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六章溝通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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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是…我是在很認真的和你道歉。"

塗安寧以為他沒有聽明白自己的意思,解釋道。

她要是冷嘲熱諷或者是毫不客氣的叱責,胡薄言都能夠嬉皮笑臉的接受,可她認真地跟自己道歉,胡薄言倒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不用,你孕期心情不好是應該的,不用道歉,真的。"胡薄言揚著一張比她還要真誠的臉。

"不是…我想跟你說的是…你怎麽聽不懂呢!"塗安寧有些急了,她道歉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她生氣的原因!這人怎麽抓不住重點啊!

"你別急,慢慢說。"見她情緒激動,胡薄言連忙說道,她現在身體不好,不宜動怒。

反覆深呼吸之後,塗安寧逐漸冷靜下來,決定將餘晨曦所說的"溝通"貫徹到底。

"我前幾天並不是無緣無故發脾氣的,我生氣是有原因的。"她盡量用平和的語氣說道。

胡薄言恍然大悟,原來她要說的是她吃醋的事情呀!都怪自己這個豬腦子,明明上一秒還在得意她吃醋了,怎麽能到了關鍵時刻就忘了呢!

他剛要說"我知道你生氣的原因。"但又轉念一想,雖然他是昨天才知道塗安寧生氣的原因,可現在他要是這樣說了,會不會讓塗安寧覺得自己是故意的,故意氣她?不行,他不能說,必須裝作什麽也不知道!

"那你生氣的原因是什麽?"他一副困惑不解的樣子說道。

塗安寧喝了口水,沈吟片刻,決定從茶水間開始講起……

十分鐘後。

"現在你明白了嗎?"塗安寧低聲說道,臉頰微紅。

原來從她嘴裏說出"我不喜歡別的女人喜歡你"和從別人那裏聽到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胡薄言看著她臉上的紅暈,那是因為害羞而留下的,是因為喜歡他而留下的,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在她的額頭留下他的痕跡。

"我只喜歡你一個人。"他附在她的耳邊,柔聲說道。

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他略帶沙啞的嗓音穿過她的耳朵,抵達她的心房,融化了她的心。

"我也是。"她的聲音很低很低,頭幾乎埋到了被子裏。

……

晚上十點,塗安寧開始催胡薄言回家睡覺,可胡薄言非要在醫院陪床,美名其曰:照顧病人。塗安寧自然不肯答應。

"這床太小了,你睡會不舒服的,再說了公司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處理,你必須保證睡眠。"塗安寧勸說道。

胡薄言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沒關系,我覺得這床還挺舒服的,公司沒有我也一時半會出不了什麽事,你就別擔心了!"說著他便躺在了由顧成蹊友情提供的簡易床上,還露出一副滿足的神情。

"你還是回家去睡吧,"塗安寧拿起枕頭扔他,"醫生和護士會來查房的,這裏不需要你。"這麽小的一間病房,他們挨得這樣近…多不自在呀!

"醫生護士哪有我仔細貼心?不行,我就要在這裏照顧你。"胡薄言理直氣壯的耍賴,躺在小床上就是不肯走。

他蜷著腿側躺在小床上,看起來就很不舒服的樣子,可偏偏他的表情又是滿足的,塗安寧的鼻尖酸了下,沒有再趕他走。

胡薄言悄悄的睜開了眼睛,看著塗安寧半躺在床上看雜志,就知道她同意自己留在這裏了。

"你渴不渴?我給你倒點水喝吧?"胡薄言笑嘻嘻的問道,時間還早,他一點都不想睡著,這樣美麗的夜色,更無人叨擾,他要是睡過去了,豈不是很浪費。

塗安寧斜了他一眼,"你不是要睡了嗎?"就知道這人不可能老老實實的睡覺,真是浪費了她剛才的感動。

胡薄言繼續笑,"我看你還不想睡,就想著要不然我們倆…聊聊天?"

塗安寧放下雜志,無視他的笑容,鉆進了被子裏,悶聲說了句:"睡覺。"

"這就…睡了?"胡薄言伸著脖子問道,好久沒有得到回覆,他撇撇嘴,訕訕的回去睡了。

……

塗安寧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忽然覺得手腕出傳來一絲異樣,她睜開眼睛,看到胡薄言正拿著一根紅繩正鬼鬼祟祟的在她手腕上系著呢。

"你幹嗎?"她問道。

胡薄言正專心致志的系繩子,聽到她的聲音,嚇得一哆嗦,"沒…沒什麽,就是想著,這樣方便一點,你要是有需要,拉一拉這個繩子我就知道了。"他擡了擡手臂,繩子的另一頭系在他的手腕上。

"我沒什麽需要。"塗安寧皺著眉頭去扯繩子。也不知道這個人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系繩子這種爛招都使得出來。

胡薄言看看孤零零的繩子的另一端,可憐巴巴的說道:"我也是為了你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一刻,塗安寧好像看到了他眼角的淚花,差一點就沒忍住說:"好吧,那你系上吧。"

幸好,就在她於心不忍準備開口的時候,顧成蹊來了。

"你拿著根繩子傻楞什麽呢?"一進門,顧成蹊就註意到胡薄言手裏的繩子了,主要是因為在一片白色中,這根紅繩特別紮眼。

"我想系在安寧手腕上,這樣她有什麽需要只要輕輕一扯我就知道了!顧醫生你覺得這個辦法怎麽樣?"胡薄言一邊解釋一邊使勁沖顧成蹊眨眼睛!要是顧成蹊同意的話,那麽塗安寧就沒有理由拒絕了,不是嗎?

顧成蹊像看傻子一樣看了他一會,說道:"要是她忘記繩子這件事,直接下床了,豈不是要摔個四腳朝天?"還想收買我?我可是個正直的醫生!

他不幫助自己也就算了居然還嘲笑我?胡薄言沒想到居然會得到這樣的回答,頓時老臉漲紅,"你…."你了半天卻發現自己居然理虧詞窮!憋了半天只好說了句:"你說得對!"然後又轉過臉來,安撫塗安寧:"咱們聽醫生的。"說完心想:這樣,應該能找回點面子了吧。

豈料,塗安寧回了句:"本來我就不想系繩子,是你自己不聽非要系!"還有,顧醫生,為什麽我摔倒了是四腳朝天?我又不是烏龜!

胡薄言:"……"老婆,留點面子給我好不好!蒼天吶!快把我變消失吧!

"好好休息,再觀察幾天,沒問題的話就能出院了。"顧成蹊叮囑了塗安寧幾句,臨走時瞥了一眼悶悶不樂的胡薄言,招了招手,把他叫了出去。

"幹嗎?"胡薄言以為他要嘲笑自己,態度十分不友好。

顧成蹊看著他淡淡的說了一句:"沒什麽,就是提醒你,孕期期間不適宜劇烈運動。希望你能忍著點。"說完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

胡薄言聞言立在原地,石化了一般。等顧成蹊走遠了才想起來罵人:"你大爺的!"哪只眼睛看出來他是一個欲求不滿的人了?!再說了,就算沒有孩子,得不到塗安寧的允許,他也不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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