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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怒火中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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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再嘗嘗這個,我最喜歡的糖醋排骨。"米粒聞言心花怒放,忙不疊的又夾了塊排骨給他。他的喜歡是她最大的歡喜。

顧成蹊那口沒咽下的香菇卡在喉嚨裏,看著眼前這塊紅艷艷的糖醋排骨,又看了看米粒殷切的目光,然後認命的夾了起來,剛碰到舌頭,他就知道,甜齁了……這味道和胡薄言做的相比差遠了……

"好吃嗎?"米粒問。眼神比剛才還要熱切。

"很好吃,"顧成蹊再一次違心的給出了答案。沒辦法,誰讓他這麽善良呢。

"好吃那就多吃點。"米粒驚喜道,每樣菜都給他夾了一點。像個老母親對待多年未見的兒子一般。

"可以了,可以了,"顧成蹊看著堆成小山的飯菜,連忙制止了她的動作,"你也快吃吧。"說著開始給她猛夾菜,一是為了堵住她的嘴,二是希望她能夠把菜吃光光……

顧成蹊還是第一次給她夾菜,米粒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看顧成蹊的眼神又多了幾分羞澀……這樣的感覺,好像新婚夫婦哦……

五分鐘後。

"我吃好了,要先回去了,你自己慢慢吃吧。"

顧成蹊忽然開口,隨後開始收拾自己的餐具,用濕紙巾重新擦了擦手,準備起身離開。

米粒"新婚夫妻"的幻想才剛剛開始就被打斷了,"這…還有這麽多呢。"她含糊不清的說道,"你吃這麽一點,怎麽吃得飽呢?"她試圖拉住顧成蹊,可惜沒有成功。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他不是還說很好吃的嗎?為什麽突然就要離開了呢,米粒看著他面前幾乎沒怎麽動過的米飯,百思不得其解。

"上班時間到了,我先走了。"顧成蹊解釋道,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留下米粒一個人對著幾乎沒有動過的菜發愁,憑她一己之力絕對吃不完,但丟掉又多麽浪費。米粒嘆了口氣,盯著面前花花綠綠的食物,重新拿起了筷子。

"為什麽他對我總是忽冷忽熱的?"米粒一邊狂塞食物,一邊嘟囔。

明明剛才還好好的,為什麽忽然又變成這樣了,米粒想不通,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她怎麽覺得顧成蹊的心比女人的心還難猜呢?

吃到再也吃不下的程度,米粒將剩下的飯菜通通倒進了垃圾桶,也再也沒有想要去找顧成蹊的欲望了。

顧成蹊…她默念著他的名字,這個男人,已經成功的引起了她的註意力,她發誓一定要追到他!但前提是…她需要認真仔細的制定一個詳細的計劃……

塗安寧在回家的途中,收到胡薄言的短信:"馬上到家。"在看到短信的那一瞬間,塗安寧那顆久懸不落的心終於穩穩的落下了,她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催促司機師傅加速。

在距離別墅還有五十米的時候,塗安寧看到別墅門前胡薄言從車上下來,她正想下車跟他打招呼,忽然車裏又出來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是陳如之,她正微笑著和胡薄言說話,胡薄言也是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最後兩個人擁抱作別。

看到這一幕,塗安寧有些不淡定了,陳如之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是巧合嗎,還是她也去了國外,和胡薄言一起?他們為什麽看起來相談甚歡?明明之前胡薄言對她還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塗安寧的心中有太多疑問需要解答。

"安寧,你在家嗎?"胡薄言站在客廳,大聲喊道,沒有人回應,他想了想給她撥了電話。

電話鈴聲在身後響起,胡薄言轉身,正看到挺著大肚子的塗安寧,手裏握著手機。長久以來積累的思念,讓他忽略了她面上的不快。

"老婆,想死你了!"胡薄言欣喜著向她走過去,張開雙臂想要抱住她。

與塗安寧的懷抱還有一拳的距離的時候,胡薄言被擋住了。

"怎麽了?"他問道,這時才終於察覺到她的異常和周身散發出來的寒意,怎麽回事?怎麽沒有他想象中的熱情?

塗安寧後退兩步嫌棄的皺了皺眉,"你太臭了。"她並不打算直接問,她想知道,如果她不問,他會不會主動告訴她為什麽陳如之會出現在他們家門口?

"有嗎?"胡薄言擡手聞了聞,"還好吧。"話雖如此,但還是乖乖的上樓洗澡去了。

阿姨去廚房準備晚餐,塗安寧看著胡薄言隨手丟在門口的行李箱,以及桌上的手機。

看,還是不看?她陷入了兩難。雖然她認為夫妻之間應該有足夠的信任,但同時大門口那一幕又迫使她不得不胡思亂想。

他手機裏會有很多她想知道的事情吧,看一看應該沒有什麽大不了的……抱著這樣的想法,塗安寧拿起了胡薄言遺忘在桌上的手機,飛快的按亮了屏幕。

密碼…密碼會是什麽呢?

她的生日?不對,他的生日?也不對,他名字的拼音?也不對,她名字的拼音?還是不對。

塗安寧將所有能想到的密碼都想了,卻還是沒有解開胡薄言的手機。

她將手機放回原位,嘆了口氣,也許上天真的不想讓她打開吧。

但另一面她又真的十分好奇,胡薄言的手機密碼究竟是什麽……?

"你這幾天都忙什麽呢?為什麽到現在才回來。"餐桌上,塗安寧一邊吃飯一邊裝作隨意的問道。

"都是公司的事情,說了你也不懂。"胡薄言回道。其實他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單純的不想讓塗安寧平添憂愁。

可這話在塗安寧聽來卻不是這樣的,"什麽叫我不懂?!"她頓時怒了,將筷子甩落,她雖然現在沒有工作,但並不代表她真的是一個什麽也不懂的家庭婦女!

她突如其來的怒火讓胡薄言猝不及防,"你…你怎麽了?幹嘛發這麽大的火?"從見到他那一刻,她好像就很不高興。

"沒事!"塗安寧瞪著他,索性起身上樓。這飯是吃不下去了!

胡薄言連忙去追,跟在她身後追問,"你今天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還是遇到了什麽煩心事?"他仍沒有想通她生氣的來源。

"不關你的事!"塗安寧氣呼呼的回道。

"怎麽能不關我的事呢?"胡薄言拉住她,"你到底怎麽了?"

回應他的除了塗安寧被怒火充斥的眼神,沒有其他。

"說話啊?"胡薄言焦急道,拉著她的手不自覺的加重了。

塗安寧吃痛的"嘶"了一聲,沒好氣的說:"放手!"

胡薄言這才意識到可能弄傷了她,立刻松手給她檢查,還沒碰到她,就被她怒氣沖沖的甩開了,緊接著塗安寧便進了臥室,然後關上了門。

胡薄言被拒之門外,一直苦苦哀求,也沒有得到塗安寧的一點點回應。"安寧…開開門好不好呀?"胡薄言趴在門上,有氣無力的喊道,"雖然我不知道我哪裏做錯了,但讓你生氣,讓你傷心就是我的錯,我跟你道歉,你讓我進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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