的,我一定辦好。"她今天是糖吃多了嗎?怎麽那麽甜呢!

何蔓青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秀恩愛,不自在的撇開了眼,卻是真心為他們感到高興,只是,她為什麽遇不到一個真心愛她的人呢?為寧致遠付出了那麽多,她得到的只有一身傷痕。如果當初她聽了塗安寧的話,是不是就不會變成這樣,可沒有如果,這世上也沒有後悔藥。

"對了蔓青,你現在住在哪裏?"塗安寧忽然想到這個問題,既然何蔓青已經從上個公司離職了,那麽她就不能繼續住在公司宿舍了。

"餐廳有員工宿舍的。"何蔓青回道。這也是她選擇在餐廳打工的原因,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因為沒有公司願意接受她。

"員工宿舍?那環境怎樣,你住的習慣嗎?我聽說餐廳員工宿舍都很亂的。"塗安寧追問。

何蔓青點頭,"還可以,剛開始不習慣,現在已經好多了。"至少在這裏,沒有那麽多勾心鬥角,誰也沒有瞧不起誰。

塗安寧原本想的是讓何蔓青搬到別墅和自己一起住,或者是讓她搬到之前的公寓,反正那裏是空著的,但她考慮了一下,這些還是等到胡薄言幫何蔓青找到工作之後再商量吧。

……

"你說,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寧致遠他媽媽這樣的人!"回去的路上,塗安寧依舊憤懣難平,這樣狗血的情節怎麽會發生在蔓青身上呢?還有,寧致遠的家裏到底是做什麽的,他媽媽竟然有這麽大的能力。

胡薄言一邊開車,一邊回道:"這世界上本來就有很多不可理喻的人。沒必要為了她們動怒。不值當的。"

塗安寧想了想,他說得也對。既然蔓青的工作胡薄言有辦法解決,那麽她又何必再繼續糾結呢?這麽想著,她心中的怒氣也漸漸消了。

很快到了公司,塗安寧在吃過胡薄言準備的水果拼盤之後,準備午睡。這是她自懷孕之後養成的"好習慣"。

胡薄言的辦公室內室有一張不大不小的床,據胡薄言所說是以前他累了的時候小憩的地方。

塗安寧慢慢躺了上去,除了有點硬,沒別的缺點,很快,她便沈沈睡去了。

……

"嗡嗡嗡……"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機忽然震動個不停,塗安寧皺了皺眉頭,迷迷糊糊的抓過手機,"餵,誰?"她不耐煩的說道。

"安寧,我,你在哪裏?"電話那端,米粒的聲音傳來。

塗安寧揉了揉眼睛,清醒了一點,"米粒呀,我…"她茫然四顧,過了幾秒才想起自己身在何處,"我在HB呢,怎麽了?"

"HB?好,我來找你。"米粒說完掛了電話,完全不給塗安寧反應的機會。

塗安寧坐在床上,如果不是通話記錄,她真的會認為剛才是在做夢……

"怎麽這麽快就起來了?"

胡薄言推門而入,正看到她趿拉著拖鞋從內室走出,睡眼惺忪的樣子。

塗安寧打了個哈欠,端起桌上的溫水,一飲而盡,"剛才米粒打電話說要來找我。"

放下水杯的那一刻,她如夢初醒,"你說,米粒是不是因為顧成蹊的事情來的!"她忽然想起上次顧成蹊讓胡薄言帶話給米粒的事情,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可我還沒想好怎麽跟她說呢!"胡薄言聞言大驚失色,他把這事忘得一幹二凈。

"那怎麽辦?估計她很快就到了。"塗安寧擔憂道,也顧不得埋怨胡薄言了。

胡薄言想了想,"要不然就跟她說實話吧,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既然顧成蹊不願意,那就不要勉強了。"

"不行。"塗安寧下意識的否決了,"米粒會接受不了的。"表面上米粒是個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姑娘,可塗安寧知道,這樣的姑娘其實內心都非常敏感脆弱。

"那怎麽辦?"胡薄言有些為難,越發後悔當初攬了這件差事。

塗安寧心存僥幸,"說不定米粒根本不是為了顧成蹊而來,是我們多想了也說不定。"也許,她已經拿下了顧成蹊呢。

胡薄言覺得這個可能性也不是沒有,只是微乎其微,但他思來想去也想不到應對之策,只得安慰塗安寧的同時也安慰自己,"但願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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