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一章再次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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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安寧吩咐的事情,胡薄言向來行動積極,第二天,他就找了搬家公司,指揮著工人們將家具物品悉數搬上了大貨車。而塗安寧全程只是坐在一邊喝水,時不時的說幾句:輕一點,小心,辛苦,之類的根本不需要費力的話。

得知塗安寧搬進大豪宅的席茉莉,忍痛向舒亦要了一天的"假期",美名其曰幫她搬家,其實就是來觀光的。

"胡大哥對你可真好。"席茉莉羨慕的說道。帥氣多金又專情,這樣的男人哪裏找。

塗安寧瞅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促狹的笑意,"怎麽?舒亦對你不好啊?"她知道,自從席茉莉和舒亦談戀愛以後,"舒亦"這兩個字就是觸發茉莉"變臉"的開關。百試百靈。

果然,在聽到舒亦的名字後,席茉莉再次紅了臉,"舒亦也很好。"她低低地說道。前天,他們終於有了新的進展,不再是牽牽小手的單純情侶了,已經朝著接吻的光明大道上邁進了。

不出意外的,席茉莉對與塗安寧的頂級豪華大house驚嘆不已,從進門到搬家工人將所有的東西搬進來,再到塗安寧坐在胡薄言新買的沙發上吃水果,席茉莉的嘴巴和臉上驚嘆的表情就沒有消失過。

"我以為你會義正言辭的拒絕他呢,"席茉莉說道,她指的是塗安寧接受胡薄言將那套公寓送給她的事情。這也是她一直不明白的事情,為什麽向來將這些饋贈當做"施舍"而冷眼拒之門外,高冷孤傲的塗安寧會做出和她性格完全相反的事情。她還記得上學的時候,寧致遠有一次順手幫了他,而她非得用盡各種辦法還了他這個人情才作罷。

塗安寧吃掉最後一顆葡萄,眼睛在正在陽臺打電話的胡薄言身上流轉,"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也許是他改變了我,也許我本來就是這樣的,只是以前隱藏的太好。"有誰不喜歡別人對你好呢,更何況那個人是你愛的人。

席茉莉聽得似懂非懂,她抓了抓頭發,"所以,我以前是認識了一個假的你?"還是說,這種事情也分對象是誰?

塗安寧笑了,"就當是這樣吧。"反正無論是過去的她,還是現在的她,她都喜歡,沒有人會不喜歡自己。

胡薄言掛了電話,嘴角噙著笑向她走來,坐在她身邊,"這些東西一會兒會有人來收拾,我先帶你去吃飯吧。"

塗安寧點點頭,"好。"順便問了聲茉莉想吃什麽。

"我什麽都想吃。"一提到吃飯,茉莉就覺得體內的饞蟲忽然聞風而動了,想起什麽都覺得好吃。

為了照顧塗安寧,他們選在了一家精致僻靜的私房菜館。

席茉莉毫不客氣的點了幾個她最喜歡吃的菜,塗安寧最近胃口也是好得不得了,最後三個人點了滿滿一桌菜。

吃到再多吃一口就會吐的程度時,席茉莉接了舒亦的電話 ,匆匆告別了他們。

"真希望時間永遠停在這裏。"塗安寧摸著肚子,感嘆道。幸福,滿足,就夠了。

胡薄言擦去她嘴角的飯米粒,笑著說:"只要和你在一起,每時每刻我都想留住。"最幸福的人生不是金錢,也不是名利,而是有人陪在身邊分享哪怕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塗安寧看著深情款款的他,噗嗤一聲笑了,"我們倆是比賽誰的情話說的好嗎?"

胡薄言楞了下,也跟著笑了。

新房收拾好還有一段時間,所以兩人來到商場準備買點東西填充那個大到離譜的新家。

"我覺得床一定要大,要軟,要非常舒服。"

胡薄言拉著塗安寧在一張新床上坐下,並試了試柔軟度。

塗安寧不以為然,"太軟的床也有它的壞處,對腰不好。"她就不太喜歡睡軟床。

"你放心,我腰特別好。"胡薄言湊近她,不懷好意的笑。

塗安寧羞紅了臉推他,"公共場合,註意影響。"他什麽時候學會耍流氓了?

胡薄言笑嘻嘻的轉戰下一張床。

"嗯,不錯,安寧,來試一試這個。"胡薄言挑了張滿意的,喊道。

"你覺得喜歡就買吧。"塗安寧對這方面沒什麽興趣,全由他做主了。

於是胡薄言找來導購,準備買下它。

可導購卻面露難色的告訴他,這張床是這裏最後一個了,已經被人定下了。

塗安寧見狀便要作罷,反正不過是一張床而已。可胡薄言好像十分中意它,想讓導購提供那個買家信息,親自與他交涉。

"不用麻煩了,直接讓給他吧。"

就在導購翻找客戶信息的時候,一道女聲插了進來。這聲音太熟悉,塗安寧的心沈了沈。

"不需要,這床我不要了。"胡薄言更是直接,幹脆利落的拒絕了。自從那天之後,他和陳如之就再也沒有過交集,主要原因還是因為怕安寧多心。

陳如之楞在那裏,等到兩人都走遠了才追上去。

"我沒有別的意思,"她氣喘籲籲的說道:"我們真的連朋友也做不成了嗎?"她的聲音裏帶著哀求。

畢竟曾認識了這麽多年,胡薄言看著她這幅樣子也有些於心不忍,但奈何在他心裏最重要還是安寧,於是他搖了搖頭,算是回答了。

塗安寧看著忽然流淚的陳如之,本來就覺得她很可憐,再加上成為準媽媽之後母愛泛濫,她竟拉住了準備離開的胡薄言。

"陳小姐,如果你不會再想要破壞我們之間的關系的話,我們還可以做朋友。"她說得是我們,不是"他"。

塗安寧不知道自己這麽做對不對,或許她用不了多久就會後悔,但是這一刻,她是真的想這麽做。

吃驚的不止陳如之,還有胡薄言。

"安寧…你?"他瞪大了雙眼,震驚的看著她。該說她大度,還是愚蠢呢?

塗安寧的話足以讓陳如之感激涕零了,她握著塗安寧的手,泣不成聲,"我只是,不想舍棄那麽多年的情誼,我在這裏也沒什麽朋友,實在太孤單了,我不會破壞你們的。"

塗安寧微微點頭,從包裏抽出紙巾遞給她。

雖然和陳如之算是化幹戈為玉帛了,但塗安寧還是沒有接受那張床,她說她不喜歡奪人所好。

"為什麽要這麽做?"胡薄言想了很久,還是沒有想通。

塗安寧嘆了口氣,"她挺可憐的。"雖然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但她終究還是心軟了。

"我以為你會生氣。"胡薄言看著她流露出的哀傷,說道。

"你們畢竟曾一起經歷了這麽多,你難道就不覺得可惜?"塗安寧問道,她才不相信,胡薄言會是無情的人。

會可惜嗎?可能吧。胡薄言想了想,"但如果會讓你不快樂,我會毫不猶豫的舍棄。"沒有什麽能和身邊的人相比。

塗安寧拉了拉他的手,"我沒那麽小心眼。"他有他的過去,她無權幹涉。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都是那麽完美。他們好像真的過上了曾夢寐以求的生活。

塗安寧現在完全沈浸在幸福和滿足中,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惻隱之心,會在以後發揮多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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