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四章關於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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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到她的時候她只有二十歲,還是一個小姑娘,她在酒吧唱歌,唱的很不錯,所以我常常會去那裏聽她唱歌。有一次,她正在臺上唱歌,一個醉漢忽然上臺對她動手動腳的,我看不過去,順手幫了她。就這樣,我們認識了。那個時候HB還沒有像現在這麽大規模,名氣也沒現在大,當時我們急需要藝人填充,而她正好符合我的需求,一切都是那麽理所應當,她簽了合約,成了HB的第一批藝人之一。她發展的很順利,幾乎是一曲成名,她從無人問津到名聲大噪只用了短短幾年功夫,後來她不再局限於唱歌,也開始向演藝圈發展,她在表演方面也很有天賦,加上肯吃苦努力,很快,她就憑借第一部電影拿了最佳女配角,再後來便是最佳女主角…拿到她人生中第一座國際大獎的時候,她忽然跟我說要解約,想要去好萊塢發展,我沒有挽留,也沒有問為什麽,因為我從一開始就知道,她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回憶到這裏結束,胡薄言頓了頓繼續說:"我不清楚她這次為什麽回來,來找我可能只是敘舊,畢竟是我一手捧紅了她。"

塗安寧聽完,花了三分鐘消化完這些信息,沈吟片刻問道:"所以說你們經歷了HB創業時期相互扶持的階段?"這樣的感情,不是短短幾分鐘能夠說清楚的,也不是說忘就能夠淡忘的。

胡薄言點頭,"可以這麽說吧。"當時的他們確實互相需要。

塗安寧聞言,心裏有點酸酸的,說不嫉妒不在意是不可能的,畢竟她陪他走過了最艱難的歲月,而自己呢?好像從未幫過他什麽。

"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胡薄言見她面露不愉,解釋道:"當初我們頂多算是互幫互利的關系,所以等到她發覺我已經不能夠再幫她什麽了的時候,她義無反顧的選擇了離開。而現在我們只是普通的朋友關系。"

"我沒有生氣,我只是覺得…你們之間的回憶太多,我總有種第三者的感覺。好像我現在享受的是當初你們一起拼搏來的,我不過是出現的時間恰好而已。"塗安寧也不知道該怎麽向他解釋自己現在的心情,這種好像偷了別人的果實的感覺,總讓她覺得不安心。

她這種想法倒讓胡薄言感到很詫異,他和陳如之從來也不是情侶或夫妻,塗安寧大可不必如此,他揉了揉她的頭發,有些心疼,"你想太多了,我都說過了,她需要我幫她出名,我需要她幫我賺錢,我們兩個是很單純的金錢關系,僅此而已。而你現在享受的,是你老公我心甘情願為你提供的,和她沒有任何關系,知道嗎?"

他的這番話讓塗安寧不安的心落了回來,她吐了口氣說道:"聽你這麽說,我就放心多了。"既然如此,那麽她也就沒有什麽不安心,可以理所應當的享受現在無憂無慮的生活了。

終於解釋清楚了,胡薄言如釋重負般的長嘆一口氣, "你現在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好好養胎,其他的交給我就行了。"他摸著她又大了一圈的肚子,笑著說道。

塗安寧點點頭,看著自己的大肚子,露出了慈母般的微笑。

就在胡薄言以為這件事已經塵埃落定的時候,塗安寧忽然說道:"那…網上說得那些都是假的咯?"差點就忘了,這件事還沒有弄清楚。

"什麽?"胡薄言問道,網上還有關於他們的傳言嗎?他怎麽不記得自己接受過任何訪問之類的。

塗安寧撇撇嘴,"就是說你們兩個曾有過約定,十年之後你未娶她未嫁就結為夫妻之類的,你不記得了嗎?"雖然她不大相信胡薄言能說出這樣的話,但既然人在這裏了,她便想要直接問個清楚,省得自己胡思亂想。

胡薄言皺著眉頭,仔細回憶了一番,"好像…好像有這麽一回事,但我又想不起來什麽時候說過這樣的話,時間太久了,我不清了。"

"什麽?你真的說過?"塗安寧聞言震驚道。她原以為他會斬釘截鐵說沒有,沒想到居然會得到他如此模棱兩可的答案。如果他真的沒有說過,他肯定會記得,可如果他真的說過,時間久了他記不清了,就是他現在這幅狀況了。

"所以,網上那些並不全是胡編亂造的?還是說你們兩個真的曾經有過一段不為人知的感情?"塗安寧憋著一團火,把後槽牙咬得咯咯響。

當時她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胡薄言並沒有想太多,此刻才知道自己犯下了多麽嚴重的錯誤,明明可以是道送分題,硬是被自己答成了送命題。

"不…不是…你誤會了安寧,"胡薄言慌不擇言,兩只手比劃了半天也沒有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冷靜,冷靜一下,等我組織好語言。"無奈,胡薄言一邊安撫她,一邊迫使自己的大腦冷靜下來,仔細回憶著這句話到底出自何處。

塗安寧怒目圓瞪,"你最好想清楚。" 她起先並沒有把這句話放在心上,畢竟真實度幾乎為零,但卻沒想到居然是真的?胡薄言居然許下過這樣的承諾?她不能接受。他未娶她未嫁……他娶了自己,外界卻很少有人知道,而她應該也是單身。所以陳如之是來找他兌現諾言的嗎?一種危機感油然而生,塗安寧有預感,這個陳如之來者不善。

"我想起來了!"胡薄言猛地一拍腦門,"在一次發布會上,有個記者問陳如之的感情問題,陳如之說現在自己不想談戀愛,於是那個記者又追問她是不是因為我,我發誓當時我什麽話都沒有說,然後那個記者就問陳如之如果十年後我未娶她未嫁,會不會選擇和我在一起。"他緩了口氣繼續說:"我記得當時陳如之好像是點頭了,但是我當時並沒有任何表示,真的沒有!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最後為什麽演變了網上流傳的版本。"胡薄言急急的為自己辯解,順帶著在心裏將那個記者罵了一通,要不是他多嘴,能有現在這事嗎?

他一口氣說完,雖然不清楚當時的情況,但塗安寧大致聽明白了,"所以,這話不是從你嘴裏說出來的,對不對?"

胡薄言點頭,斬釘截鐵的答道:"是的!"說著往前伸了伸腦袋,"你看我真摯的眼神,就知道我沒有撒謊了!"

塗安寧盯著他那雙"真摯"的眼睛看了好一會,才說道:"那我暫且相信你。"只要他沒有給過陳如之這樣的承諾,塗安寧就放心了。不然這件事一直弄不清楚,假如陳如之真的殺上門來,她連反駁都沒有底氣。

胡薄言回望著她,深情款款的說道:"無論過去現在,我只愛你一個人。"說完將頭埋在她的胸口蹭了蹭。

毛茸茸的頭發紮的塗安寧癢癢的,她忍不住"咯咯"的笑出聲來,一邊笑一邊推他,"好癢啊,快起來,你怎麽跟個小狗似的。"

"小狗就小狗了,"胡薄言十分配合的叫了兩聲 。只要她開心,別說扮狗了,扮什麽他都心甘情願。而且,這裏這麽軟,他才不舍得離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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